詠懷八十二首·其七十九

詠懷八十二首·其七十九

魏晉時期文學家阮籍詩作
《詠懷八十二首·其七十九》是魏晉時期文學家阮籍詩作,詩中“清朝飲醴泉,日夕栖山岡。高鳴徹九州,延頸望八荒”四句體現了“凰”高潔(或“超然脫俗”、“清高傲世”)的品性。這首詩整體上運用了托物言志(或“比興”、“象征”)的表現手法,以鳳凰自喻,抒發了詩人孤獨無奈的苦悶心情和壯志難酬(或“報國無門”)的悲傷情懷。[1]
  • 作品名稱:詠懷八十二首·其七十九
  • 作者:阮籍
  • 創作年代:魏晉時期
  • 作品出處:《阮步兵集》
  • 作品體裁:五言詩

作品原文

詠懷八十二首·其七十九

阮籍 〔魏晉〕

林中有奇鳥,自言是鳳凰。

清朝飲醴泉,日夕栖山岡。

高鳴徹九州,延頸望八荒。

适逢商風起,羽翼自摧藏。

一去昆侖西,何時複回翔。

但恨處非位,怆悢使心傷。

注釋譯文

譯文

樹林裡有一隻奇異的鳥,它自言是鳳凰鳥。

鳳凰清晨飲用甘甜的泉水,黃昏時栖息在高高的山岡

鳳凰鳥高聲鳴叫響徹九州,伸長頭頸眺望八荒那僻遠的地方

恰好遇到秋風吹起,它的羽翼自然的收藏起來。

鳳凰鳥一離開林中飛往昆侖山的西邊,什麼時候才能再飛翔回來啊。

隻遺憾鳳凰鳥處在不恰當的位置,這讓我内心非常悲傷。

注釋

商風:秋風。

怆悢:悲傷。

醴泉 

釋名: 亦名甘泉。泉水略有淡酒味。參見《爾雅.釋天》“甘雨時降,萬物以嘉,謂之醴泉”

《瑞應圖》說:常飲醴泉,令人長壽。《東觀記》說:常飲醴泉,可除痼疾(久病)。

醴泉:養生術語。謂口中津液。《黃庭内景經·口為章第三》務成子注:“口中津液……一名醴泉。”《醫心方》卷二七“用氣第四”:“唾者湊為醴泉。”

創作背景

公元239年,魏明帝曹叡死,太子曹芳即位,年八歲,曹爽、司馬懿掌文武大權,從此曹魏政權與司馬氏集團開始了尖銳的鬥争。 在此期間,大量士人被殺,在極端黑暗恐怖中的廣大士人處于惶惶不可終日的境地,其文學創作時時流露出這種憂懼心态。

作品鑒賞

根據鳳凰“飲醴泉”、“栖山岡”、“徹九州”、“望八荒”的舉動,可以判斷出鳳凰志向遠大、高潔。顯然作者以鳳凰自比(自況),根據它的心情“催藏”、“恨”、“心傷”幾個詞及傷心的原因的描寫“高鳴徹九州,延頸望八荒”和 “一去昆侖西,何時複回翔。但恨處非位,怆悢使心傷”可以推知,作者是孤獨苦悶、壯志難酬。

阮籍的《詠懷詩》曆來被譽為“曠代絕作”,同時也是絕對的難解之作,“百代之下,難以情測”。而飛鳥則是《詠懷詩》中最重要的詩歌意象,它們是阮籍主體人格的詩性外化,各種飛鳥意象體現着阮籍隐晦難測的内心世界。

阮籍的八十二首《詠懷詩》,直接用飛鳥意象者29首,間接用者13首,總計42首。這些飛鳥意象的淵源,可追溯至《國風》、《離騷》、《莊子》、《山海經》。《國風》中的自然物象,多用以起興;《離騷》的美人香草、俊鳥惡禽,多具象征意味,或以之刺激奸邪,或以之寓己高潔之志;《莊子》中的飛鳥意象,則多寓示不同的精神境界。

而阮籍《詠懷詩》中的飛鳥意象,則三種意義皆有:他時而以俊鳥如鳳凰、玄鶴寓其高潔之志和現實追求;時而以高鳥如鴻鹄、海鳥寄其逍遙之夢;時而借孤鳥寒鳥起興,寫其孤苦之思。各種不同的飛鳥意象,折射出阮籍不同的心理側面,最終建構了阮籍複雜、矛盾的多重人格。《詠懷詩》第一首雲:“徘徊将何見,憂思獨傷心。”“徘徊”二字,既為八十二首《詠懷詩》奠定了基調,也反映了阮籍和其他竹林名士共同的人格特點。

這首詩很可能是為嵇康的悼詩或者悼其下獄。首先,“林中有奇鳥,自言是鳳凰。清朝飲醴泉,日夕栖山崗。高鳴徹九州,延頸望八荒”這與阮籍其他詠懷詩的起調大不一樣。所謂“感于哀情,緣事而發”,“師心以遣論”。這詩的起因應該不是自傷身世,苦無潔身之道那般簡單。且阮籍在詠懷詩中最常用孤鴻,孤雁自喻,桃李尚懼成蹊,自己不會自言鳳凰。

其次,嗣宗寫詩語氣。“林中有奇鳥,自言是鳳凰。”顯得既愛其才,又幾分笑弄,更多無奈。況除卻阮嵇當時沒人能當鳳凰之喻。“清朝飲醴泉,日夕栖山崗。高鳴徹九州,延頸望八荒。”短短二十字寫的正是“性烈而才隽” “高情遠志,率然玄遠” 的嵇康。

阮籍卒于公元263年(景元四年)冬,與嵇康被刑在同一年。嵇康的下獄應該對嗣宗觸動很大。當時阮籍為司馬炎寫了勸進表,他希望嵇康能了解他的酒狂之意。

作者簡介

阮籍(210~263),三國魏詩人。字嗣宗。陳留(今屬河南)尉氏人。竹林七賢之一,是建安七子之一阮瑀的兒子。曾任步兵校尉,世稱阮步兵。崇奉老莊之學,政治上則采謹慎避禍的态度。阮籍是“正始之音”的代表,著有《詠懷》、《大人先生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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