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史·寇準傳

宋史·寇準傳

宋朝著名人物
寇準,宋朝著名宰相,其人物傳記《寇準傳》,列入《宋史》。寇準(961-1023),北宋政治家、詩人。字平仲,下邽(今陝西渭南)人。太宗初年進士。1004年契丹軍南侵時,他任宰相,反對王欽若等南遷的主意,主張抵抗,促使真宗往澶州(今河南濮陽)督戰,與遼訂立“澶淵之盟”。不久為王欽若排擠罷相。晚年再次為相。1020年又為丁謂排擠罷相,封萊國公。後來貶逐到雷州(今廣東海康),死于南方。著有《寇忠愍公詩集》。
  • 本名:寇準
  • 别名:
  • 字:平仲
  • 号:
  • 所處時代:宋朝
  • 民族族群:漢
  • 出生地:華州下邽
  • 主要作品:寇忠愍公詩集
  • 主要成就:澶淵之盟
  • 出生日期:宋太祖建隆二年(961年)
  • 逝世日期:宋仁宗天聖元年(1023年)閏九月

原文

宋史·列傳四十(寇準傳) 寇準,字平仲,華州下邽人也。父相,晉開運中,應辟為魏王府記室參軍。準少英邁,通《春秋》三傳。年十有九,舉進士。太宗取人,多臨軒顧問,年少者往往罷去。或教準增年,答曰:“準方進取,可欺君邪?”後中第,授大理評事,知歸州巴東、大名府成安縣。每期會賦役,未嘗辄出符移,唯具鄉裡姓名揭縣門,百姓莫敢後期。累遷殿中丞、通判郓州。召試學士院,授右正言、直史館,為三司度支推官,轉鹽鐵判官。會诏百官言事,而準極陳利害,帝益器重之。擢尚書虞部郎中、樞密院直學士,判吏部東铨。嘗奏事殿中,語不合,帝怒起,準辄引帝衣,令帝複坐,事決乃退。上由是嘉之,曰:“朕得寇準,猶文皇之得魏徵也。”淳化二年春,大旱,太宗延近臣問時政得失,衆以天數對。準對曰:“《洪範》天人之際,應若影響,大旱之證,蓋刑有所不平也。”太宗怒,起入禁中。頃之,召準問所以不平狀,準曰:“願召二府至,臣即言之。”有诏召二府入,準乃言曰:“頃者祖吉、王淮皆侮法受赇,吉贓少乃伏誅;淮以參政沔之弟,盜主守财至千萬,止杖,仍複其官,非不平而何?”太宗以問沔,沔頓首謝,于是切責沔,而知淮為可用矣。即拜準左谏議大夫、樞密副使,改同知院事。 準與知院張遜數争事上前。他日,與溫仲舒偕行,道逢狂人迎馬呼萬歲,判左金吾王賓與遜雅相善,遜嗾上其事。準引仲舒為證,遜令賓獨奏,其辭頗厲,且互斥其短。帝怒,谪遜,準亦罷知青州。 帝顧準厚,既行,念之,常不樂。語左右曰:“寇準在青州樂乎?”對曰:“準得善藩,當不苦也”數日,辄複問。左右揣帝意且複召用準,因對曰:“陛下思準不少忘,聞準日縱酒,未知亦念陛下乎?”帝默然。明年,召拜參知政事。 自唐末,蕃戶有居渭南者。溫仲舒知秦州,驅之渭北,立堡栅以限其往來。太宗覽奏不怿,曰:“古羌戎尚雜處伊、洛,彼蕃夷易動難安,一有調發,将重困吾關中矣。”準言:“唐宋璟不賞邊功,卒緻開元太平。疆埸之臣邀功以稔禍,深可戒也。”帝因命準使渭北,安撫族帳,而徙仲舒鳳翔。 至道元年,加給事中。時太宗在位久,馮拯等上疏乞立儲貳,帝怒,斥之嶺南,中外無敢言者。準初自青州召還,入見,帝足創甚,自褰衣以示準,且曰:“卿來何緩耶?”準對曰:“臣非召不得至京師。”帝曰:“朕諸子孰可以付神器者?”準曰:“陛下為天下擇君,謀及婦人、中官,不可也;謀及近臣,不可也;唯陛下擇所以副天下望者。”帝俯首久之,屏左右曰:“襄王可乎?”準曰:“知子莫若父,聖慮既以為可,願即決定。”帝遂以襄王為開封尹,改封壽王,于是立為皇太子。廟見還,京師之人擁道喜躍,曰:“少年天子也。”帝聞之不怿,召準謂曰:“人心遽屬太子,欲置我何地?”準再拜賀曰:“此社稷之福也。”帝入語後嫔,宮中皆前賀。複出,延準飲,極醉而罷。 二年,祠南郊,中外官皆進秩。準素所喜者多得台省清要官,所惡不及知者退序進之。彭惟節位素居馮拯下,拯轉虞部員外郎,惟節轉屯田員外郎,章奏列銜,惟節猶處其下。準怒,堂帖戒拯毋亂朝制。拯憤極,陳準擅權,又條上嶺南官吏除拜不平數事。廣東轉運使康戬亦言:呂端、張洎、李昌齡皆準所引,端德之,洎能曲奉準,而昌齡畏忄耎,不敢與準抗,故得以任胸臆,亂經制。太宗怒,準适祀太廟攝事,召責端等。端曰:“準性剛自任,臣等不欲數争,慮傷國體。”因再拜請罪。及準入對,帝語及馮拯事,自辯。帝曰:“若廷辯,失執政體。”準猶力争不已,又持中書簿論曲直于帝前,帝益不悅,因歎曰:“鼠雀尚知人意,況人乎?”遂罷準知鄧州。 真宗即位,遷尚書工部侍郎。鹹平初,徙河陽,改同州。三年,朝京師,行次阌鄉,又徙鳳翔府。帝幸大名,诏赴行在所,遷刑部,權知開封府。六年,遷兵部,為三司使。時合鹽鐵、度支、戶部為一使,真宗命準裁定,遂以六判官分掌之,繁簡始适中。 帝久欲相準,患其剛直難獨任。景德元年,以畢士安參知政事,逾月,并命同中書門下平章事,準以集賢殿大學士位士安下。是時,契丹内寇,縱遊騎掠深、祁間,小不利辄引去,徜徉無鬥意。準曰:“是狃我也。請練師命将,簡骁銳據要害以備之。”是冬,契丹果大入。急書一夕凡五至,準不發,飲笑自如。明日,同列以聞,帝大駭,以問準。準曰:“陛下欲了此,不過五日爾。”因請帝幸澶州。同列懼,欲退,準止之,令候駕起。帝難之,欲還内,準曰:“陛下入則臣不得見,大事去矣,請毋還而行。”帝乃議親征,召群臣問方略。 既而契丹圍瀛州,直犯貝、魏,中外震駭。參知政事王欽若,江南人也,請幸金陵。陳堯叟,蜀人也,請幸成都。帝問準,準心知二人謀,乃陽若不知,曰:“誰為陛下畫此策者,罪可誅也。今陛下神武,将臣協和,若大駕親征,賊自當遁去。不然,出奇以撓其謀,堅守以老其師,勞佚之勢,我得勝算矣。奈何棄廟社欲幸楚、蜀遠地,所在人心崩潰,賊乘勢深入,天下可複保邪?”遂請帝幸澶州。 及至南城,契丹兵方盛,衆請駐跸以觇軍勢。準固請曰:“陛下不過河,則人心益危,敵氣未懾,非所以取威決勝也。且王超領勁兵屯中山以扼其亢,李繼隆、石保吉分大陣以扼其左右肘,四方征鎮赴援者日至,何疑而不進?”衆議畢懼,準力争之,不決。出遇高瓊于屏間,謂曰:“太尉受國恩,今日有以報乎?”對曰:“瓊武人,願效死。”準複入對,瓊随立庭下,準厲聲曰:“陛下不以臣言為然,盍試問瓊等?”瓊即仰奏曰:“寇準言是。”準曰:“機不可失,宜趣駕。”瓊即麾衛士進辇,帝遂渡河,禦北城門樓,遠近望見禦蓋,踴躍歡呼,聲聞數十裡。契丹相視驚愕,不能成列。 帝盡以軍事委準,準承制專決,号令明肅,士卒喜悅。敵數千騎乘勝薄城下,诏士卒迎擊,斬獲大半,乃引去。上還行宮,留準居城上,徐使人視準何為。準方與楊億飲博,歌谑歡呼。帝喜曰:“準如此,吾複何憂?”相持十餘日,其統軍撻覽出督戰。時威虎軍頭張瑰守床子弩,弩撼機發,矢中撻覽額,撻覽死,乃密奉書請盟。準不從,而使者來請益堅,帝将許之。準欲邀使稱臣,且獻幽州地。帝厭兵,欲羁縻不絕而已。有谮準幸兵以自取重者,準不得已,許之。帝遣曹利用如軍中議歲币,曰:“百萬以下皆可許也。”準召利用至幄,語曰:“雖有敕,汝所許毋過三十萬,過三十萬,吾斬汝矣。”利用至軍,果以三十萬成約而還。河北罷兵,準之力也。 準在相位,用人不以次,同列頗不悅。它日,又除官,同列因吏持例簿以進。準曰:“宰相所以進賢退不肖也,若用例,一吏職爾。”二年,加中書侍郎兼工部尚書。準頗自矜澶淵之功,雖帝亦以此待準甚厚。王欽若深嫉之。一日會朝,準先退,帝目送之,欽若因進曰:“陛下敬寇準,為其有社稷功邪?”帝曰:“然。”欽若曰:“澶淵之役,陛下不以為恥,而謂準有社稷功,何也?”帝愕然曰:“何故?”欽若曰:“城下之盟,《春秋》恥之。澶淵之舉,是城下之盟也。以萬乘之貴而為城下之盟,其何恥如之!”帝愀然為之不悅。欽若曰:“陛下聞博乎?博者輸錢欲盡,乃罄所有出之,謂之孤注。陛下,寇準之孤注也,斯亦危矣。” 由是帝顧準浸衰。明年,罷為刑部尚書、知陝州,遂用王旦為相。帝謂旦曰:“寇準多許人官,以為己恩。俟行,當深戒之。”從封泰山,遷戶部尚書、知天雄軍。祀汾陰,命提舉貝、德、博、洺、濱、棣巡檢捉賊公事,遷兵部尚書,入判都省。幸亳州,權東京留守,為樞密院使、同平章事。 林特為三司使,以河北歲輸絹阙,督之甚急。而準素惡特,頗助轉運使李士衡而沮特,且言在魏時嘗進河北絹五萬而三司不納,以至阙供,請劾主吏以下。然京師歲費絹百萬,準所助才五萬。帝不悅,謂王旦曰:“準剛忿如昔。”旦曰:“準好人懷惠,又欲人畏威,皆大臣所避。而準乃為己任,此其短也。”未幾,罷為武勝軍節度使、同平章事、判河南府,徙永興軍。 天禧元年,改山南東道節度使,時巡檢朱能挾内侍都知周懷政詐為天書,上以問王旦。旦曰:“始不信天書者準也。今天書降,須令準上之。”準從上其書,中外皆以為非。遂拜中書侍郎兼吏部尚書、同平章事、景靈宮使。 三年,祀南郊,進尚書右仆射、集賢殿大學士。時真宗得風疾,劉太後預政于内,準請間曰:“皇太子人所屬望,願陛下思宗廟之重,傳以神器,擇方正大臣為羽翼。丁謂、錢惟演,佞人也,不可以輔少主。”帝然之。準密令翰林學士楊億草表,請太子監國,且欲援億輔政。已而謀洩,罷為太子太傅,封萊國公。時懷政反側不自安,且憂得罪,乃謀殺大臣,請罷皇後預政,奉帝為太上皇,而傳位太子,複相準。客省使楊崇勳等以告丁謂,謂微服夜乘犢車詣曹利用計事,明日以聞。乃誅懷政,降準為太常卿、知相州,徙安州,貶道州司馬。帝初不知也,他日,問左右曰:“吾目中久不見寇準,何也?”左右莫敢對。帝崩時亦信惟準與李迪可托,其見重如此。

乾興元年,再貶雷州司戶參軍。初,丁謂出準門至參政,事準甚謹。嘗會食中書,羹污準須,謂起,徐拂之。準笑曰:“參政國之大臣,乃為官長拂須邪?”謂甚愧之,由是傾構日深。及準貶未幾,謂亦南竄,道雷州,準遣人以一蒸羊逆境上。謂欲見準,準拒絕之。聞家僮謀欲報仇者,乃杜門使縱博,毋得出,伺謂行遠,乃罷。 天聖元年,徙衡州司馬。初,太宗嘗得通天犀,命工為二帶,一以賜準。及是,準遣人取自洛中,既至數日,沐浴,具朝服束帶,北面再拜,呼左右趣設卧具,就榻而卒。

初,張詠在成都,聞準入相,謂其僚屬曰:“寇公奇材,惜學術不足爾。”及準出陝,詠适自成都罷還,準嚴供帳,大為具待。詠将去,準送之郊,問曰:“何以教準?”詠徐曰:“《霍光傳》不可不讀也。”準莫谕其意,歸取其傳讀之,至“不學無術”,笑曰:“此張公謂我矣。

準少年富貴,性豪侈,喜劇飲,每宴賓客,多阖扉脫骖。家未嘗爇油燈,雖庖匽所在,必然炬燭。

在雷州逾年。既卒,衡州之命乃至,遂歸葬西京。道出荊南公安,縣人皆設祭哭于路,折竹植地,挂紙錢,逾月視之,枯竹盡生筍。衆因為立廟,歲時享之。無子,以從子随為嗣。準殁後十一年,複太子太傅,贈中書令、萊國公,後又賜谥曰忠愍。皇祐四年,诏翰林學士孫抃撰神道碑,帝為篆其首曰“旌忠”。

譯文

寇準,字平仲,是華州下邽(音:guī)人。他的父親名叫寇相,被征召做魏王府記室參軍。寇準年輕時才華出衆又認真努力,精通《左氏傳》、《公羊傳》、《谷梁傳》。十九歲時中進士。太宗選拔人才,經常親自到殿前平台看望詢問,年紀小的人經常不被錄取。有人教寇準增報年齡,寇準回答說:“我剛剛參加進士考試被錄取,怎麼能欺騙君主呢?”後來寇準考中,授予大理評事的官職,先後擔任歸州巴東縣、大名府成安縣的縣令。每次到了交稅賦服役的時候,從沒拿出官府征調敕命文書,隻根據鄉親的姓名張貼在縣門口,百姓從沒有敢誤期的。連續升職擔任殿中丞、郓州通判。皇帝在學士院将他招來考試,授予寇準右正言、直史館的職位,做為三司度支推官。後來又變成擔任鹽鐵判官。早晨會師官員們讨論國事,寇準極盡陳述事情的優點和缺點,皇帝更加的器重他了。把他提升為尚書虞部郎中、樞密院直學士,判吏部東铨。寇準曾經在宮殿之中向皇帝啟奏事項,他的話與皇帝的想法不相符,皇帝很生氣地站起來,寇準于是就拽住皇帝的衣服,讓皇帝又坐下,等事情解決後才退下。因此皇帝十分欣賞他,說:“我得到了寇準,就像文皇得到了魏征一樣。” 至道元年,又擔任給事中。這時候太宗在位已經很久了,馮拯等上奏請求立儲君協助皇帝,皇帝非常生氣,将他們貶斥到嶺南,朝廷内外在沒有敢說這件事的人。寇準剛剛從青州回來,進入宮殿拜見皇帝,皇帝的腳受傷嚴重,自己提起衣服給寇準看,并且說:“愛卿來此是幫我緩解它嗎?”寇準回答說:“臣沒有得到诏令是不能回到京城的。”皇帝說:“我的兒子中哪一個可以把國家交給他?”寇準說:“陛下為了國家選擇君主,詢問嫔妃和宦官是不可以的;詢問親近的大臣是不可以的;隻有陛下選擇天下百姓所希望的人才可以。”皇帝低頭思考很久,屏退身邊的侍從說:“襄王可以嗎?”寇準說:“沒有比父親更了解兒子的了,您既然考慮到他可以,,您的希望就是決定。”皇帝于是讓襄王擔任開封府尹,改封他為壽王,于是冊立他做皇太子。從宗廟拜見回來,京師的百姓擁擠在道路旁邊歡呼雀躍說:“這是少年天子啊。”皇帝聽說了之後就不高興了,召來寇準對他說:“人們的心都歸屬于太子了,将我放置在什麼地方啊?”寇準拜了兩拜恭賀皇帝說:“這是國家的福氣啊。”皇帝把這些話告訴後宮的嫔妃,妃子們都前往祝賀。皇帝後來又出來,在宮殿和寇準喝酒,非常醉才回去。 至道三年,在南郊祭祀,寇準升任尚書右仆射、集賢殿大學士。那時候真宗得了風疾,劉太後在内宮幹預朝政,寇準請求改變說:“皇太子是百姓都期望的人,希望陛下考慮到宗廟的重要,傳給他帝位,選擇為人正直的大臣輔佐他。丁謂、錢惟演,都是奸臣,不可以輔佐少主。”皇帝認為他說的對。寇準秘密命令翰林學士楊億上書,請求太子監國,并且想要幫助楊億輔助朝政。後來事情洩露,免去太子太傅的職位,封為萊國公。這時周懷政想要謀反,而且害怕有罪名,于是就謀殺大臣,請求罷免皇後幹預政治的權利,尊真宗為太上皇,擁立皇太子即位,讓寇準從新擔任宰相。客省使楊崇勳等人把這件事告訴了丁謂,丁謂連夜化裝乘牛車到曹利用那裡商量對策,第二天就聽說了。于是殺了周懷政,把寇準貶為太常卿,擔任相州知州,流放安州,貶為道州司馬。皇帝一開始并不知情,有一天,問近侍說:“我很久都沒看到寇準了,這是為什麼?”身邊的近侍都不敢回答。皇帝駕崩的時候依然相信隻有寇準和李迪可以托付,可以看出寇準很受重視。

解答

1 寇準具有哪些品質?

寇準具有寬容大度、謙虛謹慎、不恥下問、有自知之明等品質。2用四字概括全文 寇準求教 (以上資料均參考百度知道百度百科)

注釋

① 初:當初。 ② 入相:當了宰相。 ③ 僚屬:下屬的官。 ④ 罷還:免去官職歸來。 ⑤ 嚴:這裡作尊敬解。寇準很恭敬地為張詠供設帷帳。 ⑥ 大為具待:盛情款待。 ⑦ 徐:慢慢地。 ⑧ 霍光:西漢大臣,是西漢名将霍去病的異母之弟。《霍光傳》出自《漢書》。 ⑨ 莫谕:不明白。 ⑩ 不學無術:《霍光傳》原為‘不學亡術’,“亡”通“無”。本指霍光不能學習古人,所行不合道術。後指沒有學問,缺乏修養。此文中是指寇準“學術不足”,即學問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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