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宗

法相宗

佛教宗派
中國佛教宗派之一,發源地為陝西西安的大慈恩寺(即大雁塔和陝西長安區的興教寺)。因剖析一切事物(法)的相對真實(相)和絕對真實(性)而得我。又因強調不許有心外獨立之境,亦稱唯識宗。由于創始者玄奘及其弟子窺基常住大慈恩寺,故又稱慈恩宗。法相宗源起于到印度遊學18年而後回國的唐代高僧玄奘,是玄奘全面學習印度佛教理論和全程考察釋迦如來業迹、了悟佛及佛法之後而創立的有益于修行、修煉、修持的方便之門。關于本宗之傳承,于佛陀入滅後九百年,彌勒菩薩應無着菩薩之請于中夜從兜率天降至中印度阿逾陀國之禅堂,說《瑜伽師地論》;無着禀承其說,着《大乘莊嚴經論》、《攝大乘論》、《顯揚聖教論》;世親亦出《攝大乘論釋》、《十地經論》、《辨中邊論》、《唯識二十論》、《唯識三十頌》等,更有所闡明;不久無性亦造論注釋《攝大乘論》,又有護法、德慧、安慧、親勝、難陀、淨月、火辨、勝友、最勝子、智月等十大論師,相繼制論以注釋世親之《唯識三十頌》,瑜伽宗風遂披靡全印。
    中文名:法相宗 外文名:East Asian Yogācāra 别名: 亦稱:唯識宗 創始者:玄奘 弟子:窺基 常住:大慈恩寺 又稱:慈恩宗 發源地:陝西西安大慈恩寺

史略

創始人玄奘曾遊學印度17年,回國後先後譯出瑜伽學系的“一本十支”各論,并糅譯了《成唯識論》,奠定了法相宗的理論基礎。其弟子神昉、嘉尚、普光、窺基等對該宗典籍競作注疏,在理論上各有發揮。特别是窺基,直紹玄奘所傳,融會貫通,加以發揚,有“百部疏主”之稱。窺基之後,慧沼、智周傳承兩代,各有闡揚。自智周弟子如理支後,即逐漸衰微。

經典

主要奉古印度大乘佛學瑜伽一系學說,其所依經典,即以《瑜伽師地論》為本,以《百法明門論》、《五蘊論》、《顯揚聖教論》、《攝大乘論》、《雜集論》、《辨中邊論》、《唯識二十論》、《唯識三十頌》、《大乘莊嚴經論》、《分别瑜伽論》等十論為支的所謂“一本十支”為主要典籍。《成唯識論》為其代表作。

判教

此宗的判教,依據《解深密經》、《瑜伽師地論》等,判釋迦一代教法為有、空、中道三時。

第一時有教。為破異生實我之執,于鹿野苑說阿含經等,昭示四谛、十二因緣、五蘊等法,是為初時我空之說。

第二時空教。為破除諸法實有之執,在靈鹫山等說《摩诃般若波羅蜜多經》等,開示諸法皆空之理,令中根品,悟彼法空,舍小取大,是為第二時法空之說。

第三時中道教。為破除執着有空,于解深密等會,說一切法唯有識等,即心外法無,破初有執;内識非無,遣執皆空;離有無邊,正處中道;是為第三時識外境空之說。此三時教的說法,有依釋迦說法年月先後來區分的,稱年月次第;有依了義與不了義來區分的,稱義類次第;還有兼年月次第與義類次第來區分的。

摘選文獻

中國 佛教主要宗派之一。 唐 代 玄奘 及其弟子 窺基 繼承古 印度 瑜伽行派學說所創立。該宗嚴密分析諸法之相而闡述“萬法唯識”之理,也稱為法相唯識宗、唯識宗。 窺基 常住 長安 慈恩寺 ,世稱 慈恩大師 ,故又稱慈恩宗。主要著作有 窺基 的《成唯識論述記》等。 清 龔自珍 《最錄<八識規矩頌>》:“師復念言法相宗大綱在八識,大緯在四分,乃製此頌一十二章。”

理論

三性說

三性說。三性即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無着世親等瑜伽行派認為,諸法實相應有兩方面,既不是有自性,如名言诠表所說,也不是一切都無所有,而是遠離有無二執以為中道。這樣即有虛妄分别與空性兩面:依分别的自性說為“依他起性”(相對真實);依分别的境說為“遍計所執性”(妄想);又依空性說為“圓成實性”(絕對真實)。法相宗繼承此說,且結合唯識說,以為三性也不離識,謂諸識生起之時,現似見分與相分兩分是依他;意識從而周遍計度,執為“能”、“所”二取,則是遍計所執。

該宗又用唯識所現來解釋世界,認為世界現象都由人的第八識即“阿賴耶識”所變現,而前七種識再據以變現外境影像,緣慮執取,以為實在。又認為在阿賴耶識中蘊藏着變現世界的潛在功能,即所謂種子。其性質有染有淨,即有漏無漏兩類。有漏種子為世間諸法之因,無漏種子為出世間諸法之因。從而說明未來出世者種姓有聲聞、獨覺與菩薩三乘之别,又有不定為何乘之“不定種姓”與三乘也不得入的“無種姓”,因而建立五種姓說。這與向來所說一切衆生皆有佛性之說不同,是該宗中心思想之一。

五重觀法

五重觀法。為與唯識說相适應,主張用唯識觀。窺基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唯識章》中特别提出從寬至狹、從淺至深、從粗至細的五重唯識觀。五重觀是:

(a)遣虛存實識。此觀有情的遍計所執性法,純屬妄情臆造,毫無事實體用,故應遣除;至于依他性法仗因托緣依他而有事實體用,是“後得智”之境,又圓成性是諸法之理,為“根本智”之境,均不離識而應留存。是為唯識觀的初步。

(b)舍濫留純識。雖觀事理皆不離識,而此内識有所緣相分和能緣見分。相分為内境,見分心仗以起,攝境從心,并簡别有濫于外境,所以隻觀唯識,為第二步。

(c)攝末歸本識。攝見相二分之末,歸結到自心體分之本。因見相分皆識體所起,識體即為其本。今但觀識體,為第三步。

(d)隐劣顯勝識。隐劣心所,顯勝心王。心王起時必隐劣心所,為第四步。

(e)遣相證性識。心王猶屬識相,今遣相而證唯識性,得圓成實之真,為唯識觀最究竟之階段,即第五步。

因明學說

因明學說。因明原為瑜伽行派所創。世親門人陳那有更大發展。玄奘在印度遊學時,曾到處參問因明,造詣極高。臨回國前,在戒日王所主持的曲女城大會上,立了一個“真唯識量”,書寫在金牌上,經過18天,無一人能駁倒它,創造了因明光輝的典範。回國後,先後譯出商羯羅主的《因明入正理論》和陳那的《因明正理門論》。門人競作注疏。其中以大莊嚴寺文軌和慈恩寺窺基所作最為流行。窺基對因明作法,多有發展,主要有:區别論題為“宗體”與“宗依”;為照顧立論發揮自由思想,打破顧慮,提出“寄言簡别”的辦法;立論者的“生因”與論敵的“了因”,各分出言、智、義而成六因,正意唯取“言生”、“智了”;每一“過類”都分為全分的、一分的,又将全分的一分的分為自、他、俱;推究了有體與無體。

影響

中國

此宗所傳唯識因明之學對後世影響很大。律宗道宣專事四分律的宣揚,在理論上也吸收了玄奘新譯唯識學的觀點,以阿賴耶識所含藏的種子(功能)思心所為戒體,稱為心法戒體論(戒弟子從師受戒時,在精神上構成一種防非止惡的功能,稱戒體)。晚明思想家王夫之着有《相宗絡索》一書,對法相宗的基本概念,分析頗精。清代思想家龔自珍曾在其着作中運用因明三支比量。譚嗣同在所着《仁學》一書中,也引用有關唯識思想。資産階級革命家章炳麟,曾運用因明與西方邏輯、中國墨經作比較研究,并有《齊物論唯識釋》之作。近代歐陽竟無、韓清淨和太虛等也曾對法相唯識之學競相研習,并撰有不少專門着作。

日本

法相宗在日本亦有流傳。唐永徽四年(653)日僧道昭從玄奘學法相宗義,回國後以元興寺為中心傳法,稱南寺傳。開元四年(716),日僧玄昉從智周學法,歸國後以興福寺為中心傳法,稱北寺傳。新羅智鳳、智鸾、智雄亦從智周學法相而弘傳于日本。法相宗是日本奈良、平安時代最有影響的宗派之一,至今流傳不絕。

創始人

玄奘(602~664),名陳祎,洛州缑氏(今河南偃師滑國故城)人。梵文名:摩诃耶那提婆奴(大乘天奴),在印度辯經勝利後,更名為:摩诃耶那提婆(大乘天)。世稱三藏法師。三藏是佛教典籍的三種形态,經藏是佛說的佛經,律藏是戒律,論藏是後來的弟子們來着書立說,解釋佛經及戒律等是了不起的着作,隻要精通經藏,律藏,論藏的人就可以被稱之為三藏法師,除玄奘大師外中國的三藏法師有很多,例如比較熟的就有姚秦三藏法師鸠摩羅什,三藏法師是對精通此三藏者的尊稱,而當今佛教界為了尊重古德先賢,故即使今天也有法師通達三藏也不用這個名号,21世紀沒有三藏法師之名以尊重古德,但不乏有三藏法師之實者之高僧大德存在,大多雲集在台灣,及中國大陸,新加坡,日本等地)。

大雁塔相傳是玄奘大法師從印度(古天竺)取經回來後,親自督造專門從事譯經和藏經之處。大雁塔建于唐高宗永徽三年,玄奘,曾在這裡主持寺務,領管佛經譯場,創立佛教宗派。

玄奘在中國佛教史上是個有多重貢獻的高僧,在世界文化史上都有着極其重要的地位。他遍學了傳入中國的各家經論,但也看到其間所隐含的相異之處,特别是在同一個瑜伽行派的體系裡,在中國佛教中又形成攝論學派和地論學派的重大差别,而在地論學派裡,又分化出南北二道。隋唐諸宗,立宗的趨勢是側重一點而融合各家,玄奘也想解決這些分歧,他選擇的也是西行求法的道路,希望在印度能找到統一國内諸家異說的經典。玄奘帶回并譯出大量經典。組織法相唯識理論,而有法相宗的創立。

祖庭大慈恩寺

大慈恩寺是世界聞名的佛教寺院,唐代長安的四大譯經場之一,也是中國佛教法相宗的祖庭,迄今已曆1350餘年。 “慈恩寺大雁塔”,位于距西安市區4公裡的慈恩寺内,始建于公元652年,相傳是慈恩寺的第一任主持方丈玄奘法師(唐三藏)自天竺國歸來後,為了供奉和儲藏梵文經典和佛像舍利等物親自設計并督造建成。唐高宗和唐太宗曾禦筆親書《大唐三藏聖教序碑》和《述三藏聖教序記碑》。

寺院山門内,有鐘、鼓樓對峙,中軸線之主體建築依次是大雄寶殿、法堂、大雁塔、玄奘三藏院。鐘樓内懸挂明代鐵鐘一口,嘉慶二十七年十月(公元1548年)鑄造,重三萬斤,上鑄有“雁塔晨鐘”字樣。為著名的關中八景之一。寺内牡丹亭種植有名貴牡丹70多種。

大雁塔北面的玄奘三藏院,殿上供奉有玄奘法師的頂骨舍利和銅質坐像,殿内壁面布滿唐代高僧玄奘法師生平事迹巨幅壁畫,為銅刻、木雕和石雕。是當前規模最大的玄奘紀念館,供遊人瞻仰參觀。聯合國教科文組來此參觀,譽玄奘三藏院為當代敦煌。

傳承

關于本宗之傳承,于佛陀入滅後九百年,印度有彌勒出世,說瑜伽師地論;無着禀承其說,着大乘莊嚴經論、攝大乘論、顯揚聖教論;世親亦出攝大乘論釋、十地經論、辯中邊論、唯識二十論、唯識三十頌等,更有所闡明;不久無性亦造論注釋攝大乘論,又有護法、德慧、安慧、親勝、難陀、淨月、火辨、勝友、最勝子、智月十大論師,相繼制論以注釋世親之唯識三十頌。神昉着唯識文義記;玄應着唯識開發;圓測作解深密經疏、成唯識論疏等,門人有道證,着有唯識論要集,新羅僧太賢從其學,制唯識論古迹記,世稱海東瑜伽之祖;盛張教綱着有瑜伽師地論略纂、成唯識論述記及成唯識論掌中樞要、大乘法苑義林章等,集本宗之大成。

門人惠沼着成唯識論了義燈,破斥圓測等之邪義,其下複有道邑、智周、義忠等。智周作成唯識論演秘,發揚成唯識論述記之幽旨,并注解其難義。此外,成唯識論掌中樞要、成唯識論了義燈、成唯識論演秘,合稱為唯識三疏。日本之智鳳、智雄、智鸾、玄昉等皆出智周之門,均有所承學。其後,以禅及華嚴等宗勃興,本宗教勢頓衰,宋代以後稍見複興之迹。至明代,智旭制成唯識論心要,明昱作成唯識論俗诠,通潤作成唯識論集解,廣承作成唯識論音義等。

經典傳承

以下内容皆取自成觀大法師撰寫之“相宗系列”書籍

要了解相宗(即法相宗,又稱瑜伽宗,或唯識宗),也必須稍微了解一下中觀學派;

因為正如唐代義淨三藏在其所着《南海寄歸内法傳》

中所言:“所雲大乘,無過二種,一則中觀,二乃瑜伽。中觀則俗有真空,體虛如化;瑜伽則外無内有,事皆唯識。”由是可知,大乘佛法有兩大法脈或學派,一是中觀學派,二是瑜伽學派。

中觀學派是尊龍樹菩薩為始祖,以其《中觀論》及《十二門論》為根本論典,其後傳至提婆菩薩,着有百論,即與龍樹之二論合稱“三論”其傳承者為羅睺羅跋多羅、青目、婆薮、佛護、青辯等。在中國之弘傳者則為鸠摩羅什,至唐,吉藏大師而集其大成,因而開創“三論宗”。此處所說的中觀學派是狹義的中觀派;此派雖名“中觀”實是以空觀(第一義空、一切法空)而涵攝空、假、中三觀,故名:中觀,又稱“空宗”。其根本經典為般若諸經與三論。

廣義的中觀學或空宗則包括天台宗、華嚴宗、禅宗等,因為這些宗派都以中觀學派的創始者及其經典為立宗之主要根據,故在大乘八大宗中,除法相宗與律宗外,其餘諸宗基本上都屬于性宗(空宗)所攝(以其相對于“相宗”,切研習之本性,故又稱為性宗)。

至于法相宗(或瑜伽宗)最主要的經典則為“一經一論”--《解深密經》與《瑜伽師地論》。其根本經典,根據《成唯識論述記》,則為“六經十一論” :

A、 六經--

1. 解深密經

2. 華嚴經

3. 密嚴經(又名厚嚴經)

4. 楞伽經

5. 如來出現功德經

6. 大乘阿毗達磨經(最後二經未譯成漢文)

B、 十一論--

1. 瑜伽師地論(彌勒菩薩說)

2. 顯揚聖教論

3. 大乘莊嚴經論

4. 大乘阿毗達磨集論

5. 攝大乘論(以上無着菩薩造)

6. 辯中邊論(本頌彌勒菩薩說,世親菩薩造釋論)

7. 分别瑜伽論(本頌彌勒菩薩說,世親菩薩造釋論、此論未傳譯)

8. 唯識二十論(世親菩薩造)

9. 十地經論(世親菩薩造,系解釋華嚴經“十地品”者)

10.集量論(陳那菩薩造、義淨譯、已亡佚。系因明學之論典、發揮現比二量、及識之三分說)

11.觀所緣緣論(陳那菩薩造)

此可知,瑜伽宗的根本經典,其中之六經是佛說;其十一論,則為菩薩說或造,包括彌勒、無着、世親、陳那等。

至于瑜伽宗的傳承,除了釋尊與彌勒菩薩外,主要是無着與世親二菩薩等。無着菩薩系在佛滅後九百年頃,誕生于北印度,犍陀羅國,出家後證入初地,馮神通力上升兜率陀天,親聆彌勒菩薩說法,悟得緣生無性的大乘空義,爰請彌勒菩薩于中夜降神于其中印度,阿逾陀國之禅堂,為說五論(即瑜伽師地論、分别瑜伽論頌,大乘莊嚴經論頌,辯中邊論頌,王法正理論)。無着菩薩又秉承彌勒菩薩所說

之旨,造顯揚聖教論、大乘莊嚴經論、大乘阿毗達磨集論、攝大乘論等。世親系無着之弟,起初修學小乘,後受無着所化,歸依大乘,并承無着之教,大弘大乘教法,名為百論之王,着有:攝大乘論釋、十地經論、辯中邊論、唯識二十論、唯識三十頌等。對中土更有莫大影響,因為世親造頌後,有十大論師(護法、德慧、安慧、親勝、難陀、淨月、火辯、勝友、最勝子、智月)先後造釋論以解釋頌文,于是瑜伽宗風遂披靡全印。唐代玄奘大師入印求法,即事師護法之門人戒賢,具得其師承。返唐之後,翻傳本宗經論,弘宣法相唯識之旨。并雜揉十大論師解釋唯識三十頌之論文,而成《成唯識論》,因而成立法相宗。因此中土的法相宗,簡言之,即是依五位百法,判别有為、無為之諸法,而修證一切唯識之旨的教法。

繼承玄奘大師唯識之教者頗衆,其著名者為:窺基、神昉、嘉尚、普光、神泰、法寶、玄應、玄範、辯機、彥悰、圓測等。窺基為紹承玄奘之嫡統,住長安大慈恩寺,世稱慈恩大師,故法相宗亦時稱慈恩宗。新羅(古韓國名)僧太賢從圓測之弟子道證學法,着有唯識論古迹,世稱為“海東瑜伽之祖”。

以上為狹義的法相宗之根本經典與傳承。至于廣義的“法相”,則泛指大乘唯識宗,小乘俱舍宗,及六足論、發智論、大毗婆娑論等。

瑜伽學派之傳承:

釋尊--彌勒--無着--世親--陳那--無性--護法--戒賢--玄奘

最後,從瑜伽宗的根本經典之六經來看,除了最後二經中土未譯外,其餘四經(解深密經,華嚴經,密嚴經,楞伽經),皆是所謂“性相圓融”,亦即,有性有相,并非純是法相之學。更有進者,這四部經同時也是性宗的根本經典;尤其是楞伽經,更是禅宗達摩祖師傳以印心的(直到六祖改成金剛經)。

可見,即使在禅宗的正法眼藏用以印心的,在六祖以前,本是性相圓融、性相不分的。不但性相不分,而且也是顯密不分的:因為華嚴、密嚴、解深密、乃至楞伽也是顯密二教所共尊的。然而其後,以衆生根器轉鈍,不堪受持全體大法,因此分門修學,各擅其長。然而依法之本源與發展來看,此系不得已之事,并非法本有分派,而實系人根器轉淺所緻:并非法有二種、三種或多種;種種法教實系如來法身之一體;衆生不堪全體大法,故别受其部分之法。然其要者,若欲求無上菩提,切莫以自所修學之一部分法,或性或相、或顯或密,執摸象之解而言:“這就是如來法的全部!”因而得少為足,甚或是自非他,種種妄想分别,乃至互相攻讦(jie),诤鬥、如是即是迷人,枉受辛勤,不入正理。

一宗之名

佛法之修行之四大門即:信、解、行、證。故若信而不解,解而不行,即無由斷證。更何況不信、不解、不行,甚或雖飽覽佛經,卻于如來正法,不能起正信、正解,乃至種種曲解、邪解,謬解;如是不但自不能起正修行,更會誤導他人。

佛法之顯教大緻分為性宗與相宗二大部,而相宗即是唯識學、或法相學,或二者和稱為“法相唯識”然而“法相”與“唯識”是不一樣的;如前所說,所有的瑜伽部,乃至小乘的大毗婆娑論、六足論,及介于大小乘之間的俱舍論,都可以說是屬于廣義的“法相”之學,故法相學含義較廣,它可以包括一切大小乘的法相之學。至于。因為唯識學所研析的衆多“名相”也是屬于法相所攝,故亦通稱大乘唯識學為“法相宗”而“法相宗”一詞便俨然成為唯識宗的代名詞。實則,據理而言,“唯識”得成一宗之名,因為“唯識”一詞之中,即有自宗的主張。但“法相”一詞,則毫無特色、主張,且為多宗所共用,故實不适合成為一宗之名。然以曆代以來皆如是相傳,故亦姑且随順“傳統”,亦時随而稱之為“法相宗”或“相宗”;

顯教中的性宗,則是大略概括了一切顯教中涉及“法性”,或以參研“法性”或“本性”為主的宗派,舉凡禅宗、中觀、三論、般若、乃至華嚴、天台等學,都可以說是研修“性宗”之學。在中國曆代,性宗之學可以說是“獨占”了整個“佛教市場”;至于“相宗”,則隻有在唐初,于玄奘大師及其弟子窺基法師、普光(大乘光)、法師等之弘傳,昌盛一時,唐後即趨式微,乏人問津;及至明末,方有藕益大師、憨山大師、明昱(yu)法師等之研求提倡,才稍稍振興;其後卻又告式微。

由于唯識學曆代研究者少,可供參考的注解實在不多,且又多是文言文,再加上經典的本文及注解之文,皆深奧難解,因此現代人即使發心要學唯識,也困難重重。筆者(成觀法師)有鑒于此,一來欲令佛弟子凡發心欲學唯識者,皆有門可入,至少于經論之文皆能解得,且于其旨得正信通達;二來,衆生若普遍能閱佛典、于其中得正信解,即不虞為惡知識所惑、所欺诳。三來,以此宣揚如來唯識正旨,令法界衆生普遍得正知、正信解;如來所說一切妙法,實不互相違逆,亦不乖隔;以如來之法“前善,中善,後亦善”故;諸佛子于如來聖教,莫自鬥诤、莫起違逆之意,更勿興謗;應順佛教,信解奉行,滅度超越諸障:煩惱障、所知障、報障、惡業障、法障、魔障、直趨無上菩提。

唯識學

“唯識學”之義,一言以蔽之,即是“助道心理學”或“修道心理學”。茲釋如下。

近代由于科學昌盛,因此大衆都十分崇尚科學。而于佛教中,亦有此風尚。其中以一些唯有識學家之見,更為顯着。他們看到唯識學中諸多法相,及其脈絡分明關系,覺得唯識學“很科學”而且唯識所研究的主題,亦都是“心理學”方面的,所以他們便把唯識學當作“佛教心理學”來研究。其實這是不正确的:

1. 唯識學雖然“很科學”但它究非科學;因為佛法雖然可以“很科學”但佛法是超越科學的。同理,唯識學也非“佛教心理學”因為心理學是世學(世間的學問),所談的是“世谛”,而唯識學則是“出世法”所參究的卻是“出世谛”,出世之正理;故兩者不可混同;更不可因唯識學與心理學在題材上有少許相似之處,就因此令佛教徒覺得自己“身價百倍”或趕上時髦,這些想法都是錯誤的,因為若這樣想,即是:“以世法為貴”以及“以世法來判别佛法的高下”--也就是這些觀念的錯誤,而令某些佛學家以“科學”的标準,來重新為全體佛法作“判教”的工作,從而導人疑、謗種種佛法。

2.若定要說唯識學是種“心理學”則須知它并非“普通心理學”,而是“助道心理學”或“修道心理學”這是一切學唯識的佛弟子,必須要知道的事。因為佛及菩薩慈悲開示唯識正理,都是為了幫助佛弟子修習菩提正道,不為别的,故是“助道心理學”;又,唯識學所處理的“心理問題”,都是修道者在修行過程中會碰到的種種現象、問題、或困難,以及如何去面對、排除等,因此它是“修道心理學”。故此“助道心理學”其内容、題材、及目标大大不同于處理世間凡夫心理的“普通心理學”。因此,“唯識學”可以說是一套專為佛法修行人設計的“修道心理學”,故不能把它當成一門“學術”來“研究”。

那麼“唯識學”的“唯識”二字,究竟是什麼意義?“唯識”之意義為:一切萬法皆是識的變現,皆是依識的‘自證分’(本體)所變現的‘見分’及‘相分’此外并無他物,故說“唯有識”易而言之,即華嚴經所說的“三界唯心,萬法唯識”;華嚴經此語的一半,“唯心”的部分,即在“性宗”聖教中,廣說開闡之;而此語的另一半,“唯識”的部分,則在“相宗”之聖教中,廣說開闡之。故知,“性宗”的“唯心”與“相宗”的“唯識”,在真實的内涵上,實無差别,隻是所對的根機不同,所施的方便有别,如是而已;是故當知,性相二宗并非敵對,而是相輔相成,如鳥之雙翼。又,如“密中有顯”,“禅中有淨”、“淨中有禅”,隻是廣略開合不同,主伴有異。例如若對相宗之機,而廣說相宗之法,而略說性宗,乃至點到為止。反之,若對性宗之機,則于經中廣說性宗之法,略說相宗,乃至點到為止。至于顯密的廣略開合亦如是。如來如是說法之用意為:

1. 令學者廣種善根--以諸菩薩沒有隻學一法便得成佛者,皆是三大阿僧祗劫修無量福德資糧,廣度衆生,然後方得成佛。

2. 令菩薩于法知所會通--諸法之性本通,衆生以自心閉固凝滞,故于法滞礙不通:以心不通故,法亦不通,若其心通,法自然通達;如來欲令衆生借着于法性之會通,而達“心通”之目的,故作是說。

3. 為令諸菩薩速去法執,斷除所知障、法障,故如來說法,“性中有相”,“相中有性”,悉令斷除對法的偏執。再者,有些經典,所對之根機為圓熟之大機,于彼等經中,如來即為之開示性相融合之無上法教,例如:解深密經、楞伽經等皆是。

其次,“唯識學”之意義,可再從“唯識”二字,及“五位百法”來研讨,便可更為詳細:

從“唯識”二字看

一切萬法,唯識無境,以一切外境皆是諸識所變現的‘相分’,故諸塵境界、山河大地、有情無情,皆是此識所變現者,并無實體。行者作如是“唯心識觀”,了達自心,不迷于境,于是從修斷中,漸次斷除煩惱、所知二障,而不受境轉,心得解脫,證“唯識實性”(即‘圓成實性’),得大菩提。

從五位百法看

1.從‘有為法’及‘無為法’看

唯識百法,大類分析“一切法”為“有為法”及“無為法”,這兩大類法即攝盡世間、出世間一切萬法。世尊開示此法,為令諸佛子了有為、證無為,其宗旨則在出世的無上聖道,亦即圓成實性(見唯識三十論頌及成唯識論)。故知如來一切所說,皆是為了救濟一切有情出于有為生死之苦輪,達于涅盤、菩提(此即所謂‘二轉依’)的出世聖道。可歎當今末法,有人講說如來法,卻作颠倒說,令人貪着世間法,于有為有漏之福,種種營求,卻自诩為“修行大乘”,或說是“佛法在世間,不離世間覺”。殊不知這是誤解及曲解禅宗六祖大師之意。六祖是說:“不離世間覺”,并未說“不離世間迷”,此其一;又,“不離世間覺”之義為:不能離于對世間有情的悲心、菩提心,而能證得大覺;此是正義。因此祖師之意,并非教你繼續貪愛,戀着世間,而能證得大覺。是故莫錯用心。若錯用心,錯解佛經,一切所修,枉費辛勤。故知“正見”之善根在學佛上,極其重要:以正見故,能正思維,抉擇正法;如是一切所修,功不唐捐。

2.從心法、心所有法、色法、及心不相應行法來看

這四位之法,總名為“有為法”,也就是說,這四位法即該攝一切有為法盡。如來如是開示,為令衆生了“心”為本,其他一切有為諸法,若色若心等,皆是心體(心王)之作用與變現。如是了已,行者返求自心,不向外馳求,得達其本。

3.從心所有法看

①從遍行心所看

唯識學之義,為令行者了知心識的作用中,普遍一般的條件,共有五個:作意、觸、受、想、思。

②從别境心所看

唯識學之義,為令行者知修行中諸善法生起之相、狀、及要件,共有五個:欲、勝解、念、定、慧。所以,修行人想要修行善法、或“斷惡修善”,或“滅罪生善”,必須具備這五個條件,才能奏效。

③從善心所、煩惱心所、及随煩惱心所看

這就顯示了唯識學最根本的目的:在于令人“斷惡修善”。而佛法中所謂“善”,不是世間法中之善、或有漏福報,而是能成就無漏聖道之究竟善法,共有十一個(信、慚、愧、無貪、無嗔、無癡、精進、輕安、不放逸、行舍、不害)。至于大家耳熟能詳的‘學佛是為了斷煩惱’的“煩惱”,到底是什麼?“煩惱”依唯識百法,則分為二大類:根本煩惱及随煩惱

“根本煩惱”又稱大煩惱,簡稱為煩惱,共有六個根本煩惱:貪、嗔、癡、慢、疑、惡見。

“随煩惱”共有二十個:忿、恨、複、惱、嫉、悭、诳、害、驕、無慚、無愧、掉舉、惛沉、不信、懈怠、放逸、失念、散亂、不正知。讀者大德您若仔細看一下這六大煩惱及二十個随煩惱的内容,便知為何唯識學是“修道心理學”之因;因為這些煩惱及随煩惱,隻有對佛法的修行人(要證菩提的人)來講,才是大病,才是惡,才是須斷除;若是世間凡夫人及外道人,并不以此為當除之病;因此,狹義而言,唯識學上修斷之事,乃至廣義而言,一切佛法上的修斷之事,所欲斷之惡、煩惱、不善法,皆是以此六根本惡及二十随惡為代表。

是故修學唯識法相,不但不會與他宗抵觸,而隻會令所修、所知更為充實、明晰、精當;易言之,即令行者更加清楚要‘修什麼善、斷什麼惡’。故此三位心所有法(善、煩惱、随煩惱),即指出了一切唯識學的基本要幹:修善斷惡。換言之,唯識學的基本目的是什麼?即是教人修善斷惡,以斷惡故,故能證真,通達趣入第六位的“無為法”,若通達無為法,即是三乘賢聖。

④從色法及心不相應行法來看--

唯識之義,為令行者了知:除心所有法外,尚有與心不相應的行蘊所攝之法,以及内外的十一種色法,以俾于修行時不迷于色、心等内外諸法。

⑤從無為法看--

此為令知唯識學最終之目的,不在名相言說,而是與一切如來所說法一樣,在于“斷惑證真”,達于無為之境。此乃唯識宗與一切佛法之共相。而且,由于唯識學是大乘法,故亦與其他大乘法一樣,其最終之修證旨趣悉在于“六無為法”中的“真如無為”。此“真如無為”即是世親菩薩的唯識三十論頌所說的“唯識實性”(唯識三十論頌曰:“此諸法勝義,亦即是真如,常如其性故,即唯識實性。”)亦稱“圓成實性”。

因此唯識瑜伽行者所欲修證者,即是“大乘共法”的“真如無為”;然此真如法卻是不與其他四乘法共的:不但不與人乘、天乘、乃至不與聲聞、緣覺乘共,更不與外道共。唯有大乘根人,方能正信解、修證、趣入。此亦是一切如來成佛的“密因”(大佛頂首楞嚴經),一切諸佛的“因地法行”、“淨圓覺性”(大方廣圓覺經)。是故當知,釋迦如來及彌勒菩薩(未來佛)于唯識諸經論中開示之真如及唯識性,實與大乘諸經論中所開示之真如,無二無别,悉是最高、最上之法,以諸如來皆是“乘真如之道而來,故稱如來”,諸正見佛弟子,皆應如是知。

由以上從“唯識”及“五位百法”的分析,則更可了知“唯識學”實際的意義及旨趣,皆是為了修證無上菩提,亦為護持如是正義故,普令有情皆各得正信解故,以期一切有情,于如來正法悉得解行相應,共同護持正法,遠離魔事,疾入無上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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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大乘百法明門論今注

圖書信息

類别: 注解佛經

頁數: 135頁

撰注者: 釋成觀法師

倡印者: 大毗盧寺(台灣).遍照寺(美國)

發行者: 毗盧出版社

承印者: 田園城市文化事業有限公司

版次: 2002年初版第一刷,敬印三千冊

國際書碼:ISBN 957-9373-12-4,平裝

流通方式:非賣品,贈閱 (郵費自付)

贈閱處: (台灣)大毗盧寺.(美國)遍照寺、

書名佛教邏輯學──因明入正理論義貫

圖書信息

類别: 注解佛經

頁數: 202頁

撰注者: 釋成觀法師

倡印者: 大毗盧寺(台灣).遍照寺(美國)

發行者: 毗盧出版社

承印者: 田園城市文化事業有限公司

版次: 2002年初版第一刷,敬印三千冊

國際書碼:ISBN 957-9373-14-0,平裝

流通方式:非賣品,贈閱 (郵費自付)

贈閱處: (台灣)大毗盧寺.(美國)遍照寺

簡介

“因明學”可說即是“佛教邏輯學”。古印度人與古希臘人一樣,在作學術論辯或論證時,都依循一套論證的“遊戲規則”(或法則),作為一切論證的工具(因此亞裡斯多德的邏輯論着稱為“工具論”);而這一套法則,希臘人稱之為“邏輯”,印度人則稱之為“因明”。

“因明”一詞,源于“四吠陀論”。四吠陀論為婆羅門教之根本聖典。四吠陀論又稱“四明論”。遼.覺苑所撰之大日經義釋演密鈔(簡稱演密鈔)卷二雲:“韋陀此雲明,即是外道四明也。”毗奈耶雜事十六雲:“婆羅門子讀四明論。”金光明最勝王經卷七雲:“大婆羅門四明法,幻化咒等悉皆通。”婆羅門教的四吠陀(四明)為:

一、梨俱吠陀:為明贊誦及招請之法。

二、沙摩吠陀:為明詠唱之法。

三、夜柔吠陀:為明獻供之法。

四、阿闼婆吠陀:為明咒術、算術之法(此依百論疏中載),因明即含在此中,此為因明之本源。

後于西元二世紀頃,印度六派哲學中之尼夜耶派(正理派,即印度哲學之形上學派)之鼻祖足目仙人乃發展之,而成就印度之因明學。此派之因明即稱為“外道因明”。而佛法中之因明,即稱為“内道因明”。“内道因明”之締造者為陳那論師,師于佛滅後完成因明正理門論,是為内道因明之根本論典。于此論中,陳那菩薩頗延用足目仙人之說,并改進發展傳統内道、外道因明之學,從而奠定了佛教因明學之基石。其弟子商羯羅主菩薩紹繼其志業,着因明入正理論,廣弘因明之學。

書名唯識三十論頌義貫

圖書信息

類别: 注解佛經

頁數: 265頁

撰注者: 釋成觀法師

發行者: 大毗盧寺(台灣).遍照寺(美國)

出版者: 毗盧出版社

承印者: 田園城市文化事業有限公司

版次: 2007年8月初版,恭印一千冊

國際書碼:ISBN 978-957-9373-25-8,平裝

流通方式:非賣品,贈閱 (郵費自付)

贈閱處: (台灣)大毗盧寺.(美國)遍照寺

簡介

唯識三十頌是整個唯識學經論中,最“短小精幹”、簡捷扼要之作。其篇幅雖然精簡,但卻是取一百卷瑜伽師地論的菁華而成的,故唯識三十頌可說是瑜伽師地論要點的結晶。因此若能通達三十頌,則不但瑜伽師地論的要旨也掌握到了,甚至整個唯識學的大體亦能通達。這是本論在唯識學中的重要性及可貴處。

此頌文是世親菩薩,于傾其一生之力,造出百部論典,以弘宣大乘玄旨之後,在其滅度之前,以悲愍心,将篇幅浩瀚的一百卷瑜伽大論,取其菁華,濃縮成此三十頌,以方便後世衆生受持讀誦。世親之本意為仍欲續寫長行以釋頌文,成就三十論;然而不久世親菩薩即世壽盡,未及着論,誠千古之一大憾事也。

世親殁後,在印度陸續有親勝、火辯、護法、安慧等十大論師為本頌作長行之釋文,也就是等于為此三十頌造論。此十大論師之論文各有其長。其後玄奘大師從印度學成歸國,曾先将本頌譯成漢文,然後依其弟子窺基法師之議,将十大論師的論文,以護法論師的論文為主,其他各家則各取其長,而“雜揉”成一篇新的論文,再将這篇論文與世親的原頌文合在一起,便成為一部嶄新而完整的唯識論典(具備了頌文與長行之論文),玄奘大師把它取名為成唯識論。這部成唯識論,在中土唯識學界鼎鼎(頂頂)重要:一來由于它的頌文之内容是瑜伽師地論的菁華,故成為通達唯識學的敲門磚;二來由于其長行系涵蓋十大論師的精心論述之旨;三來由于此論有一大部分也是玄奘大師的心血創作,故可說一半是中土的“國産”,國人深覺與有榮焉,因此自古以來這部成唯識論更受崇重,凡講唯識者,常以此為主要教本。

由于以上的曆史背景,因此時至今日,于闡釋唯識三十頌的典籍中,仍以這部成唯識論為最權威。因此敝人于注解頌文之時,便廣引成唯識論的論文部分,作為解釋的主要依據,并且将所引用之文,略加消文解釋。這樣一來,其好處是:讀者諸君若詳閱本書,便不但可較深入地理解唯識三十頌,同時連成唯識論本文也奉讀了一大部分,可說是一舉兩得。當然,若有志精研唯識之士,還是須将成唯識論原作研習一番,方無遺珠之虞。

書名觀所緣緣論義貫

圖書信息

類别: 注解佛經

頁數: 204頁

撰注者: 釋成觀法師

發行者: 大毗盧寺(台灣).遍照寺(美國)

出版者: 毗盧出版社

承印者: 田園城市文化事業有限公司

版次: 2007年8月初版,恭印一千冊

國際書碼:ISBN 978-957-9373-26-5,平裝

流通方式:非賣品,贈閱 (郵費自付)

贈閱處: (台灣)大毗盧寺.(美國)遍照寺

簡介

由于觀所緣緣論的論主陳那菩薩,撰寫此論文的方式,系采取正式的因明論理形式,故其中有些因明學的名相及論說技巧,注者在本書中雖已盡其所能予以闡明,然實無法将因明論理的全貌和盤托出,以飨讀者;因此若欲深入探讨者,請參閱拙注因明入正理論義貫。再者,對于一般讀者最理想的是,敝人建議,于閱讀本論之前,先将因明入正理論及大乘百法明門論研習一遍,這樣對因明學及唯識學都有些基礎了,再來研習本論,就比較能得心應手了。

書名八識規矩頌義貫、六離合釋法式義貫

圖書信息

類别: 注解佛經

頁數: 約240頁

撰注者: 釋成觀法師

發行者: 大毘盧寺(台灣)‧遍照寺(美國)

出版者: 毘盧出版社

承印者: 田園城市文化事業有限公司

版次: 2008年[民國97]7月初版,恭印一千冊

國際書碼:ISBN 978-957-9373-27-2,平裝

流通方式:非賣品,贈閱(郵費自付)

贈閱處: (台灣)大毘盧寺‧(美國)遍照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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