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石機

投石機

投石機是上古時代的一種攻城武器
投石機(Catapult)是上古時代的一種攻城武器,可把巨石投進敵方的城牆和城内,造成破壞。投石機又稱炮,可以投擲一個或多個物體,物體可以是巨石或火藥武器,甚至是毒藥和屍體,這可能是最早的生化武器。投石機是冷兵器時代最佳的攻城利器。為了弄清楚這種上古投射器械的威力和機理,對于所有提到過投射器械的古代作者做一番詳細的研究是非常重要的,其目的在于從羅嗦的行文和令人不解的引文中收集出有用的真相。埃吉西斯特拉圖斯,一位活躍于B.C.200年左右的希臘作家,曾着有論述制造軍用武器的專題論文,其中估計某些投射器械的射程可達3.5至4個斯塔迪亞(670-740米)。
    中文名:投石機 外文名: 用途: 英文名:Catapult 作用:攻擊

兵器類型

彈力投石機(Ballista),其中文名稱又有床弩、弩炮、射箭機,在古希臘羅馬時即在使用,依靠弓弦的彈力來抛射,除了發射大型箭也可以發射石彈,是機械弓弩的變種。這種機械在中國地區稱作床弩或床子弩。

扭力投石機(名稱有Catapult、Catapulta、Mangonel、Onager),從弓發展而來,其中文名稱又有石弩(義即發射石彈之弩)、投石車、彈射器或弩炮。在古希臘、古羅馬時即在使用,依靠扭絞繩索産生力量彈射。彈射杆平時是直立的,杆的頂端是裝彈丸的“勺子”或皮彈袋,杆的下端插在一根扭絞得很緊的水平繩索裡。彈射時,先用絞盤将彈射杆拉至接近水平的位置,在“勺子”或皮彈袋裡放進彈丸。松開絞盤繩索時,彈射杆恢複到垂直位置将彈丸射出。而“Onager”這種投石機發射時很像驢子再踢腿,所以才稱為“Onager(野驢)”。

人力抛石機,亦稱牽引抛石機(名稱有TractionTrebuchet),最早出現于公元前5世紀戰國時期,北周和隋唐時期西傳,先為早期的阿拉伯人使用,其後傳入歐洲。人力抛石機通常稱為炮,是純利用人力的人力抛石機,是用人力在遠離投石器的地方一齊牽拉連在橫杆上的梢(炮梢)。炮梢架在木架上,一端用繩索栓住容納石彈的皮套,另一端系以許多條繩索讓人力拉拽而将石彈抛出,炮梢分單梢和多梢,最多的有七個炮梢裝在一個炮架過,需250人施放。炮在古代中國出現的,多人一同拉下杠杆的一邊抛射另一邊的石彈。炮也是中文中對所有種類投石機的泛稱。附有輪子的通常稱行炮車。

重力抛石機、回回炮、平衡重錘投石機、配重式投石機(名稱有CounterweightTrebuchet、Trabutium),從中國人力抛石機發展而來,最早出現在歐洲12世紀末中世紀的一種投石機,一種最大型的投石機,南宋時随蒙古傳入中國。利用杠杆原理,一端裝有重物,而另一端裝有待發射的石彈,發射前須先将放置彈藥的一端用絞盤、滑輪或直接用人力拉下,而附有重物的另一端也在此時上升,放好石彈後放開或砍斷繩索,讓重物的一端落下,石彈也順勢抛出,此種抛石機經由伊斯蘭地區傳入中國而被稱作“回回炮”。到了14世紀中期,有的抛石機能抛射将近1000磅(約454公斤)重的彈體,威力巨大。近代試驗表明,吊杆長50英尺(約15.2米),平衡重錘為10噸的抛石機能将200到300磅(約90-136公斤)的石彈抛射約300碼(約274米)的距離。可以投擲一個或多個物體,物體可以是巨石或火藥武器,甚至是毒藥、污穢物、人或動物的屍體,達到心理戰的目的,那些污穢物同時也是最早的生化武器。

關于古代投射器械的簡要介紹

所有給我們留下此類器械記載的古代希臘作者中,希倫(Heron.284-221B.C.)和斐羅(Philo約200B.C.)是最為可靠的。這兩位機械學家都給出了精确的圖樣和尺寸,使我們可以重新制造這種器械,即使不是非常準确,其精确度也足夠用于實際操作。

盡管在阿森納烏斯(Athenaeus),庇頓(Biton),阿波羅多盧斯(Apollodorus),迪奧多魯斯(Diodorus),普羅科庇烏斯(Procopius),波利庇烏斯(Polybius)以及約瑟夫斯(Josephus)的作品中我們隻能找到不完整的描述,但是這些作者們,尤其是約瑟夫斯卻經常會提到此類器械在戰争中的功效;雖然其行文中透露的信息有限,但在與希倫和斐羅的作品一起看的時候,仍是有用的,并且具有解釋性。

在古羅馬衆多的曆史學家和軍事工程師之中,維特魯維烏斯(Vitruvius)和阿米亞努斯(Ammianus,又譯做阿米安)是最好的作家。維特魯維烏斯的描述轉抄自古希臘作家那裡,顯示羅馬人從希臘人那裡采用了這種投射器械。

從所有這些描述了投射器械的古代作者那裡,我們所看到的是對原始記錄的轉抄。因此很自然的,我們将會遇到衆多很明顯不對的章節和繪圖。這是多次轉抄的結果,有些部分我們明顯感到有錯但又無法證明其錯誤。除了一些極少數的例外,上面提到的所有的作者在遇到所描述的投射器械上的細節和操作性能方面的疑問時隻是記錄下他們自己的想象。當然,所有這些不合邏輯的信息在我們試圖闡述這些投射器械的建造和性能時所起的妨害作用大于其幫助。

中世紀為投射器械所配的圖片上經常會省略掉某些至關重要的器械細部,或是因準确繪圖有困難時,有意的以士兵的圖像将其遮蓋。于是在參考文獻所提供的關于這種武器的圖像上總是會有這種省略現象。

實際上是不可能為這些古老的投射器械找出一份完整的詳細圖紙的。完美的設計圖隻能是查詢衆多的古代作者,而後,再将他們各自給出的結構細節拼湊起來。

我們并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人類何時發明了這些投射器械。看來亞述王撒曼尼色二世(859-825B.C.,官話本聖經做“撒缦以色”)并未擁有這類器械。因為如今收藏在大英博物館的巴拉瓦特(Balâwat)宮青銅大門上雕刻了描述他的征争的浮雕,其中的攻防器械描繪的很清楚,卻未見此類投射器械。

迪奧多魯斯告訴我們,此種投射器械首次出現在B.C.400年左右,時當叙拉庫紮城僭主迪奧尼修斯(DionysiusofSyracuse,B.C.405-367在位)組織對迦太基城的遠征(B.C.397)。從世界各地搜羅來的各位專家中,有一個天才人物,他設計出了能投射石頭和标槍的機械裝置。自迪奧尼修斯統治時代以後的衆多年代,直至14世紀,軍事史學家們總會提到投射器械。

但是直到馬其頓的腓力(B.C.360-336在位)及其子亞曆山大大帝(B.C.336-323在位)的統治年代,投射器械才得以精心改進,其在戰争中的作用才得到了充分的認識。

如我們在前面所說的,羅馬人采用了希臘人的投射器械。維特魯維烏斯及其他曆史學家均如是說,并且他們還直接從希臘作者那裡将其描述也抄襲過來——抄的時候還經常會發生明顯的錯誤。

為了弄清楚這種上古投射器械的威力和機理,對于所有提到過投射器械的古代作者做一番詳細的研究是非常重要的,其目的在于從羅嗦的行文和令人不解的引文中收集出有用的真相。人們普遍認為,比起希臘工匠所建造的投射器械的原型,羅馬人征服希臘(B.C.146)之後所制造和使用的投射器,在此後的兩至三個世紀裡逐漸變得粗劣。主要是因為其關鍵部件的制造工藝逐步被遺忘,而後竟至失傳,這些器械的效率降低了。比如,對每一台古代投射器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筋腱絞索(skeinofsinew)制作工藝。用來制索(sinew)的腱(tendon)采自動物,具體是何種筋腱及其處理方法今天都已不可考了。我用來試驗的各種筋索(sinew)、毛發或繩子,在施加了很大的壓力後,隻需經過很短的時間,不是斷裂損壞就是喪失彈性,不得不費錢費力地加以更新。我們不得不用在模型上的繩束,其強度(特别是彈性),遠比不上動物筋腱絞索,甚至還比不上毛發。

投射器杆臂的構造,不論是用于單臂豎直式的扭力式投石機(以下省稱為投石機),還是雙臂橫置式的弩砲,也是現在無法克服的一個難題。因為我們對如何制造此類杆臂以使其能承受巨大的形變一無所知。我們隻知道大型投射器的杆臂是由數根木杆和又粗又長的筋腱沿縱向配合起來,而後再用較寬的生獸皮條綁紮成圓形,等獸皮幹了以後就會又緊又硬,猶如一層金屬外殼。我們知道這些,但卻不知道制作一根既輕便又有韌性,強度又足以承受施加在投石機和弩砲上的變形的杆臂,秘訣在哪?

當然,通過制作一個很粗的杆臂,這樣是不會折裂了,但是對重量影響太大,而重量不合理則使杆臂達不到以較高效率投出彈丸所需的速度。由堅硬實木制作的笨重的杆臂,其輕便和效率當然比不上由木頭,獸筋和獸皮複合的杆臂。前者在抛石時必然會較為遲緩,而後者相比之下就較為快捷而有彈性,就好像一個鋼制彈簧。

當希臘人完美的投射器制造技藝已經失落,人們隻能用低效的設計取而代之。假如上古時代巨型投石機的制造技術能按其完美原樣保存,中世紀那笨拙的配重式投石機(Trebuchet)根本就不會得以普及。配重式投石機的威力乃是籍由回轉臂一端的巨大配重使另一端擡起,帶動其上安裝的擲彈帶以投射石彈。至于射程,配重式投石機不管有多大,由于隻是依賴配重工作,與依靠螺旋型緊緊扭曲的巨型筋腱絞索彈性的投石機相比,其效率是無法相提并論的。毫無疑問,假如後者能以其完美的形态保存下來,那麼大炮的引進将會推遲很多——因為早期大炮的作戰效果比起上古最好的投射器械來曾長期明顯落後。

盡管有着衆多的困難,我還是成功地重新制造出各主要種類的古代投射器械,當然,那是按比例縮小很多的。而且我還成功地将其與其所代表的古希臘和羅馬武器原型的射程做了對比。當然,我的投射器的工作機理并不完美,而且在工作造成的形變下總是會損毀。其中的原因之一在于,所有的現代投射器械都要在其極限能力下工作,即,在其破壞點的邊緣工作,以期獲得與其原型全部相等的結果。古代投射器械與其現代仿制品之間的一個重大區别在于,不論仿制品的效果多好,古代投射器械能輕而易舉的勝任其工作,而且工作在其強度範圍内,不會有過度變形從而使其在短期使用後毀壞。

經常引起争議的投石機和弩砲的射程問題可以通過對比其性能,即古代軍事作家所給出的性能和現代複制品的實驗結果而獲得相對精确的解決。在處理此類問題時,我們必須仔細地将攻城時投射器械的位置和環境因素考慮進來,特别是還要考慮到攻城器械的制造目的。例如,弓箭手由于利用了在高塔和雉堞的優勢,可以将箭矢輕松地射到270~280碼(246-256米)射程。為此之故,為了安全操作攻城器械,很有必要将其置于任何被圍城牆的300碼(274米)之外。由于投石機和弩砲的作用不僅在于向築壘地點防禦工事上的士兵投射矢石(missile),同時也要清除城頭,攻擊防禦工事内的房屋和人員,所以很明顯的,投射器械的射程要達到400至500碼(365~457米)或以上,才能适于操作,并具有其曾經确有過的破壞性。

約瑟夫斯告訴我們在A.D.70年的耶路撒冷之圍中(猶太戰記•第五卷•第6章),重達1塔蘭特的巨石(其值在古代地中海地區處處不同,在23-30kg間變化,此處作者取為57.75英磅=26.2kg)被投石機擲出了2個斯塔迪亞以上(1stadium=185米)。此處的陳述應該是值得确信的,因為約瑟夫斯談及了他的親眼所見,這是一位聰明的高級指揮官的意見。“兩個斯塔迪亞以上”,姑且認為是2至2.1/4斯塔迪亞,也就是400至450碼(=370~415米)。我們有确鑿而又不容置疑的證據證明約瑟夫斯描寫的真實性:我最大的一台投石機——當然比那位曆史學家所提到的要小很多,威力也遜色很多——可以将一枚重8磅(3.6kg)的石彈投到450至500碼遠的地方。所以我們很容易就能明白,古代配有筋腱絞索的巨大而又完善的投石機可以将遠重于8磅的石彈發射到500碼以外去了。

埃吉西斯特拉圖斯,一位活躍于B.C.200年左右的希臘作家,曾着有論述制造軍用武器的專題論文,其中估計某些投射器械的射程可達3.5至4個斯塔迪亞(670-740米)。盡管如此之長的飛行距離顯得似乎不可思議,但我卻舉不出任何合理的理由來置疑其可能性。根據我最近的試驗結果,如果不計成本而且使用較輕的投射物(missile)的話,我有信心也能制造出一台可以完成此項壯舉的投射器來。

我們并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人類何時發明了這些投射器械。看來亞述王撒曼尼色二世(859-825B.C.,官話本聖經做“撒缦以色”)并未擁有這類器械。因為如今收藏在大英博物館的巴拉瓦特(Balâwat)宮青銅大門上雕刻了描述他的征争的浮雕,其中的攻防器械描繪的很清楚,卻未見此類投射器械。

最早提及投射器械的文獻見于《聖經》,其中對烏西雅王(B.C.808-9~756-7在位)的記載。“(烏西雅王)又在耶路撒冷使巧匠作機器,安在城樓和角樓上,用以射箭發石。烏西雅的名聲傳到遠方。因為他得了非常的幫助,甚是強盛。”

迪奧多魯斯告訴我們,此種投射器械首次出現在B.C.400年左右,時當叙拉庫紮城僭主迪奧尼修斯(DionysiusofSyracuse,B.C.405-367在位)組織對迦太基城的遠征(B.C.397)。從世界各地搜羅來的各位專家中,有一個天才人物,他設計出了能投射石頭和标槍的機械裝置。自迪奧尼修斯統治時代以後的衆多年代,直至14世紀,軍事史學家們總會提到投射器械。

但是直到馬其頓的腓力(B.C.360-336在位)及其子亞曆山大大帝(B.C.336-323在位)的統治年代,投射器械才得以精心改進,其在戰争中的作用才得到了充分的認識。

如我們在前面所說的,羅馬人采用了希臘人的投射器械。維特魯維烏斯及其他曆史學家均如是說,并且他們還直接從希臘作者那裡将其描述也抄襲過來——抄的時候還經常會發生明顯的錯誤。

為了弄清楚這種上古投射器械的威力和機理,對于所有提到過投射器械的古代作者做一番詳細的研究是非常重要的,其目的在于從羅嗦的行文和令人不解的引文中收集出有用的真相。人們普遍認為,比起希臘工匠所建造的投射器械的原型,羅馬人征服希臘(B.C.146)之後所制造和使用的投射器,在此後的兩至三個世紀裡逐漸變得粗劣。主要是因為其關鍵部件的制造工藝逐步被遺忘,而後竟至失傳,這些器械的效率降低了。比如,對每一台古代投射器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筋腱絞索(skeinofsinew)制作工藝。用來制索(sinew)的腱(tendon)采自動物,具體是何種筋腱及其處理方法今天都已不可考了。我用來試驗的各種筋索(sinew)、毛發或繩子,在施加了很大的壓力後,隻需經過很短的時間,不是斷裂損壞就是喪失彈性,不得不費錢費力地加以更新。我們不得不用在模型上的繩束,其強度(特别是彈性),遠比不上動物筋腱絞索,甚至還比不上毛發。

投射器杆臂的構造,不論是用于單臂豎直式的扭力式投石機(以下省稱為投石機),還是雙臂橫置式的弩炮,也是現在無法克服的一個難題。因為我們對如何制造此類杆臂以使其能承受巨大的形變一無所知。我們隻知道大型投射器的杆臂是由數根木杆和又粗又長的筋腱沿縱向配合起來,而後再用較寬的生獸皮條綁紮成圓形,等獸皮幹了以後就會又緊又硬,猶如一層金屬外殼。我們知道這些,但卻不知道制作一根既輕便又有韌性,強度又足以承受施加在投石機和弩炮上的變形的杆臂,秘訣在哪?

當然,通過制作一個很粗的杆臂,這樣是不會折裂了,但是對重量影響太大,而重量不合理則使杆臂達不到以較高效率投出彈丸所需的速度。由堅硬實木制作的笨重的杆臂,其輕便和效率當然比不上由木頭,獸筋和獸皮複合的杆臂。前者在抛石時必然會較為遲緩,而後者相比之下就較為快捷而有彈性,就好像一個鋼制彈簧。

當希臘人完美的投射器制造技藝已經失落,人們隻能用低效的設計取而代之。假如上古時代巨型投石機的制造技術能按其完美原樣保存,中世紀那笨拙的配重式投石機(Trebuchet)根本就不會得以普及。配重式投石機的威力乃是籍由回轉臂一端的巨大配重使另一端擡起,帶動其上安裝的擲彈帶以投射石彈。至于射程,配重式投石機不管有多大,由于隻是依賴配重工作,與依靠螺旋型緊緊扭曲的巨型筋腱絞索彈性的投石機相比,其效率是無法相提并論的。毫無疑問,假如後者能以其完美的形态保存下來,那麼大炮的引進将會推遲很多——因為早期大炮的作戰效果比起上古最好的投射器械來曾長期明顯落後。

盡管有着衆多的困難,我還是成功地重新制造出各主要種類的古代投射器械,當然,那是按比例縮小很多的。而且我還成功地将其與其所代表的古希臘和羅馬武器原型的射程做了對比。當然,我的投射器的工作機理并不完美,而且在工作造成的形變下總是會損毀。其中的原因之一在于,所有的現代投射器械都要在其極限能力下工作,即,在其破壞點的邊緣工作,以期獲得與其原型全部相等的結果。古代投射器械與其現代仿制品之間的一個重大區别在于,不論仿制品的效果多好,古代投射器械能輕而易舉的勝任其工作,而且工作在其強度範圍内,不會有過度變形從而使其在短期使用後毀壞。

經常引起争議的投石機和弩炮的射程問題可以通過對比其性能,即古代軍事作家所給出的性能和現代複制品的實驗結果而獲得相對精确的解決。在處理此類問題時,我們必須仔細地将攻城時投射器械的位置和環境因素考慮進來,特别是還要考慮到攻城器械的制造目的。例如,弓箭手由于利用了在高塔和雉堞的優勢,可以将箭矢輕松地射到270~280碼(246-256米)射程。為此之故,為了安全操作攻城器械,很有必要将其置于任何被圍城牆的300碼(274米)之外。由于投石機和弩炮的作用不僅在于向築壘地點防禦工事上的士兵投射矢石(missile),同時也要清除城頭,攻擊防禦工事内的房屋和人員,所以很明顯的,投射器械的射程要達到400至500碼(365~457米)或以上,才能适于操作,并具有其曾經确有過的破壞性。

約瑟夫斯告訴我們在A.D.70年的耶路撒冷之圍中(猶太戰記•第五卷•第6章),重達1塔蘭特的巨石(其值在古代地中海地區處處不同,在23-30kg間變化,此處作者取為57.75英磅=26.2kg)被投石機擲出了2個斯塔迪亞以上(1stadium=185米)。此處的陳述應該是值得确信的,因為約瑟夫斯談及了他的親眼所見,這是一位聰明的高級指揮官的意見。“兩個斯塔迪亞以上”,姑且認為是2至2.1/4斯塔迪亞,也就是400至450碼(=370~415米)。我們有确鑿而又不容置疑的證據證明約瑟夫斯描寫的真實性:我最大的一台投石機——當然比那位曆史學家所提到的要小很多,威力也遜色很多——可以将一枚重8磅(3.6kg)的石彈投到450至500碼遠的地方。所以我們很容易就能明白,古代配有筋腱絞索的巨大而又完善的投石機可以将遠重于8磅的石彈發射到500碼以外去了。

埃吉西斯特拉圖斯,一位活躍于B.C.200年左右的希臘作家,曾着有論述制造軍用武器的專題論文,其中估計某些投射器械的射程可達3.5至4個斯塔迪亞(670-740米)。盡管如此之長的飛行距離顯得似乎不可思議,但我卻舉不出任何合理的理由來置疑其可能性。根據我最近的試驗結果,如果不計成本而且使用較輕的投射物(missile)的話,我有信心也能制造出一台可以完成此項壯舉的投射器來。

原理:

投石機是一種極好的攻城武器,近代試驗表明,吊杆長50英尺,平衡重錘為10噸的抛石機能将200到300磅的石塊抛射約300碼的距離。到了14世紀中期,有的抛石機竟能抛射将近1000磅重的彈體。投射類武器還有一種重要的心理效果,可以将巨石投入堡壘之内将房屋擊得粉碎,還能投擲穢物、死獸,敵方死者頭顱,以及囚徒的屍體來驚吓城内人民。

雖然這些攻城武器看起來威力都很大,但實際上,挖隧道仍是摧跨城垣或塔樓最常用的方式。在炸藥的大規模運用前,炸開城牆的地基一般是先找一個角落或挖一條隧道,随着挖掘者的推進,用大量木料支撐住隧道的頂部。當其恰好到達城堡的牆下時,将大量豬油或幾頭死豬填進隧道,點燃,炸毀城牆,從而破牆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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