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拉卡納慘案

馬拉卡納慘案

1950年世界杯東道主巴西慘敗
第二次世界大戰是人類曆史上一次可怕的災劫,足球運動也受到了極大的沖擊,繼1938年第三屆世界杯之後,整整12年都無法舉辦世界杯賽事。1946年7月25日,國際足聯在盧森堡召開曆史性會議,決定恢複世界杯比賽,并将獎杯命名為雷米特杯。同時會議還争取到了英聯邦四個足協的加入,現代足球的鼻祖終于加入了國際足球大家庭。在大會上,1950年第四屆世界杯主辦權授予了巴西。這是巴西曆史上第一次主辦世界杯,為此巴西政府專門修建了能容納20萬人、目前世界上最大的位于裡約熱内盧中心的馬拉卡納體育場。經過預選賽,總共有13支球隊進入了決賽階段的比賽。從1950年6月24日揭幕開始,小組賽中不乏冷門,東道主巴西被瑞士逼平,業餘球員為主的瑞典隊擊敗了因都靈空難而損失慘重的衛冕冠軍意大利隊。當然最大的冷門是首次參加世界杯的現代足球運動鼻祖英格蘭,意外的以0比1輸給了美國。[1]
    中文名:馬拉卡納慘案 外文名: 發生地點: 主要人員: 時間:1950年 主要球隊:巴西 賽事:世界杯

曆史還原

22萬人出席的葬禮

決賽那天馬拉卡納究坐了多少觀衆?巴拉卡納的設計容量是155250人,包括座票和站票。決賽一戰創下世界足球史上觀衆人數紀錄,迄今未被打破。國際足聯官方數據是199854人,其中包括173830名購票者,餘者則通過其他途徑進入球場。至于22萬觀衆的說法,則是包括2萬多站在球場附近山上觀賽的球迷。

這麼重要的比賽,雙方都緊張。烏拉圭中場朱利奧·佩雷斯進場時甚至尿到了短褲裡。巴西隊一身白,烏拉圭則天藍球衫黑色褲襪。巴西開場就向對手施壓。烏拉圭全力防守,但快速反擊頗具威脅。第16分鐘,烏拉圭中場吉希亞長傳前鋒斯基亞菲諾,後者過掉巴西門将巴爾博紮,但射門偏出。第39分鐘,烏拉圭中場米格斯射門中梁。第47分鐘,巴西隊弗裡阿薩首開紀錄。邊裁示意越位,主裁卻判進球有效。

現場球迷開始燃放煙花,狂歡節氣氛更濃。烏拉圭隊長瓦雷拉胳膊夾着皮球,與主裁和舉旗邊裁理論,并安慰和鼓勵吓呆了的隊友。中圈開球時,瓦雷拉沖隊友大吼,“現在赢球的時刻到了!”巴西場面依舊占優,但烏拉圭的反擊更具威脅。第66分鐘,瓦雷拉長傳,吉希亞右路傳中,斯基亞菲諾扳平比分。馬拉卡納變得死寂,這摧毀了巴西球員自信。第79分鐘,吉希亞在巴西防線身後拿球殺入禁區。吸取前一球教訓,巴爾博紮怕吉希亞再傳中,于是棄門而出。吉希亞假意傳中,卻直接射門,皮球從左立柱和巴爾博紮身體間進了球門。

整個馬拉卡納鴉雀無聲。巴西如夢方醒大舉狂攻,可為時已晚。全場共30次射門,巴西隊還是輸了。終場哨響,烏拉圭球員瘋狂了,又跳又叫,還有人翻起了筋鬥,隊長瓦雷拉淚流滿面。巴西球員哭着回了更衣室。場邊的記者們哭了,看台上将近20萬巴西人也哭了,他們就在看台上面無表情地坐着或站着,一小時後才全部退場。

國際足聯主席、法國人儒勒斯·雷米特沒有看到烏拉圭的第2球。場上比分1比1時,他從貴賓席下到更衣室,為冠軍頒獎做準備。按所有人預想,冠軍非巴西莫屬。可一出通道,雷米特就傻眼了。球場一片死寂,沒有衛兵,沒有國歌,沒有頒獎儀式。雷米特孤身一人,在人群中被擠來擠去,他隻得把金杯夾在腋下,以免磕碰。

雷米特在其自傳《世界杯的神奇曆史》寫道:“所有一切都預見到了,唯獨沒有預料到烏拉圭奪冠。”雷米特無法頒獎,他轉身回去。過了一會,他回到球場中央,孤身一人把雷米特杯頒給了瓦雷拉。那應該是世界杯曆史上最寒酸的冠軍頒獎,沒有儀式,沒有國歌。

曆史效應

“服刑”一生的黑人門将

本土世界杯輸掉“決賽”,巴西人無法接受。他們開始尋找失利原因。有人認為是主教練弗拉維奧的錯,決賽當天上午,他讓隊員們站着做了2小時彌撒,累壞衆将。迷信者認為,決賽前一天巴西隊不應改變駐地,白色球衣也是厄運使者。巴西足協決定永棄白衫,向全國征集隊服方案,黃衫綠領藍褲的設計自此出爐。

巴西隊所有人都成了罪人,但最大罪人是左後衛比戈德和門将巴爾博紮。吉希亞的兩次右路突破都是比戈德防守不力。巴爾博紮更對2個失球負有直接責任。然而,巴西是作為團隊失敗,更何況,整個巴西社會賽前的盲目樂觀才是深層原因。

巴爾博紮和比戈德成為千夫所指,一大原因在于他倆都是黑人。烏拉圭奪冠後,蒙得維地亞的慶祝人群中,有人舉起一面牌子,“烏拉圭2比1猴子”。當年,不僅白人國家烏拉圭歧視黑人,就連黑人和混血占大多數的巴西也存在嚴重種族歧視。

随後的時光,巴爾博紮的名字一直與馬拉卡納慘案聯系在一起。一直到2000年去世,這位黑人門将都生活在自責和國人的謾罵聲中。巴爾博紮不止一次重複過這樣一句話,“巴西最長徒刑是30年,我從1950年就開始為一樁我沒犯過的罪服刑,直至今天。”

已故巴西著名足球專欄作家諾蓋拉曾為巴爾博紮鳴不平,“他是一位出色門将,每有神奇撲救。他是巴西足球史上受到最不公正對待的人。吉希亞那個進球,我每重看一次,就更為寬恕他。那場決賽,巴西在前一天已經輸掉了。”

然而巴西人始終心有餘悸,自此很少再用黑人門将。2006年世界杯,巴西一号國門迪達也是黑人。其間,一位巴西記者在慕尼黑采訪了吉希亞,“您知道您給巴爾博紮帶來的痛苦嗎?”吉希亞回答說:“那球運氣成分很大,巴爾博紮一點責任都沒有。人們總習慣為失利尋找一個罪人。”

1950年,巴西隊正處于向一流強隊邁進之際,主場慘案使他們變得更成熟、更寵辱不驚。8年後在瑞典,巴西第一次世界杯封王,與烏拉圭勝負天平也開始向巴西傾斜。但本土決賽輸球的恥辱,巴西人一直銘記。63年來,巴西在馬拉卡納再未輸給過烏拉圭,戰績6勝1平。這次本土又遇宿敵,為捍衛五冠尊嚴,大菲爾巴西隊不容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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