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切爾諾貝利核電站位于烏克蘭北部,距首都基輔隻有140公裡,它是原蘇聯時期在烏克蘭境内修建的第一座核電站。切爾諾貝利曾被認為是世界上最安全、最可靠的核電站。
1986年4月26日淩晨1時30分,切爾諾貝利核電站第4号核反應堆在進行半烘烤實驗中突然發生失火,引起爆炸。爆炸使機組被完全損壞,8噸多強輻射物質洩露,塵埃随風飄散,緻使俄羅斯、白俄羅斯和烏克蘭許多地區遭到核輻射的污染。 據估算,核洩漏事故後産生的放射污染相當于日本廣島原子彈爆炸産生的放射污染的100倍。 外漏放射性污染不僅影響前蘇聯大片地區,還波及瑞典、芬蘭、波蘭等國,成為引起世界震動的一次核電站事故。
核電站簡介
切爾諾貝利核電站(北緯51度23分14秒 東經30度6分41秒)是位于烏克蘭普裡皮亞季,切爾諾貝利市西北11英裡(18千米),離烏克蘭與白俄羅斯邊界10英裡(16千米),及烏克蘭首都基輔(Київ,Kiev)以北70英裡(110千米)。核電站由四個反應堆組成,每個能産生1千兆瓦特的電能(3千2百兆瓦特的熱功率),核事故時四個反應堆共提供了烏克蘭50%的電力。廠房的工程始于1970年代,1号反應堆于1977年啟用,接著2号(1978年)、3号(1981年)、4号(1983年)亦相繼啟用。還有兩個反應堆(5号及6号,每個能産生10億瓦特)在事故時仍建造中。
廠房的四個反應堆都是屬于同一類型,稱為RBMK-1000。
事故過程
4号機組專用的PMБK-100型核反應堆是一種非均勻壓力管式熱中子堆,以低濃縮二氧化鈾作燃料、石墨作慢化劑、輕水作冷卻劑,反應堆熱功率為3200兆瓦。事故起因于設計上的嚴重缺陷和一系列嚴重違反運行規程的操作。4号堆定于1986年4月25日停堆檢修,并在停堆前作8号汽輪發電機的惰走帶負荷試驗。1986年4月25日1時開始降低堆功率,13時05分降到50%額定值并切除7号發電機組(該機廠用負荷切換到 8号發電機母線上)。
按試驗大綱要求,1986年4月25日14時将反應堆應急堆心冷卻系統與強迫循環回路斷開。但根據調度要求,推遲了機組解列。 因發電機惰走試驗要求在反應堆熱功率 700~1000兆瓦下完成,23時10分又開始再降功率,并按低功率下運行規程要求,切除了局部自動調節系統。由于未能迅速消除自動調節測量部分顯示的不平衡,功率直降到30兆瓦(熱)以下。直到1986年4月26日1時運行人員才使功率穩定在200兆瓦(熱)水平。1時左右又投入兩台備用主循環泵,使運行主循環泵數量達到8台。 這就導緻通過堆心流量增加和蒸汽量的減少。汽水分離器中汽壓和水位迅速變化。運行人員擔心這些參數的變化導緻停堆,将有關的保護系統切除。
1986年4月26日1 時23分發現反應堆過剩反應性已降到要求立即停堆水平。但操作人員不僅沒有據此停堆,反而切除8号汽輪發電機組危急保安器,開始惰走試驗。此時反應堆功率開始重新上升。值班長按下緊急停堆按鈕。就在控制棒和停堆棒下落幾秒鐘後,接連發生兩次爆炸,燃燒的團塊和烈焰沖入反應堆上空。反應堆爆炸使高溫堆心碎片落到汽機房、除氧器間和反應堆廠房某些隔間屋頂上,加之油管破裂、電纜短路等原因,引起7号汽輪發電機廠房、反應堆大廳和與其毗連部分房屋着火。
到1986年4月26日清晨5時火災基本撲滅。為降低反應堆坑室内的溫度,采用應急輔助給水泵向堆心空間供水,但未獲成功,後改用壓縮機站鼓風機往坑室下方空間送氮氣。
1986年5月6日反應堆坑室溫度停止上升,并由于自然通風的建立,溫度開始下降。與此同時,為防止熔化的燃料聚集而達到臨界質量并發生自持鍊式反應的危險,在4月27日至5月10日期間,出動軍用飛機向毀壞的反應堆投擲約5000噸的硼、白雲石、砂子、粘土和鉛的混合物予以覆蓋。5月6日,事故反應堆向大氣釋放的放射性物質已從每日數兆居裡下降到每日數百居裡。5月底,進一步降到每日數十居裡。
核洩漏過程持續了10天,核反應堆洩漏出的大量锶、铯、钚等放射性物質散到烏克蘭、白俄羅斯、俄羅斯以及其他歐洲國家。
事故發生20天後,核反應堆中心的溫度仍然高達攝氏270度。
事故原因
根據事故後所作的分析,切爾諾貝利4号機組事故是屬于引入過剩反應性的事故。前蘇聯ΡΜБκ型反應堆在設計上有重要缺陷,即由于在冷卻劑中有相的轉化,有可能出現空泡正反應性系數。當反應堆功率低于20%額定值時,這一正反應性效應就不能被多普勒系數的負反應性效應所抵償,因而有可能引起反應堆功率的自發增加。為了補救這一設計上的缺陷,ΡΜБκ型反應堆運行規程規定,反應堆過剩反應性在運行中不得低于相當于30根控制棒的數值;當低于15根控制棒時,必須立即停堆。
事故的直接原因是一系列嚴重違反運行規程的操作。由于在開始試驗以前,反應堆較長時間在低功率下運行,使反應堆嚴重“中毒”,處于難控制狀态。而在開始試驗時,運行人員為了維持汽水分離器内水位,開始補水。這時因較冷的水到達堆心,蒸汽生成量開始大幅度減少,引起自動調節棒上升。因自動調節棒上升到頂,運行人員不得不使用手動棒來進行控制。到1時22分時,反應堆過剩反應性隻剩下相當于6~8根控制棒的數值,功率水平隻相當6~7%額定值。而在這時,又切除汽輪機危急保安器,開始惰走試驗,蒸汽流量急劇減少,導緻蒸汽壓力上升。這時又停運4台循環泵,通過水流量又開始減少。
這兩方面因素的聯合作用,使體積蒸汽品質比額定運行條件下增加得快得多,這就導緻反應性急劇增加,産生了大量蒸汽并出現泡核沸騰。由于過熱損壞了燃料。在損壞的燃料顆粒和沸騰冷卻水作用下使燃料管道内壓力驟然上升,導緻了破壞和爆炸。一些降低安全性的措施也是引起事故的原因。為了完成試驗,在試驗以前就把應急堆心冷卻系統斷開并閉鎖了汽輪發電機停機信号和汽水分離器水位壓力的反應堆保護系統,使反應堆處于無保護的狀态下運行,喪失了自動停堆的可能性。因此,切爾諾貝利核事故的發生,除暴露出ΡΜБκ型反應堆設計上的缺點外,還暴露出不少運行管理上的問題。例如,試驗大綱沒有規定出應采取的安全措施,甚至未經過審查;整個試驗過程中,一系列違反運行規程的行動,未得到及時糾正。
後續處理
爆炸發生後,并沒有引起蘇聯官方的重視。在莫斯科的核專家和蘇聯領導人得到的信息隻是“反應堆發生火災,但并沒有爆炸”,因此蘇聯官方反應遲緩。在事故後48小時,一些距離核電站很近的村莊才開始疏散,政府也派出軍隊強制人們撤離。當時在現場附近村莊測出了是緻命量幾百倍的核輻射,而且輻射值還在不停地升高。但這還是沒有引起重視。專家甯願相信是測量輻射的機器故障也不相信會有那麼高的輻射。可是居民并沒有被告知事情的全部真相,這是因為官方擔心會引起人民恐慌。而在普裡皮亞季還大張旗鼓地慶祝五一節,後來自殺的烏克蘭第一書記雪比斯基也帶家人參加了慶典。許多人在撤離前就已經吸收了緻命量的輻射(若能立即撤離,則可大幅減少受害者數量及程度)。
事故後3天,莫斯科派出的一個調查小組到達現場,可是他們遲遲無法提交報告,蘇聯政府還不知道事情真相。終于在事件過了差不多一周後,莫斯科接到從瑞典政府發來的信息。此時輻射雲已經飄散到瑞典。蘇聯終于明白事情遠比他們想的嚴重。
之後數個月,蘇聯政府派出了無數人力物力,終于将反應堆的大火撲滅,同時也控制住了輻射。但是這些負責清理的人員也受到嚴重的輻射傷害;原因之一為遙控機器人的技術限制,加上嚴重輻射線造成遙控機器人電子回路失效,因此許多最高污染場所的清理仍依賴人力。
蘇聯政府把爆炸反應堆周圍30公裡半徑範圍劃為隔離區,撤走所有居民,用鐵絲網圍了起來,入口設有檢查站,隔離區内隻有定期換班的監測人員與切爾諾貝利核電站其它三個還在發電的核反應堆工作人員。特别是與爆炸的四号反應堆在同一主廠房建築物内,兩座反應堆中間共用排放放射性廢氣高煙囪的三号反應堆,又正常工作了19年。事故二十周年後,四号反應堆的石棺外表的照射度仍有750毫希沃特,遠高于20毫希沃特的安全值,加固石棺的焊接工人每工作兩個小時就要輪換。隔離區内的平均照射度仍大于100毫希沃特。
隔離區以外是較輕污染的撤離區,平均照射度在60毫倫琴左右,特定地點可達150-200毫倫琴。再往外是輕度污染的準撤離區,平均照射度約為30毫希沃特。
具體措施
滅火
事故後的首要任務是滅火。反應堆爆炸使得加熱到高溫的堆芯碎片散落到反應堆的一些工作間、除氣站和汽輪發電機廠房的屋頂上,于是引起了30多處着火。由于部分油管 破裂,電纜短路和來自反應堆的強烈熱輻射在汽輪機廠房7号汽輪發電機上方、被毀反應堆大廳和與大廳相連的部分廠房起了火。
1986年4月26日1時30分核電站的值班消防隊從普裡皮亞特和切爾諾貝利城趕到事故現場。
由于汽輪機廠房屋頂的火勢直接威脅到相鄰的3号機組并且火勢愈來愈猛,必須采取緊急措施全力以赴來撲滅這一重要地區的火災。與此同時,利用滅火器和室内固定消火栓組織了室内滅火。到2時10分撲滅了汽輪廠房屋頂的火,2時30分反應堆廠房頂部的火基本上被撲滅。
由于一些熔化了的燃料可能集中達到臨界質量并發生自持鍊式反應,對這種潛在的危險必須采取防範措施。此外,被毀反應堆一直在向周圍環境排放大量放射性。
事故初期,曾試圖利用應急輔助給水泵向堆芯空間供水以降低反應堆坑室内的溫度和防止石墨砌體着火。這一嘗試無濟于事。 随即不得不從兩種決策中選取一種:一是用吸熱劑和過濾材料覆蓋反應堆堆體,把事故限制在就地;二是允許堆本體的燃燒過程直到自行結束。因為第二方案有可能使大面積受到放射性污染并危及大城市居民的健康,所以采納了第一種方案。
投放材料
用軍用直升飛機投放硼、白雲石、砂子、粘土、鉛的混合物來覆蓋毀壞的反應堆。從4月27日到5月10日共出動了300架次直升飛機投放了約5000噸的材料,這主要是在4月28日到5月2日進行的。結果反應堆被一層能強吸收氣溶膠粒子的松散材料所掩蓋。到5月6日放射性排放不再成為一個主要問題,已降到每晝夜幾百居裡,到該月底降到每晝夜幾十居裡。
同時解決了降低燃料溫度的問題。為了降低溫度和減少氧的濃度,由壓縮機用鼓風機往反應堆坑室下的空間送氮氣。到5月6日反應堆坑室的溫度停止上升,并随着通過堆芯到大氣的恒定的空氣對流而開始下降。
由于擔心可能性極小的反應堆下部建築結構的破壞而造成對地下水甚至水系的污染,采取了雙保險性措施,決定了在廠房基礎下部修建人工的排熱通道。所采取的方法是在混凝土闆上設置一個平闆式熱交換器,為此調來了頓巴斯礦工在堆下坑道作業,完成這項任務,至6月底計劃工作已告結束。
從5月底以來,形勢大體上已經穩定。反應堆廠房被毀滅部分處于穩定狀态。經過短壽命同位素的衰變之後,輻射情況有所改善。從機組進入大氣的放射性量主要取決于風帶走的氣溶膠數量。放射性排放量每晝夜不超過幾十居裡。反應堆坑室的溫度狀态已經穩定。反應堆各部分的最高溫度為幾百攝氏度,并以每晝夜大約0.5 ℃的速率穩定下降。反應堆室底部混凝土闆是完整的,并且大部分(~96%)的燃料局限在反應堆内和蒸汽一水管線及下部水管的隔室内。
人員救護
從爆炸後10分鐘救出第一批4名傷員開始,36小時内從廠内共救出300多名受到輻射傷害的傷員,其中129名重傷員被送往莫斯科治療。全國的衛生醫療部門、有關醫療單位和科研單位都組織起來,進行救護工作。
反應堆保護
這可以防止放射性物質洩漏,也使周圍輻射強度減弱,這一方型龐大建築,有人将之稱為“石棺”,汽輪機廠房内在3号機組和4号機組之間也建了混凝土牆。事故後3号機組,1、2号機組相繼停止運行,為了這些機組重新啟動和運行,對它們進行了去污,并對廠區分區段地進行了有效去污。
場外公衆防護
首先為監督周圍地區的污染水平,組織了氣象和輻射監測體系。空中監測是用裝有空氣取樣器和輻射探測儀器的飛機和直升機進行的。4月26日早晨,通知普裡皮亞特鎮的居民留在屋内,關閉門窗。學校和幼幼兒園也關了門。事故發生的頭兩天測量表明,留在室内的人是上大街的人所受劑量的1/5~1/2。4月26日深夜普裡皮亞特鎮輻射水平開始上升,27日達到10毫希/時。如果居民仍留在家裡不采取其他對策,則很快要超過前蘇聯規定的幹預水平下界(250毫希)和上界(750毫希,全身劑量)。根據輻射監測的第一批結果确定了安全撤離路線,4月27日早晨普裡皮亞特鎮開始疏散。規定對疏散人員的皮膚進行去污,有些人要更換衣服。為了防止放射性碘(主要是碘-131)在甲狀腺的積累,從26日晨在普裡皮亞特鎮開始發放穩定的碘化鉀。以後全蘇聯給540萬居民(包括170萬兒童)發了碘預防藥物。
有數萬頭牲畜從污染區遷走,采取了許多防止或減少水體和地下水源受污染的措施,禁止食用當地相當大範圍内所産牛奶和其他食品。
進出控制和去污
按污染的測量水平,對30公裡半徑以内三個區加以控制:(i)工廠周圍大約4~5公裡,近期一般居民不能進入,禁止從事非必需的作業;(ii)5~10公裡,部分人員可以返回,在一定時間後允許從事某些特殊的作業;(iii)10~30公裡,居民以後可以返回,重新恢複農業活動,但須有嚴格的放射性監督。在上述這些區域的邊界上要控制人員和車輛的往來,減少放射性污染的彌散。
對反應堆場外7 000平方公裡污染地區内的房屋,特别是公共建築(學校、幼兒園等)進行了反複的去污,不能去污到可接受水平的低價的舊房予以拆毀和焚燒。道路和其他污染表面經去污後γ劑量率減低到原先的1/100~1/10。污染的農田采用深耕和增加礦物肥料,減少核素的轉移和輻射水平。
各國反應
1986年4月28日10時,瑞典國家輻射防護研究所發現福爾斯馬克核電廠輻射水平增加。雖然未發現反應堆廠房内輻射水平異常,仍然采取了應急措施,撤走了部分電廠工作人員。根據瑞典監測結果分析,瑞典全境輻射水平均有所增加。5月9日在瑞典中部地區,輻射水平達到100~300微拉德/小時。
核電站發生事故後,大量放射塵埃污染到北歐、東西歐部分國家,瑞典、丹麥、芬蘭以及歐洲共同體于4月29日向蘇聯提出強烈抗議。瑞典國家放射學研究所發言人說,這次事故後飄落到瑞典東部沿海地區的放射物質的含量已超過正常标準的100倍。
瑞典北部的福爾斯馬克核電站周圍10公裡範圍内發現放射塵埃增多,600名工人被迫撤離核電站,近千名居民排着長隊等候接受放射性塵埃的檢查。
丹麥首相施呂特強烈譴責蘇聯未能立即就核電站發生的事故向其鄰國發出警報。
受到污染最重的是波蘭,波蘭政府專門成立了由副總理牽頭的委員會,負責處理這起事故的危害等有關問題,并采取措施防止核電站溢出的放射塵埃危害波蘭人的健康,指示人們不要食用喂養青飼料的奶牛所産的牛奶,向有關地區18歲以下居民發放碘化鉀。
南斯拉夫政府也要求居民不要利用雨水,不要飲用放牧于野外的牛羊的奶,不要生吃新鮮蔬菜。
事故後果
事故後從白俄羅斯、烏克蘭和俄羅斯三國撤離了11.6萬人,最後避遷移居了21萬公衆;
釋放出的放射性物質的總活度約12×1018 Bq(貝可),其中包括約6~7×1018 Bq的惰性氣體,相當于100%的堆内總量,碘-131為2×1018 Bq相當于60%堆内總量,铯-137為9×1016 Bq相當于50%堆内總量,铯-134為6×1016 Bq,相當于20%堆内總量;相當于堆内約3%~4%的燒過的核燃料、100%的堆内産生的惰性氣體和20%~60%易揮發核素釋放到堆外;
由于釋放出來的放射性物質随大氣擴散,造成大範圍的污染。據估算,事故釋放量擴散到各地區的比體大體為:事故現場12%,20公裡範圍内51%,20公裡範圍以外37%。由于持續10多天的釋放以及氣象變化等因素,在歐洲造成複雜的煙羽彌散軌迹,放射性物質沉降在前蘇聯西部廣大地區和歐洲國家,事故後在整個北半球均可測出放射性沉降物;
事故中被認為患急性放射病,而送入醫院者共237人,确診為不同程度急性放射病患者134人;
現場急性放射病死亡28人,非輻照原因死亡3人,其中1人死于冠脈栓塞,總計現場死亡人數為31人;
最嚴重的健康效應是兒童中的甲狀腺癌發病率上升,到1995年确診約800例。根據聯合國有關組織從1990年-1997年統計,受照的18歲以下的人員中診斷了甲狀腺人數1420例,明顯大于預期的例數;
未觀察到事故輻照而緻的白血病發病率有特殊增加;
由于風向的關系,離核電廠最近的大城市基輔水源未被污染;
最嚴重的是公衆精神壓力加大,心理損傷嚴重,焦慮、憂愁、宿命論和“受害者”心态滋生、社會心理影響強烈、嚴重和長期持續;
社會、經濟、政治和制度上都産生了深遠影響,甚至有人說促進了蘇聯解體;
很長一段時間公衆對建設核電存在很大恐懼,在一些國家有談“核”色變之慮;
烏克蘭共有250多萬人因切爾諾貝利而身患各種疾病,其中包括47.3多萬名兒童;
據專家估計,完全消除這場浩劫對自然環境的影響至少需要800年,而持續的核輻射危險将持續10萬年;
在經濟 上,前蘇聯損失了約90億盧布:善後處理費用40多億盧布,農業和電力生産損失40多億盧布。專家估計,除核電站本身的損失外,僅清理一項就得花幾十億美元,如果全部加起來,可能達數百億美元。
影響
影響範圍
外洩的幅射塵随著大氣飄散到前蘇聯的西部地區、東歐地區、北歐的斯堪地維亞半島。烏克蘭、白俄羅斯、俄羅斯受污最為嚴重,由于風向的關系,據估計約有60%的放射性物質落在白俄羅斯的土地。此事故引起大衆對于前蘇聯的核電廠安全性的關注,事故也間接了導緻蘇聯的瓦解。
由原子爐熔毀而漏出的輻射塵飄過俄羅斯、白俄羅斯和烏克蘭,也飄過歐洲的部份地區,例如:土耳其、希臘、摩爾多瓦、羅馬尼亞、立陶宛、芬蘭、丹麥、挪威、瑞典、奧地利、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斯洛文尼亞、波蘭、瑞士、德國、意大利、愛爾蘭、法國(包含科西嘉)和英國。
經濟的影響
切爾諾貝利核電站發生事故後五個多月才恢複發電,使蘇聯蒙受了巨大損失。據蘇聯官方公布,這起事故造成的直接經濟損失達20億盧布(約合29億美元),如果把蘇聯在旅遊、外貿和農業方面的損失合在一起,可能達到數千億美元。
對人的健康影響
意外發生後,馬上有203人立即被送往醫院治療,其中31人死亡,當中更有28人死于過量的輻射。死亡的人大部份是消防隊員和救護員,因為他們并不知道意外中含有輻射的危險。為了控制核電輻射塵的擴散,當局立刻派人将135,000人撤離家園,其中約有50,000人是居住在切爾諾貝利附近的普裡皮亞特鎮居民。衛生單位預測在未來的70年間,受到5–12艾貝克輻射而導緻癌症的人,比例将會上升2%。另外,已經有10人因為此次意外而受到輻射,并死于癌症。
在災難中,負責複原及整理的工作人員,我們将他們稱為“清理人”。清理人在清理的過程中接受到非常高劑量的輻射。根據俄羅斯的估計,大約有300,000到600,000的清理人在災變後的兩年内,進入離反應爐30公裡的範圍内清除輻射污染物。
蘇聯當局在事件發生之後36小時,就開始疏散住在切爾諾貝利反應爐周圍的居民。在1986年5月,即事件發生後一個月,約116,000名住在核電廠方圓30公裡(相當于18英裡)内的居民都被疏散至其他地區。因此,這個地區經常會被稱為疏散區域(Zone of alienation)。然而輻射所影響的範圍其實能散播至超過方圓30公裡外的地方。
核電廠爆炸事故對切爾諾貝利居民造成的長期影響一直備受争議,有超過300,000人脫離了災難的威脅,但仍然有數百萬人繼續居住在污染區内。然而,那些受到低劑量輻射所影響的人,幾乎沒有死亡率增加、癌症或先天缺陷的症狀。但是仍不能夠确定其原因與放射性污染的關聯。
食物限制
1986年4月,一些歐洲國家(除法國以外)已經強制實行食物限制,特别是菌類和牛奶。在災難過後20年,主要限制制造、運輸、消費過程中來自切爾諾貝利放射性塵埃的的食物污染、尤其是對铯-137指标的控制,以防止它們進入人類的食物鍊。在瑞典和芬蘭的部分地區,部分肉類産品受到監控,包括在自然和接近自然環境下生活的羚羊等等。在德國、奧地利、意大利、瑞典、芬蘭、立陶宛和波蘭的某些地區,野味(包括野豬、鹿等)、野生蘑菇、漿果以及從湖裡打撈的食肉魚類的铯-137含量達到每千克幾千貝克。在德國一些野生蘑菇的铯-137含量甚至達到了40,000貝克/千克。按照2006年TORCH報告,這些地區的平均水平約為6,800貝克/千克,是歐盟規定的600貝克/千克的10倍以上。
在英國,根據1985起實行的食物和環境保護條例,從1986年起限制了放射行指标超過1000貝克/千克的綿羊的遷移和銷售。這項安全措施是根據歐盟委員會專家組第31項報告的建議而作出的。但是從1986年以來,受限制區域已經減少了96%: 從一開始限制區域幾乎包括了9000個農場和400萬頭綿羊,到2006年已經遞減到374個農場大約750平方公裡的地區和約20萬頭綿羊。隻有坎布裡亞、北威爾士和蘇格蘭西南部的一些區域仍然受到限制。
對自然的影響
在事故後,隔離區内變成部份野生動物的天堂。雖然動物也飽受輻射之苦,但比起人類來說,輻射對它們的傷害是非常輕微的。在隔離區内的動物比如老鼠已适應了輻射,它們的壽命和沒受輻射影響地區的老鼠比較大約相同。下列為隔離區内再度出現或被引入的動物:山貓、貓頭鷹、大白鹭、天鵝、棕熊、歐洲野牛、蒙古野馬、獾、河狸、野豬、鹿、麋鹿、狐狸、野兔、水獺、浣熊、狼、水鳥、灰藍山雀、黑松雞、黑鹳、鶴、白尾雕。
由于遠離人類活動的幹預,在過去20多年裡,切爾諾貝利周邊隔離區實質上已成為歐洲面積最大的“自然保護區”。這裡安居着狼、熊、野牛、駝鹿、野豬、山貓、狸和野馬等野生哺乳動物,還有多種鳥類、蝴蝶和爬蟲,其中不少是珍稀或瀕危物種。
教訓
切爾諾貝利核電站事故是人類利用核能曆史最嚴重的一次事故,從技術、社會、經濟、政治和制度上都産生了極為嚴重的影響,教訓也是慘痛的。
技術方面
1. 設計中有不安全因素、存在緻命性隐患。缺少嚴格的安全分析、在多重失效時确保安全措施不夠;
2. 技術規範和運行程序都不完備,操作規程有缺陷,甚至有錯誤,反事故措施不夠;
3. 運行人員對物理圖像不清楚,對機組的特性不了解,在“迅速完成任務”的思想指導下,在沒有充分準備情況下,嚴重違反運行安全規定,違章操作,輕率地改變試驗條件,切除安全保護信号,機組處于危險狀态時運行人員和管理人員竟然發現不了。證明了運行人員并不了解這種堆存在着不安全因素,安全風險很大。
管理方面
1. 缺少嚴格的國家安全監管機構,監督機制不力。當時前蘇聯沒有設立專門的國家安全監管機構,早期設計無安全标準可遵循,設計者自己負責工程驗收的機制不合理;
2. 領導層風險管理意識不強,組織管理中缺少質量保證體系和措施,沒有預先規避風險的準備;
3. 根本沒有事故應急的概念,沒有應急預案,更沒有建立應急組織。
事故之後
切爾諾貝利電廠并沒有因為4号機組出問題而停止運作,隻是封閉了電廠的4号機,并且用200米長的水泥與其他機組隔開,但由于缺乏能源,所以烏克蘭政府讓其他三個機組繼續運作。1991年在2号機組發生一場火災,烏克蘭政府當局随後宣布2号機組無法修複,并須終止運作。1996年11月,在烏克蘭政府與國際原子能總署的協議下,1号機組停止運作。2000年11月烏克蘭政府總統列昂尼德·丹尼洛維奇·庫奇馬,在一個正式典禮上關閉了3号機組的運作。至此,整個切爾諾貝利發電廠就停止發電,永遠不再運作。
未來所需要的維修
損毀的4号機組現正使用石棺水泥圍牆保護着以阻止輻射擴散,但這并非是一個永遠安全的做法。原因是在于當時以工業遙控機器人搭建的石棺正在嚴重地變舊。如果石棺倒塌的話,有可能會導緻機組釋放出有輻射性的塵埃。這些石棺脆弱程度連一陣小型的地震,或一陣強烈的大風,都也可能引至其屋頂倒塌。因此,當局曾經研究出好幾種幫助圍牆的方案。
根據官方估計,發生事故後的反應爐内大約還有95%的燃料(180公噸),該批燃料的總放射性達約1800萬Ci(670 PBq)。 現時殘留在内的放射性物質已經硬化成陶瓷狀物質。它們主要在事故發生初期時,反應堆的核心碎片能在反應爐内四處流竄,并且和其他灰塵和熔岩狀的“燃料覆蓋物質”(fuel-containing materials, FCM)構成。現時仍不能夠确定這些陶瓷狀物質何時會延緩釋放放射性物質。
透過秘密的估計,在該核電廠裡有至少有4公噸的放射性塵埃。不過,最新的估計已經調查了關于燃料的數量,并保持在反應堆中的份量。一些估計指出,現在安置在燃料反應堆内的總數量,大約隻有原先燃料的70%。由于爆炸,國際原子能機構因此失去了那5%的燃料。而且,一些清算人估計原先的燃料5 V10%,隻裝在這個石棺裡面。
至于其他方面,水繼續漏入反應爐。在整個反應堆大樓内,被淹沒的環境散播出放射性物質。而反應堆大樓的地下室,同時也緩慢地充滿被核燃料所污染的物質,并且釋放出有放射性的廢物水。雖然已經修補了在屋頂上形成的洞口,但是該洞口也隻能夠在這種情況下繼續惡化。
當這個石棺不能透氣時,加熱比加冷更加容易,這提升了在該核電廠的濕度水平。同時亦在反應爐的高濕度當中,繼續腐蝕這個石棺裡的混凝土和鋼。
進一步倒塌的後果
反應爐的廢墟樓頂正是由該反應堆大樓所建造。兩個所謂“龐大的梁”,不單是支撐了反應爐的屋頂,還支援了其他倚賴架構的回應堆大樓牆。如果回應堆大樓的牆和反應爐的屋頂倒塌,驚人數量的放射性灰塵和粒子将會被直接釋放到空氣中,令輻射物質毀滅周圍的環境。
對反應爐更進一步的威脅的是石棺位置本身就已經很不安全,因為瓦礫正在差不多垂直的位置中,才能夠支持它。如果石棺的倒塌,将會進一步加重核電廠的壓力,同時散播出放射性物質。
這個石棺除了覆蓋已破壞的反應堆,也包含在4号反應堆上的殘餘放射性物質。當提出一個新的石棺設計時,隻能預期最多隻有100年的壽命。所以,永久的石棺建設将無疑對工程師來說,是一項具挑戰未來多代的工程。
新防護罩
2012年12月4日報道,歐洲複興開發銀行承諾将為烏克蘭提供1.9億歐元額外資金,幫助烏克蘭完成切爾諾貝利核電站新防護罩建造工作。建造切爾諾貝利核電站新防護罩共需要資金7.4億歐元。2011年4月,在基輔舉行的國際捐贈大會上,40多個國家已經承諾提供5.5億歐元資金。
切爾諾貝利核電站新防護罩将進一步減少輻射污染。烏克蘭第一副總理瓦列裡·霍洛斯科夫斯基說:“新防護罩建造完成後,一系列與切爾諾貝利核事故有關的經濟和社會問題也将得到解決。”
2.9萬噸重的新防護罩将于2015年完工,屆時高達100米的圍牆會将切爾諾貝利4号核反應堆圍住,将其轉變成一個安全的環保系統。
事故區開放
2011年1月1日消息,烏克蘭政府日前宣布,曆史上最嚴重的核事故現場——切爾諾貝利核電站廢墟周圍地區将變成一個新的旅遊景點。預計切爾諾貝利周圍地區從今天起将向遊客開放。
紀念活動
2011年4月26日,是烏克蘭切爾諾貝利核電站發生嚴重洩漏事故的25周年紀念日,俄羅斯總統梅德韋傑夫25日表示,計劃在26日當天到訪切爾諾貝利,與烏克蘭官員舉行會面,并會見那些當年負責清理、打掃核洩漏現場的工作人員。此外,莫斯科将為紀念切爾諾貝利核事故默哀三天。
2011年4月26日,是切爾諾貝利核電站爆炸25周年,烏克蘭有紀念儀式。數百名民衆在距離核電站四十公裡外的斯拉武季奇出席紀念儀式。儀式在當地時間淩晨零時廿三分開始,就是當年核電站四号反應堆爆炸的一刻。民衆向為當年救火和清理而犧牲的工人,獻花及燃點蠟燭。
2011年4月25日,法國多個地方的民衆走上街頭,悼念切爾諾貝利核電站和福島核電站事故死難者,并呼籲關停使用年限過長或危險系數過高的核電站。
2013年4月23日,烏克蘭即将迎來切爾諾貝利核事故27周年紀念日,切爾諾貝利核電站新掩體建造工程持續進行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