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拉拉的槍

滾拉拉的槍

2008年甯敬武執導電影
《滾拉拉的槍》,由中國内地導演甯敬武執導的于柏林舉行多場放映。該片關注中國唯一的帶槍部落,講述其中一個苗族男孩滾拉拉的尋父及長大成人的過程。主人公滾拉拉自小與奶奶生活,他即将15歲,但是他的父親卻從未露過面。清貧的家庭也負擔不起500塊的制槍費,滾拉拉為此想盡一切辦法,甚至離開家去往外邊的世界尋找父親和錢。他在縣城碰到離家出走欲赴廣州打工的好友賈古旺,二人再各次經曆良多後,再次相遇。後來拉拉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世。
    中文名:滾拉拉的槍 外文名: 其他譯名: 類型: 出品公司:三和娛樂國際 制片地區: 拍攝地點: 發行公司: 導演:甯敬武 編劇: 制片人: 主演:王吉甩 片長: 票房: 對白語言: 色彩: 電影分級: imdb編碼:tt1301262 主要獎項: 在線播放平台: 英文名:Lala's Gun 類别:劇情 影片片長:103分鐘 語言版本:苗語黔東方言 畫面顔色:彩色 制片地點:貴州黔東南

演職員表

演員表

王吉甩

石明媽

職員表

導演:甯敬武

編劇:甯敬武

導演簡介

甯敬武畢業于北京電影學院導演系,中國最多産的青年導演,堅持獨立制作。他的電影作品擅于發現普通生活中的詩意,始終追求用獨特的電影視角講述故事。

精彩看點

滾拉拉的槍_電影劇照滾拉拉,為了能有個真正的成人禮而去尋槍,去尋父。但出乎意料之外的是,這一路上他經曆了各種不同的人生、不同的情感。

在第一個獵人那裡,尋槍這個命題就被質疑了,在現代社會中槍的存在遠不能在銀行的貸款面前保護你,而動物早已不能被獵殺,槍在獵人手裡就如同一個擺設,一個符号。

在那收獲的家庭中,尋父的目的似乎也變得模糊,如果自己苦苦尋找的父親也如那男主人一樣,那尋父又有什麼意義呢?如果喜歡一個人和被一個人喜歡總是讓人開心的事情,那自己又為何要介入到父親的新的生活之中呢?

火災中的人生的無常,仿佛讓人覺得一切都變得虛無。一切飄忽不定,一個家庭在一把火面前是那麼脆弱和不堪一擊。一切的意義都在什麼地方呢?

最終,滾拉拉在船工師傅那裡找到了答案!槍确實已成為一種符号,而人類的文化正是在無數的符号中傳承,就如同祖輩傳下來的歌可以将人死後的靈魂帶往冥界的家,留着的長發和成人禮上的槍都是滾拉拉能在天地之間找到家的标識。而當認同了自身的文化後,滾拉拉終于在師傅對沒能參加母親葬禮的終身遺憾中發現,原來自己的心,不在作為符号的槍那裡,也不在虛無缥缈的父親那裡。他的心早已被安放在和她相依為命的奶奶那裡。

幕後制作

電影滾拉拉的槍由王吉甩Wang Jishuai,扮演滾拉拉。包括主演在内的所有演員均為當地村民,本色出演。其中的人從來都沒有看過電影,參與電影演出更是前所未有。面對鏡頭,他們的“表演”相當自然。

拍攝花絮

導演甯敬武的貴州情愫

讓真實代替表演

“演員全部來自于苗族部落,或者來自于周邊的部族。飾演滾拉拉的男孩和他奶奶都是岜沙寨子裡的。選擇這個男主角我們花了很大功夫,大約有一兩年的時間在做這個工作。之前嘗試過拍攝孩子的紀錄片,和當地大量的小孩進行接觸。除了是不是上鏡,更多我們是在選擇一種可以出演電影的心理素質和一種眼神的表達能力。

因為這個部族相對封閉,對外界有很高的警惕,更别是拍攝電影需要在幾十個人面前進行表演,也就是所謂的“當衆孤獨”,需要具備這樣的心理素質。我們選了幾個孩子同時進行排練,拍攝紀錄片,最後才定下來使用現在觀衆看到的這位男孩,王吉甩。現在看來他很好地塑造了這個角色,有很鎮定的心理素質,是經得起電影銀幕的放大。”

“出演滾拉拉奶奶的女演員是一位今年86歲高齡的老奶奶,從來不知道電影是什麼東西,但是能夠很淡定從容地去演繹這個角色,實際上就是本色。這樣一位真實的岜沙老人,她的風霜感是不可能由職業演員經過化妝來達到的。我們之前從凱裡請了一個老奶奶,但是皮膚的質感等等不盡如人意,隻好再送回去。”

“拍攝過程中我們要和孩子們交朋友,用生活中本來的狀态來進行演出。因為情節都是來自于他們自己的文化,在這種熟悉的情境下就會很自然。我的工作主要是讓他們放松,讓他們表情中的善意和純真流露出來。”

最大的挑戰:拍攝與文化的沖突

用紀錄片的方式去拍攝一個故事片,一定會面臨許多的挑戰和折磨。比方說,我們用了他們的人在拍攝他們的故事,一定要遵守他們的規則,但拍攝電影的工藝又有一定的獨特性。我們電影中有一位青年死去,在他們看來拍攝死亡是極其不可思議的事情,十分不吉利。我們先後找了四五個演員,都是在最後一刻不演了。

終于我們找到一個出門打過工的年輕人扮演了這個角色,也就是我們現在看到的賈古旺。然後,這場戲不可能在寨子裡進行拍攝,而且提了很多要求,比如在拍攝完成後幫這位演員進行一場法事,除去晦氣,我們都答應了。現在我們的電影可能還是沒辦法拿回去在寨子裡放,因為他們概念中的電影與我們不同,基本會當成真實的情境。

拍攝一場着火的戲,是影片最受磨難的地方。我們先是買下了一個快要倒塌的破敗房子,因為不可能在原處燒,于是我們找了寨子旁的水田邊,已經談好了,但聽說有火,當地是“談火色變”,堅決不讓拍。但房子已經拆了,我們就把它從貴州運到了廣西,在一個遠離村寨的地方搭建起來。這時候我們得到了政府的支持,拍攝地點離水面很近,消防等各方面我們都想得很周到。但突然說附近的村民看見了,知道要拍火就來反對。

沒辦法,我們隻好用搭起來的房子内景拍了一場賈古旺死去的戲,這場戲在寨子裡也是拍不成的,然後又把房子拆了,這已經是第三次。我們把房子運回貴州,在河邊又搭起來。這次我們和當地的政府、派出所一一進行聯系,但拍攝的前一刻,村民又來了。好在他們到的時候我們的戲基本上已經拍完了。所以當地的文化和我們的拍攝充滿了沖突和無奈。

最有趣的事:不能吃得太好

當地的飲食結構是很清淡的,但我們劇組習慣用北方人的飲食習慣來烹調。一段時間之後我們在鏡頭裡發現,主演男孩的臉明顯胖了很多,才趕緊控制飲食,否則這個戲就會出現銜接的問題,之後才慢慢好轉。即使如此,仔細看的話,還是可以發現滾拉拉在旅途中胖瘦的“突變”。

榮獲獎項

《滾拉拉的槍》柏林之行2009年柏林電影節generation14plus單元入圍影片

第59屆柏林國際電影節“新世代”單元競賽影片;

第3屆韓國首爾國際家庭電影節觀衆票選最佳電影獎;

第3屆中國巴黎電影節閉幕影片

第12屆上海電影節參展影片;

第11屆台北電影節入圍影片;

第25屆洛杉矶亞太平洋地區電影節;

第7屆俄羅斯符拉迪沃斯托克亞太平洋地區電影節;

第9屆蘇格蘭青少年國際電影節;

第4屆“先鋒光芒-青春萬歲”影展影片;

全球權威刊物《銀幕》國際電影指南專刊“年度中國電影TOP5”之一。

影評

很多時候,雖然嘴上說着平等,但潛意識中我們總認為自己的文化是先進和複雜的,少數民族的文化是貧瘠而落後的,但實際上更多時候隻是因為我們不懂他們的文化——很難說是因為高傲而不願接觸,還是因為自然和生活環境的阻隔。但幸好這個世界上還有電影,可以将這些我們也許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生活方式和概念,通過銀幕放大在我們眼前,哪怕這些影像并不完整,或許隻能展現其中的一小部分,對我們來說都彌足珍貴。

《滾拉拉的槍》通過苗族小孩滾拉拉的尋父之旅和成長曆程,串起了苗家人生活的許多方面,他們的勞動、對歌、貧窮但又質樸快樂的生活……苗族人的生死觀也在影片中多處體現,首先是指路歌,苗家人認為,一個人死去後,會回到以前來的地方,會回到祖先所在的地方,和陰間的父母見面,但是不認識路,要靠專門的人唱歌指路。而對滾拉拉來說,指路歌更指明了他的成長之路——他意識到了快要成人的自己應該承擔起的責任。

而後來生命樹的概念更能凸顯苗族人與自然的關系和輪回的生死觀:苗家人的出生時,家裡人就要為孩子栽一棵樹,等到那人去世時,這棵樹會被砍下做成棺材,埋葬後還要再種上一棵樹,讓他的生命以另一種方式生長。片中滾拉拉的好友賈古旺死時,他的生命樹甚至還不夠做棺材,無奈村裡人在征得同意後砍掉了他父親的那棵,而他那棵将來則留給他父親用。人與人之間質樸的感情是這部電影最能打動人的部分,滾拉拉和獵人、陌生的農戶、唱指路歌的師傅之間的故事,都簡單純樸,沒有絲毫的僞裝。而明白親情則是滾拉拉真正長大的标志,影片末尾,離家出走的滾拉拉回到奶奶身邊,從大人們手中接過那把象征成人的槍,随着那一聲久違的槍響,我們跟随着這個苗族小孩兒完成了一趟質樸的成長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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