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巴特

羅蘭·巴特

法國作家、思想家以及評論家
法國社會評論家及文學評論家,早期的着作在闡述語言結構的随意性及對大衆文化的一些現象提供類似的分析。在《神話學》(Mythologies, 1957)書中分析大衆文化。《論拉辛》(On Racine, 1963)在法國文學界造成轟動,使他成為敢與學院派權威相抗衡的人物。他後來有關符号學的作品包括較激進的《S/Z》(S/Z, 1970)、研究日本而寫成的《符号帝國》(The Empire ofSigns, 1970),以及其他一些重要的作品使他的理論在1970年代受到廣大的注目,并在20世紀有助于把結構主義建立為一種具領導性的文化學術運動。1976年在法蘭西學院擔任文學符号學講座教授,成為這個講座的第一位學者。
    中文名:羅蘭·巴特 外文名:Roland Barthes 别名:羅朗·巴特 民族: 出生地:法國下諾曼底大區 畢業院校: 職業: 代表作品:《寫作的零度》 主要成就:二十世紀法國重要作家

個人作品

着作二十餘種,主要有《寫作的零度》(1953)、《神話》(1957)、《符号學基礎》(1965)、《批評與真理》(1966)、《S/Z》(1970)、《文本的快樂》(1973)等等,影響了人們對文學和文化的看法,也可視為巴特對文學研究工程延伸而成的一套思想體系。生平參見《羅蘭·巴特論羅蘭·巴特》(1975)、《偶遇瑣事》(1987)等,後一本書由友人編輯出版。

簡介

羅蘭·巴特(Roland Barthes,1915-1980)法國文學批評家、文學家、社會學家、哲學家和符号學家。是當代法國思想界的先鋒人物、著名文學理

論家和評論家。

其許多着作對于後現代主義思想發展有很大影響,包括結構主義、符号學、存在主義、馬克思主義與後結構主義。其符号學着作使他成為将結構主義泛用于文學、文化現象及一般性事物研究的重要代表。他提出寫作的零度概念以反對薩特關于文學幹預時事的理論,認為文學如同所有交流形式一樣本質上是一個符号系統,并在多部着作中運用其文本分析法消解言語所指,嘗試按照作品本身的組織原則和内部結構揭示文本種種因素的深層含義和背景。他概括出文本的三個層次,功能層、行為層(人物層)、叙述層,以此分析讀者對文本的橫向閱讀和縱向閱讀。受瑞士語言學家索緒爾影響很深。

人物生平

過人天賦

羅蘭·巴特(Roland Barthes)于1915年11月12日出生在法國諾曼底的瑟堡。父親路易·巴特是一位海軍軍官,在他未滿一歲前于北海的一場戰鬥中死亡。他的母親安麗耶塔·巴特與他的姑姑與祖母共同扶養他,在法國巴榮那市,他跟着姑姑學習鋼琴,是他初次接觸文化的經驗。9歲時他跟随着母親遷移到巴黎并且居住在那直到成年。(這造成他一生中對鄉村文化的熱愛)

巴特在學生時便展現出過人的天賦,1935年到1939年于巴黎大學的學習讓他獲得了古典希臘文學學位。其後因為肺結核使他經常進出療養院,亦因健康問題中斷了他的學術生涯,但也使他在二次世界大戰期間不被征召入伍。在無法進入法國主要大學進修的狀況下,他輾轉于各地做法語講師,其後在他的學術生涯中也刻意避開這些主要的正規大學任教。

發表文章

羅蘭·巴特于受健康所苦的的這些年間,他将大部份的時間用在取得文法與文字學學位上,也發表了第一篇論文,同時參與了一個醫學預科的研究。1948年他繼續從事學術研究,在法國、羅馬尼亞與埃及的研究機構裡得到一些短期的職位。這段時間裡他參與了巴黎左派論戰,後來将觀點整理成第一篇完整的作品《寫作的零度》(1953)。1952年他進入了國家科學研究中心從事詞彙學與社會學的研究,之後的七

年間他發表揭露大衆文化的迷思的文章于新文藝雜志上,爾後集結成冊《神話學》(1957)。

巴特于60年代初期,在社會科學高等學院開始對符号學與結構主義的探索,這時其他主要的作品是對傳統學院文學理論觀點以及大衆文學型态的論述。他獨特的觀點引起法國思想家的不滿,他們稱巴特為新批評,認為對于巴特漠視且不尊重文化中的文學根源。巴特則以《批評與真實》與其對抗,控訴舊的、布爾喬亞式那種不重視語言細節的、刻意忽視其他理論概念(如馬克思主義)挑戰的批評方式。

60年代晚期巴特開始建立自己的名聲,他到日本和美國旅遊,在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發表演說。于1967年發表了他最著名的論文“作者之死”,主要是受到雅克·德裡達逐漸崛起的解構主義所影響,這篇論文變成為他向結構主義思想告别的轉折。巴特且持續地在飛利浦·索雷爾斯所主編的前衛文學雜志《原樣》(Tel Quel)上發表文章,該雜志亦相當贊同由巴特作品所發展出的各類理論。1970年發表著名的作品《S/Z》,是對巴爾紮克小說作品《薩拉辛》的批判式閱讀,被認為是巴特最為質量兼具的作品。整個70年代巴特持續的發展他的文學批評理論,發展出文本性與小說中的角色中立性等概念。

不幸逝世

1977年他被選為法蘭西學院文學與符号學主席。同年他的母親逝世,對于從小被母親獨自扶養長大的巴特而言是重大的打擊,他将過往與攝影相關的論述與理論集結成冊為他最後的偉大作品《明室》。本書從他對一張母親的老照片沉思開始論起,包含了他對攝影媒介對傳播的理論論述,以及他對母親思念的哀悼。在他母親過世三年之後,1980年2月25日,當他從密特朗主辦的一場宴會離開返家時,于巴黎的街道上被卡車撞傷,一個月後傷重不治,逝世于3月26日,享年64歲。

思考方式

通過語言的有趣分析巴特新見叠出,妙語如珠。然而,他當然還有他誠懇的一面。誠懇的在狀态本身進行别有洞天的分析。當語言無法救急的時候,他會直接回到心态本身,對心态本身來個淋漓盡緻的展示,從而發現其種種可笑之處。在“等待”一條中,他分析現代人的無奈情境,“人總是在等待,處于一種移情狀态之中。……可以這麼說,哪兒有等待,哪兒就有移情。我依賴并介入另一個存在,而這個存在的實現又需要時間——整個過程的是在克制自我欲望,銷蝕我的需求。讓人等着——這是超于世間所有權利之上的永恒權威,是“人類最古老的消遣方式。”巴特不用玩弄語言遊戲同樣也能在情境中展開他思想的火花,見常人所未見,因此他不僅是語言的專家,同樣也是思想的大師。

其實仔細捉摸巴特的思考方式,也還是不難覺察出巴特是借否定語言的終極意義來否定神,權威和理性。他對戀人情話的分析,也見得出他對主體性高揚的浪漫主義的鄙視。這一鄙視也許隻是他個人的偏見,然而我們卻無法不喜歡他在這本《戀人絮語》中的支言片語,他那五彩斑斓自由而快樂的叙述,誘惑着我們進入到他思想的迷宮裡去窺視他那時時迸發的狡黠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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