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評論》

《每周評論》

1918年創刊的期刊
《每周評論》為陳獨秀提供了一個點評時政的舞台,而陳的聲望和陳氏随感對時局深刻入微的分析,也助它成為政論先鋒。它以輿論指引人民,并與群衆運動合力,把中國曆史推進到一個新的階段。陳獨秀、李大钊辦《每周評論》的意見,得到張申府、周作人、高一涵的支持,加上胡适、錢玄同、劉複、馬裕藻、沈尹默等人對《每周評論》也支持,最後确定《每周評論》編輯部設在北大紅樓文科學長辦公室,發行所設在宣武門外騾馬市大街米市胡同79号安徽泾縣會館。參加的人交5元大洋,做開辦經費。
    中文名:每周評論 外文名: 别名: 語種:中文 創刊時間:1918年12月22日 出版周期:周刊

刊旨

在“主張公理,反對強權”,内容側重時事評述,文學創作和文藝批評,先後出版了對于新舊思潮的輿論、山東問題,對于北京學生運動的輿論等專号以及羅素的講演《我們所能做的》、胡适《多研究些問題,少談些主義》、李大钊《再論問題與主義》等重要文章。《每周評論》是“五·四”時期新文學運動的旗幟,在國内文壇有廣泛的影響。

創辦背景

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中國民衆,特别是青年,日益關注國内外時事,對即将召開的關系中國權益的巴黎和會、對涉及國家前途的南北和會尤為關注。這就迫切要求報刊加強時事政治的報道和評論。陳獨秀、李大钊等《新青年》同人決定另外創辦小型政治時事評論報紙《每周評論》。

它和《新青年》相互配合補充,《新青年》“重在闡明學理”,《每周評論》“重在批評事實”。兩者共同“輸入新思想”,“提倡新文學”,把思想文化鬥争和政治鬥争緊密結合起來。《每周評論》是五四時期最有影響的報紙之一。它于1918年12月22日在北京創刊,1919年8月31日被北洋軍閥政府查禁,共出刊37期。

前25期由陳獨秀負責主編,他和李大利都是主要撰稿人,鮮明地宣傳反帝反封建思想,并傾向社會主義。但從第26期起,因陳獨秀被捕,李大钊出走,在胡适接手主持下,它改變了革命的政治方向,挑起“問題與主義”的論戰,成為宣傳實用主義的刊物。

《每周評論》大力進行了反帝反封建軍閥的政治時事報道評述。陳獨秀在發刊詞中籠統地提出以“主張公理,反對強權”為宗旨。他著文指斥中國的政治是軍閥們的督軍團和外國駐華使節的外交團互相勾結壓迫人民的“兩團政治”。《每周評論》揭露皖系軍閥段祺瑞政府依靠帝國主義編練“國防軍”,準備進行内戰,武力統一中國的新陰謀,并諷之為“家防軍”。它還揭露了在上海召開的所謂南北和會上軍閥門争權奪利的真面目。

但是,創刊初期,陳獨秀在文章中又流露出對某些帝國主義國家的幻想,對于十月革命和布爾什維主義,抱着懷疑觀望甚至非難的态度。後來,随着巴黎和會的進展,帝國主義侵略面目的進一步暴露,海周評論》逐漸改變了這種錯誤觀點,轉而徹底揭露帝國主義特别是日本帝國主義的侵略罪行,歌頌十月革命。

發行過程

1919年五四運動爆發,全國新聞界大力報道評論,在反對帝國主義、反對軍閥政府上空前一緻,對推動運動的廣泛深人發展發揮了重要的輿論作用。1919年1月巴黎和會開始舉行,國内報刊連續進行報道。4月15日,上海民國日報社、北京晨報社等83家新聞單位在上海成立中華全國報界聯合會,呼籲新聞界消除黨派歧見,結合群力,以期能做到“外為和會專使之後盾,内作南北代表之指導”。

5月2日北京《晨報》、《國民公報》最早披露了巴黎和會上中國外交失敗的消息,群情激憤。3日晚上,北京大學國民雜志社、新潮社等學生社團得知北洋政府拟讓代表團屈辱簽約的消息,連夜召開北京各大專院校學生大會,《京報》社長、名記者邵飄萍在會上講演,鼓動學生“救亡圖存,奮起抗争”。會議議決次日在天安門舉行群衆集會,抗議賣國外交。第二天,偉大的、徹底反帝反封建的五四運動爆發了!

5月5日北京《晨報》突出報道“五四”北京學生集會、遊行示威的消息,刊發學生散發的傳單、标語和外交委員會會長等向京師警察廳要求保釋學生的呈文,并配發社論《為外交問題警告政府》。《京報》。上海《民國日報》亦全力報道聲援。一向保守的上海《申報》、《新聞報》、天津《大公報》、北京《益世報》等均作醒目報道,一緻支持學生愛國運動,迅速傳播了中國人民“外争主權,内除國賊”的呼聲。全國報界聯合會通令全國報紙拒登日商廣告,顯示報界一緻對外的愛國立場。

在衆多的報刊中,《每周評論》對于五四運動的報道,尤其起了輿論先導的作用。五四運動前夕,陳獨秀著文痛斥巴黎和會是“分贓會議”,說“巴黎的和會,各國都重在本國的權利,什麼公理,什麼永久和平、什麼威爾遜總統14條宣言,都成了一文不值的空話”,要想求得世界和平,人類幸福,“非全世界的人民都站起來直接解決不可”。

他還把威爾遜諷稱為“威大炮”。五四運動爆發後,《每周評論》對運動作了連續系統的報道,及時評論,給予支持與引導。運動發生當天出版的第20号一版《國内大事述評》欄,一面報道巴黎和會上日本帝國主義的狡詐态度,一面披露北洋政府外交部電令和會代表采取對日妥協退讓、“對于山東問題,不要堅持到底”的消息,籲請讀者注意“賣國賊”的陰謀詭計。

從5月11日出版的第ZI号起,一連5期用全部或大部分篇幅,有時還增出專頁,詳細報道了五四運動的經過和前因後果,發表評論,引導群衆鬥争。李大钊在《秘密外交與強盜世界》一文中提出了“改造強盜世界,不認秘密外交,實行民族自決”的“三大信誓”,号召起來同帝國主義和軍閥鬥争到底。陳獨秀發表《山東問題與國民覺悟》,提出了“強力擁護公理!平民征服政府”的口号。他以現實的教訓為例說明:“現在中日兩國的軍閥,不都是公理的仇敵嗎?

兩國的平民若不用強力将他們打倒,任憑你怎樣天天把公理挂在嘴上喊叫,他們照舊逆着公理去做,你把他們怎樣?”《每周評論》第一次把這場偉大的群衆愛國運動稱為“五四運動”,贊揚它是中國學生和中國人民的一個“創舉”。它第一次提出學習“五四運動”的精神,即在關系中國民族危亡的時候所表現的“學生犧牲、社會制裁和民族自決”的精神。

在五四運動中,圍繞着如何對待群衆愛國運動這一重大問題,出現了對立的兩種報刊陣容。一方面是帝國主義和北洋軍閥的報刊,它們為反對和鎮壓群衆運動制造輿論;另一方面是以《每周評論》為首的各種民主報刊結成的無形的反帝反封建的報刊統一戰線,它們為運動呐喊助威,進而引導運動深人發展。

當時,日本帝國主義在北京辦的中文報紙《順天時報》,公然誣蔑五四運動“脅迫治安”。北洋軍閥政府控制的《公言報》攻擊五四運動是“鏟倫常,覆孔孟”的“惡果”。封建頑舊勢力中有人主張把“學生事件交付法庭辦理”,要學生自首“去遵服判罪”。這類滿含殺機的言論,引起了《每周評論》等報刊的強烈反應。

《每周評論》出版特别附錄專頁《對于北京學生運動的輿論》,轉載選錄了《晨報》。《國民公報》、《益世報》等報紙的9篇評論,集中批駁法律制裁的謬論,贊揚學生運動,指出學生風潮出于愛國心,光明磊落,青島事件為全國人民所注目,學生運動得到各方輿論之同情。這些評論還警告反動當局:如果違反公意,濫用法律制裁,必将釀成全國罷市罷工的更激烈的風潮。這種做法,團結了進步輿論,孤立了反動輿論,給五四運動以有力的支持。

為了充分報道五四運動,海周評論》等報刊還進行了争取言論出版自由的鬥争。五四運動剛剛開始,北洋政府即接受日本方面嚴加取締中國報紙刊登反日文字的照會,由京師警察總監派員檢閱監視《國民公報》和北京《晨報》。“五四”後的十幾天中,京師警察廳以違反《出版法》為口實,接連查禁《五七日刊》、《平民周報》、《愛國周刊》等進步報刊。上海租界當局亦先後查禁《救國日報》、《新青年》等報刊。

陳獨秀、李大到在《每周評論》、《新青年》上接連發表《查禁“妨害治安”的集會出版之經過》、《危險思想與言論自由》等報道評論,予以揭露。6月11日,陳獨秀園散發傳單被捕,北京北河沿箭杆胡同陳的住宅(即《新青年》編輯部)被軍警搜查。全國報刊紛紛聲援,上海《民國日報》指出:“陳之被捕,益世報之被封,皆北廷最近之文字獄。”全國各地形成廣泛的社會輿論,譴責軍閥政府的專制統治,要求外交公開及人民言論集會出版的自由。

内容

《每周評論》配合《新青年》,支持提倡新文學,反對舊文學的鬥争。第12号全文刊出林纖在上海《新申報》發表的影射小說《荊生》,加按語指出:它是“想借武人政治的威權來禁壓”新文學運動。同時轉載了李大钊在《晨報》上發表的《新舊思潮之激戰》一文,正告頑舊勢力:中國覺醒的青年斷不怕荊生一類壓制思想的“偉丈夫”的摧殘!

《每周評論》不僅政治思想内容豐富,議論精辟,而且在報紙類型上也是一種創新。這張4開4版的小型報紙,欄目新穎多樣,有:《國外大事述評》、《國内大事述評》、《社論》、《文藝時評》、《随感錄》、《新文藝》、《國内勞動狀況》、《通信》、《評論之評論》。《讀者言論》、《新刊批評》、《選論》等。除正張外,有時還抓住重大事件,增出“特别附錄”一張,随報贈送。如《對于新舊思潮的輿論》、《對于北京學生運動的輿論》等。

《新潮》雜志評介稱贊《每周評論》說:“讀它的人可用最廉的代價最經濟的時間,知道世界上最新最要的事件。”在《每周評論》的影響下,當時全國各地曾相繼出版了一批和它相類似的時事評述性周報,如湖南的《湘江評論》、上海的《星期評論》、浙江的《錢江評論》、成都的《星期日》等。

發刊詞

陳獨秀:《每周評論》發刊詞

自從德國打了敗仗,“公理戰勝強權”,這句話幾乎成了人人的口頭禅。

列位要曉得什麼是公理,什麼是強權呢?簡單說起來,凡合乎平等自由的,就是公理;倚仗自家強力,侵害他人平等自由的,就是強權。

德國倚仗着他的學問好,兵力強,專門侵害各國的平等自由,如今他打得大敗,稍微懂得點公理的協約國,居然打勝了。這就叫做"公理戰勝強權"。

這“公理戰勝強權”的結果,世界各國的人,都應該明白,無論對内對外,強權是靠不住的,公理是萬萬不能不講的了。

美國大總統威爾遜屢次的演說,都是光明正大,可算得現在世界上第一個好人。他說的話很多,其中頂要緊的是兩主義:第一不許各國拿強權來侵害他們的平等自由。第二不許各國政府拿強權來侵害百姓的平等自由。這兩個主義,不正是講公理不講強權嗎?我所以說他是世界上第一個好人。

我們發行這《每周評論》的宗旨,也就是“主張公理,反對強權”八個大字,隻希望以後強權不戰勝公理,便是人類萬歲!本報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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