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區柯克懸念故事集

希區柯克懸念故事集

美國阿爾弗雷德·希區柯克創作的推理小說
《希區柯克懸念故事集》是美國阿爾弗雷德·希區柯克創作的推理小說,2009年9月由中央編譯出版社出版[1]。《希區柯克懸念故事集》是一本懸念故事集,每個小故事都或多或少包含了恐怖,懸疑,超自然等元素,每集開始都是由導演本人拉開序幕,等到故事完畢,又由導演本人閉幕總結。
  • 書名:希區柯克懸念故事集美國
  • 别名:
  • 作者:阿爾弗雷德·希區柯克
  • 類别:推理小說
  • 原作品:
  • 譯者:王強
  • 出版社:中央編譯出版社
  • 頁數:741
  • 定價:68
  • 開本:16
  • 裝幀:精裝
  • ISBN:9787511700131

内容簡介

《希區柯克懸念故事集(軟精裝·典藏版)》内容簡介:希區柯克對殺人狂的一段評論,很典型地表明了他對這類人的态度,他說:“人們常常認為,罪犯與普通人是大不相同的。但就我個人的經驗而言,罪犯通常都是相當平庸的人,而且非常乏味,他們比我們日常生活中遇到的那些遵紀守法的老百姓更無特色,更引不起人們的興趣。罪犯實際上是一些相當笨的人,他們的動機也常常很簡單、很俗氣”。

希區柯克認為人是非常脆弱的,他們經不起誘惑。

作品目錄

借刀殺人

警官的副業

頂尖高手

死亡花朵

真真假假

失蹤的錢

生日殺手

自作自受

臨死前的推理

我永遠是大老闆

該死的是你

敲詐

鑽石與氣味

琳達

寵物公墓

向自己說再見

先下手為強

霧中陌生人

鄰家的秘密

奇怪的律師

可怕的槍聲

竊賊

死裡逃生

黃裙子

人類的天性

小佛像

星期五吃肉

黑吃黑

死亡天使

陷阱

一箭雙雕

背叛

連環套

緻命的信

私人偵探

鎖匠的一天

丈夫的賭注

醉鬼

風流韻事

宴會與謀殺

北非黃昏

捐款

自殺的遺書

紅包

小村怪婦

丘比特公司

監獄黑幕

密探

逍遙法外

一個謹慎的殺手

第三個電話

最後一搏

解脫

倒計時

她不是我母親

第二次機會

最後的證據

深閨疑雲

恩愛夫妻

冬季逃亡

雇工

海灘之夜

黑幫老大

懲罰

龍卷風

珠寶設計師

坦白

扒手

愛情與投資

危險的旅行

報複

姑媽

慰問信

五千元

拳擊高手

與殺手為鄰

時差

第三者

不速之客

門牙

聰明的胡裡奧

職業刺客

兩個老頭

人生指南

都是為了愛

無名火起

特别債券

行刑人

以牙還牙

無人之境

欠情

老江湖

猩猩的悲劇

老夫少妻

謀殺l990

雙重殺手

病人與殺手

離婚協議

第八個受害者

逐鹿

最後的安眠

死亡臉孔

翡翠項鍊

賽車冠軍

羅馬驚豔

陷阱

串門

第三種可能

紅粉女賊

頭顱的價格

真實情節

二比一

自首的黑幫

患難夫妻

羅網森森

粗心大意

三角遊戲

百葉窗

狼狽

出清存貨

兩夥伴

羅賓漢的故事

暴露的密碼

邂逅

出獄

罪與罪

冰處女

愛神光顧

油價漲了

美夢之屋

空包彈

槍擊事件

瘋狂舞伴

草仔茶

裸體藝術

劍與錘

生意

該死的人

律師太太

虛幻的綠色

謀殺藝術家

亡命獵手

親自動手

連環結

他是誰

午夜追蹤

作者簡介

阿爾弗萊德·希區柯克(1899-1980),是舉世公認的"懸念大師"。他生于倫敦,1925年開始獨立執導電影。1939年應邀去好萊塢,次年拍攝了《蝴蝶夢》,并獲得該年度奧斯卡最佳影片金像獎,從此定居美國直到逝世。為了表彰他對電影藝術作出的突出貢獻,1979年,美國電影藝術與科學學院授予他終身成就獎。1980年,英國女王伊麗莎白二世封他為爵士。

希區柯克是一位對人類精神世界高度關懷的藝術家,他一生導演監制759部電影,300多部電視系列劇,絕大多數以人的緊張、焦慮、窺探、恐懼等為叙事主題,設置懸念,故事情節驚險曲折,引人人勝,令人拍案叫絕。

原文試讀

《希區柯克懸念故事集》試讀:前言

什麼是懸念?

希區柯克曾經給懸念下過一個著名的定義:

如果你要表現一群人圍着一張桌子玩牌,然後突然一聲爆炸,那麼你便隻能拍到一個十分呆闆的炸後一驚的場面。另一方面,雖然你是表現這

懸念大師希區柯克

什麼是懸念?

希區柯克曾經給懸念下過一個著名的定義:

如果你要表現一群人圍着一張桌子玩牌,然後突然一聲爆炸,那麼你便隻能拍到一個十分呆闆的炸後一驚的場面。另一方面,雖然你是表現這

同一場面,但是在打牌開始之前,先表現桌子下面的定時炸彈,那麼你就造成了懸念,并牽動觀衆的心。

其實,希區柯克的作品并非隻靠懸念吸引人,其内涵要深刻得多。

希區柯克對人類的心理世界有着深刻的體悟。

作為一個大師級的人物,希區柯克對人性的看法是相當冷靜的,甚至可以說是非常冷酷的,他毫不留情地指出了現代社會的荒謬。

他作品中的人物大都有些變态,備受焦慮、内疚、仇恨或情欲的折磨,希區柯克對變态心理學有着持久的興趣。

希區柯克對殺人狂的一段評論,很典型地表明了他對這類人的态度,他說:“人們常常認為,罪犯與普通人是大不相同的。但就我個人的經驗

而言,罪犯通常都是相當平庸的人,而且非常乏味,他們比我們日常生活中遇到的那些遵紀守法的老百姓更無特色,更引不起人們的興趣。罪犯實際上是一些相當笨的人,他們的動機也常常很簡單、很俗氣”。希區柯克認為人是非常脆弱的,他們經不起誘惑。約翰•阿登在評論中産階級時說:“他們那種光明磊落和仁愛厚道的天賦品質從未經受過嚴格的考驗。一旦他們經受考驗,就土崩瓦解了”。

希區柯克也這樣認為:人們的正派和善良的品質可能是天賦的,但常常經受不住嚴格的考驗。于是我們在希區柯克的作品中,看到一個個受到誘惑的靈魂,逐步地脫去人性的外衣,滑向罪惡的深淵,越陷越深,難以自拔,最終是害人害己。

希區柯克的作品結構巧妙,這是為世人公認的,以緻形成了一種“希區柯克模式”:故事的結尾曲折驚險,出人意外,其中不乏黑色幽默式的場面。

後現代主義文學大師博爾赫斯的作品,一向以結構精巧著稱,但是,與他相比,希區柯克的一些作品有過之而無不及。我們可以毫不誇張地說,希區柯克的作品,可以當做寫作的範本。有志于創作的朋友,可以從中學到許多東西。文如其人,希區柯克能成為一位藝術大師,這與他的個性有很大的關系。希區柯克對人生抱着一種奇怪的恐懼感。他認為,駭人的東西不僅潛伏在陰影裡,或者潛伏在隻身獨處的時候,有時,當我們和正派、友好的人在一起時,也會感到十分孤獨、險象環生和孤立無援。

另外,在希區柯克内心深處,總有一種莫名的焦慮,一種絕望的感覺。他的那部影片《破壞者》初次放映時,在廣告上加上了“當心背後有人”的副标題,這是很有象征意義的,暗示了希區柯克本人具有無時或已有的偏執的疑懼。他的這種感覺源于童年。希區柯克的童年時代孤僻得出奇。他對童年的全部記憶就是:孤獨。因年齡差異,跟哥哥、姐姐合不到一塊;對父母敬而遠之;他還怕老師、警察,怕有權有勢的人。

希區柯克小時候喜歡獵奇,對謀殺、下毒之類的事情深感興趣。他被無所不在的邪惡現實深深吸引。他認為,人世間充滿了邪惡,無法逃避,他對此是抱着又害怕又欣賞的心情。通過藝術創作,希區柯克有了許多機會探索人類行為中那些奇怪的側面。希區柯克後來的作品之所以有很好的效果,多數是由于他總是将不同尋常的事件放在平常的生活場景之中,從而形成鮮明的對比。希區柯克的藝術别具一格的主題,通常被認為是一種懸念,但是,更準确地說,那是一種焦慮。即使他長大成人之後,也經常坦率地承認自己有無窮無盡的荒謬的憂慮。

例如,他非常害怕跟警察打交道,以至于到了美國後,幾乎不敢開車出門。有一次,他驅車去北加利福尼亞,僅僅因為從車中扔出一個可能尚未完全熄滅的煙頭而終日惶惶不安。希區柯克是一個難以捉摸的人。他的知名度極高,幾乎到了家喻戶曉的程度,可是真正了解他的人卻很少。他雖然身處名利場中,卻離群索居,怕見生人,整天在家裡跟書籍、照片、夫人、小狗、女兒為伍,還同很少幾位密友往來。

他也許有點古怪,難以理解,但至少有一點是肯定無疑的,那就是:他是一個獻身藝術的人。他主要關心的是如何拍出一部傑作,而不是賺錢(雖然錢也會随之滾滾而來)。希區柯克不參加各種社交聚會,不跟妖豔的女影星厮混。他除了拍片之外,的确是一心不二用的。有人問他,要是讓他自由選擇職業的話,那他願意做什麼,或者在他一生中想做什麼,他回答說:“我不知道,我愛畫,但我不會畫。我愛讀書,但我不是作家。我隻懂得制片。

我絕不會退出影界。除此之外,我還能做什麼呢?”希區柯克把全部精力都用在準備制片上,他事先籌劃一切,直到最後一個細節,并且全神貫注、兢兢業業地去實現他的計劃。對希區柯克來說,電影仿佛是這?一種手段,它能使驚恐不安、經常受着莫名其妙的内疚和焦慮所折磨的人們,通過導演對劇中人物進行巧妙的安排來排除内心的痛苦。對希區柯克來說,電影似乎是一種工具,那就是在他确認人們需要他的地方,可以暫時從精神上來支配人們和擁有人們。

從他導演的影片和某些憤世嫉俗的言論來看,他常被看作一個厭世者,尤其被看作一個厭惡女性的人。可是,跟他共事的人卻往往把他描繪成一個最和藹、最文雅的人。在他所工作的攝制組裡,婦女始終占着很大的比例。他跟她們相處得很好,甚至比和男人相處得還要好些。也許正是由于希區柯克複雜的個性,才使得他的作品具有廣闊的闡釋空間。

《希區柯克懸念故事集》試讀:第三個電話

下午一點二十分,我打電話給斯蒂文森中學校長莫裡森。

我說話時,用手帕捂住話筒。“這不是開玩笑。十五分鐘之内,一個炸彈将在你的學校裡爆炸。”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莫裡森生氣地問道:“你是誰?”

“這你别管。我這次不是開玩笑。一個炸彈将在十五分鐘之内爆

下午一點二十分,我打電話給斯蒂文森中學校長莫裡森。

我說話時,用手帕捂住話筒。“這不是開玩笑。十五分鐘之内,一個炸彈将在你的學校裡爆炸。”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莫裡森生氣地問道:“你是誰?”

“這你别管。我這次不是開玩笑。一個炸彈将在十五分鐘之内爆炸。”

然後我挂斷電話。

我離開加油站,橫穿過馬路,回到警察局。然後乘電梯上到三樓。

我走進值班室時,我的搭檔彼得•托格森正在打電話。

他擡起頭。“吉姆,斯蒂文森中學又接到一個那種電話。莫裡森又把全校人都撤出來了。”“你跟爆破小組聯系了嗎?”

“我正在聯系。”他撥通了121房間的電話,把詳情告訴他們。

斯帝文森中學共有1800名學生,我們到達學校時,所有的人都撤出來了。上兩次學校接到這類電話時,我們告訴過學校老師,遭到這種事應該怎麼辦,這次,他們按照我們吩咐,把學生疏散到離大樓至少二百英尺之外。莫裡森校長身材高大,頭發灰白,戴着一副無邊眼鏡。他離開聚集在拐角的那群老師,迎了上來。“電話是一點二十分整打來的。”他說。爆破組和另兩個小組的汽車緊跟着也到了。我兒子大衛和他的五六個同學趴在鐵絲圍欄後面,他揮揮手。“怎麼回事,爸爸?又一次炸彈恐吓?”

我點點頭。“但願這次也隻是一次恐吓而已。”

大衛咧嘴一笑。“我才不在乎呢。我們正準備考曆史呢。”

莫裡森搖搖頭。“大部分學生都很喜歡這件事,他們樂得休息一下。”

又有幾個總部來的小組到了,我們開始搜索全樓。

兩點三十分搜索結束。

我回到莫裡森身邊。“這又是一次惡作劇。我們沒有發現炸彈。”

莫裡森命令學生們回去上課,然後帶我和彼得到他的辦公室。

“你聽出是誰的聲音了嗎?”彼得問。

莫裡森坐在他的辦公桌後。“沒有。像前兩次一樣,聲音很含混,聽不清。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他歎了口氣,“我馬上讓人去拿考勤記錄。你們确信是其中的一個學生幹的?”

“這種事一般都是學生幹的,”彼得說。“一個學生因為自己考試不及格,就痛恨某個老師或學校,于是用這種方式進行報複。也可能他就是開開玩笑而已。”

有人把考勤記錄送到莫裡森手上。他瞥了一眼,然後遞給我們。“九十一個缺勤。”彼得和我浏覽着缺勤的名字。

我知道鮑勃•弗萊徹會在那上面,但這沒關系。我希望萊斯特•貝恩斯下午已經回到學校。“有弗萊徹的名字,”彼得說,“當然,可以排除他。”他的眼睛又回到名單上。“萊斯特•貝恩斯也缺勤。”他匆匆看完剩下的名字,擡起頭,微微一笑。“就是萊斯特,他就是我們要找的人。”莫裡森讓人把萊斯特的記錄送來。他一邊看一邊搖頭。“他十七歲。沒有受過處分,但他經常缺勤。他的成績很差。上學期他兩門課不及格。”

彼得從莫裡森的身後望過去。“你認識他嗎?”

莫裡森疲倦地笑笑。“不認識。任何一位老師認識的學生都比校長多。”

彼得點着一根雪茄。“吉姆,這事看來馬上就要解決了。你應該高興起來。”

我站起身。“我不想看到任何一個孩子被牽扯進去。”

我們開車去貝恩斯家。那是一棟兩層樓的房子,和街區裡的其他房子沒有什麼兩樣。

貝恩斯先生個子很高,眼睛藍藍的。他開門後一看到是我們,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你們又來了?”

“我們想跟你兒子談談,”彼得說,“萊斯特今天沒有上學。他病了?”

貝恩斯的眼睛閃了一下,他說:“為什麼?”

彼得淡淡地一笑。“和我們上次來的原因一樣。”

貝恩斯勉強讓我們進去。“萊斯特去藥店了。他很快就會回來。”

彼得坐到長沙發上。“他沒有生病嗎?”

貝恩斯盯着我們。“他感冒了,所以我沒有讓他去上學。但他的感冒并不嚴重,他還能到藥店去買瓶可樂。”

彼得的态度很和氣。“今天上午十點半時,你兒子在哪兒?”

“他就在這兒.”貝恩斯說。“他沒有打過電話。”

“你怎麼知道?”

“今天我休息,我整天都和萊斯特在一起。”

“你妻子在哪兒?”

“她出去買東西了。但十點半時她就在這兒。萊斯特沒有打過任何電話。”

彼得微微一笑。“但願如此。一點二十時,萊斯特在哪兒?”

“就在這兒,”貝恩斯說。“我妻子和我可以作證。”他皺起眉頭。“今天有兩個電話?”彼得點點頭。我們坐在客廳等待。貝恩斯坐在椅子上,不安地扭來扭去,然後他站起身。“我去去就來,我要去看看樓上的窗戶關了沒有。”彼得看着他離開客廳?扭頭對我說:“吉姆,你一句話也不說,盡讓我一個人問了。”

“彼得,這種事一個人問就行了。”

他點着一支雪茄,“好啦,這事看來很快就要解決了。”他拿起旁邊桌子上的電話聽着,過了一會兒,他用手捂着話筒。“貝恩斯在用樓上的分機。他到處打電話。他不知道他兒子在哪兒。”彼得又聽了一會兒,微微一笑。“他在跟他妻子說話。她在超市。他告訴她我們來了,要她見了我們時,說萊斯特整天都在家,沒有打過電話。”

我向窗外望去,剛好看到一個金發少年向這裡走來。

彼得也看到了那孩子,他放下電話。“萊斯特來了。我們抓緊時間,在他父親下樓之前盤問他。”萊斯特•貝恩斯曬得紅撲撲的,腋下夾着一條卷起的浴巾。他走進屋子,一看到我們,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萊斯特,今天你去哪兒了?”彼得問道。“我們知道你今天不在學校。”

萊斯特咽了口唾沫。“今天我身體不舒服,所以就在家裡,沒去上學。”

彼得指指他腋下的浴巾。“那裡面是不是裹着濕遊泳褲?”

萊斯特臉紅了。“呃——今天上午九點左右,我身體又好了。也許我沒有感冒,也許我隻是有點過敏,它很快就好了。”他深吸了一口氣。“

于是我決定去遊泳,曬曬太陽。”

“一整天?你不餓嗎?”

“我帶了幾個漢堡包去。”

“你跟誰一起去的?”

“沒跟誰,就我一個人,”他不安地搖來搖去。“是不是又有人打那種電話了?”

彼得笑笑。“如果你覺得身體好了,那你為什麼下午不去上學呢?”

萊斯特雙手扯着浴巾。“我本來想去的。但是等我想起來時,已經過了一點鐘,來不及了。”他輕聲補充了一句,“所以我決定幹脆多遊一會兒。”

“如果你本來隻想遊一個上午,那你為什麼要帶着漢堡包呢?”

萊斯特的臉更紅了,最終他決定說實話。“今天我沒有感冒。我就是不想去學校。媽媽和爸爸不知道這事。今天早晨考公民課,下午考曆史課,我知道自己考不好。我以為,如果今天晚上我好好複習一下,那麼就能通過明天的補考。”我們聽到下樓的腳步聲,就等着。貝恩斯一看到我們和他兒子在一起,就停下腳步。“萊斯特,什麼也别跟他們說,讓我跟他們說。”

“太晚了,”彼得說。“你兒子已經承認今天他不在家。”

萊斯特驚慌地說:“那些電話不是我打的。真的,不是我打的!”

貝恩斯走到他兒子身邊。“為什麼老找萊斯特的麻煩?”

“我們沒有找萊斯特的麻煩,”彼得說。“但我們有理由相信,那些電話是一個學生打的。但是,那些電話打來時,學校正在上課,這意味着,打電話的是一個缺勤的學生。”

貝恩斯不為所動。“我确信萊斯特今天不是唯一缺勤的學生。”

彼得承認這一點,但他繼續說道:“第一個電話是十八天前打的。那次我們檢查了斯蒂文森中學的考勤記錄,發現有九十六個學生缺勤。其中六十二個是男生,我們跟他們全部談了話——包括你的兒子。你兒子那次感冒在家……而且是一個人。你在上班,你妻子參加一個朋友的生日聚會去了。但是,你兒子否認他打過電話,我們隻能相信他的話。”

萊斯特懇求他父親說:“爸爸,我沒有打過那種電話,我不會做那種事的。”

貝恩斯看了他一眼,然後轉過頭看着我們,臉上毫無表情。彼得繼續說:“第二個電話是今天上午十點半。我們又檢查了考勤記錄,發現隻有三個男孩這次和上一次都缺勤。”貝恩斯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希望。“你們查過那兩個男孩嗎?”

“我們正準備去查,但接着今天下午又有一個電話打來,這就省了我們的麻煩。我們再次檢查考勤記錄。三個嫌疑人中的一個下午回學校上學了,所以不可能打電話。”

“另一個呢?”貝恩斯問。

“他在醫院。”

貝恩斯馬上反駁說:“醫院也有電話。”

彼得微微一笑,“那孩子上個周末和他父母到州外玩時,得了猩紅熱。他住在五百英裡之外的醫院,而那幾個電話全是當地的。”

貝恩斯轉向他的兒子。

萊斯特臉白了。“爸爸,你知道我從來不對你撒謊的。”

“你當然沒有撒過謊,兒子。”但貝恩斯臉上露出了懷疑之色。

前門開了,一個棕色頭發的女人走進來。她臉色蒼白,但态度堅決,她停下喘了口氣。

“我剛出去了一會兒,買點東西,除此之外,我一整天都在家裡,我完全清楚萊斯特的行蹤。”

“媽媽,”菜斯特可憐巴巴他說,“沒用了。今天我逃學,他們全知道了。”

彼得伸手拿起他的帽子。“我希望你們倆晚上和你們的兒子好好談談。我相信你們能做得比我們更好。”他把一張名片放在桌子上。“明天早晨十點,希望你們三個人都到警察局來。”

來到外面後,彼得開車轉過拐角,他說:“如果他們決定繼續為他們兒子撒謊,那我們就難辦了。”

“會不會是學校外面的人幹的呢?”

“但願如此。但你我知道,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學生幹的。”彼得歎了口氣。“我不喜歡看到這種結局。炸彈恐吓電話已經夠糟了,但這對那個家庭的影響更糟。”

下午五點我離開警察局,五點半到家。我妻子諾娜正在廚房裡。“我從報紙上看到,今天上午斯蒂文森中學又接到一個恐吓電話。”我親吻她。“今天下午又有一個。太晚了,報紙來不及登。”

她揭開鍋蓋。“你們發現是誰打的嗎?”

我猶豫了片刻。“是,我認為我們已經發現了。”

“是誰啊?”

“一個學生,名叫萊斯特•貝恩斯。”

她臉上露出憐憫之色。“他幹嘛要做這種事呢?”

“我不知道。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有承認是他幹的。”

她仔細打量着我。“吉姆,你看上去很疲倦。這種事是不是很糟糕?”

“是的,非常糟糕。”

她的眼睛中流露出關切之情,但她微微一笑。“晚飯馬上就好了,你去叫一下大衛吧。他在車庫裡修他的車呢。”

大衛把化油器放在台子上。他擡起頭。“你好,爸爸。你看上去熱壞了。”

“今天很累。”

“發現打電話的人了嗎?”

“我希望發現了。”

大衛的眼睛和他母親一樣,是灰色的。他皺起眉頭。“是誰打的?”

“一個叫萊斯特•貝恩斯的男孩。你認識他嗎?”

大衛盯着面前的零件。“認識。”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大衛聳聳肩。“我跟他是泛泛之交。他看上去是個不錯的人。”他仍然皺着眉頭。“他承認那些電話是他打的?”

“沒有。”

大衛拿起一個螺絲刀。“你們怎麼找到他的?”

我告訴他我們的方法。

大衛似乎不會擰螺絲。“他的麻煩是不是大了?”

“看來是這樣。”

“你認為他會受到什麼處罰?”

“我不知道。他沒有前科,有可能被從輕發落。”

大衛想了想。“也許他這麼做隻是開玩笑。我的意思是說,沒有人因此受到傷害。他隻不過讓學校停了一會兒課。”

“很多人可能受到傷害,”我說。“如果人們驚慌失措的話,那可就不是開玩笑了。”

大衛顯出固執的神情。“我們演習過火災時怎麼疏散,不會出什麼事的。”

是的,我就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才敢打電話的。

大衛放下他的螺絲刀。“你認為是萊斯特打的嗎?”

“有這種可能性。”

是的,前兩個電話有可能是萊斯特•貝恩斯打的。而第三個電話則是我打的。

大衛沉默了一會兒。“爸爸,當學校接到第一個電話時,你找所有缺勤的學生談過嗎?”

“我沒有,但我們局裡的人找他們談過。”

大衛咧嘴一笑。“爸爸,那天我也缺勤。沒有人找我談話。”

“我認為那是不必要的,兒子。”

别人的孩子可能會做那種事,我的孩子不會。但現在我等着他說下去。

大衛吃力地說:“今天早晨我也缺勤。”

“是的,”我說。

他看着我的眼睛。“最後追查到幾個孩子身上?”

“三個,”我說。“但我們發現,其中一個不可能打電話。他在另一個州的醫院裡。”我打量着大衛。“那就隻剩下兩個嫌疑人了。萊斯特•貝恩斯——還有你。”

大衛勉強一笑。“很幸運,是嗎?今天下午第三個電話打來時,我在學校,那就隻剩下可憐的萊斯特了。”

“對。可憐的萊斯特。”

大衛舔舔嘴唇。“萊斯特的父親站在他一邊,是嗎?”

“當然,父親總是這樣的。”

大衛似乎在冒汗。他一言不發地擺弄了化油器,一會兒,然後他歎了口氣,擡頭盯着我的眼睛。“爸爸,我想你最好把我帶到警察局。萊斯特沒有打那些電話。是我打的。”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那麼做是想開開玩笑,鬧着玩,沒有任何惡意。”

我不想聽到這些話,但現在我還是感到驕傲,我的兒子不願别人代他受過。

“但是,爸爸。我隻打了兩個電話。今天下午不是我打的。”

“我知道。那是我特意打的。”

他的眼睛瞪大了。然後他明白了。“你想掩護我?”

我疲倦地笑笑。“我不應該做那種事,但是,當牽扯到他的兒子時,一個父親并不總是很清醒的。我希望也許最終真是萊斯特。”大衛用破布擦擦手,沉默了一會兒。“我想我應該告訴他們,那幾個電話都是我打的,爸爸。”大衛說。“沒有必要把我們倆都卷進去。”

我搖搖頭。“謝謝,兒子。我會告訴他們我的所作所為。”

當大衛看着我時,我覺得他也為我感到驕傲。

“我們先吃晚飯,”我說,“然後我們打電話給萊斯特的父親。晚半個小時沒有關系。”

大衛咧嘴一笑。“對萊斯特和他父親可是關系重大啊。”

我們一回到屋裡,我就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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