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年

184年

公元年份
中平元年(184)二月,“太平道”首領張角準備聚徒衆起義,其弟子唐周向朝廷告密,正在洛陽(今河南洛陽東北)的大方首領馬元義被捕,車裂而死。[1]于是,靈帝命三公、司隸校尉追查皇宮及京師奉事張角之道者,誅殺千餘人,又命令州郡捉拿張角等人。張角見事機洩露,星夜通知所屬三十六方,一時俱起,皆以黃巾纏頭,時人稱之為“黃巾軍”,張角自稱“天公将軍”。弟張寶稱“地公将軍”,張梁稱“人公将軍”。黃巾各部攻打郡縣,焚燒官府,漢廷地方官紛紛逃竄。旬月之間,天下四處響應,京師洛陽震動。三月,靈帝以南尹何進為大将軍,率左右羽林、五營将士屯于洛陽都亭,增修兵械,捍衛京師,又在洛陽周圍幽谷(今河南靈寶東北)、太谷(今河南洛陽東南大谷口)、廣成(今河南臨汝西)、伊阙(今河南洛陽南伊阙山)、钖轅(今河南偃師東南轘轅山上)、旋門(今河南荥陽西汜水鎮西南)、孟津(今河南孟津東北)、小平津(今河南孟津東北,為古代黃河重要渡口)等八關設置都尉各一人,率兵捍衛京師洛陽。
    中文名:184年 外文名: 别名: 農曆:甲子 朝代:東漢 曆史事件:黃巾起義 又稱:黃巾起義

概述

公元184年 農曆甲子 東漢光和七年中平元年

2月,張角率衆起義﹐因義軍皆戴黃巾﹐故稱黃巾起義。

先零羌連同金城人(今甘肅蘭州)韓遂,邊章在涼州(今甘肅)起兵。董卓奉命前往鎮壓。

曆史紀事

大赦黨人

中平元年(184)三月,靈帝召群臣會議,商量鎮壓黃巾起義之事。北地太守皇甫嵩奏請解除黨人之禁,出皇宮錢财作為讨伐黃巾軍費。靈帝問計于中常侍呂強,呂強說,黨人禁锢多年,積怨甚深,若不赦免,一旦黨人與黃巾聯合,必将危及朝廷。靈帝懼而從之,下诏大赦黨人,“黨锢之禍”遂告結束。

進剿黃巾軍

中平元年(184)二月,黃巾起義爆發,旬月之間,全國響應。時黃巾軍主力活動于冀州(今河南臨漳西南)、南陽(今河南南陽)、颍川(今河南禹縣)等三個主要地區。三月,漢廷發天下精兵,命北中郎将盧植率軍攻打冀州地區張角所部黃巾軍,左中郎将皇甫嵩。右中郎将朱俊。騎都尉曹操率兵攻打颍川黃巾軍。

皇甫嵩等擊破黃巾軍

中平元年(184)四月,左中郎将皇甫嵩、右中郎将朱俊、騎都尉曹操率兵四萬剿颍川郡(今河南禹縣)黃巾軍。波才所率黃巾軍,大敗朱俊軍,又将皇甫嵩軍圍于長社(今河南長葛東),因缺乏戰鬥經驗,結果被皇甫嵩施計突圍。五月,皇甫嵩、朱俊、曹操合兵大破 颍川黃巾,斬首數萬級,平定颍川,皇甫嵩以功封都鄉侯,曹操遷濟南相。

随即進兵汝南郡(今河南平輿北)、陳國(今河南淮陽),大破兩地黃巾軍。于是,颍川、汝南、陳國三地黃巾軍皆告失敗。朱俊以功遷鎮賊中郎将。靈帝命皇甫嵩等人繼續進剿東郡(今河南濮陽)、南陽(今河南南陽)黃巾軍。八月,皇甫嵩在蒼亭(今山東陽谷北)大破東郡黃巾,俘虜黃巾帥蔔巳,斬首七千餘級。

朱儁平定南陽黃巾軍

中平元年(184)六月,右中郎交朱儁擊破颍川黃巾軍後又立即轉攻南陽郡(今河南南陽)黃巾軍。南陽太守褚貢,後新任太守秦颉擊殺張曼成,義軍複以趙弘為帥,衆至十餘萬,屯據宛城。

朱儁與荊州刺史徐璆及秦颉合兵一萬八千人圍攻宛城,自六月至八月實施猛攻竟不能下。不久,朱儁擊殺趙弘,義軍又以韓忠為帥,繼續堅守宛城,随後,朱儁用計破城,義軍退守小城(内城)。韓忠率軍突圍不成,被秦颉殺死。義軍又以孫夏為帥,仍屯于宛城。十一月,朱儁攻破宛城,殺黃巾軍萬餘人,由是南陽黃巾軍被朱儁平定。

皇甫嵩攻滅冀州黃巾

中平元年(184)八月,漢廷以冀州黃巾軍久久不能平定,命皇甫嵩帶兵進剿。時張角病死,冀州黃巾軍在其弟張梁領導屯于廣宗(今河北威縣東)。張梁率軍英勇善戰,皇甫軍不能勝。次日,皇甫嵩按軍不出。等到第三日,義軍防守稍懈之時,乃于淩晨率軍向義軍發動攻。

義軍措手不及,大敗,張梁戰死,戰士被殺三萬人,跳河而死者五萬餘人。十一月,皇甫嵩乘勝進擊,與巨鹿太守郭典大破張角弟張寶軍于下曲陽(今河北曲陽西),斬首十餘萬級,張寶戰死。至此,皇甫嵩平定冀州黃巾軍,以功拜左車騎将軍,領冀州牧、封槐裡侯。至此,黃巾主力全部被漢遷軍隊消滅,黃巾起義在堅持了九個月的鬥争後,終于失敗。

張鈞請斬十常侍之首

中平元年(184)二月,黃巾起義爆發。四月,郎中張鈞上書,認為張角能聚衆數十萬人起義,根源皆在于宦官。宦官父兄子弟、姻親賓客任州郡地方官者,侵害百姓,胡作非為,百姓之冤無處可訴,才铤而走險。應該斬十常侍之首,懸于京師南門之處,起義軍會自行散去。

靈帝将張鈞表章交給宦官,宦官看後皆免冠叩頭,詐稱自願入獄以使天下平定,并出家财作為軍費。靈帝大怒,命宦官照常視事,而将張鈞下獄,以私通張角的罪名處死。

盧植擊破張角

中平元年(184)四月,北中郎将盧植率北軍五校将士及州郡兵進剿張角親自率領的冀州(今河北臨漳西南)黃巾軍。盧植率軍連破張角,斬首萬餘級。張角退保廣宗(今河北威縣東)。盧植命軍士挖築塹壕,修造雲梯,圍攻廣宗。時靈帝派宦官左豐一冀州視察,盧植不肯賄賂左豐。左豐回京師誣告盧植作戰不力,靈帝大怒,将盧植征還京師治罪,改命中郎将董卓進攻廣宗。

賈琮平定交趾

中平克年(184)六月,交趾(今廣東、廣西大部及越南北部、中部地區)百姓因刺史貪殘民,起兵反漢,扣押交趾刺史太浦太守來達,自稱“柱天将軍”。漢廷改以賈琮為交趾刺史。賈琮到職,訊問民情,皆言賦稅過重,百姓無法承受;又京師遙遠,告訴無門,故相聚起事。于是,賈琮告示百姓,令其各安本業,免除徭役,又挑選廉潔官吏出任各縣令長。一年之間,交趾平定。

逝世

張角,黃巾之亂領導人

張寶,黃巾軍将領

張梁,黃巾軍将領

張曼成,黃巾軍将領

波才,黃巾軍将領

彭脫,黃巾軍将領

蔔巳,黃巾軍将領

馬元義,黃巾軍洛陽的總指揮

《資治通鑒》記載

孝靈皇帝中中平元年(甲子,公元一八四年)

春,角弟子濟南唐周上書告之。于是收馬元義,車裂于雒陽。诏三公、司隸案驗宮省直衛及百姓有事角道者,誅殺千馀人;下冀州逐捕角等。角等知事已露,晨夜馳敕諸方,一時俱起,皆着黃巾以為标幟,故時人謂之“黃巾賊”。

二月,角自稱天公将軍,角弟寶稱地公将軍,寶弟梁稱人公将軍,所在燔燒官府,劫略聚邑,州郡失據,長吏多逃亡;旬月之間,天下響應,京師震動。安平、甘陵人各執其王應賊。

三月,戊申,以河南尹何進為大将軍,封慎侯,率左右羽林、五營營士屯都亭,修理器械,以鎮京師;置函谷、太谷、廣成、伊阙、轘轅、旋門、孟津、小平津八關都尉。帝召群臣會議。北地太守皇甫嵩以為宜解黨禁,益出中藏錢、西園廄馬以班軍士。嵩,規之兄子也。上問計于中常侍呂強,對曰:“黨锢久積,人情怨憤,若不赦宥,輕與張角合謀,為變滋大,悔之無救。

今請先誅左右貪濁者,大赦黨人,料簡刺史、二千石能否,則盜無不平矣。”帝懼而從之。壬子,赦天下黨人,還諸徙者;唯張角不赦。發天下精兵,遺北中郎将盧植讨張角,左中郎将皇甫嵩、右中郎将朱俊讨颍川黃巾。

是時中常侍趙忠、張讓、夏恽、郭勝、段珪、宋典等皆封侯貴寵,上常言:“張常侍是我公,趙常侍是我母。”由是宦官無所憚畏,并起第宅,拟則宮室。上嘗欲登永安候台,宦官恐望見其居處,乃使中大人尚但谏曰:“天子不當登高,登高則百姓虛散。”上自是不敢複升台榭。及封谞、徐奉事發,上诘責諸常侍曰:“汝曹常言黨人欲為不軌,皆令禁锢,或有伏誅者。

今黨人更為國用,汝曹反與張角通,為可斬未?”皆叩頭曰:“此王甫、侯覽所為也!”于是諸常侍人人求退,各自征還宗親、子弟在州郡者。趙忠、夏恽等遂共谮呂強,雲與黨人共議朝廷,數讀霍光傳。強兄弟所在并皆貪穢。帝使中黃門持兵召強。

強聞帝召,怒曰:“吾死,亂起矣!丈夫欲盡忠國家,豈能對獄吏乎!”遂自殺。忠、恽複谮曰:“強見召,未知所問而就外自屏,有奸明審。”遂收捕其宗親,沒入财産。侍中河内向栩上便宜,譏刺左右。張讓誣栩與張角同心,欲為内應,收送黃門北寺獄,殺之。

郎中中山張鈞上書曰:“竊惟張角所以能興兵作亂,萬民所以樂附之者,其源皆由十常侍多放父兄、子弟、婚親、賓客典據州郡,辜榷财利,侵掠百姓,百姓之冤,無所告訴,故謀議不軌,聚為盜賊。宜斬十常侍,縣頭南郊,以謝百姓,遣使者布告天下,可不須師旅而大寇自消。”帝以鈞章示諸常侍,皆免冠徒跣頓首,乞自緻雒陽诏獄,并出家财以助軍費。有诏,皆冠履視事如故。帝怒鈞曰:“此真狂子也!十常侍固常有一人善者不!”禦史承旨,遂誣奏鈞學黃巾道,收掠,死獄中。

庚子,南陽黃巾張曼成攻殺太守褚貢。

帝問太尉楊賜以黃巾事,賜所對切直,帝不悅。夏,四月,賜坐寇賊免。以太仆弘農鄧盛為太尉。已而帝閱錄故事,得賜與劉陶所上張角奏,乃封賜為臨晉侯,陶為中陵鄉侯。

司空張濟罷;以大司農張溫為司空。

皇甫嵩、朱俊合将四萬馀人,共讨颍川,嵩、俊各統一軍。俊與賊波才戰,敗;嵩進保長社。

汝南黃巾敗太守趙謙于邵陵。廣陽黃巾殺幽州刺吏郭勳及太守劉衛。

波才圍皇甫嵩于長社。嵩兵少,軍中皆恐。賊依草結營,會大風,嵩約敕軍士皆束苣乘城,使銳士間出圍外,縱火大呼,城上舉燎應之,嵩從城中鼓噪而出,奔擊賊陳,賊驚亂,奔走。會騎都尉沛國曹操将兵适至,五月,嵩、操與朱俊合軍,更與賊戰,大破之,斬首數萬級。封嵩都鄉侯。

操父嵩,為中常侍曹騰養子,不能審其生出本末,或雲夏侯氏子也。操少機警,有權數,而任俠放蕩,不治行業。世人未之奇也,唯太尉橋玄及南陽何颙異焉。玄謂操曰:“天下将亂,非命世之才,不能濟也。能安之者,其在君乎!”颙見操,歎曰:“漢家将亡,安天下者,必此人也。”玄謂操曰:“君未有名,可交許子将。”

子将者,訓之從子劭也,好人倫,多所賞識,與從兄靖俱有高名,好共覈論鄉黨人物,每月辄更其品題,故汝南俗有月旦評焉。嘗為郡功曹,府中聞之,莫不改操飾行。曹操往造劭而問之曰:“我何如人?”劭鄙其為人,不答。操乃劫之,劭曰:“子,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操大喜而去。

朱俊之擊黃巾也,其護軍司馬北地傅燮上疏曰:“臣聞天下之禍不由于外,皆興于内。是故虞舜先除四兇,然後用十六相,明惡人不去,則善人無由進也。今張角起于趙、魏,黃巾亂于六州,此皆釁發蕭牆而禍延四海者也。臣受戎任,奉辭伐罪,始到颍川,戰無不克。黃巾雖盛,不足為廟堂憂也。臣之所懼,在于治水不自其源,末流彌增其廣耳。陛下仁德寬容,多所不忍,故閹豎弄權,忠臣不進。誠使張角枭夷,黃巾變服,臣之所憂,甫益深耳。

何者?夫邪正之人不宜共國,亦猶冰炭不可同器。彼知正人之功顯而危亡之兆見,皆将巧辭飾說,共長虛僞。夫孝子疑于屢至,市虎成于三夫,若不詳察真僞,忠臣将複有杜郵之戮矣!陛下宜思虞舜四罪之舉,速行讒佞之誅,則善人思進,奸兇自息。”趙忠見其疏而惡之。燮擊黃巾,功多當封,忠谮訴之。帝識燮言,得不加罪,竟亦不封。

張曼成屯宛下百馀日。六月,南陽太守秦颉擊曼成,斬之。

交趾土多珍貨,前後刺史多無清行,财計盈給,辄求遷代,故吏民怨叛,執刺史及合浦太守來達,自稱柱天将軍。三府選京令東郡賈琮為交趾刺史。琮到部,訊其反狀,鹹言“賦斂過重,百姓莫不空單。京師遙遠,告冤無所,民不聊生,故聚為盜賊。”琮即移書告示,各使安其資業,招撫荒散,蠲複徭役,誅斬渠帥為大害者,簡選良吏試守諸縣,歲間蕩定,百姓以安。巷路為之歌曰:“賈父來晚,使我先反;今見清平,吏不敢飯!”

皇甫嵩、朱俊乘勝進讨汝南、陳國黃巾,追波才于陽翟,擊彭脫于西華,并破之,馀賊降散,三郡悉平。嵩乃上言其狀,以功歸俊,于是進封俊西鄉侯,遷鎮賊中郎将。诏嵩讨東郡,俊讨南陽。

北中郎将盧植連戰破張角,斬獲萬馀人,角等走保廣宗。植築圍鑿塹,造作雲梯,垂當拔之。帝遣小黃門左豐視軍,或勸植以賂送豐,植不肯。豐還,言于帝曰:“廣宗賊易破耳,盧中郎固壘息軍,以待天誅。”帝怒,檻車征植,減死一等;遣東中郎将隴西董卓代之。

巴郡張脩以妖術為人療病,其法略與張角同,令病家出五鬥米,号“五鬥米師”。秋,七月,脩聚衆反,寇郡縣;時人謂之“米賊”。

八月,皇甫嵩與黃巾戰于蒼亭,獲其帥蔔已。董卓攻張角無功,抵罪。己已,诏嵩讨角。

九月,安平王續坐不道,誅,國除。初,續為黃巾所虜,國人贖之得還,朝廷議複其國。議郎李燮曰:“續守籓不稱,損辱聖朝,不宜複國。”朝廷不從。燮坐謗毀宗室,輸作左校,未滿歲,王坐誅,乃複拜議郎。京師為之語曰:“父不肯立帝,子不肯立王。”

冬,十月,皇甫嵩與張角弟梁戰于廣宗,梁衆精勇,嵩不能克。明日,乃閉營休士以觀其變,知賊意稍懈,乃潛夜勒兵,雞鳴,馳赴其陳,戰至晡時,大破之,斬梁,獲首三萬級,赴河死者五萬許人。角先已病死,剖棺戮屍,傳首京師。十一月,嵩複攻角弟寶于下曲陽,斬之,斬獲十馀萬人。即拜嵩為左車騎将軍領冀州牧,封槐裡侯。嵩能溫恤士卒,每軍行頓止,須營幔修立,然後就舍,軍士皆食,爾乃嘗飯,故所向有功。

北地先零羌及枹罕、河關群盜反,共立湟中義從胡北宮伯玉、李文侯為将軍,殺護羌校尉泠征。金城人邊章、韓遂素著名西州,群盜誘而劫之,使專任軍政,殺金城太守陳懿,攻燒州郡。

初,武威太守倚恃權貴,恣行貪暴,涼州從事武都蘇正和案緻其罪。刺史梁鹄懼,欲殺正和以免其負,訪于漢陽長史敦煌蓋勳。勳素與正和有仇,或勸勳因此報之,勳曰:“謀事殺良,非忠也;乘人之危,非仁也。”乃谏鹄曰:“夫绁食鷹隼,欲其鸷也。鸷而亨之,将何用哉!”鹄乃止。正和詣勳求謝,勳不見,曰:“吾為梁使君謀,不為蘇正和也。”怨之如初。後刺史左昌盜軍谷數萬,勳谏之。昌怒,使勳與從事辛曾、孔常别屯阿陽以拒賊,欲因軍事罪之;而勳數有戰功。

及北宮伯玉之攻金城也,勳勸昌救之,昌不從。陳懿既死,邊章等進圍昌于冀。昌召勳等自救,辛曾等疑不肯赴,勳怒曰:“昔莊賈後期,穰苴奮劍。今之從事,豈重于古之監軍乎!”曾等懼而從之。勳至冀,诮讓章等以背叛之罪。

皆曰:“左使君若早從君言,以兵臨我,庶可自改;今罪已重,不得降也。”乃解圍去。叛羌圍校尉夏育于畜官,勳與州郡合兵救育,至狐槃,為羌所敗。勳馀衆不及百人,身被三創,堅坐不動,指木表曰:“屍我于此!”句就種羌滇吾以兵扞衆曰:“蓋長史賢人,汝曹殺之者為負天。”勳仰罵曰:“死反虜,汝何如,促來殺我!”衆相視而驚。滇吾下馬與勳,勳不肯上,遂為羌所執。羌服其義勇,不敢加害,送還漢陽。後刺史楊雍表勳領漢陽太守。

張曼成馀黨更以趙弘為帥,衆複盛,至十馀萬,據宛城。朱俊與荊州刺史徐璆等合兵圍之,自六月至八月不拔。有司奏征俊,司空張溫上疏曰:“昔秦用白起,燕任樂毅,皆曠年曆載,乃能克敵。俊讨颍川已有功效,引師南指,方略已設;臨軍易将,兵家所忌,宜假日月,責其成功。”帝乃止。俊擊弘,斬之。

賊帥韓忠複據宛拒俊,俊鳴鼓攻其西南,賊悉衆赴之;俊自将精卒掩其東北,乘城而入。忠乃退保小城,惶懼乞降。諸将皆欲聽之,俊曰:“兵固有形同而勢異者。昔秦、項之際,民無定主,故賞附以勸來耳。今海内一統,唯黃巾造逆。納降無以勸善,讨之足以懲惡。今若受之,更開逆意,賊利則進戰,鈍則乞降,縱敵長寇,非良計也。”因急攻,連戰不克。俊登土山望之,顧謂司馬張超曰:“吾知之矣。

賊今外圍周固,内營逼急,乞降不受,欲出不得,所以死戰也。萬人一心,猶不可當,況十萬乎!不如徹圍,并兵入城,忠見圍解,勢必自出。自出則意散,易破之道也。”既而解圍,忠果出戰,俊因擊,大破之,斬首萬馀級。南陽太守秦颉殺忠,馀衆複奉孫夏為帥,還屯宛。俊急攻之,司馬孫堅率衆先登;癸巳,拔宛城。孫夏走,俊追至西鄂精山,複破之,斬萬馀級。于是黃巾破散,其馀州郡所誅,一郡數千人。十二月,己巳,赦天下,改元。

豫州刺史太原王允破黃巾,得張讓賓客書,與黃巾交通,上之。上責怒讓;讓叩頭陳謝,竟亦不能罪也。讓由是以事中允,遂傳下獄,會赦,還為刺史;旬日間,複以它罪被捕。楊賜不欲使更楚辱,遣客謝之曰:“君以張讓之事,故一月再征,兇慝難量,幸為深計!”諸從事好氣決者,共流涕奉藥而進之。允厲聲曰:“吾為人臣,獲罪于君,當伏大辟以謝天下,豈有乳藥求死乎!”投杯而起,出就檻車。既至廷尉,大将軍進與楊賜、袁隗共上疏請之,得減死論。

上一篇:人造文化石

下一篇:醜娘娘

相關詞條

相關搜索

其它詞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