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玄同

錢玄同

中國現代思想家
錢玄同(1887年9月12日—1939年1月17日),中國現代思想家、文字學家、著名文學理論家、語言學家。中國“五四”新文化運動的倡導者之一。浙江省吳興(今湖州市)人,原名夏,字中季,後改名玄同,字德潛,号疑古,自稱“疑古玄同”。從事新文化運動,提倡文字改革,創議并參加拟制國語羅馬字拼音方案。[1]
    中文名:錢玄同 外文名: 别名:原名錢夏,字德潛,号疑古 籍貫:浙江湖州 性别:男 民族:漢 國籍:中國 出生年月:1887年9月12日 去世年月:1939年1月17日 職業:語言學家 畢業院校:日本早稻田大學

簡介

錢玄同出生在浙江吳興的一個貧苦的封建知識分子家庭,幼年随父生長在蘇州。在他很小的時候,他的父親就親自教他學習《爾雅》和其他儒家經典。長大後,錢玄同求知若渴,但因家境貧寒,隻得四處借書自學。一次很偶然的機會,他碰到了學識淵博的徐元钊先生(江南最大的藏書樓——古越藏書樓的樓主)。他改變了錢玄同一生的命運。徐元钊先生認定他是一個可塑之材,于是将他帶回家,安頓在自家的藏書樓讀書,還免費提供吃住。

錢玄同在清光緒未年赴日本留學。在日本拜見章太炎(炳麟)于《民報》社,章太炎介紹他加入同盟會,同時聽章太炎講文學音韻學。結識的許多章門弟子,後來都成了著名的學者。宣統年間歸國,任浙江嘉興中等學校國文教員。

辛亥革命後,錢玄同先在杭州教育專署任科員、視學;錢玄同從1913年到北京高等師範(北京師範大學的前身)執教,連續在北京師範大學任專任教授二十餘年。他講授的課程,以音韻學為主,還有“說文研究”“經學史略”、“周至唐及清代思想概要”“先秦古書真僞略說”等。并長期任國文系主任。

錢玄同在教學和學術研究方面的貢獻也是很顯著的。他所著的《文字學音篇》是中國高等學校最早的音韻學教科書。數十年來,影響頗大,迄今仍為音韻學家所稱引。當代許多音韻學家如羅常培、魏建功、白滌洲、趙蔭棠、王靜如、丁聲樹等或是他的學生,或受過他的教益。

錢玄同在國語運動、文字改革方面有突出的貢獻。他把文字音韻學精深的學術研究應用到國語統一、文字改革的實際工作中來。他既是國語運動的理論家,又是語言文字工作的實幹者。他早年積極宣傳漢語改用拼音文字,曾采用國際音标制定漢語拼音字母。後來他和趙元任、黎錦熙等數人共同制定“國語羅馬字拼音法式”。

人物年表

1906年,赴日本留學。入早稻田大學讀師範,曾與魯迅同聽章太炎的文字學,并結交革命志士和大批追求新思潮的青年。

1907年,加入同盟會。曾從章太炎習國學,開始緻力于文字學、音韻學、訓诂及《說文解字》研究。

1910年,回國後,在浙江、北京等地中學任教。

1911年的2月間,錢玄同在故鄉吳興拜訪了經學大師崔适。錢玄同讀了崔适所著的《史記探源》稿本,又從崔适那裡借了康有為的《新學僞經考》閱讀,自此笃信“古文經為劉歆所僞造”之說。錢玄同到北京後,仍去信向崔适請教問學。這樣錢玄同在經學上有了兩個正式的老師,一個是章太炎,一個就是崔适。

1913年,到北京,任國立北京高等師範學校及附屬中學國文、經學教員。後來,又長期在國立北京大學兼課。

1915年,北京高等師範學校增設國文部,錢玄同任國文部教授,同時兼任北京大學文字學教授和北京大學研究所國學門導師。

1916年,任北京高等師範學校教授兼北京大學教授。

1917年,加入中華民國國語研究會為會員,後又兼任教育部國語統一籌備會常駐幹事,緻力國語運動。同年,錢玄同為林玉堂(後改名林語堂)的《漢字索引制說明》作跋語。錢玄同在《跋》裡,提出了按拼音字母音序編纂字典詞典的方法:以注音字母附記字旁,仿英法日本字典之體制。

1918年至1919年的《新青年》雜志,錢玄同是輪流編輯之一。曾任《新青年》編輯。成為“五四”新文化運動的揭幕人之一,成為倡導新文化,攻擊封建主義,提倡民主、科學的勇士。

1920年,曾化名王敬軒發表《緻新青年諸君子》一文,與劉半農演雙簧信,鼓歐文學革命。

1924年11月,《語絲》創刊,他列名發起人,與周作人、胡适過從甚密。不久,取名“疑古玄同”,鼓吹尊古、信古。著有《文字學音篇》、《說文部首今讀》、《古韻二十八音讀之假定》等。

1925年,“五卅慘案”發生後,他寫過一篇《關于反抗帝國主義》的文章,他把反帝和反封建兩項戰鬥任務結合起來考慮,主張一面積極反抗帝國主義的政治經濟侵略,一面用民主、科學思想和現代的文化知識“喚醒國人”,使國人愛護自己的國家。

1928年後,任北京大學國文系主任、中國大辭典編纂處國音大辭典股主任、國語統一籌備會常委。

1933年,日冠侵入華北,他曾把眷屬送到上海去住,自己也想離開華北到南方去。當年他寫信給黎錦熙、羅常培說,自己“既無執幹戈以衛社稷之能力”,隻能以教書“騙錢糊口,無聊極矣!可恥極矣!”可見他精神的痛苦。

1935年,他抱病堅持起草了《第一批簡字表》。

1938年春,錢玄同恢複了舊名“錢夏”,表示“夏”而非“夷”,不做敵僞的順民。他常間接寄語随北平師大遷至城固的好友黎錦熙等,說“玄同絕不污僞命”。

1939年1月14日,錢玄同還到孔德學校處理李大钊的遺留圖書《九通》,把它賣給當時的北京女師大,幫助解決李大钊的子女生活窘迫問題。1月17日,錢玄同忽然右腦部溢血,在德國醫院逝世。終年52歲。

思想轉變

大約在1910年,錢玄同和章太炎、陶成章,在東京辦《教育今語》雜志,出過六期。雜志的宗旨是給一般失學者灌輸文字學和曆史學方面的國學常識,内中也帶有提倡種族革命的意味。那時章太炎等一班民族主義者主張光複舊物,錢玄同也浸漬于中國古典文獻裡,寫起文章來,春秋筆法時出。

錢玄同原來是堅定不移要複古的。他以為清王朝既已推翻,就當恢複漢民族一切更古的古制——除了“皇帝”之外。然而1912年3月袁世凱當上臨時大總統,南京臨時政府參議院也決議把政府遷到北京。1915年12月12日,袁世凱宣告恢複帝制,1917年又發生張勳擁戴溥儀複辟帝制。這一系列事變,使錢玄同大受刺激,他由“反清排滿”時代的恢複以前漢民族的“古”,進而發展到反對複古,并投身于新文化運動。

性格特點

在錢玄同生活的年代,不少學者都激烈偏執,但像錢玄同這麼極端,還真不多見。他自号“疑古玄同”,對過去的大師,常持堅決否定态度。作為古文派大師章太炎的入室弟子,錢玄同受老師影響,有非常高的古文經學造詣,然而他後來也拜今文經學大師崔适為師,并自稱“乃始專宗今文”。實事求是地說,對于古文和今文,錢玄同都是背離師門的逆徒。

20世紀20年代初,錢玄同和大學剛畢業的顧颉剛讨論今古文,以《聊齋志異》上的故事舉例,說明他們這一代學人治學應該有的态度。這個故事正好可以用來面對今古文之争,今文學家說古文經過劉歆僞造,說得是對的;古文學家說今文不符合孔子的意思,也是對的。因此,現代學人今天要做的事情,就是用古文學家的觀點來批評今文學家,用今文學家的觀點批評古文學家,從相互指責之中,把各自的假面目戳破。

20世紀30年代初,章太炎帶着黃侃到北京講學,錢玄同對老師畢恭畢敬,小心翼翼,對師兄卻根本不買賬。有一天,在章太炎住處,黃侃開玩笑地對錢玄同說:“二瘋,你來前,我告你!你可憐啊!先生也來了,你近來怎麼不把音韻學的書好好地讀,要弄什麼注音字母,什麼白話文。”錢玄同頓時翻臉,拍着桌子厲聲說:“我就是要弄注音字母,要弄白話文,混賬!”章太炎聞聲趕來,哈哈大笑,排解說不許再争什麼注音白話文,都給我念日語字母。章的意思十分明顯,想想當年在日本一起學習的同門之誼,有什麼好吵的。

倡導白話

1918年,錢玄同開始參與《新青年》的編輯工作,這一年在《新青年》上發表了六十多篇文章。他催生了現代中國文學史上第一篇傑出的白話短篇小說,同時也喚醒了魯迅沉睡着的文學寫作熱情。由于錢玄同的不斷約稿和催促,才使魯迅創作了他的《狂人日記》。如衆所周知,這篇《狂人日記》不但是篇白話文,而且是攻擊吃人的禮教的第一炮,這便是魯迅錢玄同所關心的思想革命問題,其重要超過于文學革命了。

胡适寫作白話,時間更早一些。1917年10月,胡适把他一年來寫作的白話詩編成《嘗試集》,給錢玄同看,并請他作序。錢玄同在給胡适的白話詩作的序中,發揮了他對白話入詩的見解,以他漢語史的學術修養,從曆史的變遷裡闡述“言文一緻”的道理:“我現在想:古人造字的時候,語言和文字,必定完全一緻。因為文字本來是語言的記号,嘴裡說這個聲音,手下寫的就是表這個聲音的記号,斷沒有手下寫的記号,和嘴裡說的聲音不相同的。拿六書裡的轉注來一看,很可以證明這個道理。”代表現代中國新文學最早創作實績的兩部白話文學作品:魯迅的白話小說《狂人日記》和胡适的白話詩《嘗試集》,都與錢玄同緊緊地聯系在一起。

與劉半農

新文學肇始,最需要反響———特别是來自“反”的那一方面的“響兒”,苦于一時不見,兩位就商量着制造一個。于是錢玄同化名“王敬軒”,曆數新文學的壞處;劉半農則一一予以駁斥。這就是轟動一時的“雙簧信”。真劉半農罵倒假“王敬軒”, 新文學乃告成立。這樣事情現在看來,有些行為藝術的意思。錢玄同能假扮“王敬軒”,因為他舊學問根底太深,劉半農早先是“鴛鴦蝴蝶派”,沒有學曆,在北大為美國博士胡适所鄙視,遂棄教授之職到歐洲苦苦當了五年多留學生,考得一個法國博士回來,接着當他的教授。

錢玄同和劉半農都是性情中人,寫文章倒在其次,雖然都是散文大家。錢玄同“述而不作”,深入思考,提供觀點,鼓勵别人寫作,自己很少動手,甚至授課都不寫講義,隻做圖表。劉半農興趣廣泛,無所不能,寫詩,翻譯,搜集民謠,校點古籍,考古,談音樂,還有攝影。

兩位都沒有活到很大歲數,劉死時四十三歲,錢死時五十二歲。他們晚年,都曾被譏為“沒落”,這是沒有什麼道理的。兩位作為“五四”代表人物,一直堅持的是文化批判立場。另外他們都是“業餘作家”各自有其專業,而且都是絕學。錢玄同集古文學派和今文學派傳人于一身,是經學和小學大師;劉半農是實驗語音學專家,他們不過是繼續從事其學問研究而已。劉半農往綏遠調查方言,為虱子叮咬,染上回歸熱去世,乃是以身殉職。錢玄同最後抱病為故友劉師培編輯遺著,死而後已。

與魯迅

錢玄同魯迅鬧得很不愉快。他們既是師出同門,又一起在《新青年》上打打殺殺,臨了卻分道揚镳。衆所周知,魯迅寫小說,是因為受一個叫金心異的人教唆,金心異就是錢玄同。那時候,魯迅埋頭古籍,整日抄古碑,是錢玄同把魯迅從古書堆裡拉了出來,促使他成為新文化的一名旗手。可是錢玄同似乎更願意和周作人做朋友,對魯迅則敬而遠之。

1929年5月魯迅回北平省親時偶遇錢玄同。這兩位章門弟子,因為一張名片上的姓名問題發生争執,不歡而散,從此竟斷了往來!魯迅和錢玄同共同的朋友許壽裳在《亡友魯迅印象記》中談及此事,并轉述過魯迅的自述。錢玄同在魯迅去世後,寫了《我對于周豫才君之追憶與略評》一文,也說起這事:那天,他要看孔德學校收藏的舊小說。我也在馬隅卿(孔德校務主任)那邊談天,看見他的名片還是“周樹人”三字,因笑問他,“原來你還是用三個字的名片,不用兩個字的。”我意謂其不用“魯迅”也。他說,“我的名片總是三個字的,沒有兩個字的,也沒有四個字的”,他所謂四個字的,大概是指“疑古玄同”吧!當時錢因信奉疑古學派而常署此名。在錢玄同看來,是魯迅給他吃了一個“悶葫蘆”,之後就“自然回避了”。

客觀地說,錢玄同和魯迅還應該算是同路人,他們的方向大緻相同,隻是在小岔道上有些分歧。人各有志,錢玄同的奮鬥目标,和劉半農一緻,是語音方面的革命。劉半農帶着大批科學儀器,從法國載譽歸來,錢玄同曾非常激動,因為他們才是真正的知音。

兒子

錢玄同在古越藏書埋頭苦讀之時,他那孜孜不倦的學習精神感動了徐元钊的長女徐婠貞,在父輩的撮合下,這對有情人成了眷屬。著名科學家錢三強是錢玄同的兒子。

父親錢玄同從小教育他不要亂花錢,要養成儉樸的好習慣;要愛國,追求真理,學好知識技能,長大後去改造世界。錢玄同在家裡,常向兒子錢三強灌輸民主與科學的新思想:“對于社會要有改革的熱情,時代是前進的,你們學了知識技能就要去改造社會。”

錢三強牢記父親的教誨,中學時代就閱讀了孫中山先生的《救國方略》一書,立下了研究科學、使祖國繁榮昌盛的志向。錢三強進了北大預科班。上課時,學生問答都得用英語,這對隻學過法文的三強來說,困難不言而喻。在父親的鼓勵下,錢三強如願以償地考取清華大學,攻讀物理。

1937年,錢三強以優異成績從清華大學畢業,又在錢玄同鼓勵三強去應考留學公費生考試中有一名鐳學的名額,結果考中了。經過努力,錢三強沒有辜負父親的期望,學成歸國,成了一位著名的原子能專家。

尊師與執著

1935年末,潘景鄭先生為太炎先生主持國學講習會會刊《制言》的編輯工作,并遵師囑向錢玄同催稿。當時的錢玄同似乎頗感躊躇,這不僅因為錢氏回信所說的:“信筆塗抹之文,必不敢以入馀杭師主編之刊物也”,更因為他所潛心研究的注音字母及“新式标點”等,恰恰與章太炎先生的主張相左。于是就有了下面這段極有意思的文字:

“抑尚有欲奉商者:白話文雖為馀杭師擯斥,然新标點、新行款(即每節首行低兩格等)及國際音标、羅馬字母、注音符号等,是否可用?弟見《制言》已出之六期,中有蔣維喬、王綸、陳朝爵、汪辟諸君之文,已用新标點、新行款及注音符号等,似乎拙文若亦用此,或不至為馀杭師所诃乎。弟非必用此新标點及新行款,但覺用之似較醒目耳。

若師意不以為然,即不用亦可。惟注音符号及國際音标,鄙意實較舊時用反切與直音為恺切,故頗思用之(或兼用反切與直音亦可)。此事所以瑣瑣奉讀者,緣弟夙承馀杭垂愛,教誨備至,今不願因此末節拂長者之意。故拟請先生費神,便中探詢師旨,并希示複,以便遵行。”

很難想象,這段文字出自一代文字改革的先驅之手,何等坦率,又何等懇切。錢玄同在自辟治學門徑的同時不忘敬師之情的話,後一段文字則顯示了他在尊師的同時不忘對學術創新的執著追求。反反複複,不厭其煩地解釋說明采用新标點之意,沒有半點的矯揉造作,更沒有絲毫的猖狂忘形。中國學術史上像錢玄同這樣能自立門戶又如此尊崇師道的人,并不很多。

晚節

1918年以後,錢玄同成了新文化運動的一員戰将,從此之後,同時又是參加了1919年“五·四”運動的一位勇士,大有希望成為一名新民主主義革命的戰士。但是錢玄同卻在這時突然止步了,決意退回書齋,專攻語言文字研究。此後雖然成就突出,著作頗豐,卻與世事隔絕,如同隐士,對于中國共産黨的建立,第一次國共合作,北伐大革命的爆發,不過問也不參與。至于蔣介石叛變大革命,“四·一二”大屠殺,汪精衛“七·一五”分共等反革命暴行,也都不聞不問。因此,錢玄同曾遭到魯迅的批評,但他依然故我。

但當1931年“九·一八”事變後,錢玄同卻充分地顯露出高尚的愛國主義情操,面對兇惡侵略的日寇,毅然走出書齋,公開宣布與日本同學或日本朋友斷絕來往。當1936年國難深重,華北危機時刻,他四處奔走,會同北平各個大學的教授們共同發表宣言,反對國民黨政府同日本帝國主義所簽訂的“塘沽協定”與“何梅協定”,不承認日本在華的特殊地位,堅決主張取締殷汝耕、王揖唐的僞組織。

“七·七”事變後,北平淪陷,北師大遷往西安,錢玄同患高血壓重症在身,不得不留在北平。他終日閉門謝客,拒絕給日僞組織幹事,甯可殺頭也不當漢奸。同時改錢玄同之名為錢夏,“夏”則乃炎黃之夏,是為正統,絕非“夷人”,表明他永不做日僞政權的“順民”。 1939年1月,錢玄同在憂國之情中于北平故去,終年53歲,其高尚的民族氣節,成為他人生最後的華彩樂章。

幽默教授

三十年代的北大著名教授錢玄同,他不僅知識淵博,而且莊諧雜出,有“幽默教授”之稱。在一次音韻學課堂上,錢教授講到“閉口音”與“開口音”,有個學生站起來請他舉個例子說明二者的區别。于是這位幽默教授講了一個簡短的故事——

北京有個唱京韻大鼓的美女,她有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十分引人注目。後因一次事故掉了兩顆門牙,使她在宴會上坐在賓客中很不自在,于是她就盡量避免不講話,萬不得已有人問話要答話時,就全用“閉口音”回答。如問:“貴姓?”答:“姓伍。”問:“多大年紀?”答:“十五。”問:“家住哪裡?”答:“保安府。”問:“幹什麼工作?”答:“唱大鼓。”

這位女藝人把掉的牙齒補好了,再在宴席上與人交談時,就全用“開口音”,以炫耀她的一口美牙。如問:“貴姓?”答:“姓李。”問:“多大年紀?”答:“十七。”問:“家住哪裡?”答:“城西。”問:“幹什麼工作?”答:“唱戲。”

成就貢獻

在語文改革運動中,錢玄同是沖擊封建文化的一員猛将。他反對文言文,提倡白話文的态度很堅決。他率先在《新青年》上發表緻陳獨秀的白話信,并敦請他人用白話作文。《新青年》也在他的倡議和影響下于1918年第4卷第1号始用白話文出版。他是國語運動的積極參加者。

1932年,錢玄同與黎錦熙共任《中國大辭典》總編纂。曾參與審訂由吳稚晖編寫的《國音字典》。1920年,《國音字典》由當時的大學院(即教育部)正式公布,成為全國文字讀音的标準。後經修訂,更名為《國音常用字彙》。錢玄同為增修委員、起草委員,并負責最後審核。1931年定稿,改用北京語音為标準音。1932年由大學院(即教育部)公布,取代《國音字典》,成為全國标準讀音的根據。他為該書寫的《說明》對北京音系及其曆史和概述所取音讀都做了細緻的描述。

錢玄同積極主張漢字改革。認為漢字難認、難記、難寫,不利于普及教育、發展國語文學和傳播科學技術知識,主張廢除方塊漢字。“國語羅馬字研究委員會”成立後,他為委員。在他參加的“數人會”的努力下,“國語羅馬字拼音法式”制訂出來并于1928年由大學院(即教育部)正式公布,成為“國音字母”第二式(第一式是“注音符号”)。1922年,在國語統一籌備會第4次大會上,他提出了《減省現行漢字的筆畫案》,并成為“漢字省體委員會”委員。1934年,又提出《搜采固有而較适用的簡體字案》,并自己起草了“第一批簡體字表”,共2300多字。1935年,大學院公布了其中的324個字。這是曆史上由官方公布的第一批簡化漢字。此外,他還倡導使用新式标點符号、阿拉伯數字、公元紀念法、漢字橫行書寫等。作為一位語文改革的活動家,他為國語統一和漢字改革先後提出近20個議案,發表幾十篇文章,做了大量的工作。

在音韻學研究方面,他的代表作是《文字學音篇》(北京大學出版組,1918年)。這是一篇全面論述傳統音韻學的著作。其中既繼承了章太炎等的傳統音韻學的成果,又受到了高本漢的現代語音學研究方法和觀點的影響,在當時學術界産生了很大的反響,被多人用做大學教材。《文學學音篇》首次把古今字音的演變劃分為周秦、兩漢、魏晉南北朝、隋唐宋、元明清、現代六個時期,形成了第一個完整的漢語語音史分期方案。這種曆史的觀念,超越了傳統音韻學有點有面而沒有曆史的研究方式。也正是在這一曆史觀念指導下,《文學學音篇》首次把近代音列入研究内容,指出《中原音韻》是近代北音的上源,拓寬了音韻學的研究範圍。從曆史的觀念出發,錢玄同分五章系統論述了古今音韻的發展。他從“注重之點,尤在應用方面,不以考古為重”出發,把論述重點放在“于考古通今,其用甚大”的《廣韻》和由讀音統一會讨論制定,當時尚未正式頒布的國音字母—注音字母上。

1935年他抱病堅持起草了《第一批簡字表》。可以說。建國以後文字改革的三大任務簡化漢字,推廣普通話,制定和推行《漢語拼音方案》,錢玄同早在半個世紀以前就做過很多堅實的奠基工作,他稱得起是文字改革工作的前驅。錢玄同反對封建主義文化制度,也反對帝國主義的侵略。

此外,錢玄同還著有《〈廣韻〉四十六字母标音》(《國語旬刊》1929年第1卷第9期)、《古音無“邪”紐證》(《師大國學叢刊》1932年第1卷第3期)、《古韻二十八部音讀之假定》(《師大月刊》32周年紀念專号)等。其中多用現代語音學的知識分析音理,拟測古音,在方法論上有所創新。在文字學方面,他著有《說文部首今讀》《說文音符今讀》和《中國文字學說略》(《教育今語雜識》1910年第1期)、《說文部首今語解》(《教育今語雜識》1911年第5、6期合刊)、《中國文字形體變遷新論》(《北京大學研究所國學門月刊》1919年第1卷第1期)等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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