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簡介
九丹原名朱子屏,生于江蘇揚州,1990年畢業于中國新聞學院,曾任大陸媒體記者,并開過制片公司。1995年到新加坡定居,九七年返回北京,曾在大陸出版過《愛殇》及《漂泊女人》,但并未引起如第三本書般的注意。現定居法國。主要作品有《烏鴉》、《漂泊女人》、《鳳凰》、《女人床》、《新加坡情人》、《音不準》等。
九丹,江蘇揚州人,原名朱子屏,1968年出生于江蘇,1990年從中國新聞學院畢業,分配到廣西一家報社做記者,後辭職來到北京,1995年留學新加坡,在異域學習和生活5年之後,于2000年回國,在北京一家周刊社做記者,業餘時間從事創作。
1995年九丹留學新加坡,目睹了一些同胞在本地為了生存而扭曲了自我的方向,浮沉在充斥三教九流的娛樂場,并在上層社會的金錢染缸裡翻滾,最終帶着滿身傷痕回家。對于自己的寫作初衷九丹直言不諱:“我從新加坡回來後,并沒有立即要寫這樣的一部小說,回國後,也看到很多中國女性在社會中遭遇的不幸,這些不幸的遭遇是因追求理想破滅,這使我聯想到新加坡的種種經曆,我就覺得我應該站在露示群體女性的立場來構成一部文學作品。我覺得從中更能剖析人性的弱點和溫情。這部小說不單單代表我個人理想的破滅,也代表了很多女性的理想破滅。”小說以《烏鴉》為名,象征着這一群外來的女性角色,在新加坡如同遷徙來的烏鴉一般,不讨當地人喜歡,但頑強掙紮求存,力求繁衍。
現代最具争議話題的女作家,用她“文壇罂粟”的獨特筆觸,創作出了被廣泛讨論的《烏鴉》、《漂泊女人》等身體文學。
1996年出版長篇小說《愛殇》。1999年在新加坡首次公開其個人小說《女人床》,2001年出版小說《烏鴉》《漂泊女人》,2002年出版《新加坡情人》。2003年1月出版《鳳凰》。2005年9月出版長篇小說《小女人》。
古代煉丹家煉制的九種外丹。《抱樸子内篇·金丹》:“九丹者,長生之要。”指丹華、神符、神丹,還丹、餌丹、煉丹、柔丹、優丹、寒丹。
個人著作
《烏鴉》、《漂泊女人》、《鳳凰》、《女人床》、《新加坡情人》、《音不準》等
代表作品
《鳳凰》一部風格迥異,古典、浪漫的小說。《鳳凰》講述了一個堕落的北京女孩,在新加坡賣身度日的悲慘遭遇。
《漂泊女人》本書講述了漂泊女人,本不是安分的女人,她們向往文明,喜歡亮的地方,她們以為所有的好事情都與光在一起,隻有在這種地方才能呼到音樂會,才能看見那些與海水氣息完全不同的男人。
《小女人》小說以刺刺的筆觸描寫了兩個底層女子從相識到相依、相愛和最終悲苦無奈的另類愛情故事。有人說這是一部非道德小說,但這實質上也更加印證了九丹作品的獨特魅力:九丹何以是九丹?因為她總能把目光掃向我們每一個人的内心,并且把陰暗部位端諸于陽光之下。不管是道德還是非道德,讀她的作品,我們覺得就是在讀自己。
作家轶事
一部充滿争議的小說《烏鴉》讓“美女作家”九丹變成了名人,不過伴随她成名的卻是如潮的質疑與指責。在繼續推出《漂泊女人》、《女人床》等一系列争議作品後,在近兩年時間裡,九丹突然在公衆面前“失蹤”了。2005年11月,由山西北嶽出版社推出的九丹新作《小女人》在書店悄然上架,已遷居法國的九丹才随之“浮出水面”。
年輕女作家九丹在新加坡慘遭心靈蹂躏,铩羽而歸。這位曾在國内和新加坡被熱炒的“旅居新加坡女作家”,根據其傷心經曆寫了一本叫《烏鴉》的書,激起一片謾罵聲,有人指責她把在國外的中國女人比作“鋪天蓋地飛臨外國的烏鴉”是大大損害了中國女性在世界上的形象。而她說,在生存成為第一法則的特殊環境下,中國女性心靈的扭曲絕不是坐在大陸書齋裡的人的神經能受得了的。《烏鴉》真實得灼人,比任何虛構的小說都來得慘烈詭谲。沙林發表在《家庭》第7期下半月上的文章講述了這位女作家在新加坡四年間的痛苦與傍徨。n
生活
在法國度過這兩年九丹到哪去了?過得怎樣?“2004年5月,出于生存狀态的考慮,同時也為了積累自身文化,我到了法國生活。”談起自己這兩年的生活,九丹的語氣有些沉重,“當時我考慮到歐洲,追尋一些大師的足迹,感受更廣更深的文化。但到法國之後覺得一切并不如自己的想像,前半年裡我非常彷徨,語言障礙、醫療保障等問題給我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壓力,整整半年我沒有說過一句中國話,也沒有寫一個字。那時我經常思考自己以前的作品,也看一些别人的書。”
度過這段沉重期後,九丹又重新提起了筆,用半年的時間寫出了《小女人》。“現在我每天堅持寫作,同時在一所大學教中文。”九丹坦言,到學校教書是基于生存的考慮,“法國的消費太高了,一根黃瓜折合人民币就要12元。不過我現在的生活很悠閑,一個星期才上一次課,絲毫不影響到我的寫作和旅遊。現在我的生活來源就靠稿費和教書的收入。”說起生活,九丹說得瑣碎而緩慢,仿佛就是一個小女人。
寫作
《小女人》關注特殊群體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李安的同性戀題材電影《斷臂山》剛剛獲得威尼斯電影節“金獅獎”,引發新一輪的話題探材,九丹的新作《小女人》關注的也正是相同題材。該作講述的是兩個底層女子如何在現代殘酷的商業社會中互相取暖的故事。主人公瑪飛是個吧女,同時又是竊取古董的高手,被所愛男人抛棄之後把目光轉向了另一女人……
九丹告訴記者,在創作這本書之前,她接觸了大量相關人士,也翻閱了相關資料,所以對書中人物的心理過程描畫得比較具體、細膩。而對于自己的新作,九丹稱其是一部“臨床小說”,“我把處于現代社會的現代人的欲望、欺騙、冷漠、傷口等等疾病放置讀者面前,等待着手術刀的剖析。”
尖銳
永遠無法選擇妥協出國之前,九丹一直被包圍在質疑與指責之中,而九丹也總是給予了尖銳的回擊。如今,經過了在國外兩年的“清淨”,九丹會不會變得妥協一些?“經過冷靜,我對自己以前的路看得更清楚,對自己寫作狀态和思考能力的思索也更清晰,但是我絕對不會選擇改良,我永遠不會改良。”說到自己的思想,九丹馬上恢複了一貫的尖銳,“雖然以前我給人的感覺是攻擊性很強,但其實對于一切,我用的都是溫和的方式,隻是觀點本身就是尖銳的,再怎麼表達也無法溫和。我的本性無法改變。”
九丹要用十萬買人禁她九丹雖然很讓人惡心,但卻也很會為自己算計。話說衛慧因被禁,反倒紅透半邊天,九丹按此案例,處處拿着十萬人民币求人禁她的書:禁吧,禁吧,禁死我吧。至于她的情人後來出書,蹭她的名氣,隻讓人想到一個詞:物以類聚。
個人影響
這本二十四萬字的新小說《烏鴉》副标題是“我的另類留學生活”,描述一群懷着綠卡夢的大陸女孩,在新加坡賣淫的另類留學生涯。這本書花了九丹八個月的時間完成,但是投稿了幾家大陸著名的出版社,都未引起注意,最後由湖北長江文藝出版社于今年一月出版。
書出版後,中國大陸的《人民日報》文學版于5月29日發表《九丹一直跟我說“忏悔”》一文,接着各地就讨論不斷,其中批評《烏鴉》和九丹的聲音略占上風。
該書不僅在新浪、搜狐、263網、人民網、中華網等大陸數十家網站全文連載。一個星期後,在新加坡掀起了更大的風暴。新加坡的《聯合早報》、《聯合晚報》、《新明日報》,以及新加坡最大的英文報紙《海峽時報》都進行了報導。《聯合早報》的讨論持續了近一個月,許多中國留學生和當地居民參加。
在華人社會除了《亞洲周刊》連續兩次登文介紹“《烏鴉》沖擊”,并把它作為“亞洲焦點”刊登在封面上。進入7月份,香港《蘋果日報》、美國《新聞周刊》,“美國之音”,法新社,法中社紛紛采訪作者九丹。《烏鴉》一書在大陸多次告罄,新加坡也已印刷5次,英文版、法文版、德文版、意大利文版、台灣繁體中文版皆在翻譯和談判中。
大陸的文化人和評論家一般持同意和支持九丹的觀點。曾出版《上海寶貝》的文學評論家白烨就說:“這是一本獨特的小說,讀後給人沉重感,久久揮之不去。不能僅僅把它看成是留學文學,它在更廣泛的社會層面上給人啟示。
人物評價
九丹強調她的作品浸透了“忏悔”,但這并不足以平息人們的憤怒。最為氣憤的是那些在新加坡的中國人,咒罵《烏鴉》的人說,《烏鴉》嘩衆取寵地将部分陰暗角落的東西,描繪成整個社會,“一竿子打翻了一船人”,醜化了中國女性的形象。對于一心想要出國的人,我向來看不起的,一個想要逃離自己國家的人是可恥的,認為外國到處都是天堂的人是愚昧的,我常常想不明白為什麼有人會花十幾萬偷渡到國外去洗盤子,背屍體,九丹的《烏鴉》揭露了事實的真相,是對世人的警醒。
評論王朔
王朔是不是知識分子?這是一個問題嗎?當然,在别人都罵他的時候這是一個問題,當然,在别人都誇他的時候這也是一個問題 沒見過王朔的人,都以為他是一個外向的人,嘴裡滔滔不絕,講的都是真理,或者北京土話。實際上他在說話時經常給人留下很腼腆的感覺,絲毫不是那種滔滔不絕義憤填膺的模樣。王朔有時候說話聲音很小,顯得那麼輕描淡寫,以至于你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麼。
到了今年,到了現在,連王朔的朋友都說王朔瘋了,理由是他亂咬。不分是朋友,還是沒有關系的人了。我的看法不同,就文學而言,我認為那些已經功成名就的作家們,大部分都死了,活着的不多,說得更絕對一些,唯一活着的人就是王朔。他就像是一條在文壇上掙紮拚搏多年的老狗,當人們覺得他不能再咬人的時候,他忽然證明了他還能咬人。他可能背叛了所有的東西,可是他隻忠誠于一個人,那就是他自己和他自己心裡面所剩下的那些主張,這些東西也許是自私的,但是我經常想,一個人能做到像王朔那樣的自私可真不容易。他們總是代表着某一個正義的階層,而王朔不是,他隻是代表他自己。
王朔早年的小說我是很不喜歡的。在我的印象當中,他的小說一般分為幾塊。一塊是一群流氓幹了些壞事,後來就忏悔,沒有很深刻的理由地去忏悔,忏悔了之後就急急忙忙地去幹好事。另一塊就是寫童年,寫了他自己的一些經曆過的樂趣的事情。這裡面有他當年有意思的一些情景,有王朔的常用的一些語言。因此有很多人喜歡他,也有很多人罵他。
記得曾碰見天津青年報的女記者。她對我說,我實在不喜歡阿伯的小說,在小說裡男人都是騙子,女人都是婊子,世界本不像你所說的那麼黑暗,相比較而言,我還是喜歡王朔的小說。于是她為我背誦出王朔小說裡的很多地方。當時我想,這樣一個女人喜歡王朔的小說,我是該為王朔驕傲還是該為王朔慚愧?
我對王朔認識的轉變是從1997年開始的。青島的那個海灘上,已經是上一個世紀的事情了。當時我們都住在黃金海岸的這個酒店裡面,下午在海邊常常散步聊天,可以聊很長時間。印象比較深刻的是王朔問我,你有沒有進過監獄?我說沒有。他說你要是有進過監獄的那種體會,你的很多習慣,你的心态會跟現在有差别。他說進了監獄之後你的所有的尊嚴所有的驕傲都會蕩然無存,你會變得非常的懦弱非常的膽怯。
我們談到了70年代出生的人寫的小說。王朔說這些人由于他們的閱曆他們的經曆的簡單,因此他們的作品從總體上來說還是缺少一些我們所希望看到的東西。我們還談到了比如說我們對于人類的看法。我當時說,我發現人類的缺點和錯誤我大概都是能夠理解寬容的,因為我本身也在犯着和他們一樣的錯誤,自己有病的人,才能知道别人有多痛。王朔沒說什麼,隻是笑了笑。
由于有以上的這樣一些談話,使我對王朔的印象開始發生變化了。王朔在生活裡面遠不像是在文章裡所看到的鐵嘴鋼牙,我前邊說了,實際上他在說話時經常給人留下很腼腆的感覺,絲毫不是那種滔滔不絕義憤填膺的模樣。王朔有時候說話聲音很小,顯得那麼輕描淡寫,以至于你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麼。
有一次在去西安的飛機上,我們交換了對于中國電影的看法。我開始以為隻有我對于張藝謀等等這樣的人抱着一種不敬的想法,沒想到王朔關于張藝謀關于中國的電影已經有了自己非常固定的想法。這些想法我最近在報刊在網上經常能看到。
記得我當時對他說,中國的文化藝術由于特殊的生态環境,使真正的大樹沒有辦法長起來,出現了許多怪胎,可是怪胎畢竟是怪胎,怪胎是不健康的,怪胎是不符合一般規律的,怪胎是有病的。
我的這種觀點曾經在一些地方談過,以至于當談了這些觀點的時候我覺得我自己是那麼孤單,可是當跟王朔在一起談這些觀點的時候,我覺得我的心情是好的。王朔當時說了很多關于這些方面的想法,其中一些想法印象非常深,他說張藝謀這些人所作的一切,一開始是權宜之計,權宜之計之後就開始蔓延出浩蕩的森林。
王朔去了美國之後,我就再沒有和他有過聯系。有一次,我在書店裡發現了一本書,叫《看上去很美》,我便開始翻這部小說,我突然意識到這是王朔所寫過的最好的一部小說。我不知道王朔究竟是什麼學曆,我也不知道王朔他心裡究竟承不承認自己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知識分子。可是我由于有這部書我已把王朔看成是一個真正的屬于中國的那種讓人尊敬的知識分子、學者、專家類型的作家。“知識分子”這個詞曾經是令人讨厭的,并且是惡心的。
有些人應該算是知識分子。他們無疑是讀了很多書的,他們無疑是智慧的,同時他們無疑知道人類是有弱點的,他們對于有罪惡有缺點的人是理解的,他們對自己是不自信的,他們經常感到委屈,同時他們也能意識到自己的存在也使别人受委屈。當我發現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知識分子,他的内心和他的靈魂竟然有那麼豐富的時候,我突然覺得這四個字可以重新書寫。
然而當王朔寫出了《看上去很美》這樣的書之後,我卻發現那些類似于能背出王朔小說的女記者們竟然開始變得不喜歡王朔了,她們突然說王朔江朗才盡了,王朔寫的東西不好玩了,王朔已經不是當年的王朔了。對于人們表現出的這樣一種态度時,我心裡想到了王朔所說的“權宜之計”。一種被權宜之計培養出來的欣賞習慣永遠隻能是權宜之計。
在我的印象中王朔對于所謂的“知識分子”也是讨厭的,在他的作品中不乏對于有一類讀書人的嘲諷。但是當王朔寫出了《看上去很美》以後,我發現王朔從骨子裡面從理論的準備上從他的知識結構從他的情感等等各個方面,無疑是那種我們應該尊重的不可随便蔑視的那樣一種讀書人。
王朔他所談的每件事情都挺有道理。他是個講道理的人。王朔說無知者無畏。一個活到了王朔這把年紀的人,能夠不害怕張藝謀不害怕白岩松不害怕金庸的那些捍衛者,還真不容易。不信,你試試看?《無知者無畏》同時也使我想到了另一本書《痛并快樂着》。痛是誰的痛?别人疼痛的時候你快樂,還是你痛的時候别人快樂?還是你自己一邊疼痛一邊快樂或是你自己一邊快樂一邊疼痛?可是王朔近來有些沉默,看不到他那些有趣的談話了。
争議
因《烏鴉》一書引起争議的中國女作家九丹,前天特地飛來我國出席朋友的婚禮。她昨晚在婚宴上受訪時說,她希望緣分快點到來,能找到一位如意郎君,與她攜手共度未來。
九丹自稱是個悲觀主義者,害怕愛情的到來,也不相信世上有永久的愛情,為什麼會n有突然想要結婚呢?n
九丹表示,她是在婚禮上看到一對新人恩愛甜蜜的模樣,觸動了她内心深處渴望結婚的沖動。
她說:“女人終究是要嫁人的,所以我希望今晚能沾沾一對新人的喜氣,希望有一天會被男人電到,這是每一個女人的願望呀!”n
九丹全身上下确實“紅彤彤”、“喜氣洋洋”,不但頭上的紅色帽子印有雙喜,連紅色長褲也印滿雙喜字樣。n
九丹說,這是她第一次穿上印有雙喜字樣的服裝,是為了祝賀朋友結婚而特地配搭的,不過她表示不願意搶一對新人的鋒頭而成為婚宴的主角,所以要保持低調。每次出現總是喜歡性感服裝示人
九丹每次出現,總是打扮得很引人注目,除了帽不離頭之外,身上都是鮮豔的服飾,還喜歡以性感服裝示人。n
九丹受訪時說,她請了一位著名的國際模特兒當她的服裝顧問,所以全身上下都是經過精心配搭和特别設計的。n九丹不願意透露她的形象顧問是誰,但表示對方曾經獲得多個服裝設計獎項,頗有來頭。n
當記者問她花在服裝上的費用高不高時,她笑着說讓大家去猜好了。n
九丹除了衣着打扮引人注目外,她最令人側目的是她的言論大膽,常讓人有“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感覺。對獅城男人評價比較高n
九丹表示,《烏鴉》一書引起争議是件好事,她很感激那麼多人讨厭她,因為這表示她書中所寫的,完全說中了某些人的心事。n
九丹說:“我知道我的價值,我也知道為什麼有些人喜歡我,也有人讨厭我。那些反應激烈的人,是因為我觸動了他們的神經,說中了他們的心事。”n
雖然九丹在書中大肆批評新加坡男人,可是她卻說如果要比較新加坡和中國的男人,她對本地男人的評價比較高。n
她說:“新加坡男人比較單純和讨人喜歡,他們的态度較正确,他們知道花錢是女人的特性,可是中國的男人就不同了,他們不但限制女人花錢,他們還希望從女人身上得到别的好處。”
評論賈平凹
九丹:賈平凹比我聰明
有“妓女作家”之稱的九丹在北京的家裡接受了記者的電話采訪,當她得知《廢都》解禁的消息,連說是件好事,她說自己很早就看過《廢都》一書,并不覺得有什麼越軌的東西:從文學的角度講,文學離不開性,而有人偏往牛角尖裡鑽,認為我們是用下半身寫作,用身體寫作,隻寫和内褲有關的東西,擔心會毒害幹淨的人,其實我們是用真誠寫作
九丹認為賈平凹的《廢都》和《烏鴉》一書都是描寫情色題材的作品,兩者的區别在于前者把上世紀末的一個具有文人氣質的男子揮發到極緻,而《烏鴉》則把一個女子的形象揮發到極緻。
九丹還表示:“賈平凹非常聰明,他用框框省略了很多内容,而我不怕雷電,所以吃了很大的虧。”九丹還透露,她最近在寫一本叫《錢的味道》的新書,内容還是和性有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