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郭君将城薛

靖郭君将城薛

出自《戰國策》的古文
《靖郭君将城薛》出自《戰國策·齊策》,記述了一位齊國門客勸說靖郭君田嬰放棄在封地薛修築城防工事的故事。
    中文名: 外文名: 别名: 本名:田嬰 别稱:靖郭君 所處時代:戰國 民族族群:漢 出生地:齊國 出生時間:約前376年 去世時間:前309年

原文

齊人谏靖郭君城薛(齊策)

靖郭君将城薛,客多以谏。靖郭君謂谒者:“毋為客通。”齊人有請者曰:“臣請三言而已矣!益一言,臣請烹。”靖郭君因見之。客趨而進曰:“海大魚。”因反走。君曰:“客有于此。”客曰:“鄙臣不敢以死為戲。”君曰:“亡,更言之。”對曰:“君不聞大魚乎?網不能止,鈎不能牽,蕩而失水,則蝼蟻得意焉。今夫齊,亦君之水也。君長有齊陰,奚以薛為?君失齊,雖隆薛之城到于天,猶之無益也。”君曰:“善。”乃辍城薛。

注釋

(1)将城薛:将要修築薛地的城牆。

(2)谒者:主管傳達通報的官吏。無為客通:不要給進谏的人通報。

(3)三言:三個字。

(4)益:增加。

(5)臣請烹:我情願受烹刑

(6)趨:小步快走,古時臣下面見君主的一種禮節。

(7)反走:即還走。猶言撒腿往回跑。

(8)有于此:留于此,猶言留在這裡繼續說。

(9)亡,通“無”,不。更:再。

(10)止:捕獲。

(11)牽:牽引,猶言釣住。

(12)蕩:放。

(13)失水:離開水

(14)得意:滿意。

(15)陰:庇護,蔭庇。

(16)奚:何。

(17)隆:高,用如動詞,使之高。

譯文信息

靖郭君田嬰準備在封地薛修築城防工事,(因為會引起齊王猜疑)不少門客去谏阻他。田嬰于是吩咐傳達人員:“不要為勸谏的門客通報。”有個門客請求谒見田嬰,(他保證)說:“我隻說三個字就走,多一個字,我願意領受烹殺之刑。”田嬰于是接見他。那門客小步快走到他跟前,說:“海大魚。”然後轉身就走。田嬰趕忙說:“這位門客請留下來!”那門客說:“我可不敢拿性命當兒戲!”田嬰說:“沒有(超過三個字就受烹刑的那回事),再說下去。”客人(這才)回答道:“你沒聽說過海裡的大魚嗎?魚網釣鈎對它無能為力,搖蕩而離開了水,那麼蝼蟻也能随意擺布它。(以此相比,)齊國也就如同殿下的‘水’,如果你永遠擁有齊國的庇護,要了薛地有什麼用呢?而你如果失去了齊國,即使将薛邑的城牆築得跟天一樣高,又有什麼作用呢?”田嬰稱贊說:“對。”于是停止了築城的事。

出處和作者

《戰國策》,編者為西漢的劉向。

海大魚寓意

薛是齊給靖郭君的封地.海大魚指的是靖郭君,水指的是齊國.靖郭君在齊很有權勢,客人認為靖郭君隻要還掌握着齊國的權力,就沒有哪個國家敢輕易攻打薛.如果靖郭君沒有了齊的支援,就算薛的防禦再好也抵擋不住敵人的攻擊。

現代感言

魚離不開水比喻靖郭君離不開齊國庇護一旦離開築再高的城牆也無用。

所以,自己所擁有的實力,不是用來炫耀的,那樣隻會毀滅自己!而是要懂得如何低調,謙卑并盡量讓自己适合環境。這樣才能和周圍的一切相安、共同發展。這點非常難做到!小的看周圍的暴發戶,大者看今天的美國。再看中國,遲疑不加入G8,分寸拿捏得的确夠水平!

出處作者

《戰國策》,編者劉向。

附:雜事第一昔者,舜自耕稼陶漁而躬孝友,父瞽頑,母嚚,及弟象傲,皆下愚不移。舜盡孝道,

以供養瞽。瞽與象,為浚井塗廪之謀,欲以殺舜,舜孝益笃。出田則号泣,年五十猶嬰

兒慕,可謂至孝矣。

故耕于曆山,曆山之耕者讓畔;陶;漁于雷澤,雷澤之漁者分均。及立為天子,天下化之,蠻夷率服。北發渠搜,南撫交址,莫不慕義,麟鳳在郊。故孔子曰:“孝弟之至,通于神明,光于四座。”舜之謂也。

孔子在州裡,笃行孝道,居于阙黨,阙黨之子弟畋漁,分有親者多,孝以化之也。是以七十二子,自遠方至,服從其德。魯有沈猶氏者,旦飲羊飽之,以欺市人。公慎氏有妻而淫,慎潰氏奢侈驕佚,魯市之鬻牛馬者善豫賈。孔子将為魯司寇,沈猶氏不敢朝飲其羊,公慎氏出其妻,慎潰氏逾境而徙,魯之鬻馬牛不豫賈,布正以待之也。既為司寇,季孟堕郈費之城,齊人歸所侵魯之地,由積正之所緻也。故曰:“其身正,不令而行。”

孫叔敖為嬰兒之時,出遊,見兩頭蛇,殺而埋之。歸而泣,其母問其故,叔敖對曰:“吾聞見兩頭之蛇者死,向者吾見之,恐去母而死也。”其母曰:“蛇今安在?”曰:“恐他人又見,殺而埋之矣。”其母曰:“吾聞有陰德者,天報之以福,汝不死也。”及長,為楚令尹,未治,而國人信其仁也。

禹之興也,以塗山;桀之亡也,以末喜。湯之興也,以有莘;纣之亡也,以妲己。文武之興也,以任姒;幽王之亡也,以褒姒。是以詩正關睢,而春秋褒伯姬也。

樊姬,楚國之夫人也,楚莊王罷朝而晏,問其故?莊王曰:“今日與賢相語,不知日之晏也。”樊姬曰:“賢相為誰?”王曰:“為虞丘子。”樊姬掩口而笑。王問其故。曰:“妾幸得執巾栉以侍王,非不欲專貴擅愛也,以為傷王之義,故能進與妾同位者數人矣。今虞丘子為相十數年,未嘗進一賢,知而不進,是不忠也;不知,是不智也。不忠不智,安得為賢?”明日朝,王以樊姬之言告虞子,虞丘子稽首曰:“如樊姬之言。”于是辭位,而進孫叔敖相楚,國富兵強,莊王卒以霸,樊姬與有力焉。

衛靈公之時,蘧伯玉賢而不用,彌子瑕不肖而任事。衛大夫史患之,數以谏靈公而不聽。史病且死,謂其子曰:“我即死,治喪于北堂。吾不能進蘧伯玉而退彌子瑕,是不能正君也,生不能正君者,死不當成禮,置屍于北堂,于我足矣。”

史死,靈公往吊,見喪在北堂,問其故?其子以父言對靈公。靈公蹴然易容,寤然失位曰:“夫子生則欲進賢而退不肖,死且不懈,又以屍谏,可謂忠而不衰矣。”于是乃召蘧伯玉,而進之以為卿,退彌子瑕。徙喪正堂,成禮而後返,衛國以治。

祁奚對曰:“解狐可。”君曰:“非子之雠耶?”對曰:“君問可,非問雠也。”晉遂舉解狐。後又問:“庸可以為國尉?”祁奚對曰:“午可可,非問子也。”君子謂祁奚能舉善矣,稱其雠不為谄,立其子不為比。書曰:“不偏不黨,王道蕩蕩。”祁奚之謂也。外舉不避仇雠,内舉不回親戚,可謂至公矣。唯善,故能舉其類。詩曰:“唯其有之,是以似之。”祁奚有焉。

楚共王有疾,召令尹曰:“常侍莞蘇與我處,常忠我以道,正我以義,吾與處不安也,不見不思也。雖然,吾有得也,其功不細,必厚爵之。申侯伯與處,常縱恣吾,吾所樂者,勸吾為之;吾所好者,先吾服之。吾與處歡樂之,不見戚戚。雖然,吾終無得也,其過不細,必前遣之。”令尹曰:“諾。”

明日,王薨。令尹即拜莞蘇為上卿,而逐申侯伯出之境。曾子曰:“鳥之将死,其鳴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言反其本性,共王之謂也。孔子曰:“朝聞道,夕死可矣。”

于以開後嗣,覺來世,猶愈沒世不寤者也。

昔者,魏武侯謀事而當,群臣莫能逮,朝退而有喜色。吳起進曰:“今者有以楚莊王之語聞者乎?”武侯曰:“未也,莊王之語奈何?”吳起曰:“楚莊王謀事而當,群臣莫能逮,朝退而有憂色。申公巫臣進曰:‘君朝有憂色,何也?’楚王曰:‘吾聞之,諸侯自擇師者王,自擇友者霸,足己而群臣莫之若者亡。今以不谷之不肖而議于朝,且群臣莫能逮,吾國其幾于亡矣,是以有憂色也。’莊王之所以憂,而君獨有喜色,何也?”武侯逡巡而謝曰:“天使夫子振寡人之過也,天使夫子振寡人之過也。”

附:雜事第二昔者,唐虞崇舉九賢,布之于位,而海内大康,要荒來賓,麟鳳在郊。商湯用伊尹,而文武用太公闳夭,成王任周召,而海内大治,越裳重譯,祥瑞并降,遂安千載。皆由任賢之功也。無賢臣,雖五帝三王,不能以興。

齊桓公得管仲,有霸諸侯之榮;失管仲,而有危亂之辱。虞不用百裡奚而亡,秦缪公用之而霸。楚不用伍子胥而破,吳阖廬用之而霸。夫差非不用子胥也,又殺之,而國卒以亡。

燕昭王用樂毅,推弱燕之兵,破強齊之雠,屠七十城,而惠王廢樂毅,更代以騎劫,兵立破,亡七十城。此父用之,子不用,其事可見也。故阖廬用子胥以興,夫差殺之而以亡;昭王用樂毅以勝,惠王逐之而敗,此的的然若白黑。

秦不用叔孫通,項王不用陳平、韓信而皆滅,漢用之而大興,此未遠也。夫失賢者,其禍如此。人君莫不求賢以自輔,然而國以亂亡者,所謂賢者不賢也。或使賢者為之,與不賢者議之,使智者圖之,與愚者謀之。不肖嫉賢,愚者嫉智,是賢者之所以隔蔽也,所以千載不合者也。或不肖用賢而不能久也,或久而不能終也;或不肖子廢賢父之忠臣,其禍敗難一二錄也,然其要在于己不明而聽衆口,愬不行,斯為明也。

魏龐恭與太子質于邯鄲,謂魏王曰:“今一人來言市中有虎,王信之乎?”王曰:“否。”曰:“二人言,王信之乎?”曰:“寡人疑矣。樗裡子及公孫子,皆秦諸公子也,其外家韓也,數攻韓。秦武王謂甘茂曰:“寡人欲容車至周室者,其道乎韓之宜陽。”欲使甘茂伐韓取宜陽,以信道至周室。甘茂曰:“請約魏以伐韓。”令向壽輔行。甘茂既約魏,魏許,甘茂還至息壤,謂向壽曰:“子歸言之王,魏聽臣矣,然願王勿伐也。”向壽歸以告王,王迎甘茂于息壤,問其故,對曰:“宜陽,大縣也。名為縣,其實郡也。今王倍數險,行千裡攻之難。……”

昔者,曾參之處,鄭人有與曾參同名姓者殺人,人告其母曰:‘曾參殺人。’其母織自若也。頃然一人又來告之,其母曰:‘吾子不殺人。’有頃,一人又來告,其母投杼下機,逾牆而走。夫以曾參之賢,與其母信之也,然三人疑之,其母懼焉。今臣之賢也不若曾參,王之信臣也,又不如曾參之母之信曾參也,疑臣者非特三人也,臣恐大王投杼也。

魏文侯令樂羊将攻中山,三年而拔之,樂羊反而語功,文侯示之謗書一箧。樂羊再拜稽首曰:‘此非臣之功也,主君之力也。’今臣羁旅也,樗裡子,公孫子二人挾韓而議,王必信之,是王欺魏而臣受韓之怨也。”王曰:“寡人不聽也。”使伐宜陽,五月而宜陽未拔。

樗裡子,公孫子果争之,武王召甘茂,欲罷兵。甘茂曰:“息壤在彼。”王曰:“有之。”

因悉起兵,使甘茂将擊之,遂拔宜陽。及武王薨,昭王立,樗裡子,公孫子讒之,甘茂遇罪,卒奔齊。故非至明,其庸能毋用讒乎?

楚王問群臣曰:“吾聞北方畏昭奚恤,亦誠何如?”江乙答曰:“虎求百獸食之,得一狐。狐曰:‘子毋敢食我也,天帝令我長百獸,今子食我,是逆帝命也,以我為不信,吾為子先行,子随我後,觀百獸見我無不走。’虎以為然,随而行,獸見之皆走,虎不知獸畏己而走也,以為畏狐也。今王地方五千裡,帶甲百萬,而專任之于昭奚恤也,北方非畏昭奚恤也,其實畏王之甲兵也,猶百獸之畏虎。”故人臣而見畏者,是見君之威也,君不用則威亡矣。

魯君使宓子賤為單父宰,子賤辭去,因請借善書者二人,使書憲為教品;魯君予之。至單父,使書,子賤從旁引其肘,書醜則怒之寡而存孤獨,出倉粟,發币帛而振不足,罷去後宮不禦者,出以妻鳏夫。楚民欣欣大悅,鄰國歸之。故漁者一獻餘魚,而楚國賴之,可謂仁智矣。

雜事第三梁惠王謂孟子曰:“寡人有疾,寡人好色。”孟子曰:“王誠好色,于王何有?”王曰:“若之何?好色可以王?”孟子曰:“大王好色。詩曰:‘古公亶父,來朝走馬,率西水浒,至于岐下。爰及姜女,聿來相宇。’大王愛厥妃,出入必與之偕。當是時,内無怨女,外無曠夫。王若好色,與百姓同之,民唯恐王之不好色也。”

王曰:“寡人有疾,寡人好勇。”孟子曰:“王若好勇,于王何有?”王曰:“若之何?好勇可以王?”孟子曰:“詩曰:‘王赫斯怒,爰整其旅,必按徂旅,以笃周佑,以對于天下。”此文王之勇也。文王一怒,而安天下之民。今王亦一怒,而安天下之民,民唯恐王之不好勇也。”

孫卿與臨武君議兵于趙孝成王前。王曰:“請問兵要?”臨武君對曰:“上得天時,下得地利,後之發,先之至,此用兵之要術也。”孫卿曰:“不然。臣之所聞,古之道,凡戰,用兵之術,在于一民,弓矢不調,羿不能以中征,六馬不和,造父不能以禦遠;士民不親附,湯武不能以勝。故善兵者,務在于善附民而已。”

臨武君曰:“不然,夫兵之所貴者,勢利也;所上者,變軸攻奪也。善用之者,奄忽焉莫知所從出,孫吳用之,無敵于天下。由此觀之,豈必待附民哉!”孫卿曰:“不然,臣之所言者,王者之兵,君人之事也。君之所言者,勢利也;所上者,變軸攻奪也。仁人之兵不可軸也,彼可軸者,怠慢者也,落單者也。君臣上下之間,渙然有離德者也。若以桀軸桀,猶有幸焉,若以桀軸堯,譬之若以卵投石,若以指繞沸,若羽蹈烈火,入則焦沒耳,夫又何可軸也。故仁人之兵,铤則若莫邪之利刃,嬰之者斷,銳則若莫邪之利鋒,當之者潰。圓居而方止,若盤石然,觸之者隴種而退耳。夫又何可軸也?”

故仁人之兵,或将三軍同力,上下一心,臣之于君也,下之于上也,若子之事父也,若弟之事兄也,若手足之捍頭目而複胸腹也。軸而襲之,與先驚而後擊之一也,夫又何可軸也?且夫暴亂之君,将誰與至哉?彼其所與至者,必其民也,民之親我,驩然如父母,好我芳如椒蘭,反顧其上,如灼黥,如仇雠。人之情,雖桀跖豈有肯為其所惡,而賊其所好者哉!是指使人之孫子,而賊其父母也。詩曰:‘武王載旆,有虔秉钺,如火烈烈,則莫我敢曷。’此之謂也。”孝成王臨武君曰:“善。”

昔者,秦魏為與國,齊楚約而欲攻魏,魏使人求救于秦,冠蓋相望,秦救不出。魏人有唐且者,年九十餘,謂魏王曰:“老臣請西說秦,令兵先臣出,可乎?”魏王曰:“敬諾。”遂約車而遣之。且見秦王。秦王曰:“丈人罔然乃遠至此,甚苦矣。魏來求數矣,寡人知魏之急矣。”唐且答曰:“大王已知魏之急而救不至,是大王籌?之臣失之也。且夫魏一萬乘之國也。稱東藩,受冠帶,祠春秋者,為秦之強,足以為與也。今齊楚之兵已在魏郊矣,大王之救不至,魏急則割地而約齊楚,王雖欲救之,豈有及哉?是亡一萬乘之魏,而強二敵之齊楚也。竊以為大王籌?之臣失之矣。”秦王懼然而悟,遽發兵救之,馳攙而往,齊楚聞之,引兵而去,魏氏複故。唐且一說,定強秦之?,解魏國之患,散齊楚之兵,一舉而折沖消難,辭之功也。孔子曰:“言語宰我、子貢。”故詩曰:“辭之集矣,民之洽矣;辭之怿矣,民之莫矣。”唐且有辭,魏國賴之,故不可以已。

燕易王時,國大亂,齊闵王興師伐燕,屠燕國,載其寶器而歸。易王死,及燕國複,太子立為燕王,是為燕昭王。昭王賢,即位卑身厚币,以招賢者。謂郭隗曰:“齊因孤國之亂,而襲破燕、孤極知燕小力少,不足以報,然得賢士與共國,以雪先王之醜,孤之願也。

先生視可者得身事之。”隗曰:“臣聞古人之君,有以千金求千裡馬者,三年不能得,馬已死,買其骨五百金,反以報君。君大怒曰:‘所求者生馬,安用死馬捐五百金。’涓人對曰:‘死馬且市之五百金,況生馬乎?天下必以王為能市馬,馬今至矣。’于是不期年,千裡馬至者二。今王誠欲必緻士,請從隗始。隗且見事,況賢于隗者乎?豈遠千裡馬哉?”于是昭王為隗築宮而師之。樂毅自魏往,鄒衍自齊往,劇辛自趙往,士争走燕。燕王吊死問孤,與百姓同甘苦二十八年,燕國殷富,士卒樂轶輕戰。于是遂以樂毅為上将軍,與秦楚三晉合謀以伐齊。樂毅之?,得賢之功也。

樂毅為昭王謀,必待諸侯兵,齊乃可伐也。于是乃使樂毅使諸侯,遂合連四國之兵以伐齊,大破之。闵王亡逃,僅以身脫,匿莒,樂毅追之,遂屠七十餘城,臨淄盡降,唯莒即墨未下,盡複收燕寶器而歸,複易王之辱。樂毅謝罷諸侯之兵,而獨圍莒即墨,時田單為即墨令,患樂毅善用兵,田單不能軸也,欲去之,昭王又賢,不肯聽讒。會昭王死,惠王立,田單使人讒之惠王,惠王使騎劫代樂毅,樂毅之趙不歸。燕騎劫既為将軍,田單大喜,設軸大破燕軍,殺騎劫,盡複收七十餘城。是時齊闵公已死,田單得太子于莒,立為齊襄王。而燕惠王大慚、自悔易樂毅,以緻此禍。

提要信息

靖郭君,即田嬰,是齊威王之子,封于薛地。他喜歡養士,門下有衆多門客,在戰國政治舞台上也算一個人物。他與齊王是兄弟關系,所以許多事情處理起來很是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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