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心者

傷心者

科幻小說
《傷心者》是一部何夕所作的感人至深的科幻小說。其中貫穿的兩條主線是母愛和超越時代的科學思想。由于主角對數學的熱愛,對微連續理論的執着,使他與社會各方面産生了強烈的沖突,包括愛情、友情、世俗等。叙事采用第三人稱,以一個看不見的“我”,講述主角的故事。導師的不認同,相愛女友的逐漸遠去,社會各種惡俗弊端的沖擊,讓人預感到主角的悲劇結局,但偉大的母愛成為挽救一切的關鍵。當結尾講述無數傷心者的故事時,讓人為曆史上無數超前于時代卻不被時代認同,但做出了偉大貢獻的人肅然起敬。[1]
    中文名:傷心者 外文名: 别名: 作者:何夕 小說類型:科幻小說 發布狀态:已完結

作品簡介

何夕的經典中篇小說,與《寬容序言》、《遞歸之人》并稱為少數派報告三部曲。

書中與作者同名的主人公的一生,代表了這個世界所有的遺憾。

這是一部感人至深的科幻小說。其中貫穿的兩條主線是母愛和超越時代的科學思想。由于主角對數學的熱愛,對微連續理論的執着,使他與社會各方面産生了強烈的沖突,包括愛情、友情、世俗等。叙事采用第三人稱,以一個看不見的“我”,講述主角的故事。導師的不認同,相愛女友的逐漸遠去,社會各種惡俗弊端的沖擊,讓人預感到主角的悲劇結局,但偉大的母愛成為挽救一切的關鍵。當結尾講述無數傷心者的故事時,讓人為曆史上無數超前于時代卻不被時代認同,但做出了偉大貢獻的人肅然起敬。而文章最後的一句“媽媽”,無不讓人潸然淚下,也讓人看到了世界上最美最無私的愛,力量的源泉以及永恒的希望。

作者介紹

何夕,男,漢族,生于1971年12月,自幼愛好科幻,1991年開始涉獵科幻小說創作,是九十年代之後興起的科幻小說作家,中國科幻新生代較早期的代表人物之一。其創作以軟科幻為主,主題專注于對宏觀科學未來及人性善惡的探讨。中間雖曾停筆一段時間,但随後來複出後又推出一批新作。現為四川省作家協會會員,代表作如《六道衆生》、《傷心者》等。何夕以前發表作品時用的是“何宏偉”這個名字,自1999年複出後改署“何夕”之名,取“今夕何夕”之意。按照他的道理,也是為了“順帶抒發自己面對時間這個永恒命題時的迷惑”。 作品包括《漏洞裡的槍聲》、《平行》、《本原》、《盤古》、《異域》等等。“惟因科幻是自年少時即有的愛好方相守至今”。

小說節選

第一章

上午的菜場正是最繁忙的時候,我看着夏群芳穿過擁護的人群——她的背影很臃腫。隔着兩三米的距離我看不清她買了些什麼菜,不過她跟小販們的讨價還價聲倒是可以聽得很清楚。從這兩天的經曆我知道小販們對夏群芳說話是不太客氣的,有時候甚至于就是直接的奚落。不過我從未見過夏群芳為此而表現出生氣什麼的,她似乎隻關心最後的結果,也就是說菜要買得合算,至于另外的事情至少從表面上看去她是不計較的。現在她已經買完菜準備離開,我知道她要去哪兒。

這座城市的四月是最漂亮的時候,各個角落裡都盛開着各種各樣的花。氣候不冷也不太熱,老年人皮帽還沒取下小姑娘們就鑽空在天氣晴朗的時候迫不及待地穿起了短裙,這本來就是亂穿衣的時候呢。"亂花漸欲迷人眼"在這樣的季節裡成了不折不扣的雙關說話。

夏群芳對街景顯然并沒有欣賞的打算,她隻是低着頭很費勁地朝公共汽車站的方向走,裝滿蔬菜的籃子不時和她短胖的小腿撞在一起,使得她每走幾步就會有些滑稽地打個趔趄。道路兩旁的行道樹都是清一色的塔松,在這座溫帶城市裡這種樹比原産地要長得快,但木質也相對要差一些。夏群芳今天走的路線與平時稍有不同,因為今天是星期天,她總是在這個時候到C大去看她的兒子何夕。

由于曆史的原因,C大的校園網被一條街道分成了兩個部分,在這條街上還開着一路公共汽車。夏群芳下車後進入校園的東區,現在是上午十點,她直接朝着圖書館的方向走去,她知道這個時候何夕肯定在那裡。同樣由于曆史的原因,C大的圖書館有兩個,分别位于東西兩個區。實際上C大的東西兩區曾經是兩所獨立的高校,用校方的語言來說這兩所學校是合并,但現在的校名沿用了東區的,所以當年從西區那所學校畢業的不少學生常常戲稱自己是亡校奴,并隻對西區的那所學校寄予母校的情懷。何夕嚴格來講也該算是亡校奴,不過何夕是在合并後才開始攻讀C大的碩士學位,所以在何夕心中母校就是東區和西區的整體。

何夕坐在東區圖書館底樓的一個角落裡悄悄地注視着他,窗外的人就是何夕的母親夏群芳,她饒有興趣看着聚精會神的何夕,汗津津的臉上蕩漾着止不住的笑意。我看得出她有幾次都想拍打窗戶打個招呼,但她伸出手卻最終猶豫了。

倒是臨近窗戶坐着的兩個漂亮女生發現了窗外的夏群芳,她們有些讨嫌地白了她幾眼。

夏群芳看懂了她們的這種眼神,不過心情好不和她們計較,她有個讀碩士的兒子呢,夏群芳在單位裡可風光了。

想到單位,夏群芳的心情變得有些差,她已經四個月沒有從那個單位拿到錢了。當然她四個月并沒有去上班,她下崗了,現在擺着個雜貨鋪,按照夏群芳一向認為合理的按勞取酬的原則,她覺得這也是很自然的事情。夏群芳在窗外按慣例站了二十來分鐘,她的表情顯得心滿意足。我算了一下,為了這一語不發的二十分鐘夏群芳提着十來斤東西多繞了五公裡路,這種舉動雖然不是經濟學家的合理行為,但是卻是夏群芳的合理行為。

其實今天夏群芳是最沒有理由來看何夕的,因為今天是星期天,何夕雖然住校但是星期天總是會回家一趟。不過他不會在家裡住,吃過晚飯又會回學校。何夕知道在何夕的心裡學校比家好,不過對于這一點夏群芳并不在意,隻是兒子覺得高興她也就高興。夏群芳永遠都不會知道此刻攤放在何夕面前的那部大部頭裡有什麼吸引人的東西,但很肯定的是每當夏群芳看到兒子聚精會神地沉浸在書中的時候她的心裡就一種沒來由的欣慰感。這種感覺差不多在何夕剛小學的時候就成型了。她以前就從探究何夕讀的是本什麼書,更不用說現在何夕讀的那些英文原著。從小到大何夕在學業上的事情都是自己做入,甚至包括考大學填志願選專業,以及當後來大學畢業時由于就業形勢不好又轉回去讀碩士時等等都是如此。想起兒子前年畢業時四處奔波求職時的情形,夏群芳就感到這個世界變化得實在太快,她從沒有想到過大學生也有難找工作的一天,在夏群芳的心裡這簡直無異于天方夜譚。有個同事對夏群芳說這算啥,人家發達國家早就有這種事情了,說話的時候那人臉上有幸災樂禍的神情。不過事實卻肯定地告訴夏群芳的确沒有一個好單位肯要她心中無比優秀的兒子何夕,她隐約地聽說這似乎和何夕的專業不好有關。不過在夏群芳看來何夕的專業蠻好的,好象叫做什麼什麼數學。在夏群芳看來這個專業是挺有用的,哪個地方都少不了要寫寫算算,寫寫算算可不就是什麼什麼數學嘛。夏群芳有一次忍不住把自己的想法講給何夕聽,但何夕隻是淡淡地笑了一下。夏群芳的心中早就有了主見,自己的兒子可沒有什麼不好,兒子的專業也是頂好,那些不會用人的單位是有眼無珠,遲早要後悔死的。夏群芳有時候沒事就在相有一天等何夕讀完碩士後找個好工作一定要氣氣當初那些不識好歹的人,想到得意處便笑出聲來。夏群芳有些不舍地又回頭看了眼專心看書的兒子,然後才滿懷踏實地欣欣然離去了。

第二章

何夕擡起頭來,向着我站的方向看過來。我愣了一下,立刻醒悔到他是在看夏群芳的背影。這裡坐在窗邊的那兩個女生開始議論說剛才那個在外邊傻乎乎看了半天的人不知是誰,何夕有些惱怒地瞪了她們一眼。他其實很早就知道母親站在窗戶外注視着自己,在他的記憶裡母親幾乎每個星期天的上午都會到學校的圖書館來看自己看讀書。何夕知道母親之所以選在這一天來純粹是前幾年的習慣所緻,實際上母親現在的每一天都可以說是假日,因為她下崗了。何夕看着母親遠去的背影歎了口氣,他覺得自己的情形也差不了多少。有時候何夕的心裡會隐隐地升起一股對母親埋怨,他覺得母親實在太将就自己了。從小到大的許多事情她幾乎都由何夕自己做主,如果當初母親能夠在選擇專業上不要過分順從自己就好了。何夕搖搖頭,覺得自己不該這樣埋怨母親,他其實知道母親并不是不想幫自己,而是實在沒有這方面的見識。

何夕看了下表,急促地向窗外掃視了一下。按理說江雪應該來了,他們說好上午十一點在圖書館裡碰面的。何夕簡單收拾了一下朝外面走去,剛到門口裡就看到了江雪。

和何夕比起來江雪應該算是現代青年了,單從衣着上講江雪就比何夕領先了五年。這樣講好象不太準确,應該說是何夕落後了五年,因為江雪的打扮正是眼下最時興的。發型是一種精心雕琢出來的叫做"随意"的新樣式,腦後用絲質手絹绾了個小巧的結,襯出她粉白的面龐益發地清麗動人。看着那條手絹何夕心裡感到一陣溫暖,那是他送給江雪的第一件禮物。手絹上是一條清澈的江河,天空中飄着潔白的雪花,他覺得這條手娟簡直就是為江雪定做的一樣。看到他們倆人走在校園裡的背影很多人都會以為是一個學生在向老教授請教問題,不過江雪并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妥,盡管要好的幾個女生提到何夕時總是開玩笑地問"你的老教授呢".小時她和大她兩歲的何夕是鄰居。有過一些想起來很溫謦的兒時回憶。後來由于母親的工作變動而分開了,但卻很巧地在十多年後的C大又遇上了。當時江雪碰到了迎面而來的何夕,兩人不約而同地喊道"哎,你不就是……哎……那個……哎嗎",等到想起對方名字後兩人都大笑起來,所以後來兩人還常常大聲地稱呼對方為"那個哎"江雪覺得何夕和自己挺合得來,别人的看法她并不看重,她知道幾個計算機系還有高分子材料系的男生在背地裡說他們是鮮花和牛糞。在江雪看來何夕并不像外界所認為的那樣是一個迂腐的書呆子,恰恰相反,江雪覺得何夕身上充滿了靈氣。

給江雪印象最深的是何夕的眼睛,在此之前她從未見過誰擁有這樣一雙睿智的眼睛,看到這雙眼睛的時候江雪總止不住地想,有着這樣一雙眼睛的人一定是不平凡的。

每當看到江雪的時候何夕的心情就變得好,實際上也隻有這時候他才有如釋重負的感覺。何夕很小就知道自己的性格缺陷。當他手裡邊有事情沒有完成的時候總是放不下,無論做别的什麼事情總還惦記着先前的那件事。他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是這種性格了,但江雪的出現改變了一切。和江雪在一起時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像換了一個人,那些不高興的事,那些未完成的事都可以抛在腦後,甚至包括"微連續".一想到"微連續"何夕不禁有些分神,腦子裡開始出現一些很奇特的符号。但也立刻收回了思想,實際上隻有在江雪到來時才收回了思想,實際上隻有江雪到來時他才會這樣做,同時也隻有在江雪到來時他才做得到這一點。江雪注意到何夕一刹那的走神,在她的記憶裡這是常有的事。有時大家玩得正開心的時候何夕卻很奇怪地變得無聲無息,眼睛也很飄渺地盯住虛空中的不知什麼東西。這種情形一般不會持續很長,過了一會兒何夕會自己"醒"過來,就像從睡夢中醒來一樣。這樣的情況多了大家也就尖意了,隻把這理解成每個人都可能有的怪僻之一。

"先到我家午飯,我爸說要親自做拿手菜。"江雪興緻很高地提議,"下午我們去滑旱冰,老麥才教了我幾個新動作。"何夕沒有馬上表态,眼前浮現出的是老麥風流倜傥的樣子來。老麥是計算機系的碩士研究生,也算是系裡的幾個大才子之一,當初同位居幾大佳人陣列的江雪本來就開始有了那麼一點意思,但是何夕出現了。用老麥的話來說就是"自己想都想不到會輸給了江雪的兒時回憶"不過老麥卻是一個灑脫之人,幾天過後便又大大咧咧地開始約江雪玩,當然每次都很君子地邀請何夕一同前往。從這一點講何夕對老麥是好感多于提防,不過有時候連何夕自己也不得不承認老麥和江雪站一起的時候顯得那樣協調,無論是身材相貌還是别的,這個發現常常令何夕一連幾天都心情黯然。但是江雪的态度卻是極其鮮明,她毫不掩飾自己對何夕的感情。有一次老麥有點不屑地說"小孩子的感情靠不住",結果江雪出人意料地激動了,她非要老麥為這句話道歉,否則就和他絕交,結果老麥隻得從命。當時老麥的臉上雖然仍舊挂着笑,但何夕看得出老麥差點兒就扛不住了。在這件事情之後老麥便再也沒有作任何形式的"反撲"-如果那算是一次反撲的話。何夕在猶豫要不要答應江雪,他每個星期天都答應母親回家吃晚飯的,如果去滑旱冰晚上就趕不到回去吃飯的時間了。但是江雪顯然對下午的活動興緻很高,何夕還在考慮的時候江雪已經快樂地接着他朝她家跑去,那是位于學校附近的一套商品房。路上江雪銀玲一樣美妙的筆聲驅跑了何夕心中最後的一絲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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