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簡曆
1932年4月20日出任關東軍附;
1932年8月8日晉升大佐;
1933年8月1日整備局動員課長;
1934年8月1日步兵第2聯隊聯隊長;
1936年3月28日第6師團參謀長;
1937年3月1日資源局企劃部長;
1937年10月25日企劃院總務部長;
1938年3月1日晉升少将;
1939年4月1日出任企劃院第一部長;
1939年8月1日晉升中将,出任東部軍附;
1939年9月12日第1師團長;
1940年4月29日獲勳一等瑞寶章;
1941年10月15日第4軍司令官;
1942年11月12日獲勳一等旭日大绶章;
1942年12月22日第11軍司令官;
1944年11月22日西部軍司令官;
1945年2月1日第16方面軍司令官兼西部軍管區司令官;
1952年4月21日病死于巢鴨監獄,終年63歲。
人物早年
1889年,橫山勇出生在日本東北的千葉縣。橫山新治陸軍大佐的長子。姬路初級中學,大坂陸軍地方幼年學校,中央幼年學校畢業,他考入日本陸軍士官學校第21期。
1909年5月27日以優異的成績從士官學校畢業。由于在學校期間表現突出而與同期的石原莞爾、飯村穰并稱為第21期的三羽鳥。同年12月25日被正式授予少尉軍銜,其後在職務上,基本一路順風。
1915年12月畢業于陸大第27期軍刀組。
1919年(大正8年)4月,參謀本部付工作,曆任參謀本部鐵路班顆員,陸軍省軍務局課員,1924年8月,晉步兵少佐,陸軍兵器本廠付。
1925年1月到1927年到3月德國留學。回國後,整備局課員就任。
1927年6月,資源局事務官,1928年(昭和3年)8月,晉級步兵中佐。
1929年月,資源局規劃部第2科長。
1932年4月,成為關東軍司令部付,同年8月,晉升步兵大佐。
1933年8月,成為整備局動員科長,曆任步兵第2聯隊長,第6師參謀長。
1937年3月,晉級陸軍少将,兵器本廠付。規劃院總務部長,第1部長。
1939年8月,進入陸軍中将成為東部防衛司令部付。
1939年9月12日出任關東軍第1師團師團長。
當時正值諾門坎事件接近尾聲,關東軍第6軍的慘敗給予橫山勇極深的印象。這對于自1936年5月就進駐黑龍江孫吳地區既設陣地的,作為對蘇防禦與進攻主力的第1師團來說,是一個警告。而且橫山勇面對的不僅是友軍的失利,其所部第1步兵聯隊和其他3個步兵聯隊所轄的速射炮中隊也投入了這次戰役,并且遭到了一定的創傷。
由于此次戰役的惡劣結果導緻日軍不敢輕易向蘇軍發難,也使得橫山勇在師團長的崗位上一直就是制訂師團對蘇作戰預案、訓練士兵和完善孫吳地區築壘地域的設施,沒有參與什麼象樣的戰鬥。
1941年10月,橫山勇出任關東軍第4軍司令官,他是該職務上的第四任。第4軍成立于1938年初,當時下轄第1師團、第8獨立守備隊以及第5、6、7、13國境守備隊,主要負責整個黑龍江從漠河到烏蘇裡江與黑龍江彙合處沿線的守備與防禦。由于橫山勇是從第1師團升上來的,因此對防區十分熟悉。他全力為北進計劃中的對蘇聯進攻而做準備。
1942年12月22日他接到了調往南方的命令。原來,第11軍司令官冢田攻中将(死後追晉為大将)在從南京飛往漢口途中,座機被駐安徽省大别山的國軍擊落而斃命,因此大本營調他前去接任。
狡猾漸露
1943年1月,橫山勇抵達第11軍司令部所在地武漢。第11軍是日軍在關内唯一一支戰略機動力量,他直接與國民黨第3、5、6、9四個戰區以及大别山遊擊區接壤,擔負着牽制和消耗國民黨軍隊主力的任務。
而在橫山勇接任的時候,該軍正處于危險的士氣低落,消極作戰的階段。這是由于一年前的第三次長沙會戰的大慘敗造成的。而橫山的前任冢田接任時間太短,還沒來得及發揮能力,就被擊斃,由此可見橫山勇所面對的困難。所以,他一到任就閉門不出,專心研究前兩任司令長官三次進攻長沙的作戰詳細戰況總結。最後,他得出常德在戰略地位上比長沙重要的結論,準備将戰争重心西移。
當年2月,為實現西進目标,橫山勇從第3、13、39、40、58師團及獨立混成17旅團中抽調大批兵力,集中對付位于洪湖地區的國軍第128師王勁哉部及第6戰區的挺進軍。由于動員兵力超過一般常規,參謀們都很驚訝。可他認為,第11軍自從第三次長沙會戰失敗後幾乎沒進行什麼作戰,面對部隊中的極度畏戰情緒,隻有一場絕對的勝利才可以改變,因此選擇了牛刀殺雞,獅子搏兔的戰術。
他為了保證戰役的順利,還派遣間諜打入第128師内部,收買了内奸。由于日軍使用兵力強大,内部出現叛徒,國軍作戰失敗,喪失了長江以北的洪湖地區,王勁哉本人也被俘虜。橫山勇取得了在中國戰場第一場勝利,掃清了占領區腹心之患。
初戰勝利,橫山勇頗為得意。他緊接着于4月制訂了更大規模的鄂西會戰,希望以此威脅常德和重慶,調動第6戰區主力,在運動戰中殲滅。5月3日,他親臨沙市前線指揮所指揮行動。
日軍11軍出動第3、13、39師團和獨立混成17旅團的主力,及野溝、野地、長野、小柴、戶田、針谷等支隊,向國軍發起進攻,一接戰就鉗掉了國軍第73軍。不滿足的他想繼續包圍位于公安地區的第87軍時,他所遇到的第一個對手陳誠接過了第6戰區指揮權,迅速下令部隊後撤,緻使他的計劃落空。随着石牌要塞屢攻不克,日軍各部傷亡增加,進展有限而國軍其他戰區部隊增援紛紛到位,他不得不下令撤退。國軍随即開始全線反擊。
在撤退途中,他發現國軍第79軍位置突出,兩翼空虛,于是下令13師團就地反擊,而獨立混成第17旅團以回馬槍的方式迂回吃掉對方。然而,他沒有想到國軍王牌74軍已經秘密進入第6戰區,在運動戰中分割和重創了獨立混成第17旅團,使得他的計劃破産(74軍的能力他将在以後的戰鬥中再次領略)。
雖然此戰可謂中日平分秋色,然而在戰争宣傳中處于下風的第11軍卻遭到派遣軍的質疑,幾乎到了懷疑他能力的地步。但是,橫山勇很快利用了自己的失敗,打了一場讓國軍遭受恥辱的仗。
狐謀深算
1943年10月,根據派遣軍進攻常德的指示,橫山勇制訂了新的作戰計劃。為了完成任務,他要求派遣軍抽調13軍隸下的第116師團增援第11軍。然而13軍以兵力不足進行了抵制,派遣軍司令畑俊六大将不得不親自過問此事,做橫山的工作。但是橫山勇認為畑俊六做事沒有魄力,因此直言頂撞,引起對方極大不滿,種下了恩怨的種子。
雖然最後116師團調動終于成功,但由于其指揮鄂西會戰戰果不佳,派遣軍給第116師團師團長岩永汪以暗示,要他協助橫山勇制訂作戰方案。然而他到了11軍,看到了作戰計劃發現該計劃幾近完美。
橫山勇老謀深算地在作戰第一階段完全照搬鄂西會戰的态勢,給國軍造成假象,使之按照舊有的應對方式——撤空常德外圍主力,向兩翼聚集再反攻。這樣日軍可用主力将國軍驅散,推遠,而包圍并奪下空虛的常德。由于國軍未能識破這一點,并且不切實際地就地反擊,使得事态的發展完全如橫山所預料的。
日軍第3、13、39、68、116師團主力和戶田、古賀、佐佐木、宮脅、柄田五個支隊成功地粉碎了國軍第10、29集團軍的防禦,國軍73軍暫編第5師師長彭士量和44軍150師師長許國璋殉國。在國軍主力紛紛西撤之後,常德及其周圍隻剩一個74軍57師,日軍立即将它團團包圍。到了此刻才如夢初醒的國軍匆匆調動部隊來增援已經來不及了。
此時,橫山以為常德是五個手指捏田螺——十拿九穩的了,然而他這次遇到了第二個對手——57師師長餘程萬。餘和以“虎贲”命名的部下憑借“有一壕守一壕,有一坑守一坑”的方針使得橫山的詭計又一次破産,更為糟糕的是在短短幾天裡連續陣亡兩位聯隊長(第116師團步兵第109聯隊長布上照一大佐與第3師團步兵第6聯隊長中畑護一大佐),遭到派遣軍的批評。
麻煩還遠沒有結束。11月底,第10軍(實有第3和預備第10師)開始增援常德,由于該部接到了死命令,因此不顧一切穿插前進,連續撕破打援防線,讓橫山勇心悸不已。
最後由于孤軍深入,救援失敗,預備第10師師長孫明瑾也血灑疆場。對此,他第一次領教了第10軍的戰鬥力和知道方先覺這個名字,然而他沒想到這不是最後一次。
12月,國軍各路援軍齊集,日軍不得已開始全線後撤。由于惡戰連連,部隊紀律很壞,他親自用刀背砍傷隊伍最混亂的步兵第34聯隊的聯隊長梁濑真琴大佐,來告誡部下。
當全軍撤退到澧水時,他接受了岩永汪的建議,讓疲憊不堪的部隊在國軍追擊部隊眼皮子底下就地紮營。由于國軍的謹慎和指揮機構反應的遲緩,緻使追擊部隊眼睜睜地看着日軍休整不敢出擊。這使得日軍避免了遭國軍追擊重創的可能。然而派遣軍司令部此時根據大本營指示,要求11軍能确保常德。
橫山勇積極抗命,終于使派遣軍司令部收回這項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命令。不過由此也為他和畑俊六的恩怨加上了濃重的一筆(為了此事,畑俊六大罵橫山勇是豬)。
一号作戰
1944年4月,日軍為了打通大陸交通線,發起了1号作戰。橫山勇是個自主性很強的高級将領,手中掌有巨大的權力和兵力。當初大本營和中國派遣軍決定組成第6方面軍時,曾詢問第11軍的意見,橫山勇的回電是:“很有必要,将11軍升格即可。”很顯然,他要當這個方面軍的司令官。可是,8月25日正式下達的第6方面軍編制命令,司令官并不是他橫山勇,而是比他陸士大5屆(陸大大2期)的岡村甯次,因此他一肚子不滿,對岡村愛搭不理,并總想尋機會冒犯一下頂頭上司的權威。對此,岡村心知肚明。他想,隻要你橫山勇膽敢不聽命令,讓我逮住把柄,本司令官會毫不客氣地收拾掉你。
由于第11軍是1号作戰的主力,因此橫山勇在被調任前始終是中國戰場上的主角。他先是派出11軍宮下兵團配合12軍,打通了平漢鐵路線。随後,橫山勇指揮自“七七”事變以來進攻一個地區最大的兵力——8個師團和2個旅團向國軍全面發起進攻。由于日軍制訂的計劃詳細周密,準備充分,戰術上有強烈的針對性,而國軍死闆遵守舊有的天爐戰法,主要将領輕敵,一潰百裡。橫山勇不僅實現了前幾任長官都未能實現的占領湖南省會長沙的企圖,還給予國軍第9戰區主力部隊以毀滅性打擊。
然而勝利的橫山勇也陷入輕敵的陷阱,他滿以為用第68、116師團兩個師團的主力,可以在短期内拿下此次作戰的重要交通樞紐——衡陽,可是這種願望在國軍第10軍頑強的抵抗面前遭受重大挫敗。戰鬥的失利使橫山勇認識了一生之中最後一個對手——第10軍軍長方先覺。由于大本營、東條本人和天皇的壓力,他調整部署,企圖挽回面子。但是他并沒有完全按照上級的意見,而是将第二次總攻的時間作了推遲,以使前線部隊有充足的彈藥儲備。然而這次進攻在團結一心的第10軍将士面前再告失敗。橫山勇不得不于8月1日從長沙出發8月2日親自抵達衡陽,指揮攻城作戰。此時,對于他而言,縱然取勝也沒多少榮耀了,因為日軍純粹憑借人力和物力的絕對優勢迫使彈盡糧絕的第10軍放棄了抵抗。
方先覺放棄抵抗後,日本天皇想讓方先覺成為為日軍出力的人,授意讓方成為先和軍司令。這件事情本來是讓橫山勇去談判,可他覺得這就象兒戲,于是讓部下出面。然而對于橫山勇這樣高職位的指揮官來說,已經看清楚日本必然戰敗的命運了,因此他在對待方先覺等的問題上還是采取了極大的寬容态度。以至于當發生方先覺等人逃回重慶的事件時,他并沒有深究。
在解決了衡陽問題後,11軍全軍沿湘桂鐵路向西南方向進攻,發起寶慶——洪橋作戰,先後占領零陵、全州。一路連捷,使得橫山勇變得極其自負,多次挖苦上司和抗令。有一次,他在對參謀長的一次談話中說到,“……在目前的大東亞戰争中,能立即取得主動的,惟有本軍的正面……”
10月10日,橫山勇冒雨抵達洪橋(今祁東縣城)前線,并且于19日主持了日軍慰靈儀式。次日,他正式下達了桂柳作戰的命令。日軍進展迅速,很快就包圍了桂林,并且在11月8日發起總攻,10日占領桂林。3天攻克桂林,又為他帶來一個不小的勝利光環。
早在桂林被占領前的11月2日的參謀會議上,根據參謀們的意見,橫山勇就決定直接進攻國軍兵力薄弱的柳州。由于這個方案與其上級第6方面軍的作戰指導方針不相符合,所以橫山勇與其直接上司第6方面軍司令岡村甯次大将發生了激烈的沖突。由于他堅持不退讓,11月9日,岡村大将不得不下令,11軍進攻柳州部隊統歸23軍司令官田中久一中将指揮。然而電令抵達11軍時,各部大嘩,認為岡村偏心,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于是各師團長表示隻聽橫山勇的,于是他指揮所部第3、13師團成功占領柳州。雖然他又取得了一場勝利,但由此導緻岡村大将制訂的圍殲國軍主力計劃破産。所以公平的說,在這次抉擇中,橫山勇是犯下錯誤的。11月14日,橫山勇又令第13師團直撲獨山;第3師團殺向都勻。兩部先後攻占兩地,實施破壞後撤出。至12月10日,日軍終于打通了大陸交通線,1号作戰結束。
終無善終
由于橫山勇屢屢違抗命令,自行其是,因此得罪了許多人,對于一些以鐵腕着稱的人來說自然是不可忍受的。因此當第6方面軍司令岡村甯次大将升任中國派遣軍總司令的同時,便提出将橫山勇調離中國戰場作為懲罰。
為此,在桂林作戰結束後才12天(11月22日),他就被“明升暗降”地調到國内擔任西部軍司令官,同時把和橫山勇一起違抗他命令的11軍的三個師團長也全部撤換,從此橫山勇便與中國戰場絕緣。
次年,西部軍擴編為第16方面軍,他又被任命為第16方面軍司令官兼西部軍管區司令官,積極為抗擊美軍登陸和最後玉碎做準備。在他的管區内,發生了被擊落B-29飛行員遭殺害的事件。
1945年8月,日本戰敗投降,橫山勇也被美軍以乙級戰犯嫌疑名義。經審判,美軍以包括生剖活人事件和油山事件在内的9項案件起訴他,最終被判處絞刑。後因身體原因被減刑,1952年4月21日在監禁中因病死去,了卻了罪惡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