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
僧侶所修之道。亦特指禅定之道。
出處
宋 嚴羽 《滄浪詩話·詩辨》:“大抵禪道惟在妙悟,詩道亦在妙悟。”
簡介
禅者,示單。則習禅,實為自性不動,心念不起,于坐立卧行、生活點滴中明了自心自性本來光明清淨,明極即如來也。
道者,無之别名,又含至有。一陰一陽,太極之道。陰陽化合,道之所存。則道實為宇宙間萬事萬物之本然動靜生化也。
故知禅、道者,名雖為二,其本為一,實為先哲聖賢以自我為工具,體證到人體小宇宙之自心自性與萬物 大宇宙之本然生化為同一之體。又因先哲聖賢之體證程途、人生經曆各異,故又以無為法而有差别。
禅道養生
觀今之世,坊間裡巷參禅論道者 不知凡幾,言出必有道法自然、見性成佛,解說經典者亦是汗牛充棟。所惜者,世人僅以文字為經, 口若懸河之時卻又常常對自身之不适束手無策而四處就醫,殊不知健康無病是經典所具有的最基本的體能智慧。則知經典之學幾近流于末路久矣。餘雖魯鈍,然機緣巧合中對經典之學略有參佐,知先哲聖賢之學實為知行合一、明明德之學。卻苦今世之人, 空解經典而不知體用。
則雖自知才疏學淺, 人微言輕,然見世人于經典之前多為妄想颠倒,于寶山前不得門徑而入,空擲光陰,遂分别以禅之大光明與道之太極為本底,于經典古法中結合現代人的生活習慣稍作整理,生化出兩套不同的養生方法:明極健身法與太極健身法,有緣者如久習之下,可收健身、益智、增慧之功,于 明心見性、道法自運亦可正觀明了:明極即如來。故名曰禅道養生。
禅道養生,以先哲聖賢之經典為立論根基,倡導自強不息、正知正念正行、禅道不二的養生觀念。則明極健身法與太極健身法,實為随緣天下衆生之千人千面,而依各人之興趣、機緣與先天秉賦不同,使之有所選擇、依循,于循序漸進中體證到經典之體能智慧實為不虛。故二者名雖不同,路雖有異,而有諸途同歸,皆為盡性了命之學,其質本一。學者亦可互參互習,略窺禅、道之真義。更願能抛磚引玉,以期更多的有識之士加入到弘揚傳統經典文化的行列中來,使先哲聖賢的經典智慧能更好的造福于人類。
道法自然,自然即如來,符合自然的養生即是禅。詩情畫意裡習禅,點點滴滴中悟道。
四禅八定
佛家證入"定"的方法之一就是禅。(四禅八定)
最高的禅境非末那識作用。更非我等末那識所能理解。
【 四禅八定】
四禅是色界的四種禅定;八定是色界的四禅與無色界的 四無色定。
四禅
色界靜慮的四種區分。即初禅、 第二禅、 第三禅、 第四禅。禅者,禅那(dhya^na)之略, 譯作靜慮。故又名 四靜慮。《長阿含》卷八〈衆集經〉雲(大正1·50c)∶
‘複有四法,謂四禅。于是比丘除欲惡不善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入于初禅。滅有覺觀内信一心,無覺無觀定生喜樂,入 第二禅。離喜修舍念進自知身樂,諸聖所求憶念舍樂,入第三禅。離苦樂行先滅憂喜,不苦不樂舍念清淨,入第四禅。’
《雜阿含》卷十七雲(大正2·121b)∶‘初禅正受時言語止息,二禅正受時覺觀止息,第三禅正受時喜心止息,四禅正受時出入息止息。’
禅者,靜慮之意,即由寂靜能審慮,如實了知之謂。然審慮以慧為體,故其他之定亦皆名靜慮,而此四禅靜慮之義最勝,乃獨得禅之名。《俱舍論》卷二十八雲(大正29·145b)∶
‘此宗審慮以慧為體,若爾,諸等持皆應名靜慮;不爾,唯勝方立此名。如世間言,發光名日,非螢燭等亦得日名。靜慮如何獨名為勝,諸等持内唯此攝支,止觀均行最能審慮,得現法樂住及樂通行名,故此等持獨名靜慮。’ 依此可知色界四禅能攝尋伺喜樂等諸靜慮支,而止(奢摩他)觀(毗缽舍那)均行最能審慮,故特名為 四靜慮。
四禅之别乃由于其靜慮支有所不同。《俱舍論》卷二十八雲(大正29·145b )∶
‘若一境性是靜慮體,依何相立初二三四,具伺喜樂建立為初,由此已明亦具尋義,必俱行故。如煙與火,非伺有喜樂而不與尋俱。漸離前支立二三四。離伺有二,離二有樂,具離三種,如其次第。故一境性分為四種。’
詳言之,初禅攝尋、伺、喜、樂及 心一境性五支;二禅攝内等淨、喜、樂及心一境性四支;三禅攝行舍、正念、正慧、受樂及 心一境性五支;四禅攝行舍、念清淨、非苦樂受及心一境性四支,總共十八支。但實支之體唯十一種,即初禅的五支,二禅的内等淨,三禅的淨、念、慧及樂,四禅的舍受。
其中,初禅攝尋、伺、喜、樂及 心一境性五支;因靜慮之體心一境性即三摩地,故 四靜慮皆以之為自性。尋伺,舊譯為覺觀,即心之粗分别性名為尋或覺;心之細分别性名為伺或觀。初禅尚有尋伺二支未離粗細分别,故稱之為有尋有伺或有覺有觀。而喜樂二支,是說初禅離 欲界之惡而喜受,身感樂受,故名為離生喜樂。二禅攝内等淨、喜、樂及 心一境性四支;心一境性如上述,為二禅的自性支。内等淨者,以二禅既離初禅尋伺塵濁法而内信相明淨,故得名,即無尋無伺無覺無觀。喜樂,是說依此定而生最勝喜樂, 故二禅名為定生喜樂。
三禅攝行舍、正念、正慧、受樂及心一境性五支。 心一境性如前述為靜慮的自性;行舍,是說三禅舍前之輕安,住不苦不樂;正念正慧,是說住于正念正知而不耽于自地的喜樂,進而欣求 上地的勝法;受樂,是說離二禅的喜樂尚有自地的妙樂,故三禅稱為離喜妙樂地。四禅攝行舍、念清淨、非苦樂受與 心一境性四支,心一境性如前為靜慮的自性。行舍是說四禅亦同三禅舍喜樂;念清淨,是說舍念極善清淨而其相顯了;非苦樂受是說更離三禅之樂而住于平等非苦非樂。故四禅稱為舍念清淨。
《大乘阿毗達磨雜集論》卷九将靜慮支分為三種,認為初禅五支中,尋與伺為對治支,喜與樂為利益支, 心一境性為自性支;二禅四支中,内等淨為對治支,喜與樂為利益支,心一境性為自性支;三禅五支中,舍、正念及正知為對治支,樂為利益支,心一境性為自性支;四禅四支中,舍清淨與念清淨為對治支,不苦樂受為利益支,心一境性為自性支。
又,《顯揚聖教論》卷十九依 四靜慮說所對治的障,即初禅是治貪恚害尋、苦、憂、犯戒及散亂 五障;二禅是治初靜慮的貪、尋伺、苦、掉及定下 劣性五障;三禅是治第二靜慮的貪、喜、踴躍及定下劣性四障;四禅是治入出息與第三靜慮的貪、樂、樂作意及定下劣性五障。
總之,遠離欲愛,心寂靜而能審慮,有尋伺而住喜樂之狀态為初禅;離尋伺,信相明淨而在喜樂的狀态為二禅;離喜樂,正念正知而住自地妙樂為三禅;離脫身心之樂,住不苦不樂而極善清淨名為四禅。又作為此四禅入門的定,稱為近 分定。而四禅則稱根本定。就中,初禅近分的未至定同根本定,與尋伺相應,故為有尋有伺。二禅以上的近分亦同根本定均無尋伺,故為無尋無伺。大梵之因的中間定勝初禅,但尚不及二禅,無尋而有伺,故為無尋唯伺。又,此中,未至與近分的淨等至,以及根本的 無漏等至能斷諸惑,而中間定(雖有味等 三等至)無斷惑之義。
初、二、三靜慮有尋、伺、苦、樂、憂、喜及入出息八災患,故名有動定。對之,第 四靜慮非八災患所能動,故名不動定。而初禅有與發業相應的尋伺,故能見聞觸,又有起語業,但二禅以上無尋伺故無言語等。若欲起語等時則借下地之識,名之為借起識或借識。此四禅為四無量心等之依地。即就四 無量心言之,喜無量心為喜受之攝故依初二靜慮,餘三無量心則總依六地而離嗔害等四障。又就八解脫而言,初二是依初二靜慮、未至及中間而得;第三的淨解脫是依第 四靜慮而得,餘則依四無色與滅盡定。就八勝處而言,初四勝處是依初二靜慮,後四是依第 四靜慮。
按 禅定在整個 印度宗教史上,通見于各個 時代,為最重要的修行法之一,佛陀亦以之為最主要的行法,成道及涅盤之際皆依四禅之法。但禅定的分類,未見于諸奧義書,可能是佛陀時代才産生的。依《過去現在因果經》所述,佛陀成道以前至阿羅邏仙人處受四禅之法,可知此法在當時似乎是流行外道間。又,色界四禅天被認為是修此四禅者應生之處,相對于四禅稱定靜慮,彼諸天稱為生靜慮。而四禅諸天的建立可能是在四禅說成立之後。
◎附一∶ 木村泰賢着·歐陽瀚存譯《原始佛教思想論》第三篇(摘錄)
佛陀關于禅觀,雖說種種三昧,然于其階級之中,視為最重要者,首當為靜慮(即禅那,jha^na,dhya^na)。蓋以 禅定之進展,分為四階級之四禅,以明心的修養之道程,乃經文随處所見之模範的禅觀也。按此固不必為佛陀所創見,而為當時之某一派,或各派所行者。例如《六十二見經》所舉現在涅盤觀之五種中,以其四種,即自 初禅以至四禅,直視為涅盤觀之狀态,乃介紹當時之外道說,可為明征。
故此或為佛陀出家之初,聞諸阿邏羅等之說,爰依于向來之中道态度,改定之方式。綜之,無論其根源在于何處,當佛陀成道時,固依于此四禅定,即 入涅盤之際,亦為入于此定。在佛教為禅之一最重要方式,當屬無疑。但所惜者,一切經文,對此說明,悉循環于同一文句,不克曉然于其真意,綦為遺憾。今分析其定型的文句,述之如下∶
(1) 初禅∶于某種對象為專念之中,漸次去情欲,而至于不善心滅,且依于欲與不善之遠離,修禅者而感于欣悅與幸安。一言以蔽之,即味于法悅是也。雖然,此既有關于對象之分别,而又有思慮,故于表象的方面,尚未 沈靜。爰名此位為初禅定,即指專于情意的方面,沉靜之初位也。
(2)二禅∶似此修煉進步,其表象的方面亦靜,關于對象之分别思慮已止,心隻集中于一點(内靜一心)。依此 修行者,如前之依于情意的方面之沉靜,而感 安悅。茲則 依于表象之沉靜,而 感喜樂,此即 第二禅。至是 修行者,得制伏情意,同時并得制伏表象之亂雜。
(3) 三禅∶似此更進一層,離舍幸安心,歸于完全平靜之狀态。以至于正念、正智。身體達于輕安之境,是名第三禅。即指解脫 第二禅所得之歡愉,暨其至此之心之集中,更生睿智作用之初位也。
(4)四禅∶由是彌益進步,身體之歡愉亦滅,早已若忘其存在,完全超越苦樂心之平靜。亦愈益純化(舍念清靜)不動,以至于湛然如 明鏡止水之情狀,是即第四禅。當此之時,如明澄止水,魚虌之數,灼然可見,其為觀法之對象者,遂完洞澈而為自己之物矣。
耍之,如上四禅之修行,首在由于欲之煩惱,自行解放。次至于表象之統一,由是次第使吾人自身,超于思慮分别以上,與苦樂以上,乃至物質的存在以上。爰以至于寂然不動,睿智荦灼之真純精神生活為終局。即四禅之特長,一方在 制禦基于欲之個人意志,同時于 他方,則在依于如 明鏡止水之觀智,而碻保其理想境。
以術語言,所謂 止觀平等之定是也。蓋偏傾 于止,則嘗有失卻心的活氣之虞。偏傾于觀,亦有散亂之虞。惟四禅能得其平,且能免其弊,所以推獎為解脫之要道者。以此,至神通等之種種妙用,以為依于修此種定,而能得者,亦權輿于此也。
八定
[出禅波羅蜜] 定即攝散歸靜之義。色界無色界。各有四定。故雲八定也。一初禅天定謂人于 欲界中。修習 禅定之時。忽覺身心凝然。運運而動。如雲如影。又覺遍身毛孔。氣息悉皆出入。入無積潔聚。出無分散。是名初禅天定。二二 禅天定謂既得初禅天定已。心厭初禅。覺觀動散。因攝心在定。澹然澄靜。覺觀即滅。乃發勝定之喜。如人從暗室中。出見日月光明。朗然洞徹。是名二禅天定。(覺觀者初心在緣曰覺。細心分别禅味曰觀。
三三禅天定謂既得二禅天定已。而又厭二禅。喜心湧動。定不堅固。因攝心谛觀。喜心即謝。于是泯然入定。綿綿之樂。從内心發。樂法增長。遍滿身中。于世間樂。最為第一。是名三禅天定。四四 禅天定謂既得三禅天定已。又覺三禅樂法擾心。令不清淨。一心厭離。加功不止。即得安隐。出入息斷。空明寂靜。如明鏡離垢。淨水無波。湛然而照。萬像皆現。絕諸妄想。正念堅固。是名四禅天定。五空處天定空即虛空也。謂既得四禅天定已。猶厭身色 系縛。
不得自在。乃轉加功力。觀察己身。猶如 羅谷。内外通徹。一心念空。惟見虛空。無諸色相。其心明淨。無礙自在。如鳥出籠。飛騰自若。是名空處天定。六識處天定。六識處天定識即心也。謂既得空處天定已。即以 識心遍緣虛空。而虛空無邊。以無邊故。定心複散。于是即舍虛空。轉心緣識。與識相應。心定不動。現在過去未來之識。悉現定中。與定相應。心不分散。此 定安隐。清淨寂靜。是名識處天定。七無所有處天定謂離上空處識處。故名無所有處。得識處天定已。以心緣現在過去未來之識。無量無邊。能壞于定。惟有無心識處。心無依倚。乃為安隐。于是即舍識處。
專系心于無所有處。精勤不懈。一心内淨。怡然寂靜。諸想不起。是名無所有處天定。八 非想非非想處天定謂 前識處是 有想。無所有處是無想。至此。則舍前 有想。名非想。舍前無想。名非非想。蓋此天既得無所有處天定已。又知此處如癡如醉。如眠如暗。以無明複蔽。無所覺了。無可愛樂。于是一心專精。即于非有非無。常念不舍。則無所處定。便自謝滅。加功不已。忽然真實定發。不見有無相貌。泯然寂絕。清淨無為。三界定相。無有過者。是名 非想非非想處天定。
九住
修 禅定時九種攝心的修習過程。又稱九種心住。依《 大乘莊嚴經論》卷七所載∶
(1)安住心∶指習禅時,緣系一境, 念念相續,使心安住,不緻散亂。
(2)攝住心∶意指覺知一念稍稍散動,即攝持其心使甯靜。
(3)解住心∶謂解知覺觀之心若攀緣外廣,則令收斂安住。
(4)轉住心∶指覺心已息,不再動搖,轉而樂于安住。
(5)伏住心∶指久住靜定而萌厭心時,須将其折伏,益加精進。
(6)息住心∶謂内心忽然亂動生起過失時,要立即使其止息。
(7)滅住心∶指貪愛等妄念起時,要猛省方便,使其滅除。
(8)性住心∶謂妄念止息,知心性本來光明,任運安住。
(9)持住心∶謂功行純熟,心住 正定,不由作意,任運持善不失,持惡不生。
《 瑜伽師地論》卷三十稱此九住心為‘九種心住’。指内住、等住(又稱續住)、 安住、近住、 調順、寂靜、最極寂靜、專注一趣、等持。印順《成佛之道》〈大乘不共法章〉釋之雲∶
‘從初學的攝心,到成就 正定,有九住心,也就是住心的修習過程,可分為九個階段∶
(1)内住∶一般人,一向是心向外散;儒者稱為放心,如雞犬的放失而不知歸家一樣。修止,就是要收攝此外散的心,使心住到内心所緣上來,不讓他向外跑。
(2)續住∶起初攝心時,心是粗動不息的,如 惡馬的騰躍一樣,不肯就範。修習久了,動心也多少息下來了,才能心住 内境,相續而住,不再流散了。
(3) 安住∶雖說相續而住,但還不是沒有失念而流散的時候。但修習到這,能做到妄念一起,心一外散,就立即覺了,攝心還住于所緣中。到這階段,心才可說安定了。
(4)近住∶這是功夫更進了!已能做到不起妄念,不向外散失。因為妄念将起,就能預先覺了,先為制伏。這樣,心能安定住于所緣,不會遠散出去,所以叫近住。
(5) 調順∶色聲香味觸—— 五欲; 貪嗔癡—— 三毒;加男女為十相,這是能使心流散的。現在心已安住了,深知定的功德,也就能了知“欲”的過失。所以以靜制欲,内心柔和調順,不會因這些相的誘惑而散亂。
(6)寂靜∶十相是重于外境的誘惑,還有内心發出的“不善”法,如不正尋思——國土尋思、親裡尋思、不死尋思、欲尋思、恚尋思、害尋思等。五蓋——貪欲、嗔恚、惛沉睡眠、掉舉惡作、疑。對這些,也能以内心的安定功德而克制他,免受他的擾亂。到這,内心是寂靜了。寂靜,如中夜的寂無 聲息一樣,并非是涅盤的寂靜。
(7)最極寂靜∶上面的寂靜,還是以靜而制伏尋思等煩惱,還不是沒有現起。現在能進步到∶尋思等一起,就立即除遣,立刻除滅。前四住心,是安住所緣的過程。但修止成定,主要是為了離欲惡不善法,所以定力一強,從(5)到(7),就是降伏煩惱的過程。心靜而又淨,這才趣向 正定了。
(8)專注一趣∶心已安住,不受内外不良因素所動亂,臨到了平等正直持心的階段。就此努力使心能專注于同一,能不斷的,任運的(自然而然的)相續而住。
(9)等持∶這是專注一趣的更進步,功夫純熟,不要再加功用,無作行而任運自在的,無散亂的相續而住。修習止而到達這一階段,就是要得定了。
修定的方法不一;到達的時間,也因人而不同。住心的教授,也說有種種,如八斷行等都是。但從最初攝心,到成就 正定,叙述這一完整的學程,依聖者所說∶修止的方便過程,不會超越九住心的,也就是不外乎九住心的法門。所以修習止,應依此修習,而認識自己的進程,到了什麼階段,以免增上慢而贻誤了自己。’
近人 陳健民以為無論何種修行人,皆應先行勤修九住心,并以為九住心可對治三魔。陳氏弟子 林钰堂在所撰《沐恩錄》書中,嘗載陳氏之見解如次∶
‘“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不論淨宗之 念佛、密宗之觀想或禅宗之參悟,欲得成就,皆需先調己心,使免散亂、昏沉及忘失正念三魔。 佛法三千年來,實修佛教徒雖亦不少,然成就者則鳳毛麟角。
細考其因,皆以其定力未先下苦功。因此聞思二慧所得抽象之空性真理無力凝固而成修慧之具體證量。師再喻曰∶習定如磨劍,必先去其上三魔之鏽。當其 劍鋒已銳,則可由止修觀,斬除五種利使。方得真參實悟。具足正見正力以壓倒五鈍使于無我空性中。九住基礎不先建立,何來成就乎?本人所以 特寫此條喚醒大衆,皆注意之。’
‘九住所對治之三魔,即散亂、昏沉與忘失正念。前三住∶初住、續住、回住乃對治散亂。再修四、五近住至伏住。散亂心既漸次調伏,易堕昏沉。故必接修六、七寂住、最寂住,以求寂靜。久而茫然呆坐。此時當仰頭睜目, 抖擻精神,而進修第 八專住。專住既成。漸能随意,平等安住任何一處,即成第九等住。止之定功至此方告大成。如上所示,程序分明,既便修習,又易成就。行人于此宜深緻力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