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永嘉之亂是發生在西晉時代的一個内亂事件,由居于中原的漢化匈奴人發動。
西晉惠帝時,朝廷腐敗,發生八王之亂。永興元年(304年),匈奴貴族劉淵起兵于離石(今屬山西省),國号漢(後來的前趙)。晉懷帝永嘉四年(310年),劉淵死,其子劉聰繼立。次年四月其将石勒殲晉軍十馀萬人于苦縣甯平城(在今河南省鹿邑縣),并俘殺太尉王衍等人。同年劉聰又遣大将呼延晏率兵攻洛陽,屢敗晉軍,前後殲滅三萬馀人。六月呼延晏到達洛陽,劉曜等人帶兵前來會合,攻破洛陽,縱容部下搶掠,俘虜懷帝,殺太子司馬诠、宗室、官員及士兵百姓三萬馀人,并挖掘陵墓和焚毀宮殿,史稱“永嘉之亂”。
大量人口為避戰亂從中原遷往長江中下遊,史稱“衣冠南渡”。這為東晉偏安一隅作了預備,大量的僑州僑郡的設立,深刻地影響了東晉的政治面貌。同時,客觀上促進了長江中下遊經濟的發展,中國古代經濟中心進一步遷往南方。
一般認為,現代閩南人的始祖,大多是來自于此時期漢人大規模南遷入閩的中原人。
起因
曆史因素
漢魏以來胡人内徙(曆史因素):兩漢以來,不斷與西北外族作戰,戰後基于“柔遠人也”的觀念,把投降的部落遷入塞内,與漢族雜居。如漢文帝時,晁錯建議用重賞厚酬招胡民實邊;漢宣帝時,納呼韓邪“保塞内附”;東漢光武亦曾徙南匈奴數萬人居西河。凡此種種,皆為“容胡”措施,即使曹操将降附的匈奴分為五部;分别居于山西汾水等地,也不能挽回局勢。東漢末,政府與州郡為挽救戰亂的頹勢,乃以降服的胡人為兵,保衛疆土,如漢靈帝以南匈奴兵助平黃巾。魏晉政府亦繼承這“用胡”政策,曹操用氐族兵、晉武帝以匈奴人劉淵為北部都尉、惠帝更以劉淵為五部大都督。 胡人盤據的危機:五胡盤據中國北部,産生不少危機。匈奴最早内徙,至漢末已散居山西(并州)一帶;羯為匈奴别支,居于并州、污庭。曹魏更将匈奴編入軍隊,增強戰鬥力。至于羌氐,早在漢時已叛服不常,為半耕半牧的民族,并保留酋長制。惠帝末年,涼州、益州楊千萬、齊萬年之亂,便是由氐、羌人領導。諸族内徙中原,情況十分嚴重。武帝時,郭欽指出“西北諸郡,皆為戎居”。惠帝時的江統亦強調關中百多萬人口中,“戎狄居半”,并州匈奴五部之衆,人至萬萬。随時會引發變亂。
晉室未能徙胡
西晉初年,不少胡人已入居關中及泾、渭二水流域,勢如弧形,包圍晉都洛陽,形勢極不利。政府容許胡人移入,卻不教化,隻有加深永嘉之亂胡漢兩族的矛盾。故武帝太康初年,侍禦史郭欽請徙胡族于塞外,并以漢人實邊以絕胡患,武帝不納。惠帝元康元年,山陰令江統作《徙戎論》謂,若不立刻徙胡,晉室岌岌可危。亦不為惠帝接納。當時形勢已積重難返,既無法徙胡,即使要他們“各附本種,還其舊土”,亦不可能,故所有徙胡之議,成為一紙空文。加上政府容許胡人移入,卻不教化,隻有加深胡漢兩族的矛盾;又以胡人為兵,這情況于八王之亂時更普遍,如王浚,司馬騰用鮮卑人,成都王則用匈奴。在用胡策略下,胡人盡知西晉國力虛實,隻要時機一到。便起兵作亂。
胡漢矛盾
内徙的胡人常受官吏壓逼,《後漢書西羌傳》載西羌“數為小吏、黠人所侵奪”、“布在郡縣,皆為吏人、豪右所徭役”。晉初仍對胡人大加賦役,于胡漢互市時,胡人常被侵漁;管治胡人的邊吏,更對胡人大加殺戮,《晉書 阮種傳》載:“受方任者又非其材,或以狙詐侵侮邊夷,或幹賞陷利,妄加殺戮。夫以微羁而禦悍馬,又乃操以煩策,其不制者,固其理也”。江統《徙戎論》指出:“戎狄志态,不與華同……士庶玩習,侮其輕弱,使其怨恨之氣,毒于骨髓。”可知胡人久受漢人壓逼,積怨甚深。有些胡族更“服事供職,同于編戶”,向中央提供力役及賦稅;有的被販賣為佃客或奴隸,如山西太原,“以匈奴胡人為佃客,多者數千”;甚至到處販賣,以充軍資。如石勒少年時,即曾被販賣至山東。故胡人“與關中之人,屍皆為雠”。永嘉之亂的爆發,可說是胡人反抗的高峰。晉室内部腐化:魏晉政治黑暗,士大夫雖身系國家要職,為求明哲保身,崇尚清談,相率鄙棄政事俗務,以此為清高,如王戎、王衍、樂廣等,位居三公,平日不論世事,《晉書?王衍傳》謂:“(王衍)将死,顧而言曰:嗚呼!吾曹雖不如古人,向若不祖尚浮虛,以戮力匡天下,猶不至今日。”一切政務盡交幕僚處理,形成胥吏政治,政局一片暮氣。士人缺乏氣節亦是敗亡關鍵,此與清談強調出世有關,故當外族入侵,“衣冠之士靡不變節,未有能以大義進取者。”世族如琅琊王祥、荥陽鄭沖、陳國何曾、河内山濤等,皆無報國之心。錢穆《國史大綱》謂西晉由君主至世族皆無氣節,如匈奴劉聰問晉懷帝為何有骨肉相殘之事,懷帝說:“故為陛下自相驅除,此殆天意。”懷、愍二帝被俘,為偷生而願為劉聰仆人。貴為三公的王衍,竟勸石勒稱帝。故錢穆評謂:“君臣男女,無廉恥節,猶不如胡人略涉漢學,粗識大義。”全國上下皆無氣節,加上兩重君臣觀念,将相大臣因勢變節,西晉豈能不亡。
晉武帝施政失當
武帝非英明之主,平吳後縱情聲色,又無遠大眼光,拒絕徙胡,反接受大批匈奴歸附。其罷州郡兵(大郡置100、小郡50),令地方武備廢弛,連盜賊亦不能制,故胡人起兵,全無阻礙。司馬光《資治通鑒》謂:“(惠帝)永甯以後,盜賊群起,州郡無備,不能擒制,天下遂大亂。”武帝以宗室屏藩而行封建制,卻引緻八王之亂,令晉室自弱實方,胡人有機入侵。
天災頻生
西晉自武帝太康二年至惠帝太熙元年(282-292)十年間,幾無歲不旱,關中大饑,以緻“人多饑乏,更相鬻賣,奔迸流移,不可勝數。”後又有蝗災瘟疫,死者無數,流屍滿河,白骨蔽野,遂有大規模的災民流徙;在氐人李特、李雄的策動下,起事作亂,令司馬氏政權幾乎瓦解。
八王之亂的後遺症
亂事持續十六年,戰火東起河南邺郡,西至長安,範圍不限于中央,以緻生靈塗炭,盜賊四起。《晉書》謂:“自惠皇失政,難起蕭牆(内亂),骨肉相殘,黎元塗炭……戎兵接而宗廟隳,支屬肇其禍端,戎羯乘其間隙,悲夫。”中原地區雖經曹魏及晉初數十年的整饬,但尚未完全重建,逢此變故,人民戰死餓死百萬以上,兩京破壞,令晉室國力大減,胡人遂有機可乘。
經過
八王之亂後期,匈奴劉淵據平陽、氐人李雄據成都,晉室已告分裂。羯人石勒、王彌,更率軍隊乘虛流竄,蹂躏大河南北。惠帝永興元年(304),劉淵叛晉,自稱漢王,上尊漢高祖與昭烈帝。懷帝永嘉二年(308),匈奴劉淵自立于平陽,建立漢國。兩年後,其子劉聰繼立,派劉曜率兵四萬攻洛陽;時懷帝以荀晞讨東海王越,越病死,王衍率兵還東海國,為石勒所破,晉軍力大削。永嘉五年,劉聰再派王彌、劉曜、石勒攻洛陽,城陷,殺王公士民三萬馀,并擄懷帝北去,史稱「永嘉之亂」。次年,安定太守賈疋迎立秦王業為太子,卻傳來懷帝遇害消息。司馬業遂登位為愍帝,改元建興,都長安。建興四年(317),匈奴劉曜陷長安,愍帝出降,被擄至平陽,西晉亡。勞榦剖析永嘉之亂謂:由于「據守江南的人勤王不力,對京師不作有效的援助」。亦備一說。自永嘉亂後,開啟北方五胡亂華的局面,中原陷入胡人分裂混戰近130年,影響深遠。
晉光熙元年(306年),晉惠帝死,司馬熾嗣位,即懷帝,改元永嘉。劉淵遣石勒等大舉南侵,屢破晉軍,勢力日益強大。永嘉二年,劉淵正式稱帝,四年劉淵死,子劉聰繼位。次年,劉聰遣石勒、王彌、劉曜等率軍攻晉,在平城(今河南鹿邑西南)殲滅十萬晉軍,又殺太尉王衍及諸王公。旋攻入京師洛陽,俘獲懷帝,縱兵燒掠,殺王公士民三萬馀人。從晉武帝篡曹魏,到晉愍帝出降,西晉國祚僅曆五十一年。
晉建武年間,晉元帝率中原漢族衣冠仕族臣民南渡,史稱“永嘉之亂,衣冠南渡”,這是中原漢人第一次大規模南遷,主要有主要有林、陳、黃、鄭、詹、邱、何、胡八姓。“衣冠”是文明的意思,衣冠南渡即是中原文明南遷,晉朝遷都至江東建康(今南京),自此史稱東晉。中國由此進入了華族曆史上的第一次大災難!五胡亂華! 入塞胡族中,羯、白匈奴、丁零、鐵弗、盧水胡、鮮卑、九大石胡等部落主體都是金發碧眼的白種人,這些來自蠻荒之域的野蠻胡族還保留着原始的食人獸性,其中以羯族,白種匈奴,鮮卑族三族最為兇惡。
公元304年,慕容鮮卑大掠中原,搶劫了無數财富,還擄掠了數萬名漢族少女。回師途中一路上大肆奸淫,同時把這些漢族少女充作軍糧,宰殺烹食。走到河北易水時,吃得隻剩下八千名少女了,慕容鮮卑一時吃不掉,又不想放掉,于是将八千名少女全部淹死于,易水為之斷流。
至于羯族就簡直可以稱之為“食人惡魔”了。史書記載羯族軍隊行軍作戰從不攜帶糧草,擄掠漢族女子作為軍糧,羯族稱之為“雙腳羊”,意思是用兩隻腳走路像綿羊一樣驅趕的性奴隸和牲畜,夜間供士兵奸淫,白天則宰殺烹食。在羯族建立的羯趙政權統治下,曾經建立了雄秦盛漢的漢民族已經到了滅族的邊緣。
到冉闵滅羯趙的時候,中原漢人大概隻剩下400萬左右(西晉人口2000萬),冉闵解放邺都後一次解救被擄掠的漢族女子就達二十萬。這些漢族女子是被羯族人當作“雙腳羊”來飼養的家畜,随時随地被奸淫,也可能随時随地被宰殺烹食。有五萬多少女這時雖被解放,但也無家可歸,被冉闵收留。後來冉闵被慕容鮮卑擊敗,邺城被占。這五萬名少女又全部落入食人惡魔慕容鮮卑的手中。慕容鮮卑奸淫污辱,又把這五萬名剛剛脫離羯族魔爪的可憐少女充作軍糧。一個冬天就吃了個幹淨。邺城城外這五萬名少女的碎骨殘骸堆成了小山……
中國曆史上最偉大的民族英雄之一----五胡亂華時代的冉闵皇帝。出現在曆史中,為北方漢民帶來了一絲希望! 在五胡亂華,胡族大肆屠殺漢人的紛亂年代,老百姓為了活命,遷徙的流民潮幾乎席卷了整個中國。冉闵的父親冉瞻就出身于當時名震天下的乞活義軍。乞活義軍是西晉末至東普活躍于黃河南北的流民武裝集團的一支,抗擊胡族,為生存而戰。冉瞻在一次作戰時為羯趙俘虜,因傷勢過重沒幾天就去世了,羯趙國主石勒欣賞勇冠三軍的冉谵,見當時十一二歲的冉闵聰明伶俐,石勒就将小冉闵認作幹孫子,為他改名叫石闵,并一手将他帶大。仇人的強大使冉闵隻有将仇恨深埋心底,強忍内心悲痛讨石勒歡心。成年後的冉闵骁勇善戰,在羯趙與鮮卑的戰鬥中屢立戰功,逐漸成為羯趙帝國的高級将領。
公元349年,羯趙皇帝石虎死後其子十馀人互相殘殺。公元350年正月,石闵宣布複姓冉闵,殺死羯趙皇帝石鑒,同時殺死石虎的38個孫子,盡滅石氏,一舉滅掉了殘暴不可一世的羯趙帝國。其後冉闵即皇帝位,年号永興,國号大魏,史稱冉魏。(國家應民族政策需要在史書中沒有記載)他下令邺都城門大開,凡”六夷” (匈奴、鮮卑、羯、氐、羌、巴氐)“與官同心者住,不同心者任所之”。 一夜之間,方圓幾百裡的漢人,扶老攜幼,全往邺城裡面湧;而一直以邺城為老窩的羯胡及六夷外族,推車挑擔,拼命往外跑。冉闵意識到這些胡族終究“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始終是中原戰亂不絕的禍根,便頒下中國曆史上著名的《殺胡令》:“凡内外六夷胡人,敢持兵仗者斬,漢人斬一胡人首級送鳳陽門者,文官進位三等,武職悉拜東門”。一時間,邺都城内漢人紛紛拿起武器追殺胡族,冉闵親自帶兵擊殺邺城周圍的胡人,三日内斬首二十馀萬,屍橫遍野,同時冉闵還揚言要六胡退出中原, “各還本土”,否則就将其統統殺絕。
各胡深懼其下場将如同羯族與白奴人,組成聯軍連番圍攻冉魏政權。面對胡族聯軍的瘋狂反撲冉闵沉着應戰:首戰以漢騎三千夜破兇奴營,殺敵将數名,逐百裡,斬兇奴首三萬;再戰以五千漢騎大破胡騎七萬;三戰以漢軍七萬加四萬乞活義軍破衆胡聯軍三十馀萬;四戰先敗後勝以萬人斬胡首四萬;五戰以漢軍六萬幾乎全殲羌氐聯軍十馀萬;六戰于邺城以一二千剛組織的漢騎将遠至而來的胡軍七萬打的潰不成軍。各地漢人紛紛起義響應,開始對入塞中原的數百萬胡族展開大屠殺,史載“無月不戰,互為相攻”,一舉光複山東、山西、河南、河北、陝西、甘肅、甯夏。
迫于冉闵和諸路中原漢軍的武力威脅,氐,羌,匈奴,鮮卑數百萬人退出中土,各自返還隴西或河套草原一帶原來生活的地方,一些胡族甚至從此遷回萬裡之外的中亞老家。北方漢人被屠殺的隻留下四五百萬,最主要的兇手是兇奴人和源于東歐高加索山到黑海草原地區的白種羯族。(這個民族有拿人頭祭祀的習慣) 冉闵滅羯趙,殲滅三十多萬羯族與兇奴為主的胡兵。冉闵後來在邺城對羯族屠殺了二十幾萬,加上全國各省各地的複仇屠殺。 羯族與兇奴在血腥的民族報複中被基本殺絕。
五胡中的四胡在種族仇殺中都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而統治今天外蒙内蒙和中國北部的鮮卑卻進入極盛時期。 公元352年,冉闵将城中的軍糧分給百姓,獨自帶領1萬人馬去今天的河北定州征糧。鮮卑族得到這一消息,急調二十萬鮮卑騎兵南下,想乘機消滅因剛掃清中原而元氣未複的冉魏政權。冉闵被鮮卑的十四萬先頭騎兵部隊在常山包圍,在拼死突圍的冉魏士兵掩護下,冉闵連殺三百馀人,最終被俘.慕容俊怒斬冉闵于遏陉山。史書記載,冉闵死後:“山左右七裡草木悉枯,蝗蟲大起,從五月到十二月,天上滴雨未降。慕容俊大驚,派人前往祭祀,追封冉闵為武悼天王,當日天降大雪,過人雙膝”。
冉魏國的臣子紛紛守節自缢,少部分逃往東晉,無一投降前燕者。冉魏幾十萬漢人不甘受辱,紛紛逃向江南,投奔東晉。東晉軍因未能及時接應,使得幾十萬百姓中途受到鮮卑大軍追擊、屠殺,死亡殆盡。晉将自殺謝罪.同為漢人的東晉将領也如此義舉!他雖然是皇帝,卻一直奉江南的晉為漢之正塑,立志恢複漢家天下。他号稱項羽轉世一生無敵,自滅胡令頒布後,遭北方胡人圍攻而屢戰屢勝!群胡連番圍攻:其首戰以漢騎三千夜破匈奴營,殺敵将數名,逐百裡,斬匈奴首三萬;再戰以五千漢騎大破胡騎七萬;三戰以漢軍七萬加四萬乞活義軍破衆胡聯軍三十馀萬;四戰先敗後勝以萬人斬胡首四萬;五戰以漢軍六萬幾乎全殲羌氐聯軍十馀萬,六戰于邺城以一二千剛組織的漢騎将遠至而來的胡軍七萬打的潰不成軍;七戰又有以步卒不足萬人敵慕容鮮卑鐵騎十四萬不退反進竟十戰十捷。五胡亂華,漢人傳奇英雄冉闵,卻沒有得到曆史應有的評價。當時正如古書所描繪“北地滄涼,衣冠南遷,胡狄遍地,漢家子弟幾欲被數屠殆盡。”漢人冉闵忍辱二十年得機起兵造反,力圖匡複華夏,滅胡無數,血洗親人之仇,亡國之恨!及至群胡圍攻。
影響
晉建武年間,晉元帝率中原漢族衣冠仕族臣民南渡,史稱“衣冠南渡”,這是中原漢人第一次大規模南遷,主要有主要有林、陳、黃、鄭、詹、邱、何、胡八姓。“衣冠”是文明的意思,衣冠南渡即是中原文明南遷,晉朝遷都建康。開啟五胡亂華之局:永嘉之亂後,北方五胡民族相繼建國,匈奴早有奪取中原的野心,酋長劉宣謂:“自漢亡以來,魏晉代興,我單于雖有虛号,無複尺土之業,自諸王侯,降同編戶,今司馬氏骨肉相殘,四海鼎沸,興邦複業,此其時矣!”故八王作亂期間,劉淵及劉聰已建漢國,後劉曜陷長安,滅西晉,據長安建前趙;山西、山東則為羯人石勒所據,國号為後趙。鮮卑本居塞外,日漸強大;酋長檀石槐統一鮮卑各部,劃為三部,繼匈奴成為較強民族,包括:慕容氏居于幽州、段氏居遼西、宇文氏居遼東、拓跋氏居漠北。後來,慕容氏與拓跋氏相繼入主中原,分别建立前燕及代國(北魏)。至于氐、羌,氐人李雄于惠帝末年建“成”國,後改國号“漢”;不久,氐人苻健一族建前秦,都長安。羌人建國較後,主要有淝水之戰後的後秦。
南北對立:永嘉亂時,琅琊王司馬睿以安東将軍,都督揚州軍事,出鎮建康,聞愍帝遇害,得北方大族王敦、王導幫助,又拉攏得江東士族如顧榮,賀循、陸機的擁護,于建康即位,是為晉元帝。從此東晉偏安江左,下開宋、齊、梁、陳之局。北方則自劉淵稱号建國,到鮮卑拓跋氏統一北方,前後136年間皆陷紛亂狀态,先後興起很多國家,史稱“五胡十六國”。此後南北分裂達270馀年,南北對立因分裂日久而加深,有“南謂北為索虜,北謂南為島夷”之論。 南方得以開發:五胡入據中原後,北方中國人民流亡四方,死者不可勝數;晉室南渡建國,中原人仕亦随之南移,他們帶來先進的技術及資金,又使當時尚未得到充分開發的江南地區得到充足的勞動力。此後,江南地區漸取代中原而成全國經濟重心。其中的冶鐵、造紙、紡織、制瓷等技術得到進一步發展。而建康、京口、山陰、江陵、成都、廣州成為當時繁榮的都市。
促成民族融和:永嘉以後,胡人盤據中原,他們在武力上是勝利者,但文化上卻被漢人同化,五胡的首領多傾慕中原文化,重用漢人,委以國政。如石勒用張賓,苻堅用王猛,北魏拓跋氏用崔浩、李安世,北周宇文氏用蘇綽等。其中鮮卑建立的北魏,孝文帝更推行大規模的漢化運動,胡漢相互通婚,泯滅兩族界限。其後,胡化的漢人高歡,與漢化的胡人宇文泰更積極從事民族調和工作。在南方,晉室偏安江南後,随之南遷的中原大族,亦積極剿滅山越盜寇,開發江南,其中以廣州的發展最著名。自永嘉以後,南、北方皆出現民族融和,擴大中華民族的内涵;亦調和胡漢文化,漢族文化既吸納胡族文化的精萃,取長補短,下開隋唐文化。
南北文化調和:五胡入主中原前,因北方發展較早,且為全國政治、經濟重心所在,故北方文化遠高于南方,但南方自孫吳以來,人才輩出,漸進一步成一股具朝氣的新興文化。晉室南渡,中原人仕開始與南方孫吳人接觸,視華夏在江南得到發展繼續,并把中原文化帶到嶺南。經南朝宋、齊、梁、陳四代的發展,南北文化得到一定程度的調和,從此,南方文化大幅發展,漸有淩駕北方之勢。然而,南北文化雖得到調和,但仍各自保存特質,如南人靈巧,北人剛直。
總結
史家謂永嘉之亂為中國曆史上巨大的風暴,在此以前,中國本部的空間,全以漢民族活動為中心的曆史,但自懷、愍二帝被擄北去,晉室南渡後,北方便成為胡族活動的大舞台。自匈奴劉氏興起,五胡便展開連串的建國運動,彼此混戰不休,令中原人民流離失所,死傷無數。加上戰争阻礙生産,使開發近千年的中原淪為白骨蔽野之地。此亦為異族首次成功入主中原。
相關言論
時過一千六百多年,冉闵的豪壯語任激動人心:“諸胡亂我中國,也已數十年,今我與諸君盡誅天下胡族,共雪我中原百姓血海深仇。” ——大會群英,緻書各地。
闵遣使臨江告晉曰:“胡逆亂中原,今已誅之。若能共讨者,可遣軍來也。”東晉朝廷不答。“天下大亂,你們這些兇禽一樣,人面獸心的蠻夷尚且可以稱王稱帝,何況我乃是堂堂中華英雄!”——被俘拒降鮮卑國主慕容俊。
冉闵死,遏陉山草木悉枯,蝗蟲大起,天以不雨以示大哀無淚。天地大恸無非屈聖賢辱,千年不得昭雪。連上蒼都知道冉闵的冤屈,上天都感動了。——真乃神人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