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殺碑文

七殺碑文

德陽市文物保護單位
“七殺碑”是四川民間長期以來流傳的關于明末大西軍領袖張獻忠的傳聞。據說,張獻忠殺人如草,還假借天意立碑明志,上書“天生萬物與人,人無一物與天,殺殺殺殺殺殺殺”,這也就是有名的“七殺碑”。1949年以前此傳聞天下皆知,作家田聞一在采訪中特别提到,這塊碑一直保存到成都解放初,位于四川省廣漢市房湖公園内的聖谕碑,為明末張獻忠攻克成都,建立大西政權後,于大順二年(公元1644年)所立。僅存于廣漢的聖谕碑是研究張獻忠起義的寶貴資料,該碑已被收入《中國曆史名勝大詞典》一書。1991年4月被德陽市人民政府公布為德陽市文物保護單位。碑高2.1米,寬1米,厚0.20米。碑首刻有龍文,額題“聖谕”。正面碑文楷書豎排陰刻“天有萬物與人,人無一物與天,鬼神明明,自思自量。”字徑0.10米,字距3厘米,落款為“大順二年(1645)二月十三日”。聖谕碑反面原為張獻忠的丞相閻錫命寫的聖谕六言注釋,後被南明平寇将軍楊展于明隆武二年(1646)改刻為“萬人墳碑記。”碑文為“崇祯十七年(1644),逆賊張獻忠亂蜀将漢州人殺戮數十萬,予奉命平寇複省,提兵過此痛彼白骨,覆以黃壤,爰題曰萬人墳,是用立石。挂平寇将軍印左都督楊展題。隆武二年仲冬月吉。”[1]
  • 作品名稱:七殺碑
  • 作者:明末大西軍領袖張獻忠
  • 萬人墳碑記:作品别名
  • 創作年代:崇祯十七年(1644)
  • 作品出處:四川民間傳聞

來龍去脈

1924年楊森任“督理四川軍務善後事宜”駐成都,以督理職務監管民政,在成都拆民房修馬路,把清代臬台衙門改建為春熙路,在少城公園内開辦通俗教育館,館内修體育場(今露天舞場一帶),又開辟陳列館,委盧作孚為首任館長,把當時成都廟宇及衙署内的文物彙集去陳列,如文廟西街江渎廟(今衛幹院)内明代所鑄很大的江渎太子及其兩妃三座大銅像等,均搬入該館陳列。他聽說那時署前街成都縣衙門内,有張獻忠的“七殺碑”,便命縣長(那時叫知事)林寶慈把“七殺碑”送去少城公園内陳列。

《老成都》專刊第21期,載有李受天君所寫《為何張獻忠的七殺碑不可摹?》一文,“有時到少城公園(今人民公園)遊覽,在柳樹回繞的荷花池畔,有民衆教育館(前身為通俗教育館)陳列室,主樓兩側右一棟平房為兵器室,左側平房為金石文物展覽,有明末清初大西農民首領張獻忠所書的七殺碑,碑高約一米,碑面好像塗過墨,石刻字迹已經開始風化,碑文豎書兩小行為‘天生萬物以養人,人無一物以報天’,第三行為七個碗大的張腳舞手的‘殺’字……”

30年代,華西大學博物館林名均先生曾寫過篇《四川張獻忠碑屺》,對這通七殺碑有記載:“幼時曾到成都縣署,見有碑一通,以土擁之,外圍以栅,相傳為‘七殺碑’。迷信人言,偶有開視者,即不利于縣官,故人多不敢觀。”

後民教館被日本飛機轟炸後,原陳列大樓全毀(現在這座大樓是五十年代在原址上重新修建的),可是那通“七殺碑”卻幸存下來。該館館長周樹人(廣安人)便把它連同宋代乾道年間碑等一并移在該館内原動物園(現盆景園)空房舍内擱置,一直到1949年12月成都解放。1950年春天,館内各項器物連同此碑逐一造冊,移交給接收的軍代表張追光點收。時年該館又把這些古物移交給川西博物館(現四川省博物館)。現在,明代銅鑄之江渎太子及其兩妃大銅像及一大鐘,均尚存于人民南路省博物館偏北職工宿舍的空壩子内。而張獻忠的“七殺碑”卻從此如石沉大海,再無人見到過它的真面目。

有人撰文稱張獻忠的“七殺碑”至今還在四川省博物館内,但實際上現在四川省博物館内隻有一通無字碑,上面不僅沒有殺字,連任何一個字都沒有。又有史料說“民國三年……但怒剛(懋辛)做府知事,以成都縣署辦團練講習所,唐仲寅君為所長,與兄舊交,一日,兄往成都縣署看‘七殺碑’,唐君雲:‘因全體學生破除迷信,打成粉碎抛棄矣。’”

聖谕碑

位于四川省廣漢市房湖公園内的聖谕碑,為明末農民起義軍領袖張獻忠攻克成都,建立大西政權後,于大順二年(公元1644年)下令為其揚威所立,此碑并不是解放前立在成都少城公園公開展覽的那塊張獻忠的“七殺碑”。目前僅存于廣漢的聖谕碑是研究張獻忠起義的寶貴資料,該碑已被收入《中國曆史名勝大詞典》一書。1991年4月被德陽市人民政府公布為德陽市文物保護單位。碑高2.1米,寬1米,厚0.20米。碑首刻有龍文,額題“聖谕”。正面碑文楷書豎排陰刻“天有萬物與人,人無一物與天,鬼神明明,自思自量。”字徑0.10米,字距3厘米,落款為“大順二年(1645)二月十三日”。聖谕碑反面原為張獻忠的丞相閻錫命寫的聖谕六言注釋,後被南明平寇将軍楊展于明隆武二年(1646)改刻為“萬人墳碑記。

”碑文為“崇祯十七年(1644),逆賊張獻忠亂蜀将漢州人殺戮數十萬,于奉命平寇複省,提兵過此痛彼白骨,覆以黃壤,爰題曰萬人墳,是用立石。挂平寇将軍印左都督楊展題。隆武二年仲冬月吉。”解放前,四川廣漢基督教福音堂,有位牧師名董笃宜者,加拿大人,第一次世界大戰時參過軍,爾後成為虔誠的基督教徒,他在廣漢期間喜漢學又喜歡訪探古迹,他在西安看見過《大秦景教中國流行碑》,他想在那時古老的廣漢城郊,尋得出類似景教碑的古碑碣,便常去郊外走走。“一日,偶于附郭一茅屋牆壁中,發現了一碑,式甚奇古,後約當地《新漢周報》主編鄧穆卿君,一同往觀,知為張獻忠碑。石工正拟毀以築路,乃亟告縣府(縣長羅延瑤)設法運至公園保存。這通碑在解放前,陳列于廣漢公園(今房湖公園)棂星門右側,日曬雨淋。解放後,才移于棂星門左側綠樹蔭濃特建的碑亭内保存至今。

史料記載

南明建昌衛掌印都司俞忠良在永曆二年所著的《流賊張獻忠禍蜀記》中說:“獻忠日唯以殺戮為事,全無悔心,又恐衆叛親離,問計兆齡,求弭亂之法。兆齡曰《周易.觀卦》之爻詞有雲聖人以神道設教而天下服之。此等荷戈執戟之輩,唯知吃飯穿衣,有甚知識。假寫數言,名為天書聖谕以惑之,若輩自服矣。獻忠問何謂天書聖谕?兆齡曰容臣做來,須遇暴風雷雨之日,方可行。某日,忽陰雲四布,雷電交作,雨若傾盆,至次日卯辰時方止,城内外水深丈餘,傍河兩岸漂沒營房數千。獻忠、兆齡傳牌曉谕内、外八路将領官兵人等雲‘夜間皇上親見天書夜墜庭中,天書言天有萬物與人,人無一物與天,世間不忠不孝,造孽太重,人心不合天心,大劫已到,不必憐息。皇上向來斬殺軍民人等,俱自造之孽,天網難逃,爾官民人等,當洗心滌慮,以回天怒。

如後再有罹法網者,皇上奉天誅之,其勿恨怨。’獻忠命工部王應龍監工督造立碑刊行各府州縣,正面楷書豎排陰刻‘天有萬物與人,人無一物與天,鬼神明明,自思自量。’款識為‘大順二年二月十三日。’又命僞相嚴錫命于碑陰作聖谕來曆注解。衆賊不知獻忠詐術,其後有斬戮者,皆信為天誅。從此,獻忠慘毒較前更加百倍。八路将領,逢惡助虐,良心盡喪。獻賊令各将士,自殺其新收婦女,如系蜀人,更不許擅留一人。又殺内外各衙門大小文職官員,四川之禍,屠城、屠堡、屠山、屠野、屠全省,血流成波。甚至千裡無人,空如沙漠,荊棘塞道,自亘古以來,未嘗有也……一日迅雷烈雨,獻忠仰天大呼曰天爺爺,你也要咱殺個淨!又或時向天自語曰天爺教咱殺,咱敢不殺?故弄玄虛,人多不識其詐術 。”又“初獻忠既走川北,楊展、曹勳即引王師據其地,勳留守。展北追賊至漢州,以乏糧而還,盡收暴莽骸骨叢葬焉。立萬人墳碑記祀之,其文曰‘崇祯十七年,逆賊張獻忠亂蜀,将漢州人殺戮數十萬。予奉命平寇複省,提兵過此,痛彼白骨,覆以黃壤,爰題曰萬人墳。凡我士民,春秋霜露,傷父兄之慘難者,一以恸先靈,一以仇寇厲,拜掃依依。忠孝之思,豎髪難昧,甯不勃然而興乎。挂平寇将軍印左都督楊展題。隆武二年仲冬月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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