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運論

士運論

2010福建高考滿分作文
士運論,2010福建高考作文優卷《士運論》,該文為文言文形式。作者系福建省壽甯縣第一中學2010屆高三文科應屆畢業生楊華。本文在第一段就列出了綱領:“士運在此不在彼”“在勤不在求”“運在我不在他”最後結論是“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所有這些與題意表面上有所粘連,實際上,完全是不同範疇,所遵循的邏輯也不同。當作應考的作文來看,巨大的反差呈現在我們面前,一方面是古代漢語的駕馭自如和曆史文化典故的精熟,一方面是對論題的思路缺乏起碼的控制。
    中文名:士運論 外文名:Shi Yun theory 别名: 類型:高考作文 屬于:楊華

高考原文

餘讀《左傳》、《漢書》、《三國志》,尋尋覓覓以求運道,成功諸法,然每見古之名士不得其主未嘗不廢書而歎焉。至如三國之李蕭遠作《運命論》曰:“夫治亂,運也;窮達,命也;貴賤,時也。”餘未嘗不涕泗橫流,扼腕歎息曰:“古今之士、之賢、之聖豈受制于三者乎?至如仲尼受困陳蔡,李廣難封,哀哉。”後餘飽覽古今賢士之文,遠近名聖之迹,乃釋懷,有三歎作焉:一曰士運在此不在彼,再曰士運在勤不在求,三曰士運在我不在他。謂予弗信,請見陳詞如下:

昔者仲尼學富五車、胸藏禮樂,遍施仁義欲以正道援天下于溺,學于郯子、師襄、老聃之徒欲以廣其聞,周遊天下欲以布其道。其志壯哉,其行壯哉,其言壯哉。然其時運不濟,命運多舛,遍曆七十國而不一遇其主,豈不歎哉!然其尊庠序之教,而有顔回出;修古之聖典,而有六藝作。其志彰矣,不然以我百代後一孤陋書生,豈得聞其名而後深贊哉。孟子曰:“人必自侮,然後人侮之。”人有不棄于壯志之道而後必有不知有處得之。此餘所謂:“士運在此不在彼。”

戰國之時,齊有孟嘗田文,趙有平原趙勝,楚有春申黃歇,魏有信陵無忌。當是時,有志之士投之則中,未有不得意之人。餘以為弗是也,孟嘗之徒獨養雞鳴狗盜之徒,未有匡扶國家之才賢。是故蘇秦散盡資才而不說聽其言,後起六國而權傾天下。曩時其所孜孜求之而不得,當時盡有矣;曩時其所躞蹀之公卿門,當時盡開矣。富埒人主,權衡國君,誰得而當之?是矣王勃曰:“老當益壯,甯移白道之心;窮且益堅,不墜青雲之志。”此非餘所謂“士運在勤不在求”乎?

伯牙遇子期乃暢其意,相如因得意逐名漢武,商鞅得景監方說秦王。士運在人手乎?奈何以我之力,以我之學,以我之滔滔雄辯需假人之手?餘思淳于髡聞之必仰天大笑,疑纓索絕。俞伯牙有繞梁之音,司馬相如蘊絕世之才,公孫鞅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而變法。韓退之雲:“世有伯樂然後有千裡馬。”竊以為餘為千裡馬亦先已于伯樂矣。“士運在我不在他”昭矣。

《詩》雲:“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言天下皆慕聖德。《運命論》曰:“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衆必非之。”又曰:“通之斯為川焉,塞之斯為淵焉,升之于雲則雨施,沉之于地則土潤,體清以流(洗)物,不亂于濁;受濁以濟物,不傷于清。”又曰:“是以聖人處窮達如一也。”是也夫。餘訚訚于此,欲作沛然之辭以廣餘意,終日孜孜不倦于古今典籍,所為何事?所擁何志?張載《日知錄》志曰(《近思錄》記張載言):“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點評】

《士運論》一文,作者充分深入地理解了作文題目中的材料,能夠從材料中所體現的此與彼、主觀與客觀、偶然與必然等關系中,提煉出“一曰士運在此不在彼,再曰士運在勤不在求,三曰士運在我不在他”的觀點,新穎、深刻。如此娴熟地運用淺白文言表達,亦體現了“偶然”之中包含着“必然”的哲理。(陳會明俞發亮)

專家點評

1.《士運論》一文,作者充分深入地理解了作文題目中的材料,能夠從材料中所體現的此與彼、主觀與客觀、偶然與必然等關系中,提煉出“一曰士運在此不在彼,再曰士運在勤不在求,三曰士運在我不在他”的觀點,新穎、深刻。如此娴熟地運用淺白文言表達,亦體現了“偶然”之中包含着“必然”的哲理。(陳會明俞發亮點評)

2.首先,要說明的是,優卷并不是滿分,可能是比較高分。

其次,本文雖然看來有相當高的古文駕馭能力,但是,有緻命的缺點,那就是與本年度的高考作文題的不太切合。

本文在第一段就列出了綱領:“士運在此不在彼”“在勤不在求”“運在我不在他”最後結論是“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所有這些與題意表面上有所粘連,實際上,完全是不同範疇,所遵循的邏輯也不同。從高考依題立意的角度看,作者駕馭命題的能力是比較差的。如果他有起碼的駕馭能力,本該“士運在此不在彼”作分析,主要是“此”是什麼,“彼”又是什麼,這樣就不難與文化價值與文學價值的矛盾,必然與偶然的矛盾聯系起來。

丢掉了這個機遇,就離開題意一去不複返了,下面的“運在我不在他”“士在勤不在求”要和格林兄弟的故事挂鈎,就難上加難了。至于後面的結論“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更可以說是離題萬裡了。

當作應考的作文來看,巨大的反差呈現在我們面前,一方面是古代漢語的駕馭自如和曆史文化典故的精熟,一方面是對論題的思路缺乏起碼的控制。當然,如不是應考的作文,該文又有自成一體的邏輯。從“士運在此不在彼”到“士在勤不在求”再到“士運在我不在他”“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是按照另外一種題意層層深入的,結論是順理成章的。這樣離題而精緻的文章就不能不排除“宿構”的聯想。說白了,語言如此嚴密和典故如此精工,概括性如此強大,而把握題意的邏輯又如此地薄弱。

不能不令人推想,其中不在少數的話語并非是半小時内的推敲,而是長期反複修飾的成果。最值得質疑的的一點是,整篇文章的資源,,好像與當代青年的耳濡目染無關,與當代中學生的思維和話語毫無關系。作者在文章中似乎并不回答二十一世紀的現實的問題,文章中的話語和思想,好像和古代文人沒有多大區别。

閱卷組之所以列入優卷,可能由于就文章本身而言,語文能力顯然屬于優等,在沒有任何直接證據的情況下,隻能按卷評分。也正是因為這樣,這篇文章在優卷中,被列入最後一篇。這裡顯然有保留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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