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鄉隆盛
生平
明治時代官吏,1827—1877年在世
明治六年(1873)10月西鄉隆盛因侵略朝鮮的計劃被木戶孝允、
大久保利通等内治派否決,辭去參議兼近衛都督的職務,回到故鄉鹿兒島縣。接着,桐野利秋、筱原國幹、村田新八等心腹以及近衛軍人、警保安寮官也先後回縣。
隆盛回鄉以後,在桐野、筱原、村田等人的協助下,于明治七年(1874)在城山腳下設立私學校(包括賞典學校和開墾社)。私學校分為筱原領導的步兵學校和炮兵學校,前者約五六百名,後者約200名,除專門軍事技術外還學習漢籍,宣傳忠君愛民思想。私學校縣城裡除本校外還設立12所分校,全縣124鄉各設一所分校。
後來私學校逐漸擴大勢力,至1875年底,從區長、副區長到各鄉村的村長、副村長,連警官也登用私學校出身的人了,私學校成了一個黨,控制整個鹿兒島縣。隆盛當初設立學校的目的在于“為憂慮贻誤歸縣壯士的方向,施以适當的教育,磨練節義,以期他日之大成”,絲毫沒有叛變之意。
當時新政府所實行的四民平等、廢除俸祿等政策,嚴重地損害了士族的利益,鹿兒島士族懷恨新政府。被看成士族領袖的西鄉隆盛因“征韓論”失敗回鄉,使士族對中央政府更加憤怒。同時由于私學黨控制縣各級領導,抗拒執行中央的各項政策,甚至連稅收也不上繳中央,廢刀令也不執行,土族仍然帶刀聚衆喝酒,更甚的還計劃将大久保暗殺團派到東京,鹿兒島簡直成了一個獨立王國——“鹿兒島縣人頑固,拒絕他縣人就任縣官,而且縣治也仍舊是舊藩時代的,絲毫沒有改正。再者文部省的學制也沒有實行,尤其武器不上交陸軍省,由士族私藏。
“隻知有鹿兒島,不知有日本帝國;隻知有薩士,不知有海陸官軍;為暴動而秘密整頓軍備,正在等候可以利用士族不平的機會。”大久保内務卿要求更叠縣内的人事,大山綱良縣令堅決不聽,而且還威脅,如果更新人事,全體縣官總辭職。鹿兒島與中央政府發生沖突不可避免了。
中央政府為防止鹿兒島發生暴動,派船将薩摩藩兵工廠遷到大坂。1877年1月29日夜,私學黨的過激派在汾陽尚次郎家裡集會,談到三萎輪船“赤龍丸”到鹿兒島,要将草牟田火藥庫的彈藥運到大坂,但為什麼白天不運夜裡偷運呢?大家感到非常激憤。有人說“如果将藩制時代就有的彈藥運到大坂,發生萬一的時候拿什麼來對付呢?要先下手,歸我們所有”。于是20多名私學校黨徒夜裡12點鐘襲擊了草牟田的陸軍火藥庫,搶走子彈六萬發。後來有人提議,少拿多拿都是一樣,再幹吧。30日1000多人又襲擊了陸軍火藥庫。31日襲擊了鹿兒島造船所,搶定許多武器彈藥。
正好此時,政府派來由警視廳警官組成的視察團,借視察為名企圖暗殺西鄉隆盛,這就給私學校黨提供了一個舉兵的絕好借口。
2月3日西鄉隆盛從大隅半島高山打獵回來,同一天暗殺團的中原尚雄被私學校黨逮捕。2月5日,在私學校禮堂開大會,筱原國幹、桐野秋利;村田新八、别府晉介等頭頭及18個區的區長、137個私學校分校長共200多人出席,一緻推舉西鄉隆盛為領袖,起兵反對政府。而隆盛在士族兄弟的懇請下也下決心铤而走險。當時隆盛的心境是,事到如今,反要殺,不反也要殺。
1877年2月6日開始招兵,将私學校改為薩軍本營,分校改為分營,當天就招募3000人。
1877年2月15日至17日,全軍13000人分七隊舉兵,目标熊本城。第一大隊長為筱原國幹,第二大隊長為村田新八,第三大隊長為水山彌一郎,第四大隊長為桐野利秋,第五大隊長為池上四郎,第六、七大隊長為别府晉介。
薩摩藩舉兵的時候,正逢南國50年來罕見的一場大雪,積雪足有尺把厚。2月15日上午9點,西鄉隆盛騎馬進行閱兵式。閱兵式結束後,西鄉隆盛以“新政大總督征伐大元帥西鄉言之助”的名義,高舉“新政厚德”的旗幟發兵,西南戰争就此開始。
與西鄉隆盛舉兵的同時,中央政府任命熾仁親王為征讨總督,山縣有朋、川村純義、黑田清隆為參軍,率領六萬陸海軍前來讨伐。經過半年激戰,薩軍非但沒有攻下熊本城,反而在田原坂一戰大敗。同時中央軍已從海路占領鹿兒島,隆盛便決心打回老家,死也要死在家鄉。
8月18日薩軍沖出富崎縣長井村的可愛嶽,9月1日到達被中央軍包圍的鹿兒島,100裡路程竟花了14天。薩軍首先奪回私學校,但中央軍從9月6日起開始以5萬至7萬的兵力将薩軍的最後據點——城山層層包圍。此時薩軍總計隻有372名,而且有槍的人隻有150名,彈藥也非常缺乏。然而他們決心奮戰到底,分兵11路把守城山。9月4日薩軍圍攻打米倉庫又損失百餘人,薩軍隻剩下200多人了。中央軍估計,薩軍彈藥糧食缺乏,至多維持50天。
從1877年9月12日開始,山縣有朋下令日夜炮擊城山,隆盛等人隻有挖洞藏身,躲避炮擊09月23日,中央軍宣告明日——24日下午4點開始總攻擊,勸薩軍投降。西鄉堅決拒絕投降。
1877年9月23日是陰曆8月17日,那天夜裡明月當空,隆盛召開全體幹部會議,開宴訣别。大家飲酒吟詩,唱琵琶歌,以盡今生的歡樂。轎夫益森三四郎還表演了舞蹈,真是“滿座洋洋生春,勇将猛士痛飲淋漓,各盡其歡。嗚呼!孤城陷于重圍,命在旦夕,而諸将士從容自若,複不知有死生之事。”
1877年9月24日下午4點,中央軍按預定計劃執行,發炮三響,開始了總攻擊。薩軍嚴守陣地,浴血奮戰。由于衆寡不敵,守軍幾乎全部戰死,最後各堡壘全部陷落,隻剩下岩崎谷東口的堡壘。中央軍集中在岩崎谷兩邊的高地上,拼命向那個堡壘射擊。
此時西鄉和桐野利秋,村田新八、池上四郎、别府晉介、邊見十郎太、桂久武等40多名将領一起在洞前整隊,面向岩崎谷口,哇的大吼一聲,一齊沖過去。但是谷口被圍困得水洩不通,2400名狙擊手的槍彈像下雨一般飛來。小倉壯九郎(東鄉平八郎的胞弟)見大勢已去,憤然站着切腹自殺。桐野說“為什麼這樣性急”,但已無法勸阻。接着挂久武中彈身亡,薩軍将領相繼陣亡,别府晉介、邊見十郎太在隆盛左右保護。邊見鑒于情況緊急,對隆盛說“馬上離開這裡”,隆盛說“還不要緊,還不要緊”,正說之間隆盛腹部和腿部中了彈,不能前進了。
隆盛便對别府晉介說:“晉介,晉介,立刻在這裡殺了吧。”此時隆盛已經不能再站起來了,跪着嚴肅地合掌向東方迢拜,晉介悲痛地說了一聲“恕我罪過吧”,揮刀将其頭砍下。隆盛的從仆吉右左門将其頭埋在島津應吉的家門前,以防被敵人取去。
别府晉介面對岩崎口的堡壘,大喊道“先生已死,要和先生一起死的人大家都來死吧”,奮力作戰,最後中彈死亡。其他将領都向堡壘沖去。和中央軍決戰,直到統統戰死。
當時鹿兒島縣令是土佐的岩村通俊,他得到山縣有朋、川村純義兩參軍的許可,領回西鄉隆盛等的遺體,親自将他們葬在淨光明寺山上的墓地。
明治二十二(1889)大日本憲法頒布時,西鄉隆盛被大赦,撤消叛亂的罪名,恢複了名譽,并追贈為正三位。明治三十二年(1898)又在東京上野公園為他建立一座銅像,供世人瞻仰。1977年西南戰争百周年紀念時,在鹿兒島建立了“西鄉南洲顯彰館”。于是人們對他的評價從“賊”轉變為“偉人”,把他發動西南戰争說成是不得已的。
評價
西鄉隆盛和大久保利通、木戶孝允被稱為明治維新三傑,他在推翻幕府創建新政府方面的确是開國元勳,立了大功。同時他在領導留守政府時所推行的一系列改革也有成績,不應抹煞。然而他代表反動土族的利益而發動的西南戰争是違背曆史潮流的。
作品
傳說詩句
傳說中西鄉青年時立志好男兒志在四方的,原詩為幕末尊皇攘夷派僧人月性所作
男兒立志出鄉關,
學不成名死不還。
埋骨何須桑梓地,
人生無處不青山。
獄中詩句
西鄉安政大獄後被囚時詩句
朝蒙恩遇夕焚坑,
人生浮沉似晦明。
縱不回光葵向日,
若無開運意推誠。
洛陽知己皆為鬼,
南嶼俘囚獨竊生。
生死何疑天賦與,
願留魂魄護皇城。
木戶孝允
人物介紹
(1833-1877年)日本明治維新時期的政治家。生于長州藩一醫生家庭。
865年由藩主賜姓木戶。曾師從吉田松陰。1859年步入仕途。1862年參與藩政,将尊王攘夷确定為長州的藩政方針。1865年得到重用,主持藩政,力主聯合強藩,推翻德川幕府。1866年與西鄉隆盛締結“薩長倒幕聯盟”密約,為全國倒幕運動打下基礎。在推翻幕府統治,建立明治維新政權中起了巨大作用。1866年參加明治新政府,任總裁局顧問。後改任參與。曾參與制定《五條誓文》,積極推行“奉還版籍”、“廢藩置縣”政策,為确立中央集權的天皇制竭盡全力。1871年為岩倉使節團成員,出訪歐美,考察西方諸國的教育、法制、政府組織形式和科學。
1873年回國後,主張制定憲法,優先内治,反對征韓論。1874年兼任文部卿,主張普及小學教育,重視培養人才,提高國民文化水平。因反對大久保利通出兵台灣,辭去參議職務。1875年官複參議後,上書天皇,建議仿效西方,确立君主立憲政體。3月任地方官會議議長。1876年因與其他閣員政見不一,辭去政府職務,改任顧問。1877年病逝。與西鄉隆盛、大久保利通并稱為“明治維新三傑”。
曆史
木戶表示,他的擔憂在于他對長州藩的忠誠與國家利益互相沖突,他經常要為自己被指出賣朋友而辯護。所以他在精神上是個強者,才鑄就了他的偉大功勳。他對日本曆史的改寫有着突出貢獻,尤其在于參與明治維新,加快了日本向資本主義道路的發展,避免了日本遭到列強的瓜分占領。
德富蘇峰
日本著名的曆史學家、思想家、作家、記者、評論家德富蘇峰将木戶孝允定義為一位“理念的政治家”,其比較維新三傑之不同:“木戶公最讓人敬佩之處,并不是其行政的手腕,而是其對政治的見識。對國家如何進步的明确洞察力,且此并非高遠的理想、坐而雲雲之物,而是可以起而實行之物。就維新三傑來說,南洲先生可說是位偉人,甲東先生則為強力的政治家,而西洋所謂的liberal、statesman之典型則為松菊先生。此人實為立憲政治家中,日本之第一模範人物。”(“木戶松菊先生”,民友社。);
并對木戶之性格與特質作以下說明:“木戶不是一個單純的理論家,也不是幹燥無味、隻顧着自身所思量的事物而強行付出實踐如此狹隘的強辯家。真要說的話,毋甯是個通曉世情、富有人情味的人物。
他的頭腦傾向于理智型,思維清晰、條理分明、始終一貫,卻也有着詩人般理想浪漫的一面。因此,雖然他是個對于國家來說不可欠缺的重要人物,然而,作為實行政策的責任者來說,說不合适即不為過。這是因為他時常會堅持主張自己的論點,不能與他人妥協,加上欠缺健康,也使得其執掌急遽繁重的公務變得極為困難,再者,其異常感性的一面爆發時,甚而表現為如女子般歇斯底裡。”(“近世日本國民史明治三傑”,講談社學術文庫版。)
大隈重信
“新政必須要做出實事,以此為最大目的,有卓越識見并能夠貫徹理念的政治家在明治元勳中唯木戶一人。木戶的本質理想主義者,希望實現自己的理想到極緻時,即會與周圍發生沖突。這不僅是在堅持自己一人的理想,那些為了勤王而失去生命的無數前輩,那些無法看到黎明而已赴黃泉的,認識與不認識的同伴,他理所當然地把已故之人的理想也當作了自己的責任。認真、熱誠,判斷事物公正公平,如此人物聖上的信任自然與衆不同。
即使果斷剛毅如大久保,這樣與木戶不斷激烈沖突的人物,也能時刻推許木戶,像是真實從心底裡推崇。若說缺點,無非感情用事一點。喜怒形于色,特别關于是非的順逆正邪,将會異常喋喋不休。”(大隈重信,明治時期的政治家、财政改革家、早稻田大學創始人。)
伊藤博文
“追懐往時感無窮三十三年夢寝中顔色威容今尚記名聲輿望古誰同蕭曹房杜忠何比獨相楠公義時通暮畔影詩新錄樹山叫盡是血痕紅”(伊藤博文,出身長州,明治時期的政治家。)
外國使節
“那日,我和有名的木戶準一郎(桂小五郎)初次見面。桂是把軍事、政治中最大的勇氣與決意隐藏在心中的人,而他的态度不論何時都是穩和、和煦的。”(“一外交官の見た明治維新”,薩道義爵士SirErnestMasonSatow,英國外交官。)
“那麼蘊含強烈精神力的面貌,我在這個國家還沒遇過這樣的人。那人說話時,表情有種獨特的生氣。一見就知道是個非凡的人物。”(バロンドヒュブネル,奧地利外交官。)
登場作品
小說
村松剛“醒めた炎木戸孝允”中央公論社全2卷中公文庫全4卷傳記小說
電視劇[編輯]
田原坂(1987年NTV年末時代劇,風間杜夫飾)
奇兵隊(1989年NTV年末時代劇,中村雅俊飾)
新選組!(2004年NHK大河劇,石黑賢飾)
龍馬傳(2010年NHK大河劇,谷原章介飾)
仁者俠醫第二期(2011年TBS系列,山口馬木也飾)
八重之櫻(2013年NHK大河劇,及川光博飾)
動畫作品
浪客劍心~明治劍客浪漫譚~追憶編(1999年OVA桂小五郎聲優:關智一)
銀魂(2006年4月4日-放送中TV動畫桂小太郎聲優:石田彰)
銀魂劇場版新譯紅櫻篇(2010年4月24日OVA桂小太郎聲優:石田彰)
薄櫻鬼_~新選組奇譚~(2010年4月TV動畫、2012年2月遊戲-幕末無雙錄桂小五郎聲優:KENN)
的不同道路
戊辰戰争解決了政權轉手問題,大久保将注意力轉向了内政戊辰戰争解決了政權轉手問題,大久保将注意力轉向了内政建設,首先一件事,是利用天皇巡幸的名義,遷都江戶,并改名東京,借以抵消幕府殘餘在東京的政治影響,同時又可以擺脫京都保守派的影響。
大久保雖從一介藩士跻身于中央政界,但他深知不消平地方勢力,新生的明治政府是得不到鞏固的。1869年到1871年間,明治政府完成了奉還版籍和廢藩置縣的大業,初步從政治上削除了諸侯的割據勢力。
明治政府還決定派遣考察團出國,同歐美國家談判修改條約,同時通過對歐美的考察來探讨新政府的治國方略。拿大久保的話來說就是:“要打倒幕府,建立天皇政治。這種事業亦大體完成,幹了我們所應當幹的事。但是以後,就實在為難了。”所以,應該由政府高級官員去親自考察、直接體驗西方文明。1871年底,以岩倉為特命全權大使、大久保等人為副使的由新政府主要官員組成的大型使節團開始巡訪歐美,這在當時的世界史上是個空前的壯舉。
在歐美列強面前,當時尚屬百廢待舉,弱小疲憊的日本是難以達到修改條約的目的,使節團遂專心緻力于考察和學習。他們不但注意英、美、法等大國的情況,還注意了荷蘭、比利時等小國如何在弱肉強食的世界角逐中維護自己國家的利益,研究了普魯士興盛緻霸的過程和經驗。他們專程拜訪了德國首相俾斯麥和德軍統帥毛奇,大久保對于這位德國首相的鐵血政策佩服得五體投地,認為“要重新經營國家不能不象他那樣辦”。
大久保于1873年5月應三條實美之召提前回國,這期間各個藩閥派系勢力在中央政局的争奪有所加劇,又爆發了關于“征韓論”的問題。得知這個情況的大久保,拒絕擔任新政府任命的參議職務,等待使團成員歸國的“秋風白雲時節”再做最後解決。同年9月,岩倉等使團成員全部回國,緊接着于10月召開了一系列會議。
大久保等人通過外出考察,深知日本國力之不足,主張“内治優先”,所以在“征韓論”問題上,使團的成員都抱一緻反對的态度。大久保更舉出七條理由,對征韓論進行批駁。他的中心看法是:“整頓國政,富國文明之進步,乃燃眉之課題。”由此看來,圍繞“征韓”問題的争論,即反映了當時留守政府和使團等方面的派系鬥争,更反映了日本應該走什麼道路的認識差别。特别是力主内治優先,有重要意義。
兩派争論甚為激烈,太政大臣三條實美甚至因而稱病辭職。大久保等人暗中活動,再次利用王政複古時使用過的手法,弄到一份敕旨,利用天皇權威,讓岩倉代理太政大臣,這一招奠定了内治派的勝利。竭力主張征韓的西鄉派下野,改組了政府。這場政争,史稱“明治六年的十月政變”。
在征韓論中内治派取得了勝利,建立了以三條實美為太政大臣、岩倉具視為右大臣,以大久保為内務卿的專政體制。内務省擁有從縣知事到省(部)官員的任免權,且以大隈重信的大藏省和伊藤博文的工作省為左右臂,因此大久保握有政府的實權,有的日本學者認為:“也可以說,内務省是日本的國家。”還有的認為:“大久保任内務卿,成了全國警察和實業界的總頭目。”
在這個專制政權的統治之下,大久保努力推行“殖産興業”、“文明開化”政策。殖産興業的目标,是英國那種發達的工業。日本與英國地理條件頗為相似,都屬于面積小、資源少的島國。所以,日本應象英國那樣大抓海運和工業。他同時非常重視礦山開發和鐵路建設,強調煤和鐵是制作業興盛的動力。
大久保政權繼續推行地稅改革,1876年強力推行“秩祿處分”,公布“金祿公債發行條例”,剝奪了武士階級的俸祿,從根本上瓦解了舊的封建武士階級,促進了日本資本的原始積累。同時,又大力促進農牧業的發展,引進良種,改良農具等。
大久保還帶頭推進文明開化,他雖然不會跳交際舞,也常常出席舞會。他還率先剪短長法,出朝晉谒天皇,群臣都為此大膽舉動驚駭。
當然,大久保政權各種政策不能不引起各方面的反對,首先是失去特權的武士階級心懷不滿,如江藤新平的佐賀之亂,西鄉隆盛亦為薩摩武士所擁戴而卷入西南戰争,這些都為朝廷所鎮壓。而以坂垣退助、大隈重信等人所領導的自由民權運動,也從1874年開展起來,迫使政府準備立憲,大久保還于1875年親自出席大坂會議,與木戶孝允和坂垣退助達成協議,為日本立憲體制的建立鋪平了道路。
大久保雖曾反對“征韓論”,但他絕不是和平主義者。1872年,日本吞侵琉球,1874年侵犯台灣,1875年侵略朝鮮。大久保還親自擔任台灣問題的談判代表,到北京迫使腐敗的清廷交付50萬兩賠款,充分顯露了這個鐵血宰相俾斯麥的信徒對外政策的侵略擴張性質。
在“十月革命”後五年的時間内,大久保占據着日本政府的權力中樞,這是他畢生政治活動的鼎盛時期。可是,1878年5月14日,這位日本的“鐵血宰相”,以48歲的壯年之際,被不滿的士族刺殺于東京的曲町清水谷。
大久保的專制主義統治一直被人們所否定。但綜觀其一生,終不失為傑出的資産階級革命家和政治家。他所推行的殖産興業、文明開化等政策,為伊藤博文等人繼續發展下去,完成了日本的資本主義近代化。故日本的學術界把他和西鄉隆盛、木戶孝允并稱為“維新三傑”。
大久保于1873年5月應三條實美之召提前回國,這期間各個藩閥派系勢力在中央政局的争奪有所加劇,又爆發了關于“征韓論”的問題。得知這個情況的大久保,拒絕擔任新政府任命的參議職務,等待使團成員歸國的“秋風白雲時節”再做最後解決。同年9月,岩倉等使團成員全部回國,緊接着于10月召開了一系列會議。
大久保等人通過外出考察,深知日本國力之不足,主張“内治優先”,所以在“征韓論”問題上,使團的成員都抱一緻反對的态度。大久保更舉出七條理由,對征韓論進行批駁。他的中心看法是:“整頓國政,富國文明之進步,乃燃眉之課題。”由此看來,圍繞“征韓”問題的争論,即反映了當時留守政府和使團等方面的派系鬥争,更反映了日本應該走什麼道路的認識差别。特别是力主内治優先,有重要意義。
兩派争論甚為激烈,太政大臣三條實美甚至因而稱病辭職。大久保等人暗中活動,再次利用王政複古時使用過的手法,弄到一份敕旨,利用天皇權威,讓岩倉代理太政大臣,這一招奠定了内治派的勝利。竭力主張征韓的西鄉派下野,改組了政府。這場政争,史稱“明治六年的十月政變
在征韓論中内治派取得了勝利,建立了以三條實美為太政大臣、岩倉具視為右大臣,以大久保為内務卿的專政體制。内務省擁有從縣知事到省(部)官員的任免權,且以大隈重信的大藏省和伊藤博文的工作省為左右臂,因此大久保握有政府的實權,有的日本學者認為:“也可以說,内務省是日本的國家。”還有的認為:“大久保任内務卿,成了全國警察和實業界的總頭目。”
在這個專制政權的統治之下,大久保努力推行“殖産興業”、“文明開化”政策。殖産興業的目标,是英國那種發達的工業。日本與英國地理條件頗為相似,都屬于面積小、資源少的島國。所以,日本應象英國那樣大抓海運和工業。他同時非常重視礦山開發和鐵路建設,強調煤和鐵是制作業興盛的動力。
大久保政權繼續推行地稅改革,1876年強力推行“秩祿處分”,公布“金祿公債發行條例”,大久保還帶頭推進文明開化,他雖然不會跳交際舞,也常常出席舞會。他還率先剪短長法,出朝晉谒天皇,群臣都為此大膽舉動驚駭。但十多天後,明治天皇也剪短頭發,于是群臣競相仿效,除去頭頂發髻。政府的“斷發脫刀令”等文明開化政策終于在最高統治者的親身示範之下迅速推行。
當然,大久保政權各種政策不能不引起各方面的反對,首先是失去特權的武士階級心懷不滿,如江藤新平的佐賀之亂,西鄉隆盛亦為薩摩武士所擁戴而卷入西南戰争,這些都為朝廷所鎮壓。而以坂垣退助、大隈重信等人所領導的自由民權運動,也從1874年開展起來,迫使政府準備立憲,大久保還于1875年親自出席大坂會議,與木戶孝允和坂垣退助達成協議,為日本立憲體制的建立鋪平了道路。
大久保雖曾反對“征韓論”,但他絕不是和平主義者。1872年,日本吞侵琉球,1874年侵犯台灣,1875年侵略朝鮮。大久保還親自擔任台灣問題的談判代表,到北京迫使腐敗的清廷交付50萬兩賠款,充分顯露了這個鐵血宰相俾斯麥的信徒對外政策的侵略擴張性質。
在“十月革命”後五年的時間内,大久保占據着日本政府的權力中樞,這是他畢生政治活動的鼎盛時期。可是,1878年5月14日,這位日本的“鐵血宰相”,以48歲的壯年之際,被不滿的士族刺殺于東京的曲町清水谷。
1870年,西鄉辭去中央官職回鹿兒島,出任薩摩大參事,推進藩政改革。後來,大久保利通等到鹿兒島請其出山,再次出任中央政府官職,開始建立日本統一的中央集權國家。1871年明治政府發布“廢藩置縣”令,廢除了封建幕藩體制,建立了統一的中央集權的國家政權。1871年底後的近兩年時間裡,岩倉使團出訪歐美各國,西鄉隆盛主持“留守内閣”,與大隈重信等盡力推行各項資産階級改革。
1872年取消了不許自由買賣土地的禁令,制定陸海軍刑律,又把禦親兵改為近衛兵。還發布“學制”,将教部省與文部省合并,統稱文部省,年底決定采用太陽曆。同年他還跟随天皇從東京出發,視察了大坂、京都、下關、長崎、熊本、鹿兒島等地。不久西鄉又擔任參議兼陸軍元帥、近衛都督,成了明治政府主要軍事領導人。1873年又支持進行了地稅改革。西鄉隆盛也是一名狂熱的軍國主義者,1873年前後,日本朝野掀起了一股侵台侵朝的軍國主義逆浪。
西鄉隆盛贊成侵略朝鮮,并提出自己先出使朝鮮,一旦在朝鮮被殺,就可出兵朝鮮,但當時大久保利通等人認為時機尚不成熟,反對西鄉隆盛的計劃。西鄉隆聞訊,憤慨不已,立即向天皇提出辭呈。天皇隻批準他辭去參議、近衛都督之職,而保留了正三位和陸軍大将職銜。1873年11月回鹿兒島,住在武村,自稱武村之吉。1874年6月将自己兩千石俸祿全部用于創辦實為軍事政治學校的“私學校”,并在鹿兒島各地設分校,以西鄉的“敬天愛民”為校訓,宣揚忠于皇室和愛民思想。在這所學校裡,既講授孫子、左傳、佛學,也傳授西方文明,并派優秀學生去法國、俄國留學。
1977年1月,政府決定派船将薩摩藩兵工廠遷到大坂,由陸軍省管轄。此事引起了鹿兒島廣大士族的反對。1月29日夜,私學校的學生襲擊了草牟田火藥庫,30日占領了火藥庫、造船廠和兵工廠。1877年1月31日到2月7日期間,私學校共有六十餘名學生被捕,進一步引起了學生的激怒。他們要求上京追查罪魁,并提出打倒政府的口号。當時,西鄉隆盛不在鹿兒島,當他于2月3日回到鹿兒島時,立即被私學校的學生和“士族兄弟”們推崇為反政府的領袖。
2月7日出任任總指揮,以“新政大總督征伐大元帥西鄉吉之助”的名義,打着“新政厚德”的旗号,向政府興師進兵,明治維新期間有名的西南戰争爆發。但是,這一次,常勝将軍不走運了,9月6日政府軍包圍了叛軍在鹿兒島的最後據點城山。9月24日城山陷落,西鄉隆盛自殺。1889年,《大日本帝國憲法》頒布時,明治政府施大赦,為他恢複了名譽。1898年12月18日,在東京的上野公園,為西鄉隆盛豎了一座銅像。西鄉隆盛是日本曆史上一位非常有個性的将軍,他敢作敢為,立下了赫赫戰功,也犯下了滔天罪行。
1868年1月25日,木戶孝允應邀從長州來到京都,與大久保一同處理中央政府政務。2月,木戶兼任外國事務挂,處理外交事件。
木戶主張中央集權,“五條誓文”最後的修訂者就是他。同樣是2月,木戶提出了“奉還版籍”的建議,并于1869年6月正式實施,于1871年7月,正式“廢藩置縣”。
1871年11月,木戶與大久保一道,作為岩倉使節團副使,出訪歐美,從中大開眼界。此次出訪大久保的統率力進一步發揮,許多人走向其周圍,包括木戶的親信伊藤博文等人。回國後,木戶體弱多病,風采大不如前。
随着士族的進一步瓦解,西鄉主張侵略朝鮮以轉化危機,但是因木戶等反對而作罷,導緻西鄉等五參儀辭職,薩長土肥四藩聯合政權崩潰。
木戶在事件後雖然仍留在政府中擔任參儀和文部卿,但作用、影響日益衰落。與大久保的矛盾也越來越深,終于1874年,木戶辭職下野。第二年大坂會議,木戶、闆恒退助與大久保達成妥協,擔任第一屆地方會議儀張。在任參儀後不久,由于健康欠佳,退居閑職。
1877年2月西南戰争爆發,同年5月26日木戶病死于京都。加上9月24日西鄉戰敗,自殺于鹿兒島城山,次年5月14日大久保遇刺于東京紀尾井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