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義
共和國長子,特指為國家做出重要貢獻的大中型國有企業蘭州石化,最早提出共和國長子的人是偉大領袖毛主席。1950年2月27日,偉大領袖毛主席在哈爾濱公開稱贊哈爾濱為共和國的長子,因為1946年4月28日哈爾濱成為新中國第一個獲得解放的大城市,為解放東北乃至全國做出了重要貢獻。
由來
(一)最早提出“共和國長子”稱謂的人是毛澤東。1946年4月28日,哈爾濱成為新中國第一座解放的大城市,為解放東北乃至全國做出了重要貢獻。1950年2月27日,毛澤東稱贊哈爾濱為共和國的長子。
(二)曆史好比航船,裝載着人類的記憶駛往未來。回望曆史,因此具有更為深刻的意義。
今天,當我們已經對中國GDP總值排在世界第三位的新聞津津樂道,已經對中國在世界上擁有越來越重要的話語權而欣喜不已時,有誰會想到56年前的那一段曆史。正是以1953年作為一個起跑線,中國工業邁出了國家計劃的第一步。
帶着當下的思維回望,一五計劃更多充斥着前蘇聯帶來的計劃經濟印痕,但不容否認的是,那一年,中國工業開始了向世界強國靠近的長途跋涉,工業文明的長卷徐徐展開,大國的腳步震動着世界,而這一切,都與沈陽有着密不可分的關聯。
毫無疑問,把1953年制訂的一五計劃當成是中國工業的原點,應當是沒有争議的。而作為當時國内最重要的重工業與裝備制造業的基地,沈陽人為共和國工業的起跑所起的貢獻顯然是有目共睹的。在建國初期,擁有着雄厚工業基礎的沈陽被人們稱之為共和國的工業長子,它為共和國的經濟發展創造了許多個第一。
下面一組數據足以說明沈陽在共和國工業起步上路時的貢獻:以沈陽市鐵西區為例,在國家“一五”和“二五”時期,新中國将1/6的财力傾注在這裡。一五期間蘇聯援建的156個重點項目中,沈陽第一機床廠、沈陽航空工業學院、沈陽風動工具廠、沈陽電纜廠、沈陽飛機制造公司、黎明航發這6個項目落實到了沈陽。
第一台車削普通機床、第一台125萬噸擠壓機、第一架噴氣式飛機等100多個新中國的第一從這裡生産出來。根據遼甯省公布的數據,到1957年,全省工業總産值為102億元,占全國14%,居全國第二位。重工業産值為72.4億元,占全國22.7%。沈陽因而一舉成就“共和國工業長子”的地位。
在家庭的概念裡,長子總是意味着承擔責任,意味着更多的付出,意味着重任在肩而必須默默扛起。而沈陽,在全國工業中扮演的正是長子般的角色。
一個國家的發展與勃興,從來都是與工業的發展直接相伴的,即使中國是個傳統意義上的農業大國,然而曆史經驗告訴我們,但凡一個國家要融入世界的語言體系之中,就必須有工業文明的大踏步前進,而由工業的發展,中國逐漸學會了既堅持自己的特色,同時又适應世界的規則,大國的興起,在那一年隐隐然有了朦朦胧胧的輪廓線。
沈陽在國家工業發展初期的價值與位置,因這一曆史節點而奠定。
新聞報道
立于當下這個多事的地球上,一個國家的底氣從哪兒來?靠什麼撐直民族的脊梁?我一到西固衆多“156項”中的企業中,心胸陡然豁朗,腰杆頓覺直溜多了,共和國已經走過了60多年,他們卻仍然堅忍不拔、殆無虛日地持守着“長子的責任”,當地群衆以及外地同行業的人,也還一直尊崇他們為“共和國的長子”。
先說這塊集中了一批“高精尖”大廠的地方,是隴西高原上的一塊寶地,有大山對峙,又有黃河穿境而過,襟山帶河,自成天塹,向被奉為“秦隴鎖陰,東西咽喉”之地。漢武帝時(公元前121年)在此築城,北向滾滾黃河,南依巍巍峻嶺,取名“金城”。《漢書.地理志》注:“稱金,取其堅固也。故墨子曰‘金城湯池’。”
憑借這座固若金湯的城池,鞏固河西,經營西北,阻隔羌戎,控禦大漠,自此金城也便成為絲綢古道的要沖、西北邊陲的名城。後來金城成為蘭州的别稱,于清同治時期(1806年)金城原址正式定名“西固”。先人給後人真是留下了一些好名字,此前的中國曆史似乎一直在講述一個道理:西固則民安,西固則國強。
共和國開基建業之初,要上馬一些立國必須的重要工程,在選擇地址的時候也看中了蘭州的西固。其理由是:此處“地當我國陸地地理位置的中心,具有我國最大的石油能源安全系數,在開發利用周邊省區和國外的油氣資源、向全國市場供應石化産品等方面,有着特殊的地域優勢。”
況且此地有工業文明的根基,曾培養了中國第一代産業工人。清代陝甘總督左宗棠,于1872年以蘭州為大本營,創建“制造局”,生産槍炮彈藥供應西征軍,使中國軍隊在鴉片戰争之後第一次使用國産武器打敗了侵略者,收複新疆。6年後左帥又創設蘭州機器織呢局,這也是中國曆史上第一家機器織呢廠、亞洲僅有的兩家織呢廠之一。
至清末,由美國設計、德國人承建、中國人參與施工的蘭州黃河鐵橋落成,被譽為“天下黃河第一橋”……凡此種種都說明西固不僅是山河形勝的天塹雄關,更是自古來的工業福地。
于是,中國第一座石油化工工業城誕生了、中國的第一座大型生産核燃料的骨幹企業挺立起來了,真的像“長子”般承擔起共和國急需的重要任務。
自1959年開始的所謂“三年困難時期”,正是西方對中國全面封鎖最嚴峻、國際反華勢力甚嚣塵上的時候,蘭州煉油廠7000多名職工,1400多人患肝炎,2000多人周身浮腫,卻成功地煉出了航空汽油、航空煤油(又稱噴氣燃料,用作噴氣式飛機發動機的燃料)航空潤滑油、重質燃料油等一批“上天下海”的高精尖産品。
蘭鈾廠則“為我國第一顆原子彈、第一枚氫彈、第一艘核潛艇及第一座核電站,提供了合格的核燃料,為我國國防事業和國民經濟建設做出了重大貢獻。”(《印象.西固》)今天的蘭鈾,自然又與半個多世紀前不可同日而語;蘭化也依然是國家的重要石油化工生産基地……
再說蘭州石化廠,為什麼被尊為“中國石化工業的搖籃”?半個多世紀它為全國的石油化工産業輸送了36000名工程技術人員、技術工人和管理幹部。像著名的北京燕山石化、上海石化、天津、吉林、山東等等凡中國像模像樣的石化企業裡,在創建、攻關的關鍵階段和關鍵崗位上,都有從蘭石化調過去的人。
甚至有數十名從蘭石化出來的人,後來“擔任了石化行業的領導幹部和工程技術負責人,有的擔任了地方黨政負責人和國務院部委負責人,還有兩名成為國家領導人。”(《蘭州石化公司史話》)我在蘭化和蘭鈾公司的展覽廳裡,見到了自共和國建立至今的曆屆國家領導人,都到西固來視察過的照片,有的還來過多次。
許多企業解決不了的問題,中央領導直接調度或拍闆下令,這也見證了“長子”企業的重要地位。其實無論長幼,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責任、承擔着自己的使命,西固之所以赢得了共和國的信任和尊重,是他們無愧于曆史、無愧于時代。這當然也可以理解為是“長子”的風采,“長子”的驕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