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争簡介
莎士比亞的《亨利六世》,以倫敦坦普花園的兩朵玫瑰被拔标志戰争的開始。
該戰争大部分由馬上騎士和他們的封建随從組成的軍隊所進行。蘭開斯特家族的支持者主要在國家的北部和西部,而約克家族的支持者主要在南部和東部。玫瑰戰争所導緻的貴族的大量傷亡(男爵以上貴族陣亡約65人,中小封建主數以千計,家兵80000餘人),是貴族封建力量的削弱的主要原因之一,導緻了都铎王朝控制下的強大的中央集權君主制的發展。
戰争階段
初始階段
(1455–1460年)
盡管國王亨利和約克公爵理查的支持者之間的武裝碰撞之前就發生過,但玫瑰戰争的主要武裝沖突階段發生在1455年和1485年之間。
1455年5月22日,約克公爵理查領一支小部隊前往倫敦,在倫敦北面的聖艾班斯碰到趕來的亨利六世的部隊。相對規模較小的聖艾班斯第一次會戰是内戰的第一次公開沖突。理查表面上的目的是從亨利國王身邊清除“奸臣”。結果對于蘭開斯特方面是敗仗,他們失去了很多領袖,包括埃德蒙·蒲福。約克和他的同盟重新獲得他們的地位和影響力,一時間兩邊似乎都為真正進行會戰所震驚并盡力妥協。當亨利再次遭受精神疾病時,約克重新任攝政王,瑪格利特受他保護,在理事會的決策中遭到排擠。
在聖艾班斯第一次會戰之後,1455年的妥協獲得了一些成功,而約克在理事會甚至在亨利康複後保有決定性的發言權。導緻沖突的問題會快重新出現了,特别是關于亨利和瑪格利特的嬰兒惠斯敏斯特的愛德華還是約克公爵應該繼承王位的問題。瑪格利特王後拒絕接受任何剝奪她兒子的繼承權的方案,而情況變得很明顯隻要約克公爵和他的同盟保持軍事優勢她隻能忍受這個情形。亨利在1456年出巡前往中英格蘭,瑪格利特不允許他返回—因為國王和王後在中英格蘭受歡迎而在倫敦變得更不受歡迎,倫敦的商人因為貿易的衰退和四處混亂而惱怒。在考文垂建立了朝廷。那時,新的薩摩塞特公爵亨利·蒲福接了他父親的班,成為朝廷上的寵臣。瑪格利特也說服亨利解除約克作為攝政王的職位,而約克自己被迫返回在愛爾蘭的據點。首都的動亂和南海岸線的海盜活動加劇了,而國王和王後仍然緻力于保護他們的地位,王後為此第一次在英格蘭引入了征兵制。同時,約克的同盟,沃裡克伯爵(綽号“國王制造者”),在倫敦作為商人階級的衛士越來越受歡迎。
1459年9月23日,随着約克從愛爾蘭歸來,沖突開始繼續,在斯塔福德郡(Staffordshire)發生的布洛希思戰役(BattleofBloreHeath)中,一支蘭開斯特家族的大部隊沒能阻止薩爾斯勃裡勳爵(LordSalisbury)理查·奈維爾(RichardNeville)帶領下的一支約克家族的部隊從約克郡的米德勒姆城堡(MiddlehamCastel)出發并在魯德婁城堡(LudlowCastle)和約克會師。在蘭開斯特家族在路孚德橋戰役(BatlleofLudfordBridge)中勝利之後,三月伯爵愛德華(約克的長子,後來成為愛德華四世),薩爾斯堡,和沃裡克逃往加來(Calais)。蘭開斯特家族恢複了完全的控制,薩摩塞特被任命為Calais的總督。他驅除沃裡克的企圖被輕易挫敗了,約克家族甚至開始在1459–60年從加來發起對英格蘭海岸的幾次突襲,加劇了混亂和動蕩的氣氛。
到1460年,沃裡克等人準備好發起對英格蘭的侵入,并很快在肯特和倫敦建立據點,在那裡他們有廣泛的支持。得到一個教皇代表的支持後,他們向北進軍。亨利率軍向南迎擊,而瑪格利特和愛德華王子留在北方。
1460年7月10日的北安普敦戰役(Battle of Northampton)對于蘭開斯特家族是災難性的。沃裡克伯爵理查·奈維爾帶領的約克軍隊,在蘭開斯特家族的叛軍的幫助下,抓住了亨利國王并作為俘虜帶往倫敦。
調解法案
随着軍事上的勝利,約克提出了對王位的要求,它基于蘭開斯特家族的非法性。在北威爾士登陸後,他和妻子西西裡·奈維爾以君王獨有的儀式進入倫敦。國會召開了,當約克進入時直接走向王座,他可能認為貴族會鼓勵他自己占據王位就像他們在1399年對待亨利四世那樣。但是,人們被震驚到沉默。他宣布了對王位的要求,但貴族們,包括沃裡克和薩爾斯堡被他的傲慢所震驚;他們在這個階段沒有推翻亨利國王的企圖。他們的野心還是僅限于清君側。
第二天,約克拿出了詳細的家譜來支持他的要求,基于他是安特衛普的萊昂納爾的後裔,并獲得了更多的諒解。國會同意給予考慮并同意約克的繼承權更強;但是,在投票中他們以5票的多數決定亨利繼續為國王。1460年10月的調解法案達成妥協,它認定約克為亨利的王位繼任者,剝奪了亨利六歲的兒子愛德華王子的繼承權。約克隻能将它作為最好的條件接受;它給了他所想要的大部分,特别是他被任命為王國攝政王,可以以亨利之名統治。瑪格利特和愛德華王子被逐出倫敦。調解法案對和瑪格利特結盟的蘭開斯特家族是不能接受的,他們在北方組織起一支龐大的軍隊。
反擊行動
約克公爵和薩爾斯堡勳爵在那年晚些時候離開倫敦以加強在北面對抗瑪格麗特王後的軍隊的據點,她據報告已經在約克市聚集部隊。1460年聖誕,理查在韋克菲爾德(Wakefield)附近的山得爾城堡(SandalCastle)采取守勢。雖然瑪格利特的軍隊的人數是理查的軍隊的兩倍以上,12月30日,約克還是下令他的部隊離開城堡出擊。他的軍隊在韋克菲爾德戰役(Battle of Wakefield)中慘敗。理查在戰鬥中被殺,而薩爾斯堡和理查17歲的兒子瑞倫伯爵埃德蒙(Edmund,EarlofRutland)被捕并被砍頭。瑪格麗特下令将三人的頭挂在約克的城門。
根據調解法案,Wakefield的事件使得三月伯爵愛德華,即約克的長子,成為約克公爵和王位的繼承人。薩爾斯堡的死同時使他的繼承人沃裡克成為英格蘭最大的土地所有者。瑪格利特北上到蘇格蘭繼續尋求蘇格蘭的幫助。蘇格蘭王後蓋爾德雷的瑪麗(MaryofGueldres)同意給瑪格利特一支軍隊,條件是英格蘭割讓貝裡克(Berwick)鎮給蘇格蘭并把她女兒許配給愛德華王子。瑪格利特同意了,但她沒有錢付給他的軍隊,所以她允諾在南英格蘭的富人無限制掠奪,隻要掠奪不發生在特倫特河(Trent)以北。她把軍隊帶到金斯敦赫爾(KingstonuponHull),一路上招募更多人手。
約克的愛德華在這個時候迎擊從威爾士到達的潘布魯克(JasperTudor,1stDukeofBedford|Pembroke),并在斯羅普郡(Shropshire)的莫提梅路口戰役(Battle of Mortimer's Cross)中完敗他們。他用清晨三個太陽的“幻象”來激勵戰士(一種稱為“幻日”(parhelion)的現象),告訴他們這是勝利的征兆,并代表着約克的三個兒子—他自己,喬治和理查。這也導緻後來愛德華采用燦日(sunneinsplendour)的符号作為個人徽章。
瑪格利特那個時候已經向南移動,所到之處一片浩劫,她的軍隊在掃過富裕的英格蘭南方的時候通過掠奪在所征服的土地上的戰利品來支持開銷。在倫敦,沃裡克以此為宣傳在整個南方強化對約克家族的支持——考文垂鎮改變陣營投靠約克家族。沃裡克沒能及時建立一支軍隊,沒有愛德華部隊的增援,他在聖艾班斯因為蘭開斯特家族的提前到來措手不及被抓獲。在聖艾班斯第二次戰役中,王後赢得了蘭開斯特家族最有決定性的勝利,在約克家族的部隊逃離時留下了亨利國王,他安然無恙在一棵樹下被找到。亨利在戰役之後立刻封了三十名蘭開斯特家族的戰士為騎士。随着蘭開斯特軍隊向南進發,一波恐懼的氣氛席卷倫敦,到處是野蠻的北方人将要洗劫該城的流言。倫敦人關閉城門并拒絕提供食物給王後的軍隊,他們就在周圍的赫特福德郡(Hertfordshire)和密德塞克斯(Middlesex)劫掠。
約克勝利
愛德華在這個時候在和沃裡克會師後從西面向倫敦行軍。由于和王後向北往丹斯泰堡(Dunstable)的撤退巧合,這使得愛德華和沃裡克得以帶軍隊進入倫敦。他們受到了熱烈的歡迎,并從這個基本上是支持約克家族的城市得到了錢和補給。愛德華現在不能僅僅宣稱為國王除去奸臣。随着他父親和兄弟在Wakefield被殺,這已經成了争奪王位的戰争。愛德華現在需要得到授權,而這似乎正在到來,因為當倫敦主教向倫敦的民衆征詢意見時,他們以“愛德華國王”的呼聲作出回答。
這很快得到了國會的确認,愛德華在一個倉促安排的儀式中在惠斯敏斯特大教堂在歡樂的氣氛中非正式的登基了。愛德華和沃裡克就這樣占領了倫敦,雖然愛德華宣誓他在亨利和瑪格利特被處決或流放之前不會舉行正式加冕。他也宣布根據調解法案亨利因為縱容王後起兵對抗他的合法繼承人而失去了王位;雖然這時這已經被廣泛的論證為愛德華的勝利僅僅是王位的合法繼承人得到了恢複,而亨利和他所有的蘭開斯特家的前任都不是合法的。這個論證就是國會上一年所接受的理由。
愛德華和沃裡克然後向北進軍,一邊聚集起一支大軍,并在Towton和同樣壯觀的蘭開斯特軍隊交戰。在約克附近的Towton戰役是玫瑰戰争中到目前為止最大的戰役。兩邊都同意問題将在那天得到解決,沒有任何妥協。估計40-80,000人參加了戰鬥,其中超過20,000人在戰役中(和之後)被殺,在當時是個巨大的數字,并是在英格蘭土地上單日死亡人數的最高紀錄。新國王和他的軍隊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而蘭開斯特家族滅亡,其大多數首領被殺。和他們的兒子愛德華一起等在約克的亨利和瑪格利特在得知戰況後向北逃跑。很多幸存的蘭開斯特貴族加入了愛德華國王的陣營,其餘未叛變的被趕到北部邊界地區和一些威爾士的城堡中。愛德華前進并占領約克,在那裡他
見到了他父兄和薩爾斯堡的腐爛的頭顱,這些很快就被戰敗的蘭開斯特領主們的頭所代替,例如臭名昭着的Skipton-Craven的Clifford勳爵,他曾在Wakefield戰役後下令處決愛德華的兄弟Rutland伯爵Edmund。
亨利和瑪格利特逃到蘇格蘭,在那裡他們帶在詹姆斯三世(JamesIIIofScotland)的皇家朝廷,兌現他們先前關于割讓Berwick給蘇格蘭的許諾,并領導那年晚些時候的對Carlisle的入侵。但由于缺錢,他們很快被正在根除北部郡縣的蘭開斯特勢力的愛德華的人所擊退。
愛德華四世的正式加冕于1461年6月在倫敦舉行,他作為英格蘭的新國王從他的支持者那裡得到了熱烈的歡迎。愛德華得以在平安統治十年。
在北方,愛德華在1464年之前沒有取得完全的控制,除了幾次叛變,幾個蘭開斯特指揮官占據了幾個城堡數年。Dunstanburgh,Alnwick(波西(Percy)家族的據點)和Bamburgh是最後陷落的城堡的其中幾個。最後一個投降的蘭開斯特的城堡是強大的堡壘Harlech(威爾士),它在1468年經過7年圍城後投降。廢辍了的國王亨利在1465年被捕,囚于倫敦塔,以當時而言,他受到了相當的優待。
1464年又有兩次蘭開斯特叛亂。第一次沖突是4月25日的Hedgeley荒原戰役,第二次是5月15日的Hexham戰役。兩次叛亂都由沃裡克的兄弟約翰·奈維爾(JohnNeville,1stMarquessofMontagu)所平定。
沖突繼續
(1469–1471年)玫瑰戰争
1467–70年間,國王愛德華和他曾經的良師益友,權利強大的沃裡克伯爵奈維爾之間的關系急劇惡化。這有幾個原因,但都主要起源于愛德華1464年決定秘密和伊麗莎白·伍德維爾(ElizabethWoodville)結婚。愛德華後來宣布關于他結婚的新聞為既成事實,使得沃裡克極為尴尬,因為他曾商議愛德華和一位法國新娘的聯姻,他認為有和法國結盟的必要。當伍德維爾家族在朝廷上比奈維爾家族受寵時,尴尬轉成了苦澀。其他的因素和沃裡克的幻想破滅交織在一起:愛德華傾向于和勃艮第(而不是法蘭西)結盟,以及愛德華不情願他的兄弟克拉倫斯公爵喬治(George,DukeofClarence)和Gloucester公爵理查分别娶沃裡克的女兒伊莎貝爾·奈維爾(IsabelNeville)和安妮·奈維爾 (AnneNeville)為妻。而且,愛德華的受歡迎程度在此期間也處于減退狀态,因為高昂的稅率和法律與秩序的經常性中斷。
1469年,沃裡克和愛德華嫉妒和善變的弟弟喬治結成了同盟。他們組織了一支軍隊在Edgecote荒原戰役擊敗國王,并把愛德華扣在約克郡的Middelham城堡。沃裡克處決了王後的父親Rivers第一伯爵RicharWoodville。他迫使愛德華在約克召集國會,計劃将愛德華宣布為非法并将王位傳給Clarence作為愛德華的明顯繼承人。但是,國家處于混亂,愛德華能夠喚起他弟弟Gloucester公爵理查和大部分貴族的忠誠心。Gloucester在領着大軍前來解放了國王。
沃裡克和Clarence被宣布為叛國者并逃往法蘭西,那裡路易十一在1470年正受到Anjou的瑪格利特要他侵入英格蘭并幫她受俘的丈夫重新取得王位的壓力。正是路易建議沃裡克和瑪格利特建立聯盟,這個想法曾經為敵的兩方面一開始都不覺得好笑,但最後在意識到潛在的利益時又都同意了。但是,雙方無疑同床異夢:沃裡克需要一個傀儡國王亨利或是他年輕的兒子;瑪格利特要重新獲得她家庭的領域。無論如何,沃裡克的女兒安妮·奈維爾和瑪格利特的兒子前威爾士親王威斯敏斯特的愛德華的婚事被安排了,沃裡克并于1470年秋侵入英格蘭。
愛德華四世被迫逃離,當約翰·奈維爾轉而支持他的兄弟沃裡克時。愛德華對奈維爾從北面來的大軍的到來措手不及隻得命令軍隊分散,和Gloucester從Doncaster逃到海岸線然後從那裡去往荷蘭并流亡于勃艮第。沃裡克成功從法蘭西侵入,他的解放并恢複亨利六世王位的計劃很快有了結果。10月,亨利六世在倫敦的街上作為複位的國王遊行,而愛德華和理查被宣布為叛國者。但沃裡克的成功是短暫的。受到路易國王許諾的在尼德蘭的領土的誘惑,他過度擴張了他的計劃并随法蘭西國王侵入勃艮第。這導緻勃艮第的勇敢者查爾斯(CharlestheBold)支持愛德華。在1471年他提供資金和軍隊發動對英格蘭的入侵。同年愛德華在Barnet戰役擊敗沃裡克。蘭開斯特的其餘部隊在Tewkesbury戰役被滅,蘭開斯特的王位繼承人威斯敏斯特的愛德華王子被殺。亨利六世很快(1471年,5月14日)被謀殺,強化了約克家族對王位的占有。
混亂爆發
1471年愛德華四世的複位有時被視為玫瑰戰争的結束。在愛德華其餘的統治時期和平恢複了,但是在1483年他突然死去之後,政治和王朝的混亂又爆發了。愛德華四世治下,王後伍德維爾的親戚裡弗斯(Rivers)第二伯爵安東尼·伍德維爾和多塞特(Dorset)第一侯爵托馬斯·格雷(愛德華五世的同母異父兄,格雷郡主的曾祖父)和其他憎恨伍德維爾新取得的在朝廷上的地位并視他們為渴望權力的暴發戶的人之間形成了派系鬥争。當愛德華過早死去,他的繼承人愛德華五世才12歲。伍德維爾家族處于可以影響年輕國王将來的統治的地位,因為愛德華五世在拉德洛(Ludlow)在裡弗斯(Rivers)伯爵的監管下成長。這對于反伍德維爾的派系來講是不可接受的,在争取攝政王位置和内閣的控制權的鬥争中,有愛德華四世在病榻上任命為英格蘭攝政王的愛德華的弟弟格洛斯特(Gloucester)公爵理查德成為反伍德維爾派系事實上的領袖。
在威廉·黑斯廷斯(WilliamHastings)和亨利·斯塔福德(HenryStafford)的幫助下,格洛斯特(Gloucester)在白金漢郡的史東尼·斯塔福德(StonyStratford)從伍德維爾家族那裡俘獲了年輕的國王。此後愛德華五世被格洛斯特(Gloucester)拘禁于倫敦塔,後來他的弟弟9歲的約克公爵理查也被送到那裡。控制了兩個男孩之後,理查德宣稱愛德華四世和伊麗莎白·伍德維爾的婚姻非法,所以兩個孩子是私生子。國會表示同意并啟動王室權利(TitulusRegius)法案,正式任命格洛斯特(Gloucester)為理查德三世(理查德還有一個哥哥克拉倫斯公爵喬治,先前因叛國罪被愛德華四世處死,理查德以此剝奪了喬治獨子的王位繼承權)。受關押的兩個男孩,也被稱為“塔裡的王子(PrincesintheTower)”,失蹤了,可能被謀殺了;被誰謀殺以及誰下的命令現在依然是英格蘭曆史上最有争議的主題之一。
因為理查德是約克家族方面最傑出的将領,很多人接受了他為一個更能保持約克家族權力地位的統治者,而不是一個必須通過攝政委員會進行統治的男孩。另一方面,蘭開斯特家族希望集中于亨利·都铎,其父親裡奇蒙第一伯爵埃德蒙·都铎是亨利六世的同母異父兄弟。但是亨利對王位的繼承權是通過他母親瑪格利特·蒲福(MargaretBeaufort),她是愛德華三世的後裔,因為她是約翰·蒲福的後代,而約翰是愛德華三世的孫子,也就是岡特的約翰的私生子。
戰役結束
1485年,亨利·都铎的軍隊在博斯沃思原野(BosworthField)戰役擊敗了理查德的軍隊,亨利成了國王亨利七世。然後亨利通過娶愛德華四世的女兒——約克家族最佳的繼承人約克的伊麗莎白為妻來鞏固他的統治。這樣,他重新統一了兩個王族,把紅玫瑰和白玫瑰這兩個對立的符号合并到紅白都铎玫瑰的徽章中。亨利通過一有機會就處決其他可能的王位繼承人來确保他的地位,其子亨利八世繼續了這個策略。
很多史學家以亨利七世繼位為玫瑰戰争結束的标志。其他人則認為玫瑰戰争直到1487年的斯托克戰役(BattleofStoke)之後才結束,該戰役因一名王位的僞冒者的出現而發生,一個名為蘭伯特·西姆内爾(LambertSimnel)的男孩長得很像約克家族最佳的男繼承人沃裡克伯爵。僞冒者的計劃從一開始就注定失敗,因為年輕的伯爵還活着并被亨利國王所拘禁,所以沒人真正懷疑過他除了是騙子還能是什麼。在斯托克,亨利擊敗了林肯伯爵約翰·德拉波羅的軍隊(JohndelaPole,EarlofLincoln)——他被理查三世任命為繼承人,但是在博斯沃思(Bosworth)戰役之後被亨利廢黜——這樣約克家族剩餘的抵抗實際上被除掉了。西姆内爾(Simnel)在叛變中的活動被赦免并被送去王室廚房工作。
主要人物
亨利六世
蘭開斯特家族方面的英王亨利六世被不受歡迎的攝政和謀士所包圍。最有名的是埃德蒙·蒲福(EdmundBeaufort)和威廉·德拉波羅(WilliamdelaPole),他們被指責管理政府無能并且在繼續對法蘭西的百年戰争中指揮不利。在亨利六世之下,幾乎所有在法國的英國據點,包括亨利五世所赢得的,喪失殆盡。亨利六世開始被視為無能昏庸的國王。而且,他還受到令人尴尬的間發性精神疾病的困擾。到1450年代,很多人認為亨利不适合他的角色。蘭開斯特國王的短暫的王朝已經被合法性的問題所持續困擾,而約克家族相信他們對王位有更強的繼承權。不斷增加的民衆不滿,衆多的封建貴族的私人軍隊,和亨利六世朝廷的腐敗使得内戰的政治氣候已經成熟。
當國王亨利在1453年開始遭受第一輪精神病時,攝政理事會建立了,由強大和受歡迎的約克家族的首領約克公爵理查·金雀花(RichardPlantagenet,DukeofYork)任攝政王。理查很快更大膽的開始加強了他對王位的要求,他囚禁了蒲福,并在一系列和亨利的強力支持者(如諾森伯蘭公爵)的小沖突中給予他的同盟者薩爾斯堡和沃裡克以支持。亨利在1455年的痊愈挫敗了理查的野心,約克公爵很快被亨利的王後安茹的瑪格利特趕出朝廷。因為亨利是個無用的領袖,強力和上進的瑪格利特皇後成了蘭開斯特派系的實際領袖。瑪格利特王後建立了針對理查的一個同盟并和其他貴族密謀削弱他的影響力。遭受到更多挫敗的理查最終付諸武力,在1455年在聖艾班斯第一次會戰(FirstBattleofStAlbans)中挑起争端。
理查三世
1471年愛德華四世的複位有時被視為玫瑰戰争的結束。在愛德華其餘的統治時期和平恢複了,但是在1483年他突然死去之後,政治和王朝的混亂又爆發了。愛德華四世治下,王後伍德維爾德親戚(Rivers第二伯爵安東尼·伍德維爾和Dorset第一侯爵托馬斯·格雷和其他憎恨伍德維爾新取得的在朝廷上的地位并視他們為渴望權力的暴發戶的人之間形成了派系鬥争。當愛德華過早死去,他的繼承人愛德華五世才12歲。伍德維爾家族處于可以影響年輕國王将來的統治的地位,因為愛德華五世在Ludlow在Rivers伯爵的監管下成長。這對于反伍德維爾的派系來講是不可接受的,在争取攝政王位置和内閣的控制權的鬥争中,有愛德華四世在病榻上任命為英格蘭攝政王的愛德華的弟弟Gloucester公爵理查德成為反伍德維爾派系事實上的領袖。
在WilliamHastings和HenryStafford的幫助下,Gloucester在白金漢郡的StonyStratford從伍德維爾家族那裡俘獲了年輕的國王。此後愛德華五世被Gloucester拘禁于倫敦塔,後來他的弟弟9歲的約克公爵理查也被送到那裡。控制了兩個男孩之後,理查德宣稱愛德華四世和伊麗莎白·伍德維爾的婚姻非法,所以兩個孩子是私生子。國會表示同意并啟動TitulusRegius法案,正式任命Gloucester為理查德三世。受關押的兩個男孩,也被稱為“塔裡的王子(PrincesintheTower)”,失蹤了,可能被謀殺了;被誰謀殺以及誰下的命令現在依然是英格蘭曆史上最有争議的主題之一。
因為理查德是約克家族方面最傑出的将領,很多人接受了他為一個更能保持約克家族權力地位的統治者,而不是一個必須通過攝政委員會進行統治的男孩。另一方面,蘭開斯特家族希望集中于亨利·都铎,其父親裡奇蒙第一伯爵埃德蒙·都铎是亨利六世的同父異母兄弟的一個私生子。但是亨利對王位的繼承權是通過他母親瑪格利特·蒲福(MargaretBeaufort),她是愛德華三世的後裔,因為她是約翰·蒲福的後代,而約翰是愛德華三世的孫子,也就是岡特的約翰的私生子。
亨利·都铎
1485年,亨利·都铎的軍隊在BosworthField戰役擊敗了理查德的軍隊,亨利成了國王亨利七世。然後亨利通過娶愛德華四世的女兒,約克家族最佳的繼承人約克的伊麗莎白為妻來鞏固他的統治。這樣,他重新統一了兩個王族,把紅玫瑰和白玫瑰這兩個對立的符号合并到紅白都铎玫瑰的徽章中。亨利通過一有機會就處決其他可能的王位繼承人來确保他的地位,其子亨利八世繼續了這個策略。
很多史學家以亨利七世繼位為玫瑰戰争結束的标志。其他人則認為玫瑰戰争直到1487年的斯托克戰役(BattleofStoke)之後才結束,該戰役因一名王位的僞冒者的出現而發生,一個名為Lambertsimnel的男孩長得很像約克家族最佳的男繼承人沃裡克伯爵。僞冒者的計劃從一開始就注定失敗,因為年輕的伯爵還活着并被亨利國王所拘禁,所以沒人真正懷疑過他除了騙子還能是什麼。在斯托克,亨利擊敗了林肯伯爵約翰·德拉波羅的軍隊(JohndelaPole,EarlofLincoln)—他被理查三世任命為繼承人,但是在Bosworth戰役之後被亨利取消—這樣約克家族剩餘的抵抗實際上被除掉了。Simnel在叛變中的活動被赦免并被送去王室廚房工作。
其他人物
約克家族
約克第三公爵理查·金雀花(Richard Plantagenet,3rd Duke of York)
沃裡克第十六伯爵理查·奈維爾(Richard Neville,16th Earl of Warwick)(“國王制造者”)
薩爾斯堡第五伯爵理查·奈維爾(Richard Neville,5th Earl of Salisbury)
Montagu第一侯爵約翰·奈維爾(John Neville,1st Marquess of Montagu)
肯特第一伯爵威廉·奈維爾(William Neville,1st Earl of Kent)
Fauconberg的雜種(Bastard of Fauconberg)托馬斯(Thomas).奈維爾,肯特伯爵的私生子
蘭開斯特家族
諾桑博蘭第二伯爵亨利·波西爵士(Henry Percy,2nd Earl of Northumberland)
諾桑博蘭第三伯爵亨利·波西(Henry Percy,3rd Earl of Northumberland)
索摩塞特第二公爵埃德蒙·蒲福(Edmund Beaufort,2nd Duke of Somerset)
索摩塞特第三公爵亨利·蒲福(Henry Beaufort,3rd Duke of Somerset)
沃裡克第十六伯爵理查·奈維爾(Richard Neville,16th Earl of Warwick) (改變陣營)
彭布魯克伯爵賈斯帕·都铎(Jasper Tudor,1st Duke of Bedford,Jasper Tudor,Earl of Pembroke)
克裡福德勳爵(Lord Clifford)
Montagu第一侯爵約翰·奈維爾(John Neville,1st Marquess of Montagu)(改變陣營)
Fauconberg的雜種(Bastard of Fauconberg)托馬斯(Thomas).奈維爾,肯特伯爵的私生子(改變陣營)
玫瑰錦标賽(薔薇錦标賽)
為了紀念薔薇戰争,蘭卡斯特大學與約克大學會在每年的五月舉行僅在兩校之間舉行的玫瑰錦标賽(Roses Tournament) 。這項比賽從1964年蘭卡斯特大學建校以來就延續至今。
最初是由時任約克大學副校長的詹姆斯男爵提議在兩校間每年舉行皮劃艇比賽,後被兩校學生會擴大為為期三天包括30多項比賽的系列賽,由兩校輪流在校園内舉辦并由兩校各個社團共同參與。玫瑰錦标賽也是歐洲範圍内最大的大學間體育競賽。
截止2013年,約克大學總共獲勝25次,而蘭卡斯特大學獲勝23次,雙方在1974年打成平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