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曆
學習經曆
1972年-1977年8月就讀于北京有色冶金設計研究總院幼兒園。
1977年9月-1982年6月就讀于北京海澱區羊坊店第四小學。
1982年9月-1985年6月就讀于北京海澱區玉淵潭中學(初中)。
1983年、1984年被評為三好學生;以全校季軍的成績考入北京第四中學(北京市重點高中)。
1985年9月-1988年6月就讀于北京第四中學(高中);在班中擔任文娛委員和組織委員;曾獲得北京市青少年科技競賽(生物類)二等獎;以優異的成績考入北京醫科大學臨床醫學系。
1988年9月-1993年6月就讀于北京醫科大學(現北京大學醫學部)臨床醫學系;擔任團組織委員和校學生會外聯部長。
2007年,被中國藝術研究院電影學專業錄取,攻讀博士研究生。
工作經曆
1992年大學四年級,被北京電視台挑選并聘為《人人健康》專欄的兼職編輯和節目主持人。
大學畢業時以優秀的成績被錄用為北京醫科大學第一臨床醫院眼科醫師同時也被北京電視台錄用為《人人健康》專欄節目的專職導演,主持人。(考慮本人興趣,亞甯選擇了後者。)
1993年8月-1994年9月在北京電視台社教部任職,擔任《人人健康》專欄的導演及主持人;共編導并主持教育性大衆健康類節目1040分鐘。其中内容包羅萬象,從飲食衛生到化妝品的選用;從科學刷牙法到腹腔鏡手術;從艾滋病的預防到安樂死的講座可以說應有盡有!
1994年9月-1995年9月在北京電視台由社教部調往青少部負責創辦青年專欄《我們》,并擔任該欄目的導演。主持人,共制作新聞專題性節目1040分鐘,同年獲得北京市十佳主持人提名獎。
1995年9月,被中央電視台文藝中心挑選由北京電視台調往中央電視台文藝中心戲曲音樂部擔任《中國音樂電視》(MTV)專欄的導演、主持人。
2000年1月27日-2002年,擔任《同一首歌》的主持人。他從策劃到編排、主持全方位配合孟欣工作。
1995年9月-2001年的六年中,每年編導并主持音樂娛樂性節目4320分鐘。
2004年,亞甯進入央視電影頻道擔任幕後工作。完全遠離了熟悉的舞台和主持人職業的他,短短的三年時間已躍身為電影頻道總編室主任,不俗的能力和實力顯露無遺。現在,除了每天要面對和處理頻道上的龐雜事務,亞甯還擔任不少大型活動的策劃和導演。張藝謀的《十面埋伏》、《千裡走單騎》的首映儀式,《香港回歸十周年慶典晚會》、《第12屆華表獎頒獎典禮》等等各類大規模的活動現場,總能看見他忙碌的身影。
晚會主持
主持了各種大型頒獎典禮和文藝晚會數十台如:
1997年和1998年除夕的《春節聯歡晚會》;
1996年中央電視台的《國慶晚會》;
1995年和1996年的《中國音樂電視大賽頒獎晚會》;
1996年由日本NHK、香港無線電視、CCTV聯合主辦的《亞洲歌壇》;
1997年6月為迎接“香港回歸”在清華大學舉辦大型演唱會《97戀曲》;
1998年6月在香港舉辦的由兩岸三地著名歌手共同參加的慶回歸一周年大型歌會《相約1998》;
1998年八一晚會《八一軍旗紅》等;
1998年《長春電影節開幕式文藝晚會》;
1999年1月第5屆中國音樂電視大賽頒獎晚會《走進新時代》;
1999年《中國電影華表獎頒獎晚會》;
1999年5月在北京舉行的CCTV-MTV《音樂盛典》;
1999年9月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50周年文藝晚會《祖國頌》;
1999年9月CCTV國慶晚會《江山如此多驕》;
1999年11月CCTV與韓國KBS,聯合舉辦的《中韓歌會》;
2000年2月《同一首歌》相聚2000大型歌會,
2000年11月第二屆《中韓歌會》,
2001年5月《新北京新奧運》大型演唱會,
2001年6月第二屆CCTV-MTV《音樂盛典》,
2001年10月歡迎中國足球隊獲勝歸來——《共圓足球夢,同唱一首歌》,
2001年11月第三屆《中韓歌會》,
2001年11月第三屆《南甯國際民歌節開幕式》。
觀衆評論
他以前是學醫的,但是能跻身中央電視台,真的很厲害,也許是因為他出衆的外型和聲音吧!
亞甯的陽光帶給人無限的溫暖。在那個青春年代,亞甯給了我們青春時期最美好的時光。他能出現央視的熒屏前,是我們的一種享受,那溫潤如玉的聲音,實是令人魂牽夢萦。與亞甯最初于熒屏相見雖已過十餘年時間,卻對此不曾忘卻絲毫。相反的忘記更為深刻。工作曆程常有人用“純”、“漂亮”、“俊美”來形容亞甯,這些字眼如果用在女人身上是絕對值得自豪的,可用在男人身上就不見得是好事了。男人太漂亮就容易被懷疑實力單薄缺少後勁。
亞甯走進電視台除了因為青春亮麗,更主要的原因是機敏過人。後面的因素隻是在多年以後才被認識到。現如今亞甯落下一個病根兒:誰要是見面先誇他漂亮,他就像聽到罵聲一樣不自在,神情和聲音的反應都極不愉快。他常愛挂在嘴邊的一句話是:“别說我漂亮”。第一次走進《東西南北中》欄目時,女主持許戈輝很會說話:亞甯最大的缺點就是太漂亮了。
亞甯俊美的臉龐,優雅的舉止,謙和有度的修養,常被猜測是出身于生活優裕的家庭。亞甯父親是醫生,母親是棉紡廠的工人,1988年他秉承父業從雲南考入北京醫科大學臨床醫療專業。讀書時光,他對主持人、播音員的愛好遠勝過研究解剖學。1992年亞甯讀大學4年級,北京電視台《衛生與健康》欄目需要一個嘉賓主持,面向社會公開招聘。世界上沒有比有機會發展自己愛好更叫人興奮的事了。四年級正好學業不太緊張,學醫的亞甯從專業知識到自身修養都有競争力,可以一試。讓他沒料到的是,他居然一路過關斬将,在2000多名候選人中脫穎而出。
于是亞甯走進了熒屏,從電視制作到電視編輯無所不能。到大學畢業時,亞甯發現自己對電視事業的熱愛遠勝于對手術刀的感情。父親對兒子說:“也許你天生是做電視工作的料,即使學了醫也當不了醫生。”亞甯進了北京電視台,主持了一段時間的《衛生與健康》欄目後,許多觀衆來信直言不諱地建議電視台應該換掉亞甯。健康欄目應由一位資曆深厚、老成持重的長者來主持更有說服力,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夥子講如何養生、長壽總不是那麼回事兒。亞甯主動申請調到文教部,編輯主持了大學生節目《我們》。亞甯的積累和特長在主持這個節目中發揮的淋漓盡緻,找到自己的人生坐标,他即使累點也累得心情暢快。
作為學院派主持人,亞甯以青春而不失穩重,激情中見嚴禁的主持風格在圈内确立了自己的位置。中央電視台著名女導演制片人孟欣慧眼識珠,選調亞甯在其編導的《東西南北中》、《音樂電視60分》、《中國音樂電視城》欄目中擔任主持。人生的無數次尋覓都是為找到自己最佳的位置。在人才濟濟的中央電視台,亞甯仔細琢磨趙忠祥、倪萍、朱軍等大牌主持人正統的主持風格,有借鑒港台、西方娛樂節目主持人的輕松活潑的主持特點,結合自己的優勢與中國國情,找好了自己的定位,在熒屏上一亮相便牢牢地抓住了觀衆的視線,很快被中央台評為首席主持,如願以償地調進了中央電視台。
亞甯主持《音樂電視》節目,跟音樂圈混熟了,有人勸他借近水樓台,往歌壇發展發展。本來他的自身條件也不錯。歌壇有一批人沒有并沒有太高的音樂造詣,自身也并非真地喜歡追求音樂藝術,但為搶到一首歌常豁出老本,為的就是“玩票”,待“火”了到處“走穴”。
亞甯畢竟受過嚴格的高等教育,他不喜歡樣樣通樣樣松的人。在中央電視台做一名好主持人壓力已經很大,再分心去“玩票”涉足歌壇,恐怕哪一行都沒幹好何況唱片業并不景氣。剛過而立之年的亞甯面對中央台新人輩出的局面,已經頗有幾分“老人兒”的危機感了。與肥肥、汪明荃等香港藝人合作,他不僅看到人家的“派頭”,更看到他們忘我工作的敬業精神。香港一些電視台挖走了楊瀾、許戈輝、魯豫,也來挖過亞甯。亞甯十分珍惜中央電視台主持人這個身份。
擁有十幾億觀衆優勢就是他留下來工作的最大吸引力。亞甯認為自己始終是以普通觀衆的角度去看音樂,而作為主持人,他所介紹的音樂不應該有過多的個人色彩。他覺得憑自己的好惡給觀衆推薦作品和音樂,這樣對觀衆來說是不公平的。因為觀衆的欣賞水平和興趣點是各種各樣的。作為一個音樂作品和觀念的中介,應該是最大包容性地、公正地把所有作品介紹給大家。
與很多人對流行音樂的現狀擔憂的心态相比,亞甯有着不同看法。他認為中國的流行音樂一直在向前發展,年輕面孔越來越多,歌曲産量也越來越多,娛樂方式也越來越多,所以不會再出現某個歌曲一炮走紅的事情了。流行音樂不可能永遠是高潮,也不可能永遠是低谷。這也是個積累和蓄積階段,等到一定時候就會有一個大的飛越。
榮獲獎項
1995年獲得北京市“十佳”主持人提名獎。
參加編導和主持的獲獎節目:
《東西南北中》獲“星光獎”優秀欄目獎;
《音樂電視城》第1期獲“星光獎”二等獎;
《1996中國音樂電視大賽頒獎晚會》獲“星光獎”二等獎;
《春到油田》獲“星光獎”三等獎;
《中國音樂電視60分》第1期、第122期獲“星光獎”三等獎;
《同一首歌》相聚2000大型歌會; 參加編導和主持的獲獎節目。
編導工作
在剛剛過去的第12屆華表獎頒獎典禮上,一個久違的身影出現大家的眼前,從台前到幕後的巨大變化簡直讓人不敢辨認,這個身影就是曾經的央視主持人亞甯。當天,手持對講機的亞甯看上去“奶氣”退去,幹練有加,作為本次大型活動的總導演,現場跑前跑後忙碌的身影和認真投入的工作狀态讓人刮目相看。
2004年開始,亞甯進入央視電影頻道擔任幕後工作。完全遠離了熟悉的舞台和主持人職業的他,短短的三年時間已躍身為電影頻道總編室主任,不俗的能力和實力顯露無遺。除了每天要面對和處理頻道上的龐雜事務,亞甯還擔任不少大型活動的策劃和導演。盡管十分幸運地做着自己熱愛的工作,可是心中有個大舞台的他有對自己更高的要求,已經被中國藝術研究院電影學專業錄取的他,即将開始自己博士研究生的學習生涯,随時準備向電影導演進軍!
據中國播音主持網官方微博爆料,“曾經很喜歡的同一首歌主持人亞甯,已經43歲,許多白發,特别精神。時光啊,很是為之感慨!”并配上了亞甯和蘇有朋的合影。
此微博一經發布,就被諸多網友關注,紛紛表示驚訝。有網友表示“亞甯頭發怎麼都白了?真是歲月蹉跎。”
網友言論摘選:
四聲給:原央視《同一首歌》主持人亞甯,現電影頻道節目中心副主任、電影網總經理。
全球熱點時尚:還記得央視的主持人亞甯嗎?兩鬓白發的他又是另一種味道。
四道瘋人院:我的天!亞甯頭發怎麼都白了!我媽當年很喜歡他啊,真是歲月蹉跎!
第二職業
以前做主持人,後來做導演、醫生,亞甯的職業轉換很迅速。不過,他還有一份不為人知的第二職業——醫生。而且,他對他的第二職業無比酷愛。
這麼愛做醫生,有什麼原因呢?賺錢?不,亞甯經常是主動服務到家還倒貼藥費;圖個好名聲?也不是,蔡明這樣評價亞甯:“我的一隻眼睛得了急性角膜炎,你一天給我打十好幾個電話,還帶着那麼些藥穿了大半個北京城跑我家裡來了。哪有醫生這麼上趕着找患者請求治病的?你就是有瘾,跟吸毒似的。你犯了給人家看病的瘾了,實際上你就是上我這兒過看病的瘾來了……”身邊的朋友都說亞甯有瘾——不是他自己生病有瘾,而是他有點居心叵測,老盼着身邊的朋友生病、然後他去給别人看病有瘾。問起亞甯的行醫故事,他笑眯眯地承認:“我對給人看病這事兒的确特别向往……”
有醫師執照的免費獸醫
亞甯是有行醫執照的正牌醫師,他在北京醫科大學讀了5年臨床醫學,畢業時本可以去北京醫科大學臨床醫院做醫師。雖然他最後選擇了去北京電視台做一檔健康節目的導演兼主持人,但對于沒能從事自己的專業,學無緻用,他始終覺得是一樁憾事。
後來進了央視,他還是割舍不下那份情結。在台裡,跟亞甯關系最熱絡的不是同事,而是醫務室的醫生。隻要有空,亞甯就泡在醫務室,跟醫生們聊聊醫學上的事兒。從飲衛生到化妝品的選用、從科學刷牙法到腹腔鏡手術、從艾滋病的預防到安樂死……隻要是與醫學沾邊的話題,都行。
一次央視集體打預防針,疾控中心派來了一組護士,亞甯打完了卻舍不得走。跟别人商量:“你們忙得過來嗎?我來幫你們吧?”人家以為他耍貧,謝絕。亞甯亮出自己的醫師身份,證明自己是真的想幫忙。護士答應了,但同事們看亞甯舉個注射器都奪路而逃,沒人願意上去當小白鼠。
亞甯硬拽着朱軍商量:“讓我打一針吧,晚上請你吃飯,地方随你點。”朱軍愁眉苦臉地挽起了袖子,旁邊一堆人龇牙咧嘴地看熱鬧。一針紮下去,朱軍沒啥反應,一管藥推完,幹淨利落地一拔一按,齊活了。朱軍咂咂嘴:“沒啥感覺,我白鼓了半天勇氣了。那晚上就吃壽司吧!”
亞甯覺得還不過瘾,換個注射器瞅着别人:“還有誰一塊兒去的嗎?”那天,亞甯總算過足了醫生瘾,不過代價很貴,二十幾個人一頓猛吃,他埋單的時候心疼不已。
身邊的人暫時信不過自己,找動物做病号總可以吧?亞甯醫師于是轉職成了“獸醫”。他還專門去書店買了好幾部寵物醫學方面的藥典和醫書,覺得自己的水平過關了,方才開始接活兒。
亞甯的第一個“病人”是蔡明家一條叫麗麗的拉布拉多犬,也不是什麼大毛病,隻是洗澡以後沒注意保暖,着涼了。
雖然知道是什麼病,但給人用的藥不一定能給狗用,為了避免第一次出診就砸了招牌,亞甯專門開車去農大動物醫院買犬類專用消炎針劑,一天打幾針,每針多少劑量問得一清二楚。動物醫院的獸醫覺得很納悶:直接把病狗送來不就得了,至于這麼麻煩嗎?
把針劑帶到蔡明家,先用酒精棉球仔仔細細在麗麗背上清潔出一塊挨針的皮膚,拎起表皮,斜着把針頭插到皮下,開始慢慢給藥。一支手推針,另一支手輕輕撓着麗麗的下巴——據說這樣可以穩定寵物的情緒,緩解打針帶來的疼痛和恐慌。
那幾天,亞甯去蔡明家比去上班還準時,早晚各一針,每天的打針時間誤差不超過10分鐘。三天過後,麗麗活蹦亂跳了,亞甯覺得意猶未盡:“怎麼好得這麼快?我準備了一個星期的藥呢。要不再鞏固一下療效,多打幾天?”
蔡明急了:“你拿我們家麗麗練手來了吧?你放心,你準備的藥一準兒浪費不了,我這就給你好好宣傳宣傳,以後誰家的狗病了,保管第一個通知你。”
在蔡明的大力宣揚下,亞甯這個“獸醫”就慢慢出了名,而且大家也都喜歡找他去自己家給寵物瞧病,誰都想這是一件便宜事:第一,他好歹也是有醫師證的正牌醫生;第二,他自己主動上門,不用帶着寵物去動物醫院那麼麻煩;第三,此獸醫還自帶藥品免費治療。省錢省力省心,這樣的好事兒上哪兒找去。
從江湖遊醫到坐堂大夫
在做獸醫的過程中,亞甯也讓那些寵物的主人們知道了一件事情——雖然他很擅長給寵物治病,但他更擅長給人瞧病。若是趕巧碰上寵物病主人也欠恙的情況,亞甯就身兼二職,連人帶狗一塊給治了。雖然聽起來有點别扭,但療效卻是實實在在的。
亞甯是上世紀90年代初的醫學畢業生,在用藥上跟如今的醫生不大相同,他很少開抗生素,比較青睐中成藥,而且根據病症的細微差别,開不同的處方。一個感冒,就得分成三種情況:風寒類感冒要用荊防沖劑、感冒清熱顆粒;風熱類感冒得吃羚翹解毒丸、桑菊感冒片、銀翹片;冬季感冒則要換成急支糖漿。感冒清沖劑、牛黃上清丸……
都是些幾塊錢的藥,但效果卻是立竿見影。遇上比較嚴重需要打針的,他也包攬下來,對症下藥地買好針劑、注射液以及一次性的輸液針管,服務到家。
因為多年不給人打靜脈,手生了,一開始,亞甯不大容易一針見血。每次出現這樣的狀況,他就極其不好意思,連聲道歉,覺得自己給朋友增加了痛苦。為了避免這樣的情況再次出現,他特意回母校借了一個專練靜脈注射的矽膠模型,練了一個多星期就完全找回了手感。從那以後,他就再沒失手過,不管給誰打,不管是打手背還是打手腕或者打手肘,全部是一針到位,不偏不漏。
就這麼着,醫生亞甯的名聲就傳出去了,他也慢慢有了一批固定的鐵杆專屬病人。其中包括蔡明、蔡國慶、朱軍、孫浩……有什麼頭痛腦熱的,一個電話就打過來了,亞甯接到電話,立即樂颠颠地帶着聽診器就去了,先聽聽心肺有沒有雜音,再看看扁桃體有沒有異常,聽患者說說感受,自己觀察觀察症狀,大緻心裡就有譜了。然後奔藥店搭配好藥物,再給人送到家裡去,瞅着病人吃下了,方才放心地離開。
每天到了該吃藥的點,一定會打個電話過去提醒對方别忘記吃藥,再咨詢一下有沒有好轉。若是沒有好轉,當天必定還會再去瞧瞧,避免誤診或病情加重。于是,大家都對亞甯有了這麼個評價:拿着注射器比拿着話筒的時候投入;聽到有朋友得病的消息比得知漲工資的時候興奮……
32歲那年,亞甯離開了主持人崗位,他打算從從台前轉到幕後。雖然辭掉了主職,但第二職業卻沒放下,而且,還有點變本加厲的意思——做了這麼久的遊醫,想做坐堂醫師了。不過,在開堂之前,他先開始補充醫學方面的專業知識。
那一年,亞甯通過自學,先後拿到手的與醫學有關的資格證有:瑜珈教練中級資格證、中級營養師資格證、心理輔導師資格證、以及中醫醫學美容從業資格證。
亞甯名下有一套兩居室的房子一直空置着沒空打理,這下派上了用場——簡單地鋪裝了地闆、刷了牆、置辦了幾件必不可少的電器後,他的私房小診所悄然開張了。
小診所的布局比較簡單,客廳擺着一張寫字台和一張沙發床,就當是診斷治療室了;一個房間鋪着地毯,還擱着一套小音響,這是瑜伽減壓康複室;另一個房間隻有一組沙發,牆角擺了一溜常綠植物,牆面和窗簾也都是賞心悅目的嫩綠色,這是心理咨詢治療室。
一些平日裡累得颠三倒四的同行,都愛來瑜伽減壓康複室裡減壓放松。放着輕柔的印度音樂,在亞甯的教導下坐着、半躺、躺下、擡腳、舉手……不知不覺就會在一套輕體瑜伽後進入夢想。十幾分鐘的睡眠後再醒來,頓時就覺得精神抖擻。
雖然醫療器械不充足,但聽聽心跳、測測血壓這樣簡單的診治還是沒有問題的。做完瑜伽以後順帶檢查一下最重要的心髒與血壓,便成了順理成章的流程。
遇上有關系很鐵的朋友明顯心情沉重悶悶不樂的時候,亞甯就把他帶進心理咨詢治療室,聽他們傾訴一下心中的不快,偶爾畫龍點睛地開解幾句。圈内人的苦惱隻有圈内人知道,但有時同行又是冤家,有亞甯這樣一位熟知圈内事兒,但也已經不屬圈内人的心理咨詢師做輔導,那效果遠比找一個對演藝圈外行的咨詢師好得多。
請叫我“蔡大夫”
從遊醫發展成坐堂大夫,從獸醫進步成保健醫生,亞甯躊躇滿志。既結了好人緣又過了自己的瘾,一舉兩得。
隻不過,雖然一些朋友在亞甯這裡免費瞧病治療,但背後還是對亞甯頗有微辭——因為亞甯這個大夫太“熱情”了,總讓人覺得他給人瞧病不是為了别人盡快康複,而是上趕着拿人家當作過瘾的工具。
雖然已經升級成了坐堂大夫,但他依然沒有一點“大夫”的架子。隻要得知哪個朋友病了,還是樂颠颠地跑不叠。給人瞧完了把藥送到手邊了,還小心翼翼地問:“你家人沒被你傳染吧?要不我給他們也都瞧瞧?”
蔡明對亞甯的過分熱情至今心有餘悸。因為亞甯的父親也姓蔡,所以兩人算是本家,亞甯一直管蔡明叫姐。一次蔡明一隻眼睛得了角膜炎,亞甯瞧了以後,給她買了玻璃酸納、愛麗、氧氟沙星、諾氟沙星四種眼藥水,叮囑她按照順序,每隔半小時點一次。
從蔡明家告辭以後,亞甯還是不放心,隔半小時就給蔡明打個電話,叮囑她該換藥滴眼了,把蔡明弄得不勝其煩。蔡明在電話裡問亞甯:“我好說話啊?你這哪裡是給我治病呀,你就是上我這兒來過看病的瘾來了。”亞甯說:“姐你平常輕易不病,這次好不容易得了角膜炎,可讓我有表現的機會了。你别客氣,我樂意這麼幫你,下回你另一隻眼睛得了角膜炎,我還這麼關心你……”因為在大學主攻眼科,亞甯在用眼護眼上尤其擅長,他索性買了個裂隙燈,來一個人就抓一個,滴進散瞳藥水做檢查。這一檢查還真讓大家都吓了一跳,因為平時都要上妝,用眼也比較厲害,而且很多人都戴着隐形眼鏡,所以幾乎所有人的眼睛都多多少少有點問題,主要集中在三種疾病:沙眼、角膜炎、結膜炎。
既然是普遍問題,那就用普遍方法來解決吧。一個個地說太累人,開講座人又不容易聚齊,亞甯于是索性辦了一期健康簡報,主題就是愛眼護眼和用眼。他把這幾種眼科疾病做了深入淺出通俗易懂的介紹,附上對不同眼病的不同藥方。人手一份地發下去,讓大家對症下藥。
這份簡報辦完之後,好評如潮,大家都建議亞甯把健康簡報辦下去,做醫生是治病、辦簡報是防病,殊途同歸。就這麼着,亞甯大夫又兼任了一份出版人的差事。簡報的内容是花樣翻新的:春天到了,就做過敏專題;夏天到了,就做皮膚防曬專題;秋天來了,就圍繞秋燥做文章……根據時令、氣候這些具體情況,分析普遍存在的問題,再從醫學和營養學的角度出發,經過精細搭配後推薦蔬果、湯水和溫補的中藥……
若是原材料不貴,亞甯就自己在小診所熬上一大鍋,然後打電話通知朋友們來領藥。川貝雪梨湯、魚腥草汁、斑痧涼茶……一人一瓶拿回家,看大家絡繹不絕地來,出錢又出力的亞甯就覺得很有成就感。
當小診所越來越被圈内朋友稱道的時候,亞甯也進入央視電影頻道成為了一名導演。雖然又開始了忙碌,但他愛當醫生的瘾頭卻是絲毫不減退。每次去外地做節目,亞甯都随身帶一個醫藥箱,裡面裝着聽診器、體溫表、血壓計、酒精棉球、紗布、繃帶、暈車藥、脫敏藥以及硝酸甘油之類的急救藥品。節目組裡有誰不舒服,隻要讓他知道了,導演馬上搖身一變成了隊醫,帶了的藥直接喂到嘴邊,沒有的藥馬上買到手邊。遇上誰不小心磕了碰了,亞甯又成了最體貼的男護士,從清創到敷藥到包紮,動作輕柔得幾乎感覺不到疼痛。所有人都感慨,科班出身的,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一來二去,亞甯就有了兩個稱呼,談工作的時候,叫他“亞導”,找他瞧病的時候,叫他“蔡大夫”,他一人分飾兩角,樂在其中。
如今,亞甯已經升職成為了電影頻道節目部主任,先後擔任了《十面埋伏》、《千裡走單騎》首映儀式、《香港回歸十周年慶典晚會》和《第12屆華表獎頒獎典禮》的總導演,還考取了中國藝術研究院電影學專業的博士研究生。
雖然越來越忙,但隻要一聽說有朋友變成了病号,隻要手頭不是什麼十萬火急的大事兒,他會馬上放下,背起他的醫藥箱穿越大半個北京城主動服務到家——沒辦法,好這口兒,戒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