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劇十姐妹

越劇十姐妹

十位越劇大師
“越劇十姐妹”,指在二十世紀四十年代上海出現的越劇名角的合稱,包括袁雪芬、尹桂芳、筱丹桂、範瑞娟、傅全香、徐玉蘭、竺水招、張桂鳳、徐天紅、吳小樓。[1]因1947年同台演出《山河戀》而得名。1947年夏,為反對舊戲班制度,籌建劇場和戲校,發展越劇,其十人舉行聯合義演,同台演出,轟動上海,“十姐妹”因此得名。
    中文名:越劇十姐妹 外文名: 别名: 出現時間:二十世紀四十年代 出現地點:上海 得名時間:1947年 得名作品:《山河戀》 義演原因:反對舊戲班制度

具體介紹

袁雪芬自述越劇“十姐妹”的來曆:

1946年5月,我們雪聲劇團将魯迅先生的<祝福>改編成<祥林嫂>,搬上越劇舞台後,緊接着又演了《洛神》。但越劇改革遭到了惡勢力的反對,這年8月27日,我離家去電台播音,剛走到路口,竄出一個人将一包糞對我劈頭抛下。之後又收到裝有子彈的恐吓信。由于一些合作者另有打算,劇團無法按期演出新編劇目,我又不甘屈服于老闆走回頭路,1946年底雪聲劇團隻能暫告解散,我也暫停演出,靜下心來思考這幾年的得失。

下一步該如何走呢?我想,作為主要演員,首先要提高自己并能主宰自己的命運,應該讓全劇種的成員參加到改革行列中來。另外必須有自己的劇場,并有附設學校培養接班人。為了實現這些設想,1947年初,我跑遍了上海各種類型的劇場和電影院,對劇場設計、舞台大小和觀衆座位好壞進行比較,得出的結論是:1500個座位的南京電影院(解放後改為上海音樂廳)座位最好,而扇子形的劇場演戲曲效果更好。

不到一個月,設計者就繪出了新劇場的初稿圖紙。随後我們找到了霞飛路(現在的襄陽公園隔壁原祥生汽車公司)的一塊地,租50年約20億元,造價約30億元。這50億元,隻有依靠我們自己演出和向觀衆集資解決了。我考慮,這是整個越劇界的事,如果能說服尹桂芳、竺水招、筱丹桂、徐玉蘭、範瑞娟、傅全香、徐天紅、張桂鳳、吳小樓來參加,共同發起為造劇場進行集資活動,不是很好麼?這九位

中,尹桂芳、竺水招、筱丹桂、徐玉蘭沒有交往過,其他五位曾與我合作過。于是我就找了當時尹桂芳、竺水招的合作者徐天紅和吳小樓,談了聯合義演、集資造劇場和越劇學校的設想。徐天紅與吳小樓都表示積極參與,于是我請徐天紅約尹桂芳、竺水招到晉隆西菜館見面。她倆跟我會面後,都連連點頭同意,同時還提出号召基本觀衆認股投資以增加資金等建議。徐玉蘭當時因吐血在休息,我專程去拜訪了她。她說:“這是越劇界的大事,我一定參加。

至于筱丹桂能否參加,要找國泰大戲院老闆張春帆。”因徐玉蘭吐血,張春帆曾邀我下半年去國泰演出,他說單靠春鳳(筱丹桂的小名)怕不賣座,這叫做人老珠黃不值錢啊!筱丹桂這時隻有27歲,是在被張春帆占有的這八九年中,才漸漸低落不佳的。我去找張春帆,他因有求于我,連連點頭說:“這是出風頭的事,春鳳一定參加,但你不必去看春鳳了。”可見筱丹桂是毫無自由的。範瑞

娟、張桂鳳與我共事改革演出兩三年了,聯合義演她們極力贊成。傅全香是我的同科班師妹,她也一口答應參加。接下來我們邀南薇、韓義等商量演出劇目,大家認為要區别于以往會演的老劇目,但新編的題材要容納這些主要演員實是不易。也曾想過演《紅樓夢》,但賈寶玉隻有一個,怎麼分配角色呢?

後來選擇将法國大仲馬的小說<三劍客>改為中國曆史題材的<山河戀>,男女角色都不成問題。1947年7月29日,我們相聚在大西洋西菜社簽訂了聯合義演的“合約”,我的顧問律師平衡成為我們合約的起草人和見證人。我們十個演員作為發起人,在“合約”上簽了名,後來我們就被稱為越劇“十姐妹”。關于演出場地,打聽到周信芳演出的黃金大戲院,因周信芳歇夏,正是空檔,我就去商談。黃金大戲院提出一月租金要四億元。很快,一個星期的座券被訂一空,座券分福祿壽三種,票價定為10萬、5萬、3萬。演員們除了排戲,還得抽空準備自己的戲服。大家在驕陽裡坐着三輪車滿街跑,置衣料,買首飾,量身材,誰都不願意在台上遜色于别人。

越劇的初步發展

三十年代中期,嵊州(縣)農村女子科班(紹興文戲女班)十分普及。據1935年統計,全境40萬人有2萬多參加女班演出,女班總數達200多個。到1938年,日寇侵襲浙江,大批紹興、甯波一帶的人士去上海避亂和謀生,為女班進上海演出提供了大量的觀衆。那時起,“紹興文戲女班”接踵擁入上海,影響也逐漸擴大,報刊、廣告開始稱其為“越劇”其實,“越劇”兩字早在1925年已出現,但不多用,與“紹興文戲”、“的笃班”、“小歌班”等混用了很長一段時間。

女班在上海落腳後,姚水娟等一批藝人開始實行編劇制,轟動上海,為越劇的蓬勃發展起了打開局面的作用。“越劇”這一名稱也進一步被觀衆、輿論界和演員所接受,替代了其它名稱。1942年,在袁雪芬為代表的一批演的倡導下,掀起了一場全面的越劇改革,建立了編導制,還把魯迅先生的小說《祝福》搬上舞台,成功地上演了《祥林嫂》。這段時間,湧現了大量的新劇目,創造了《尺調》和《弦下調》,“女子越劇”步入了一個嶄新的階段。新中國成立以後,越劇在黨的關懷重視下,組織藝人們進行了“改人、改制、改戲”為中心的“三改”學習,參加了全國、華東地區、浙江省戲曲調演,走上了全面繁榮發展的時期。越劇演出幾乎遍及全國各省市,并走向

世界,受到國内和法、德、美、蘇、比利時盧森堡、荷蘭等歐美國家,以及朝鮮、日本、東南亞、港澳地區廣大觀衆的歡迎,為國際文化界所矚目,成為全國性的大劇種。期間,新劇目大量湧現,數以百計的劇目上了銀幕和屏幕;越劇新秀人才輩出,活躍在舞台上;越劇唱腔流派紛呈,使越劇藝術更加絢麗多彩。

女子越劇創始于1922年,它的故鄉是浙江嵊縣。現在越劇界的前輩大都是新昌、嵊縣、紹興一帶人。越劇改革奠基人之一的袁雪芬,就是嵊縣人。因為家裡貧窮,在她剛滿十一周歲的時候,就孤身一人離開家,進科班學戲了。再拿尹桂芳這位文武雙全,唱做俱佳的越劇名小生來講,她的童年生活更是凄慘。

尹桂芳出生在浙江新昌縣的一戶貧農家庭,八歲那年死了父親。母親眼看着僅有的幾畝租田被地主收回,隻得帶着尹桂芳和四歲的妹妹、不滿周歲的弟弟,每天外出讨飯。不管天晴天雨,刮風下雪,一家四口終年跋涉在崎岖的荒山野嶺和窮鄉僻壤。衣不遮體、食不果腹的艱苦生活,逼得年僅十歲的尹桂芳就進了科班。還有象越劇界有名的“金嗓子”傅全香,也是在苦水中泡大的。她九歲就進科班學藝了。

曆史進程

越劇姐妹中的大多數都有苦難的童年。她們都是小小年紀就進了科班,跟着窮苦藝人,挑着戲箱,爬山路、宿破廟,過着“年年賣唱年年唱,處處無家處處家”的流浪生活。抗日戰争前後,女子越劇開始進入上海,她們也陸續進了上海。舊社會的上海,是“冒險家的樂園,弱小者的地獄”。小姐妹離了狼窩,又進了虎穴。她們一方面是戲院老闆的搖錢樹,一方面又往往成為達官貴人、巨商大賈以至地痞流氓的“囊中物”。有的人經不起逼迫和誘惑就屈服了。有的人則進行反抗。在上海,曾有人把一大堆金條、珠寶、首飾放在竺水招的面前,要收她做“幹女兒”。竺水招輕蔑地看了一眼,冷冷地說:“我自己有爹娘。”說完,扭頭就走了。

為了使自己不受十裡洋場的污染,袁雪芬暗暗地為自己定了一個做人的标準:“清清白白做人,認認真真演戲。”她不拜“過房娘”,不唱“堂會”,不受禮,不吃請。她淡妝素抹,身後拖着一條長長的辮子,表示她不願與這個肮髒社會同流合污。 但在舊社會,要獨立做人,談何容易。不說别的,沒有場子,就不能演戲。更何況,在舊社會,藝人的藝術生命是短暫的。一個名演員到了三十歲出頭,就算“紅顔已老”,就要擔心被老闆抛棄了。

所以她們日思夜想要籌款建造劇場。袁雪芬等人積極奔走,把原來分在四個劇團的十個名演員組織起來,同台演出《山河戀》,想用演出得來的錢去造劇場、辦戲校。但是,她們太天真了,以為這樣的好事,總不會妨礙别人。哪知道,國民黨上海市社會局竟突然下令,要《山河戀》停止公演。怎麼辦?姐妹們隻有團結起來跟他們鬥争!最後,姐妹們勝利了。但是,當時她們并不知道勝利是怎麼來的。

“越劇十姐妹”的成長,使越劇如鮮花盛開。而這是和黨的陽光照耀,雨露滋潤分不開的。1946年周恩來同志在上海看了越劇。事後,他對上海文化界地下黨組織的于伶、劉厚生同志說,這次到上海來,看了越劇,出乎意外。這些女孩子都是農民的女兒,受到迫害,進了城市,生活上起了變化,其中有人追求進步。黨要主動去接近她們,團結、幫助她們,引導她們進步,因為她們有廣大的群衆基礎。

在黨的關懷下,劉厚生等一批新文藝工作者進入越劇團體工作,促進了越劇在編劇、導演、音樂、舞台美術和表演等方面不斷革新、發展,使越劇成為綜合性較強的而又富有自己特色的劇種。

解放後,在黨的引導、教育下,十姐妹中的大部分人入了黨。可是,前進的道路是曲折的。大家知道,十姐妹中著名的旦角筱丹桂,早在舊社會因不堪流氓、戲霸的虐待而自殺了。活着的九姐妹,在“文化大革命”中也遭了殃。在林彪、“四人幫”橫行時,姐妹們被關進了牛棚,遭受了數不清的肉體摧殘和精神折磨。竺水招由于不堪忍受淩辱,更由于不願意誣陷同志,于1968年被殘酷迫害緻死。

江青一夥踐踏越劇,迫害越劇藝人,可是人民群衆想念她們,給了她們信心和力量。正是這些十分真摯地愛戴着她們的觀衆,激勵着她們在十年漫長的歲月裡,經受考驗,繼續前進。 萬惡的“四人幫”被粉碎了。越劇姐妹們又一次獲得了解放。她們一個個又滿懷激情地登上了舞台。袁雪芬恢複演出了《祥林嫂》,範瑞娟和傅全香再度合作演出了在越劇觀衆中頗有影響的《孔雀東南飛》,徐玉蘭、徐天紅和王文娟演出了抒情喜劇《西園記》。越劇迷看了她們的演出後,含着熱淚笑着說:“越劇複活了,越劇的青春又回來了!”

“越劇十姐妹”不僅每人都有自己的拿手戲,而且在唱腔和表演上都各有自己的特色。她們在四、五十年的舞台實踐中,對革新、發展越劇,豐富祖國戲曲藝術做出了貢獻。袁雪芬是越劇觀衆所熟悉的一位優秀演員,也是越劇改革的奠基人之一。她扮相俊秀,表演大方、樸實、細膩,善于揭示人物的内心世界。她的唱腔從容自如,婉轉圓潤,韻味很濃。她演過一百多出戲,成功地塑造了許多不同時代、不同性格特點的婦女形象。例如祝英台、崔莺莺、祥林嫂、花木蘭、梁紅玉、秋瑾等。

著名越劇小生演員尹桂芳,嗓音寬厚,音色潤美,唱腔灑脫深沉,自成獨特的藝術流派。戲劇評論家們說:“無論演風流潇灑的賈寶玉,聰慧善良的梁玉書,還是丹心傲骨的三闾大夫 屈原,她都能探索角色的内心,掌握人物特有的氣質和風度,塑造成一個個扣人心弦、感人肺腑的藝術形象。”尹桂芳從她正式登台至今,演過上百個劇目。其中《梁山伯與祝英台》是她的成名戲。她塑造的梁山伯的形象,穩重多情,既含蓄又奔放。她演的“回十八”,更是别具一格,給觀衆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盤妻索妻》也是她的看家戲。此外,如《紅樓夢》、《屈原》、《西廂記》、《拜月亭》、《何文秀》等等,也都是她的拿手好戲。她的戲路很廣,能演各種不同類型的人物。更值得一提的是她的戲德很好,這一點受到文藝界和觀衆的稱贊。

在越劇舞台上,氣度英俊潇灑,感情熾熱奔放,是著名演員徐玉蘭的藝術特征;而戲路廣闊,嗓音洪亮,則更是她的特長。 解放後,徐玉蘭演出了不少很有流派特色的劇目,塑造了一系列性格鮮明的人物形象。例如,《林沖》中的林沖,《信陵公子》中的無忌,《關漢卿》中的關漢卿,《西廂記》裡的張珙,《春香傳》裡的李夢龍,《追魚》裡的張珍,《紅樓夢》裡的賈寶玉,《西園記》裡的張繼華和《北地王》裡的劉谌等。徐玉蘭在舞台上把這些人物演得栩栩如生,受到觀衆的贊揚。

在“越劇十姐妹”裡,擅長生、旦兩行的是竺水招。竺水招是浙江嵊縣人,于1935年開始舞台生活。她最初與尹桂芳、傅全香合作時,以花旦角色着稱,1947年改演生角,曾與戚雅仙同台演出。她扮相漂亮,端莊。她在唱腔和表演上的特點是樸實無華,親切感人。她的代表劇目有《柳毅傳書》、《南冠草》等。郭沫若同志對她在《南冠草》裡扮演的夏浣淳,給予了很高的評價。

“越劇十姐妹”裡有三位是小生演員。除了尹桂芳、徐玉蘭外,還有以飾演忠厚老誠、淳樸文雅的儒生見長的範瑞娟。範瑞娟自小學戲,功底紮實。平日為人淳厚樸素,勤奮好學。她既能扮演情感豐富的梁山伯、許仙等儒生,也善于扮演憨厚老實的賀老六一類的農民形象,還能塑造如韓世忠這樣具有将帥風度的英雄人物。她的嗓音寬厚嘹亮,咬字清晰,韻味濃厚。她的唱腔和表演在越劇小生行當裡自成一派。

在“越劇十姐妹”中還有三位是老生演員,即徐天紅,張桂鳳、吳小樓。

在越劇觀衆中,提起徐天紅,沒有人不知道。她是浙江餘姚人,十四歲時進科班學戲。十六歲到上海,曾先後與趙瑞花、馬樟花、袁雪芬、尹桂芳、戚雅仙等合作演出。徐天紅在越劇電影《紅樓夢》中扮演的賈政,在《明月重圓夜》裡扮演的老漁夫,在《西園記》裡扮演的趙禮,都給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她的扮相潇灑,舉止凝重,很有氣度。徐天紅還有一副得天獨厚的好嗓子,唱腔激越高亢,頓挫有緻,頗有獨到之處。

張桂鳳是越劇著名老生演員之一。張桂鳳的演唱受紹劇影響較大,她的唱腔剛健質樸、富于感情。她的戲路很廣,無論扮演正派、反派,都相當出色。張桂鳳創造的比較成功的藝術形象有:《梁山伯與祝英台》中的祝公遠,《金山戰鼓》中的韓世忠,《打金枝》裡的唐王,《祥林嫂》裡的衛老二。她還演過反串老旦的行當,如《西廂記》中的崔夫人和《江姐》中的雙槍老太婆等。在越劇著名老生演員中有一位吳小樓。她的表演穩健大度,動作幹淨利落,嗓音特别寬厚洪亮、收放自如。她的咬字準确,噴口遒勁,演唱蒼勁持重,激昂舒展,富于激情。吳小樓塑造的《天國風雲》中的洪秀全和《打金枝》中的唐皇等藝術形象,也頗為成功。

新版組合

1)陳藝(浙江越劇團) 2)俞文娟(杭州越劇二團) 3)陳曉紅(杭州越劇團) 4)黃美菊(嵊州越劇團) 5)楊慧月(甯波小百花越劇團) 6)舒錦霞(浙江越劇團) 7)王杭娟(杭州黃龍洞越劇團) 8)陳雪萍(杭州越劇團) 9)朱曉平(平陽越劇團) 10)趙海英(甯波小百花越劇團)

上一篇:曼荼羅

下一篇:指法

相關詞條

相關搜索

其它詞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