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簡介
影片是從1937年的12月,南京城破開始。盡管有大批的國民黨士兵潰逃出城,但與此同時,也仍然有大量不願意投降的士兵留了下來,在這座城市的街頭巷尾展開了無望而慘烈的抵抗。其中就有國民黨精銳部隊一員的陸劍雄。
在抵抗最終失敗之後,在數十萬中國人的鮮血終于染紅長江之後,南京全城淪為一片死地。唯一尚有生機存留的,就是位于金陵女子學院的“安全區”。在這裡,大量的難民因為拉貝的“納粹”身份而暫時獲得了喘息的機會。而實際主持安全區難民工作的,則是拉貝的秘書唐先生和歸國女教師姜淑雲。
但是,在日軍的眼中,所謂“安全區”,隻不過是一個囤積了大量女性資源的“倉庫”。而拉貝的德國人身份,在強勢的日本軍隊面前,也隻不過是一塊随時可以扯去的遮羞布。而中國的女人們,則用她們的身軀不僅僅拯救着隐藏在難民營的男人,也在拉貝面前書寫了一段中國人堅強的曆史。
日本軍人的形象塑造,是這部電影的一大突破。作為占領者的他們,當然可以享受某種意義上的正常生活。但是,在南京這座戰争因素被極端放大的城市中,即使是占領者,即使面對的隻是别人的屈辱和死亡,也仍然難以逃避自身的靈魂震蕩甚至拷問。
角川是日本十六師團的一名普通士兵。被隊友稱為“讀過書的人”的他,敏感、涉世未深,甚至在參戰之前都還沒有交過女朋友。而他的同鄉隊長伊田,則已經是一名老兵,一名職業軍人。在南京城作為占領者的“生活”中,體驗過種種為了維持這種“生活”而付出的人性的代價。角川最終做出了他的選擇:他把兩名中國幸存者送出了南京城,然後舉槍自殺。
演職員表
角色介紹
以上内容參考資料來自
音樂原聲
獲獎記錄
幕後制作
《南京!南京!》以“南京大屠殺”為背景講述故事。陸川決定拍這部電影前征求過不少前輩的意見,其中吳宇森建議說這樣的題材應該再等一段時間再拍。促使陸川快刀斬亂麻下定決心拍攝的是呂克·貝松。2006年6月,陸川與呂克·貝松吃午餐,呂克·貝松告訴他,《南京!南京!》是正餐必須先拍,其他都是點心。
陸川在拍攝影片之前閱讀了大量的日軍日記,發現大部分日軍并非想象的那種青面獠牙的野獸形象,大多數參與這場戰争的日本人的日記裡寫的是很小的事情,比如搶了一隻豬,挖了一些山藥,準備做一頓飯,而他們正是進南京城的那支隊伍。這些日記讓陸川明白了南京大屠殺的可怕之處不是一群野獸幹了野獸該幹的事情,而是一群正常人幹了野獸幹的事情。所以陸川在這部電影裡為“禽獸”還原為人,用電影告訴觀衆日本軍人的真實狀态。
為了還原真實的南京城,劇組在長春斥資3000多萬,複原了南京這座800畝的廢墟城池。設計圖紙上,清晰的标明了南京城應有的結構,大小比例、房屋的位置等,于是劇組将重要場景的位置确定并一一還原。由于資金限制,劇組沒能複原一個更大的南京,也沒能如早期繪制的效果圖那般,拍攝一幅南京城的俯瞰畫面。而為了片中槍聲的制作,主創花了一年的時間做了仔細考證,并搭建了一個“聲音實驗場”。
為了保證真實性,拍攝現場所有的道具都是根據文物仿制的,甚至就連在南京大屠殺期間救助過中國人的德國人約翰·拉貝撕碎的一張報紙,也是按照1937年12月13日的一張德文報紙複制下來的。此外,在拍攝過程中,影片所有的出場人物和細節都一定有史實相對應。如電影中日本兵規定一個婦女隻可帶走一個男人,為了多救人,姜淑雲冒着生命危險來回穿梭,最終被打死的情節,就能從南京一個老師的日記裡找到原型。
制作發行
主創公司
上映時間
幕後花絮
當劇組發展到五六十人的時候,卻得知外交部否掉了劇本。
原本陸川為高圓圓飾演的姜淑雲設計了強奸的戲,但高圓圓在拍攝的時候崩潰了,她沖着陸川喊怎麼能這麼拍,最終陸川沒能說服高圓圓。
劇組裡的日本演員,除了三個是第一次來中國,一句中文都不會外,其餘大多是在中國留學的日本留學生。
中泉英雄是陸川在輪番看了200多個日本演員之後選中的。
拍日軍祭祀那一段的鼓是在河南做的山寨鼓,這個鼓如果從日本定做的話得花好幾十萬。拍這一段時,原本兩位日本鼓手開始覺得鼓皮太軟聲音不正,最終用燈照了2個小時使鼓皮都繃了起來才解決了這個問題。
拍祭司這場戲的時候,由于日本鼓手不滿于在場的一位中國群衆演員在拍這麼嚴肅的戲的時候說笑,于是揮手就給了一拳,那批中國群衆演員都是武校的,立馬圍上去,幸好工作人員及時勸阻,不然差點演變成群架。
有一場戲是伊田殺了唐小妹之後走到大街上,突然有一個人大喊自己要回日本,這段不是劇本裡有的情節,而是日本演員小黑自己演出來的。
影片評價
陸川的這部作品極具震撼力,每一個暴行、獸行都被活生生地從曆史中挖掘出來,重新編織到這部叙事史詩當中。攝影師曹郁采用的黑白影像讓畫面極具張力,影片一開始就有一種遙遠的曆史感。這絕對不是一部娛樂性的電影,但是,作為曆史的回憶和見證,它獨樹一幟。(《華爾街日報》影評人Joe Morgenstern評)
這部電影展示了女性在戰争中所經曆的折磨與煎熬。《南京!南京!》是一部經典之作,陸川将觀衆帶入了戰争瘋狂的無以言說的恐懼當中,真實地刻畫了戰争的複雜性及英雄主義。(Robin Menken評)
影片的後半部分以拉貝先生的“安全區”為圓心,刻畫了範偉、高圓圓所飾角色為代表的小人物,在民族與個人遭受生死存亡之際,所做的種種保全自己和保護他人的行為。這部分中,由于避難于“安全區”的難民多為青年女性,因此側重展現了日軍對中國婦女所做的奸淫擄掠的獸行,其中涉及到慰安婦等。值得玩味的是,連接這兩段篇章的是兩個人物:一個是中國小戰士“小豆子”,一個是日本軍人角川,是他們勾勒了整個影片的輪廓。而後者日本人角川更是《南京!南京!》貫穿始終、着墨最多、最立體豐富的第一主角。角川在影片中表現了人性善良的一面,他不僅對戰争有反思,還最後釋放了兩個中國俘虜,并自殺。角川的視線使得《南京!南京》成為一部風格大膽的作品。(《揚子晚報》評)
《南京!南京!》塑造了一系列個性鮮明的中國女性形象,和所有優秀戰争片一樣,柔美的女性和法西斯的刺刀形成強烈的對比。江一燕飾演的妓女小江也是影片中的焦點人物;而江一燕也把妓女的妖媚和放縱表現得入木三分,但是并沒有遺失女性的愛心和寬容,當日本人包圍了難民營,勒令難民營的領導人交出一百名中國女性,江一燕和其他幾十個中國女孩子勇敢地站了出來,用一種接受恥辱的形式捍衛尊嚴。(新浪網評)
《南京!南京!》講故事的方式不算高明,情節的演化并不是層層遞進的,而是通過人類暴行不斷的堆積來釋放觀衆的淚水。《南京!南京!》邏輯演化的松弛和無力其實也體現在了男主角日本兵角川的覺醒方式上,一個國家寫給另一個國家悔過書是由一個害羞、不善言語的日本兵來執筆的,良知的歸來起源于一個男人的處子情節和他的懷鄉病,就是說善的果實是紮根于一種非常不可靠的邏輯基礎上,并且這種刻意的邏輯尋求反而阻斷了良知的直接抵達,面對如此殘暴的行徑,人性善惡的戰鬥沒有必要以多愁善感的方式婉轉完成。(《東方早報》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