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石豪門

鑽石豪門

2009年戴嬌倩主演的電視劇
《鑽石豪門》,是一部中國大陸年代劇,由台灣著名導演劉逢聲,攜手李安師妹楊曼麗傾力打造的民初豪華家族戲。
    中文名:鑽石豪門 外文名:The diamond club 别名: 出品時間:2009年 制片地區:中國大陸 類别:劇情、愛情、家庭 出品公司:北京拉風影視投資有限公司 導演:劉逢聲、徐惠康 編劇:楊曼麗 主演:戴嬌倩、馮紹峰、劉雪華、藍燕、孫興、陳莎莉 語言版本:國語 畫面顔色:彩色 集數:39集 每集長度:50分鐘 上映時間:2010年4月11日(上星) 類型:年代劇 制片人:陳美麟 首播平台:上海電視劇頻道 上星平台:江蘇衛視

劇情簡介

劇情概述

民國初年,臨江縣城…

這一晚,大會堂坐無虛席,工商大老和地方仕紳全聚集在此,參加“築堤修壩募款義演晚會”。主辦人是大發面粉廠的老闆于伯濤,義務演出的是京劇小有名氣的青衣“筱菊花”,和她所屬的“大江南劇團”。

演出獲得空前的成功和回響,也募集到築堤修壩的費用。縣長代表全體縣民緻謝詞,并宣布今晚的演出是筱菊花告别菊壇之作,從此一心做于伯濤的太太。台下一陣驚歎、惋惜聲之後,衆人羨慕的眼光齊看向于伯濤。于伯濤牽起筱菊花的手,向來賓深深一鞠躬,表示筱菊花未來将在臨城開班授課,免費将京劇藝術傳授給家鄉子弟。如雷的掌聲把晚會帶到最高峰,也讓于伯濤夫妻的鳒鲽情深,在鄉親心目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于伯濤擁有如此美眷,自是春風得意,然而他對筱菊花的寵愛,卻引起二太太王采伶的嫉妒。于伯濤的元配許韻芝,知書達理,和伯濤是媒妁之言的婚姻。由于許韻芝結婚多年沒有生育,于伯濤又娶了出身交際花的王采伶。王采伶進門後,很快地幫于伯濤生了兒子,從此母以子貴,恃寵而驕。三太太筱菊花原名叫姚可人,可人為償父債,嫁給對她情有獨锺的于伯濤。原本以為一場交易的婚姻不會幸福,沒想到伯濤的體貼、仁厚,讓可人愛上了他,二人沉浸在幸福甜蜜中。

伯濤有了新人忘舊人,激起采伶的妒火。不但在于母面前中傷可人,并設計陷害,制造可人和師兄丁佑民之間,有不清不白之假像。伯濤起初不信,但經不起采伶的一再挑撥,和于母維護門風之壓力下,終于将可人和丁佑民拿下,關在柴房,俟天亮後,移送祠堂,聽候公審。

采伶唯恐奸計被識破,連夜放走可人和丁佑民,并備妥船隻,将二人送離臨城。可人自認清白,不肯離去,丁佑民情急之下,将可人打昏。可人醒來,發現置身船艙,且船已駛離碼頭,忙命船夫調頭。在此同時,伯濤得知二人逃脫,率韻芝、采伶和家丁多人尋來。

韻芝命家丁泅水把船攔下,采伶心虛,刻意阻止,“于伯濤”和“姚可人”陷入天人交戰。而在船上的可人,見船夫不肯調頭,大喊救命。不料已被采伶收買的船夫,卻放火燒船,自己跳江泅逃。轟然一聲,整艘船火光爆開,熊熊火光下,可人、丁佑民随着船隻殘骸消失在江面。

六年後…

分集劇情

第一集

民國初年,臨江縣城…

這一晚,大會堂座無虛席,工商大老和地方仕紳全聚集在此,參加“築堤修壩募款義演晚會”。主辦人是大發面粉廠的老闆于伯濤,義務演出的是京劇小有名氣的青衣“筱菊花”,和她所屬的“大江南劇團”。

演出獲得空前的成功和回響,也募集到築堤修壩的費用。縣長代表全體縣民緻謝詞,并宣布今晚的演出是筱菊花告别菊壇之作,從此一心做于伯濤的太太。台下一陣驚歎、惋惜聲之後,衆人羨慕的眼光齊看向于伯濤。于伯濤牽起筱菊花的手,向來賓深深一鞠躬,表示筱菊花未來将在臨城開班授課,免費将京劇藝術傳授給家鄉子弟。如雷的掌聲把晚會帶到最高峰,也讓于伯濤夫妻的鳒鲽情深,在鄉親心目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于伯濤擁有如此美眷,自是春風得意,然而他對筱菊花的寵愛,卻引起二太太王采伶的嫉妒。于伯濤的元配許韻芝,知書達理,和伯濤是媒妁之言的婚姻。由于許韻芝結婚多年沒有生育,于伯濤又娶了出身交際花的王采伶。王采伶進門後,很快地幫于伯濤生了兒子,從此母以子貴,恃寵而驕。三太太筱菊花原名叫姚可人,可人為償父債,嫁給對她情有獨锺的于伯濤。原本以為一場交易的婚姻不會幸福,沒想到伯濤的體貼、仁厚,讓可人愛上了他,二人沉浸在幸福甜蜜中。

第2集

伯濤有了新人忘舊人,激起采伶的妒火。不但在于母面前中傷可人,并設計陷害,制造可人和師兄丁佑民之間,有不清不白之假像。伯濤起初不信,但經不起采伶的一再挑撥,和于母維護門風之壓力下,終于将可人和丁佑民拿下,關在柴房,俟天亮後,移送祠堂,聽候公審。

采伶唯恐奸計被識破,連夜放走可人和丁佑民。可人自認清白,不肯離去,丁佑民情急之下,将可人打昏。已被采伶收買的船夫,卻放火燒船,自己跳江泅逃。轟然一聲,整艘船火光爆開,熊熊火光下,可人、丁佑民随着船隻殘骸消失在江面。

第3集

六年後上海霞飛路上“澄園”别墅,車水馬龍,賀客盈門,原來今天是于伯濤母親五十五歲的壽誕,同時慶祝于家喬遷之喜。

下人前來通報,說外面有一名五、六歲的小女孩要見于伯濤,管家全叔不想打擾老爺,徑自前去處理。不巧于伯濤在送客時看見小女孩,出于好奇,伯濤問小女孩找什麼人,小女孩說找于伯濤,伯濤笑了起來,問“你認識他嗎?”小女孩“不認識,可是我媽說看了這封信,他就知道我是誰。”伯濤“你媽媽叫什麼名字?”小女孩“姚可人。”于伯濤整個被震撼住了,于是他把小女孩帶到書房。

第4集

首先他吩附雪兒,不許向任何人提起她媽媽的名字。接着将雪兒交給許韻芝,說是朋友的孩子,由于家裡發生變故,必須在“澄園”住些日子。最後他讓管家全叔去打聽當年的“大江南劇團”現在何方?雪兒嘴裡的瑾姨,應該就是可人的師姐,全名叫陳瑾。眼前隻有先找到陳瑾再說了。于伯濤交代完畢,全叔連夜南下。

雪兒一副鄉巴佬進城的樣子,更是激起他們整人的樂趣。尤其是愛眉,把雪兒當成丫頭使喚,頤指氣使的模樣,簡直和采伶如出一轍。

全叔打道回府。聽完全叔的報告,于伯濤決定親自走一趟杭州。在破舊的劇團宿舍裡,見到了陳瑾,終于解開了他心中的謎團。

第5集

原來可人趁着陳瑾帶雪兒去上海時,悄悄離開劇團,沒有留下隻字詞組,想必是不想拖累老友,自生自滅去了…陳瑾說着難過得哭了。于伯濤聽完,五味雜陳,畢竟可人是他愛過的女人,既然老天沒要可人的命,也許可人是無辜的…但可人為什麼不敢見他?有什麼不能說的?難不成雪兒不是他的女?

陳瑾看出于伯濤的矛盾,直接挑明着說,如果于伯濤對雪兒的血統有所懷疑,不用勉強,她再苦再累,也會讓雪兒有口飯吃。于伯濤面子下不來,撂下話,“我于伯濤的女兒怎麼可能讓她流落在外?”于伯濤回答得大方,可當他回到上海,他又後悔了,因為他實在沒有把握雪兒是不是他的骨肉。

懷着這種矛盾的心理,于伯濤對雪兒,有時親熱得超乎尋常,有時冷漠得讓雪兒不敢親近他,喜怒無常。韻芝看出伯濤不對勁,主動關心。于伯濤正好也憋得難受,想找個人說說,于是他把雪兒的身世說了出來。沒想他們的談話被采伶聽見。

第6集

采伶大驚失色,決定先下手為強。于是趁伯濤到外地時,在于母面前,逼全叔把雪兒的事說出來。于母心頭一驚,當下決定不想和雪兒有任何瓜葛,怎麼來就怎麼去。伯濤一聽,心想這下也許永遠見不着雪兒,情急之下,沖口而出,确定雪兒是他的骨肉,還發下重誓。

伯濤話是說了,卻掙脫不了内心的魔障,借口雪兒尚未認祖歸宗,不讓雪兒改口叫爹。一句“于伯伯”,讓雪兒在于家吃盡了苦頭。崇偉、愛眉受了采伶的影響,把雪兒看作白吃白住的無賴,雪兒動辄得咎,眼淚往肚裡流。

采伶更是明目張然地把雪兒當成下人使喚,她的目的就是要讓雪兒受不了,自己離開。韻芝看不下去,替雪兒求情。采伶拿着雞毛當令箭,把責任推到于母身上,韻芝啞口無言,隻有眼睜睜的看着雪兒被欺負。雪兒受了委屈,還不能說,因為采伶警告過她,如果敢洩漏一個字,就不準吃飯。雪兒的日子就在眼淚中度過。

第7集

一天,崇偉和愛眉捉弄雪兒時,崇偉推雪兒,卻失手把愛眉推倒。愛眉額頭裂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采伶趁機大肆嚷嚷,說雪兒被她責備,心有不幹,拿愛眉出氣,崇偉一旁作證。事實擺在眼前,伯濤不得不教訓雪兒,雪兒為自己辯白,伯濤火了,當下搧了雪兒一耳光。雪兒抱着布娃娃哭着跑出去。氣頭上的伯濤,不準任何人去找雪兒。韻芝見外頭風雪交加,于心不忍,出去找人,不料雪兒已不知去向。

大雪紛飛,雪兒想去找媽媽,逢人就問,又說不清楚,隻好獨自在街上徘徊。雪越下越大,雪兒抱着布娃娃漫無目的地走着,衣着單薄,又凍又餓又累,不知何去何從。

伯濤和全叔分頭找尋雪兒,雪兒聽見伯濤喊她,本想迎上去,然而那一巴掌卻讓雪兒躲了起來。伯濤徒勞無功,全叔卻在雪地上發現雪兒的布娃娃,看樣子雪兒已兇多吉少。伯濤痛苦、自責了一整夜,猛然驚覺,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認了雪兒這個女兒,他發誓,隻要雪兒平安歸來,立刻認祖歸宗。

第二天清晨,雪停了。于家世交邵東林的車子,經過大街時,發現躺在路邊奄奄一息的雪兒,急忙将雪兒送回澄園。

第8集

雪兒平安歸來,伯濤如釋重負,當衆宣布要讓雪兒認祖歸宗。雪兒一時難以接受,韻芝忙解釋伯濤的苦衷,雪兒仍喊不出口“爹”。伯濤沒有生氣,他願意等,相信時間可以把傷口彌平。采伶費盡心機,反弄巧成拙,促成伯濤、雪兒父女相認,難掩失落。

雪兒認祖歸宗的前一天,生意出了狀況,伯濤趕去山東。回程的路上遇上車禍,送醫急救。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命全叔把雪兒帶來,叮咛韻芝一定要讓雪兒認祖歸宗。伯濤在雪兒喊“爹”聲中,安心離去。

伯濤意外身亡,于母受不了這個打擊,病倒了。采伶抓住機會最後一博,說雪兒命中帶煞,先是克死了娘,現在又克死爹。自從她來到于家,于家就烏煙瘴氣,不得安甯,要是讓她認祖歸宗,豈不是要害死更多的人?仍沉浸在喪子之痛的于母,受了采伶的蠱惑,對曾經承諾過的話反悔了。韻芝堅持雪兒必須認祖歸宗,這是伯濤的遺願,全叔當時在場,就是人證。于母、采伶無話可說。

雪兒終于認祖歸宗,不過于母有個條件,那就是不準雪兒和其它的人住在同一個屋裡,免得犯沖。韻芝見形勢比人強,不好再說些什麼,趕緊叫雪兒叩謝奶奶。就這樣,雪兒進了于家。韻芝按于家輩份,同時保留了雪兒對可人的思念,給雪兒取了個名字,于愛雪。于是韻芝把後院的下人房稍稍清理幹淨,讓雪兒住進去。雪兒受委屈了,認命的她不哭也不鬧,韻芝看了更是心疼,噓寒問暖,親自做飯給雪兒吃,把雪兒當成自己的女兒疼着。雪兒也感受到這份親情,把韻芝當成世上唯一的親人。

第9集

伯濤百日過後,采伶迫不及待地要求分家産。律師拿出伯濤生前預留在他那裡的遺囑,當衆宣讀:大意是等崇偉達到法定年齡後,可享有伯濤所有财産的三分之一。其餘三分之一分别給了韻芝和于母。采伶不服,照規矩兒子崇偉是唯一的繼承人,憑什麼把财産分成三份?大房沒生一兒半女,憑什麼拿三分之一?愛眉怎麼什麼都沒有?遺囑中解釋,面粉廠有今天的規模,許韻芝出錢出力,功不可殁,得到三分之一的股權,受之無愧。

律師接着要解釋于母的部份,于母把話搶下,說她知道伯濤的用意,不過她年紀大了,這些股子也帶不進棺材,将來誰孝順她,她就把這三分之一的股權給誰。于母話說到這份上,采伶不好再說什麼。但她口服心不服,背地裡嘀咕着不公平,表面上卻越發的對于母孝順有加。

伯濤走了,崇偉隻有九歲,廠裡的事,采伶又一竅不通,隻有靠韻芝一個人獨撐大局。采伶明白,眼下面粉廠少不了韻芝,但又怕韻芝一手遮天,中飽私囊,她必須找個人盯着,全叔是個人選,但全叔未必事事都向着她。就在她苦無對策時,她的遠房表哥徐斌出現了。

徐斌和采伶雖是親戚,家境卻有天壤之别。采伶家裡窮,為了生計,當了交際花。徐斌家境富裕,俨然就是個公子哥,在徐家最興旺的時候,他出入舞廳、賭場,一擲千金。就在那時,徐斌和采伶有了一段情。徐家注重門當戶對,堅決反對徐斌娶采伶進門,采伶含憤而去。不久,采伶就成了于伯濤的二太太。三年前,徐家生意垮了,徐斌不得不自食其力,一向養尊處優的他吃不了苦,怨天尤人,一事無成,走投無路下,隻好硬着頭皮前來投奔采伶。

徐斌的出現正中采伶下懷,采伶說服了于母,為徐斌在面粉廠裡量身打造了一個副總的職位。天下掉下大餡餅,徐斌受寵若驚,原本以為采伶這輩子再也不會理他了,沒想到居然有情有義,這太出乎他意料之外了。想到這裡,徐斌不禁興起非份之想,吃過苦頭的他,心知肚明,憑自己的本事,再努力也不如抓住采伶這條大魚。

第10集

面粉廠的生意在穩定中發展。韻芝下班後,還親自給雪兒補習功課。雪兒的日子就在韻芝的教誨下,和二房的歧視中渡過…

十三年後

出落得婷婷玉立的雪兒,中學畢業後,在面粉廠上班,擔任進出貨的工作。崇偉也在于母的堅持下,坐上副總的寶座,徐斌則轉任新設立的開發部經理。徐斌心裡很不痛快,十幾年來,他任勞任怨,為于家付出,可在老太太眼裡,居然一文不值。采伶無奈,婉言相勸,說開發部是廠裡最有發展潛力的單位,隻要好好幹,公司不會虧待他。采伶這般低聲下氣,真正的用心隻有她自己明白,她要徐斌幫助崇偉,而不是對付崇偉,因為徐斌才是崇偉的親生父親。當年她和徐斌分手後,發現懷了身孕,不得不盡快找個人嫁,正好于伯濤在追求她,就這樣進了于家的門。

第11集

這個秘密沒有人知道,采伶也不想讓人知道。崇偉成為于氏企業的接班人指日可待,她又何苦和一無所有的徐斌牽扯不清?徐斌卻不是這麼想的,為了一勞永逸,他要抓住采伶,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和采伶再續前緣,隻要他成為崇偉的繼父,還怕老太太不買他的帳?采伶和徐斌就在各懷鬼胎下相互利用。

愛眉不愛念書也不喜歡工作,中學畢業後,在家當大小姐,整天無所事事。好面子的采伶,總想着愛眉能上大學,一來可以把愛雪比下去,二來讓她顔面增光。于是沒經過愛眉同意,她給愛眉請了家庭教師。愛眉不樂意,但一看來人竟然是她所暗戀的物件史俊超時,态度立轉。

史俊超,複旦大學的高材生,是個熱血青年,對時事很有一番見地。有一回在校外的學生座談會上,侃侃而言,成了愛眉的偶像。于是愛眉借故親近,沒想到史俊超好像木頭人似的,完全沒有反應。如今成了愛眉的家庭老師,兩個人必須面對面的上課,史俊超總該有感覺了吧?愛眉笃定地這麼想。于是她每回上課的時候,都把最漂亮的衣服穿出來,希望能吸引起史俊超的注意,至于上課的内容,并不重要。

第12集

雪兒雖住在後面的下人房,但進出和其它人是同一個門。一天,在院子裡,史俊超撿到雪兒掉的一本書,兩人開始交談,從新青年談到魯迅、巴金…越談越投機,耽誤了上課的時間。當史俊超趕去書房時,愛眉大發雷霆。史俊超知道自己不對,忙向愛眉賠不是,總算雨過天晴,卻讓史俊超見識到愛眉的大小姐脾氣。

邵家和于家是世交,即使于伯濤不在了,兩家的來往還是很頻繁。一次鳳春和于母聊起,想讓兒子一鵬和愛眉交往,于母還沒說話,采伶興奮地說她正又此意,雙方一拍即合。采伶為了撮合愛眉和一鵬,拿愛眉的生日做名目,在“澄園”舉辦一場别開生面的舞會。為了讓愛眉、一鵬自然交往,雙方長輩都沒有說破,隻當是一般的社交活動。

愛眉得知家裡要為她辦生日舞會,開心得睡不着覺,第二天上課時,就邀請史俊超參加。俊超婉拒,愛眉不死心,俊超客氣的說他不會跳舞,愛眉不信,強迫俊超一定來,俊超笑笑,未置可否。俊超家境并不寬裕,十歲那年,母親因病去世,父子二人的生活,依賴史父的小吃攤來維持。進入大學即開始半工半讀,課餘就在攤子上幫忙,參加舞會,對他來說是很奢侈的一件事。雖然愛眉熱情邀約,然他拿定主意不去。

第13集

這一天終于到來,客廳是按照愛眉的意思,布置得很浪漫。愛眉打扮得像個小公主,穿梭在來賓間。崇偉也很給面子,西裝筆挺的幫着招呼賓客。邵一鵬來了,隻見他一身洋氣,潇灑不羁,英俊的臉上帶着自負的笑容,一看就是富家子弟。邵家是以買賣地産起家,一鵬的祖父曾為洋務承辦,邵家很早就和洋人有往來。對愛眉,一鵬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讨厭,兩人一見面就開玩笑,損來損去,熟悉地就像一家人。可今晚的愛眉卻顯得有心事,不時地往門口探望,找尋俊超的身影。

俊超正在小吃攤幫忙,似乎完全忘了愛眉的生日舞會。史父催俊超回家溫書,俊超把書本拿出來,說他早準備好了,休想趕他走,他要等收攤後父子一起回家。話才說着,有客人來了,俊超前去招呼,一看,竟然是愛雪。由于廠裡月底有例行性的盤點,工作量大,愛雪加了班還是做不完,隻好把文件的裝在資料袋,帶回家做。

她下了電車,這才想到晚飯還沒吃,看見前面弄堂口有一小吃攤,就這樣走過來了,沒想到會遇上俊超。俊超向愛雪介紹父親,史父對愛雪印象很好,連馄饨的錢都不收了,還說女孩子走夜路危險,要俊超送愛雪回家。

第14集

這一廂,一鵬舞技超群,成了舞會的焦點,女孩子們都對他崇拜得不得了。風頭被一鵬占盡,崇偉很不是滋味,簡直鵲占鸠巢嘛!采伶見狀,拉着崇偉到一旁開導“有這麼出風頭的妹夫,做舅子也與有榮焉,不是嗎?”崇偉嘲諷的說“别高興得太早,怎知道人家看不看得上愛眉!”采伶臉一沉,罵崇偉不幫忙就算了,還扯愛眉後腿,崇偉噤聲。

俊超送愛雪回家的路上,兩人聊了許多,俊超突然想起,還沒問愛雪名字,愛雪淡淡的說“喊我愛雪就行了。”俊超一聽,忙問愛雪和愛眉是什麼關系?也許是自卑,也許是從小累積的陰影,隻要有人問她和愛眉的關系,愛雪向來的回答都是“我們是親戚。”接着并主動的說“我隻是借住在那兒。”。俊超不疑有它,忍不住說“難怪你和愛眉的個性相差這麼遠。”愛雪笑笑,不想解釋。

到了門口,愛雪謝過,轉身直奔後屋。當愛雪的身影消失在黑暗時,俊超突然想到手裡還拿着愛雪的的資料袋,忙追了上去。不料,愛眉正好步出客廳透透氣,看見俊超,喜出望外,拉着俊超進屋跳舞。俊超想解釋,卻苦無機會。愛眉還笑俊超好學不倦,随時帶着數據。

而回到下人房的愛雪,猛想起數據袋還在俊超手裡,急忙追了出去。經過院子時,撞到一個人,那人手上的煙蒂把愛雪的衣服燒的一個小洞。來到光亮處,原來那人是邵一鵬。一鵬因為煙瘾犯了,順便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沒想到會遇上美女。愛雪出現,一鵬驚為天人,連聲道歉,得知愛雪急着追回數據袋,自告奮地要開車送愛雪去。由于時間緊迫,愛雪沒有選擇,隻好坐上一鵬的車。客廳裡,愛眉有耐心地教俊超跳舞;院子裡,一鵬駕駛着汽車,載着愛雪悄悄離開。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夜晚會是他們四個人命運糾葛的開始…

車子在街上兜了一大圈,不見俊超蹤影,來到史父擺攤子的弄堂口,隻見攤子已經收了。愛雪頹喪極了,隻好讓一鵬送她回去。

車子回到于家大門口,正好舞會結束,賓客陸續離去。當一鵬為愛雪打開車門時,所有的人都驚愣住。有人開玩笑說一鵬突然不見了,原來載女朋友兜風去了。一鵬沾沾自喜,含笑不語。愛雪正要解釋時,隻見愛眉送俊超出來。俊超看見愛雪,愛雪也看見俊超,二人驚愕之餘,不約而同說“我正在找你!”愛眉傻了,一鵬傻了,随後趕來的采伶氣壞了。

費盡心思的安排,竟然變成替愛雪作嫁。采伶不甘心,質問愛雪“究竟怎麼回事?”愛雪一五一十的說了,回答得合情合理。采伶沒法找喳,隻好指責愛雪行為随便,和一鵬素不相識,就上人家的車,也不想想邵家怎麼看我們于家?愛雪說“您不必擔心,我從來沒說過和你們是一家人!”愛雪的回答,給采伶找到着力點,和愛雪算了一頓總帳。崇偉一旁看熱鬧。平常這種場面,總喜歡冷嘲熱諷的愛眉,今天竟然一句話也沒說,因為她在意的不是一鵬,是俊超,她搞不明白愛雪什麼時候和俊超搭上了?

第15集

愛雪任由采伶辱罵,等采伶罵累了,才說“我可以走了嗎?”采伶說“不可以!”采伶要愛雪寫下切結書,保證以後不再和邵一鵬來往。愛雪不簽,說她不是賣給于家,沒有人可以幹涉她的自由。此話一出,又惹來采伶的一頓臭罵。韻芝聞聲出來,把愛雪帶走。采伶罵愛眉“沒有用的東西,人都在你眼皮子底下了,還會讓那賤丫頭搶走!”愛眉哭了,她的眼淚不是為了一鵬,而是為了俊超。

韻芝了解事情的來籠去脈後,沒有責怪愛雪,隻是告訴她,和邵家結為親家是于母和采伶長久以來的心願,提醒愛雪以後别再搭理一鵬。韻芝自從接手面粉廠,十多年來,日夜操勞,得了氣喘病,已不再過問家裡的瑣事。長大後的愛雪也很懂事,受了再大的委屈,甯可自己默默承受,也不去驚擾韻芝。今晚是許媽見采伶鬧得太過份了,偷偷通知韻芝前來解圍。許媽是韻芝娘家的人,當年随韻芝陪嫁過來,對韻芝忠心耿耿。愛屋及烏,見愛雪被欺負,也很心疼,但身為下人,不便說什麼,隻好暗地裡做些好吃的東西給愛雪。

許媽偷偷對愛雪好,瞞不過于母。于母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拆穿。事實上,這十幾年來,于母對愛雪也産生了一些愧疚,又惹不起采伶,隻好将就着過。愛雪亦有自知之明,從來不給于母添麻煩,即使一年隻有三節可以和于母同桌吃飯,也沒有怨言。愛雪的認命、認份和上進,于母全看在眼裡,有時忍不住扪心自問,當年她聽信采伶的話,沒有阻止伯濤對付可人,是不是冤枉了可人?

第16集

舞會過後不久,一鵬借口煙蒂燒壞愛雪的衣服,買了一件時尚的洋裝,硬是要送給愛雪,表達他的欠意。愛雪越想越不安,打聽到“邵氏地産公司”的地址,親自把洋裝送還。一鵬不在公司,愛雪意外見到邵東林。邵東林乃于家多年世交,對愛雪在于家尴尬的處境,亦深表同情。如今愛雪長大了,也有能力照顧自己,邵東林為于伯濤感到欣慰。

既然父親已見過愛雪,一鵬索性表态想娶愛雪進門。邵東林沒有意見,一鵬的母親鳳春卻不贊成,因為一直已來,她認定的媳婦是愛眉。邵東林不以為然,同樣是庶出,相較于愛眉的嬌生慣養,愛雪顯得成熟懂事,将來一定是個好媳婦。鳳春終于說出她的顧忌,擔心“有其母必有其女”,愛雪娶進門,會不會和姚可人一樣?一鵬不高興,怪鳳春和于母一樣迷信。拗不過一鵬,鳳春答應去于家提親。

于母、采伶一聽,整個傻住了,原來說好是愛眉配一鵬的,怎麼變成那個賤丫頭?采伶當下反對,要鳳春給個說法。鳳春陪着笑臉解釋,現在講究自由戀愛,孩子大了,勉強不來…采伶聽不進去,反而質問鳳春,愛眉哪一點配不上一鵬?于母怕傷了兩家和氣,趕緊表态,說愛眉、愛雪都是她的孫女,選哪一個她都沒意見。采伶色變,鳳春見狀,忙找台偕下,說等于母、采伶都商量好了,她再來。

第17集

于是于母找了韻芝,和采伶婆媳三人開了家庭會議。邵家來提親,對象竟然是愛雪,韻芝震驚不已,稱對愛雪交朋友的情形不清楚,要和愛雪談過才知道。采伶不能接受愛眉被愛雪比了下去,反對到底。于母卻冷不丁地說“愛眉已經有心上人了。”直指對方就是愛眉的家庭教師史俊超,勸采伶别一頭熱。采伶臉陣紅陣白,強辯沒這回事。于母要采伶還是先問問愛眉自己的意思再說。

愛眉坦承愛上史俊超,采伶心痛,一路苦心栽培的女兒,居然看上一個窮小子?如果愛眉選擇史俊超,她們母女在愛雪面前,将一輩子擡不起頭。愛眉不在乎,倔強地說她就是愛史俊超,俊超将來會有出息的…采伶氣不過,掴了愛眉一巴掌,愛眉奪門而去,離家出走。

愛眉無處可去,借住在同學李莉家。采伶找不到女兒,打聽到史俊超住處,親自登門要人。采伶三彎四拐地,終于找到史俊超在河邊棚屋的家。愛眉當然不在史家,采伶氣得抓狂,大罵俊超,叫他家教不必幹了,發洩個夠才離開。史父看在眼裡,勸俊超别自不量力,自取其辱。俊超要父親放心,他知道什麼樣的女孩适合作史家的媳婦。

第18集

俊超口中的女孩,指的就是愛雪。原來自從那晚邂逅後,俊超和愛雪一直低調地來往。愛雪刻意不提家裡的事,俊超雖然有些納悶,為尊重愛雪,他也不問。由于目前還是學生,阮囊羞澀,隻能帶愛雪去些不花錢的地方。愛雪不在意,俊超說等畢業後,找到工作,會好好補償愛雪。二人彼此相互關懷、體諒,感情增進不少。

愛雪約會回來,韻芝正在房裡等她,開門見山的說起邵家提親的事。愛雪不可思議,因為她和一鵬連朋友都說不上,就要談婚論嫁,豈不是太好笑了?韻芝說邵家很堅持,奶奶也不反對…愛雪心生不快“難不成有錢就可以買到一切?”韻芝反問愛雪是不是和俊超在一起?愛雪沒有否認。韻芝被震住。愛眉為了俊超離家出走,搞得家裡雞飛狗跳,如果讓采伶知道,俊超也被愛雪搶走,肯定不會善罷罷休。韻芝勸愛雪把俊超還給愛眉,愛雪不以為然,俊超和愛眉根本還沒有開始,為什麼要用“還”這個字?再說,洋娃娃可以讓,衣服可以讓,但感情不能讓,如果她答應了,就是污辱了她和俊超的感情。韻芝感慨時代不同了,她佩服愛雪追求真愛的勇氣,也為愛雪捏了一把冷汗。

愛雪不想讓自己成為破壞邵、于兩家連姻的罪人,私下約一鵬把話說清楚。一向心高氣傲的一鵬,怎禁得起這種挫敗?自尊心強的他表面裝着很有風度,心裡卻不服氣,憑他邵家的大少爺,竟然比不過那個窮小子?于是他開始調查史俊超,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他決定用盡一切力量,讓史俊超知難而退。

邵氏地産正在收購一批江邊的棚屋,打算改建成大樓,有幾戶人家不願接受補償金,執意不肯搬遷。邵東林很頭痛,派一鵬前去遊說。一鵬來到史家,屋裡隻有史父一人。史父态度強硬,一鵬溝通無效,離去時赫然看見牆上挂着俊超的學士照,和從小到大學校頒發的獎狀…原來史俊超就住在這裡。一鵬當下心念一轉,有了想法。

第19集

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棚屋莫名其妙燒了起來,俊超被火勢驚醒,拽着史父就往外逃命。史父想起藏在床底下,預備給俊超娶媳婦的錢,不顧一切沖進火窟。俊超見狀,也要沖進去,但火勢越燒越猛,進去隻有送死,俊超被鄰人強行拉住,眼睜睜地看着史父葬身火海。圍觀群衆,看得目瞪口呆,出人意表的,陳瑾赫然在其中。隻見她摟着一名身形消瘦,用絲巾半遮住頭臉的婦人,不停地安撫着“沒事,别怕!”

家破人亡,俊超失去了一切,好在有一份安定的工作可以維持生活。原來他大學一畢業就幸運地考進“申報”當記者,主持正義、除奸揭弊正符合他的志趣,幹得很起勁。生活穩定後,他和愛雪開始構築着美麗的未來,沒想到一場火,使他幾乎一無所有。愛雪安慰俊超,不管任何情況,她都會陪着俊超走下去。

愛雪的真情讓俊超從頹喪中走出來,漸漸忘記傷痛,不料一封讀者的投書,改變了他的人生。投書的人把火燒棚屋描述得曆曆在目,彷佛就是目擊者,還語出驚人,說這火是有人故意放的。由于報社經常接到這類無聊的信件,同事不把這封信當回事。俊超卻很好奇,私下和投書人見了面。那人姓趙,曾經是幫派份子,遊手好閑,不務正業。老趙的話,俊超也沒放在心上,心想老趙大概是窮瘋了,想騙幾文花花。不料,根據老趙所提供兇手的車号,查出來車主竟然是“邵氏地産公司”。俊超被震住,因為一心想把他們逐出棚屋的就是“邵氏地産公司”。

俊超先是把這封信登在報上,意圖引起警方的注意,不料毫無反應。俊超決定不假手他人,以記者的身份,親自走一趟邵氏地産。

第20集

俊超拜訪邵東林,說明來意。邵東林坦言看過這篇報導,也調查過,那天晚上沒有人開車出去,所以火燒棚屋和邵氏地産無關。俊超繼續追問,邵東林要俊超拿出證據,否則就是毀謗。俊超無功而返。

邵東林再問一遍一鵬,那天晚上真的沒有開車出去?一鵬的依然否認。邵東林要一鵬發誓,鳳春忙來解圍,說邵東林情願相信一個小記者,不相信自己的兒子?還說當天晚上,她去過一鵬房裡,一鵬正在睡覺。有鳳春作證,邵東林不再繼續追究,一鵬卻忐忑不安,因為那把火确實是他放的,不過他不是蓄意的,這是個意外。那天晚上,一鵬去棚屋,是想和俊超談條件的,不料來到史家門外,聽見史父和俊超的對話,知道史父已鐵了心,不可能改變心意。

一鵬懊惱,取出打火機,點了一根煙抽,抽了兩口,往路旁一扔,沒想到正好掉在史父的小吃攤的油鍋裡,轟地一聲火燒了起來,一鵬吓得掉頭就跑,慌亂中,打火機掉在地上。這時吃飽喝足了的老趙正好過來,發現棚屋着火,一輛轎車剛駛離,覺得很可疑,當下記下車号。走了兩步,發現腳下踩了什麼東西,檢起來一看,是一隻名牌打火機,上面刻着洋文他看不懂。

老趙得知車主是“邵氏地産”,心想機會來了。他要俊超傳話,說隻要報社付得起價錢,他願意把證據交出來。俊超向上級反應,領導一聽這事和“邵氏地産”有關,誰也不想碰這燙手山芋,俊超隻好回絕老趙。老趙一看這頭落空,轉向一鵬勒索。一鵬害怕事情被抖出來,傷害“邵氏地産”的形象,使收購業務雪上加霜,隻好揣着銀票,親自赴約。

第21集

黑樹林中,一鵬把銀票交給老趙時,忽聽到“卡”一聲,二人一驚,忙往叢林看住,隻見鎂光燈閃過。二人下意識警覺剛才的畫面被人偷拍了,立刻追去,兵分二路,終于抓到偷拍者,是史俊超。俊超是跟蹤老趙來的,想拍下照片,作為證據,交給警方,将一鵬繩之以法。一鵬、老趙連手搶奪俊超的照相機,俊超不敵,被打得昏倒在地。

一鵬把底片曝光,接着向老趙要打火機,沒想到老趙貪心不足,說忘了帶來,下回多帶些銀票來再說。一鵬不讓老趙走,兩人扭打起來。老趙情急,抽出匕首,威脅一鵬,不料反而刺中自己,當場斃命。一鵬見狀,慌了,取走打火機、銀票,趕緊離開。走了幾步,打住,掉頭回來,把老趙握在手裡的匕首,放在俊超手裡,制造老趙是被俊超殺死的假相,這才離開。

俊超醒來,隻見一群警察将他團團圍住,逼問他為什麼要殺死老趙,俊超這才知道老趙死了,兇手嫁禍給他,而這個兇手極有可能是邵一鵬。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俊超向警方說出事情的始末。警方找一鵬對質,一鵬說他不認識老趙,并拿出不在場證明。警方懾于邵家在商界的影響力,相信一鵬所言,俊超百口莫辯,成了代罪羔羊。

第22集

“記者求功心切,網民命喪黃泉”鬥大的标題,詳細說明俊超犯案的經過。愛雪見報,大吃一驚,趕赴拘留所求見。俊超灰心喪志,不再相信公平正義,有錢有勢就是法律,窮人注定就是弱者。愛雪勸解無效,和俊超淚眼相望。愛雪哭着說她這輩子的愛都給了俊超,不管多久,她都會等俊超回來。俊超被判二年,發監執行。愛眉不敢相信俊超會殺人,想去探視,被采伶阻止,并警告愛眉以後不準和俊超來往。

一鵬的不在場證明是鳳春捏造的,關鍵時刻母親出手相救,一鵬留下眼淚,向鳳春吐實。鳳春罵一鵬胡塗,被愛雪迷了心竅,差點這輩子就完了。還說她沒有冤枉愛雪,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好在沒有娶進門,否則不曉得還要出什麼事。一鵬向鳳春忏悔,鳳春趁機拉攏一鵬和愛眉。一鵬也怕此時扯上愛雪,會讓人聯想到俊超和棚屋的火災,對他不利,故意轉移焦點,假裝追求愛眉。愛眉也不是傻瓜,順勢接受一鵬的邀約,想套出和案情有關的一些蛛絲馬迹,幫助俊超平反,卻徒勞無功。

采伶的嫌貧愛富,攀附權貴,在愛眉的身上發揮到極緻,崇偉看在眼裡,卻起不了警惕的作用,依然和廠裡品管員林素素沉醉在愛河中。素素來自江北,父親是佃農,書念得不多,但心地善良,在廠裡人緣很好,和愛雪是好朋友。素素不知道愛雪和崇偉的真正關系,經常和愛雪分享心事。愛雪知道采伶注重門當戶對,暗示素素和崇偉保持距離,然熱戀中的素素聽不進去,和崇偉有了親密關系,不久,發現自己懷孕了。

第23集

素素找崇偉商量對策,崇偉這才發現禍闖大了,無計可施,隻好向采伶吐實,試探有否娶素素的可能。采伶破口大罵,于家不可能娶佃農的女兒做媳婦,要崇偉死了這條心。崇偉請韻芝替素素說好話,韻芝實話實說,并強調素素工作認真負責,娶進門,等于廠裡多了一個幫手。采芝不吃這套,她決不容許兒子的前途毀在農家女身上,要用錢解決。韻芝對采伶的處理方式,很不以為然,兩人吵了起來。

崇偉不敢違背采伶的意思,要素素拿錢走人,從此一刀兩斷。素素傷心欲絕,趁人不注意時,跳樓自殺,送醫不治身亡。媒體大加報導,“少東始亂終棄,女工跳樓抗議”的醜聞,重創面粉廠聲譽,引發退單的風潮,造成建廠以來空前的危機。于母擔心不已,韻芝為挽救頹勢,疲于奔命。采伶卻惡人先告狀,說之所以會鬧到如此棘手的地步,全是因為韻芝的婦人之仁,不肯開除素素,反而讓素素拿肚子裡的孩子大作文章。于母問孩子究竟是誰的?崇偉昧着良心否認,于母相信了。

愛雪看不下去,挺身而出,證實素素的孩子是崇偉的,素素是被逼得走投無路,才出此下策。于家鬧内哄,多年來愛雪在于家尴尬的身份也被雜志報導出來,成為大衆津津樂道的八卦消息。于家祖先的臉面被丢光了,于母氣壞了,借口整頓廠務,以她三分之一的股權加上崇偉的三分之一,逼韻芝從總經理的位子退下來,讓崇偉接手。韻芝氣喘病發作,送醫急救。臨終前,把屬于她的三分之一的股權給了愛雪,再三叮咛,不管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離開大發面粉廠。愛雪含淚應允。

其實素素并不是自殺,是被人推下去的,那人就是徐斌。采伶為崇偉的事煩惱不已,徐斌見狀,表示有辦法擺平這個棘手的問題,六神無主的采伶,也就接受了徐斌的建議。于是徐斌代表采伶,約素素下班後到屋頂煙囪的天台談判,素素不疑有它,前去赴約。徐斌趁素素不注意時,用力一推,然後迅速逃逸。素素送醫後,徐斌借口關心,前往醫院打探消息,得知回天乏術,這才前往于家向采伶報告。

第24集

棘手的問題解決了,同時采伶的把柄也落在徐斌手上,不得不忍受徐斌的予取予求。不料徐斌胃口越來越大,開始挪用公款,終于東窗事發。崇偉不顧采伶說情,堅持秉公處理,報警究辦。徐斌火了,把素素真正的死因說出來,崇偉萬萬沒有想到采伶會做出如此泯滅人性的事,但采伶是他的母親,他不能怎麼樣;但對徐斌,他無須包容。

于是,崇偉撤銷告訴,要徐斌自動辭職,挪用公款之事一筆勾銷。徐斌心有不甘,夜裡潛入于家,要崇偉給他一筆錢,否則休想叫他離開。崇偉不肯,和徐斌扭打起來,崇偉拿起茶幾的水果刀正要往徐斌身上刺去時,采伶驚聲喝止,崇偉仍不罷休,采伶情急,沖口說出徐斌是崇偉的親生父親。刹那間,時空靜止,崇偉手上的小刀掉落地上,徐斌呆若木雞,采伶蒙臉哭泣…突然“砰”的一聲,三人循聲看去,隻見于母昏倒在地上。

送醫急救,于母脫離危險,卻始終不願見采伶和崇偉;采伶無奈,留書出走。信裡說到,雖然崇偉不是于家的骨血,卻是于家養大的孩子,有義務回報于家,懇求于母千萬别趕崇偉走。于母一來礙于三分之一的股權在崇偉手上,且廠裡不能一日無主;二來,少東始亂終棄的醜聞,已經讓面粉廠損失慘重,不宜再雪上加霜。于是于母什麼話也沒說,讓崇偉繼續留任總經理,并升愛雪為副總,愛雪極力推辭,于母隻好拜托愛雪做她的眼睛,監督崇偉。

崇偉由于經驗不夠,無法獨撐大局,隻好找愛眉幫忙,給了她副總的頭銜。愛眉一心想和愛雪較勁,在這種心理作祟下,欣然答應。然一向隻懂得吃喝玩樂的愛眉,上起班來,笑話百出,非但幫不了崇偉,還成為崇偉的負擔。崇偉說了她幾句,她不幹了,回家繼續做她的大小姐。

大發面粉廠的虧損日益嚴重,周轉不靈,崇偉自作主張向錢莊借錢。說也奇怪,從那以後,生意開始好轉,接着有人高價收購“大發面粉”的股票。崇偉以為公司的股票又值錢了,喜出望外,大量地抛出,把得來的現金拿來擴充廠房。愛雪總感覺這其中透着蹊翹,勸崇偉見好就收。正在興頭上的崇偉哪肯收手,反譏愛雪見不得他好。

愛雪見崇偉執迷不悟,隻好向于母報告,于母說了崇偉一頓。崇偉不甘心,跑到後院小屋,找愛雪算帳。一頓唇槍舌戰,崇偉說不過愛雪,惱羞成怒,開始動粗,緊要關頭,突然一隻帶把的鍋子往崇偉後腦勺砸去。是許媽,她正要送吃的過來,撞見崇偉正在欺負愛雪,情急之下,出手相救。崇偉清醒過來,許媽痛罵崇偉一頓,崇偉羞愧不已,奪門而去。

第25集

愛雪的擔憂果然成真,競争對手大利面粉公司突然跳出來,說握有大發面粉将近一半的股權,要求立即召開董事會,改選董事長。崇偉這才驚覺中了有心人的圈套,以于家剩餘的股權和對方一博。不料,對方亮出錢莊的借據,原來錢莊隻是一個晃子,真正幕後的金主就是大利面粉公司。事已至此,隻有拱手把面粉廠的經營權交出來。于母如晴天霹靂,一時失去理智,痛罵崇偉是采伶派來毀于家的,當初發現他不是于家的骨肉,就應該狠下心,讓他和采伶一起走…于母氣得快厥過去,愛眉忙催促崇偉趕快走,崇偉就這樣離開了于家,不知去向。

南市,老弄堂舊樓裡,空間不大卻整潔有序的客廳,陳瑾正在念報上有關“大發面粉廠”的新聞,給她的朋友聽。朋友面無表情,隻是聽着…陳瑾念完,上前,對朋友說“你累了,休息吧。”陳瑾服侍朋友躺下,取下她半遮住頭臉的紗巾,露出整張臉,赫然是姚可人。

面粉廠面臨生死存亡,于母日夜以淚洗面,于家的産業不能毀在她手上啊!為了保住經營權,于母決定先把錢莊的借貸還清。于母拿出所有的私房錢,把“澄園”抵押給銀行,還是不夠,隻好向邵東林開口,希望邵家能幫忙渡過難關。邵東林想了一天,答應了,不過有個條件,就是愛雪得做邵家的媳婦,邵、于兩家成了親家,還分什麼彼此?

第26集

于母以為她聽錯了,鳳春喜歡的是愛眉,而且一鵬這些日子都是和愛眉在一起。邵東林說他中意的是愛雪,一鵬有了愛雪的扶持,将來他也可以放心把公司交到他們手上。于母見邵東林說得懇切,是啊,隻要愛雪點頭,對于家、邵家兩頭都有好處,何樂而不為?但,愛雪愛的是史俊超,憑什麼要她為于家犧牲?于家虧待她的地方太多了…于母開不了口,眼看大利集團的人馬就要進駐廠裡,于母沒有選擇,隻好跪求愛雪,愛雪想起韻芝臨終的遺言,及對她的養育之恩,含淚點頭。

關鍵時刻,愛眉還是被愛雪比了下去,可這回她一點也不嫉恨,因為愛雪嫁給了一鵬,就再也沒有人擋在她和俊超中間。愛眉向愛雪道賀,祝福愛雪和一鵬幸福。愛雪眼淚往肚子裡流,連夜寫了一封信給俊超,說她有不得已的苦衷,背叛了他們的約定,但,這輩子她不會再愛上任何人,希望俊超忘了她,不要找她…

愛眉帶着愛雪的結婚喜帖,去監獄探視俊超。俊超開心地告訴愛眉,由于他在獄中表現良好,可以提前假釋出獄。接着問起愛雪這陣子在忙什麼,為什麼沒來看他。愛眉遞上喜帖,俊超看完,面呈死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強忍悲痛,轉身離去。背着愛眉,俊超流下男兒淚。

第27集

大喜的日子到了,愛雪跪拜于家先祖。這是愛雪第一次走進于家祠堂,沒想到也是最後一次。于母對愛雪有着太多太多的歉疚,淚流滿面的說“奶奶對不起你…”愛雪凄然一笑,強忍住淚水“我是吃于家的米長大的,這是我唯一能報答的…”說完快步離去,坐上迎娶的轎車。

喜車往邵家駛去,車子走走停停。一鵬正納悶時,忽然聽見“咻咻”幾聲槍響,接着馬路上人群騷動,四處逃竄,有人高喊“日本鬼子打過來啦!”一鵬、愛雪被震住,還來不及思考,車子就走不了了,車窗玻璃被打破,難民動手搶劫。也許是迎娶的轎車太顯眼,圍車的難民越來越多,司機小沈被拖下車去,就是一頓痛毆。一鵬見情況不妙,拉着愛雪下車,沒命地往前跑,跑着跑着,兩人被人群沖散。

愛雪漫無目的走着,她不知道這是哪裡,也不知将要去哪裡。這時迎面而來的人群中,有一雙眼睛注視着她。愛雪沒有發現,繼續往前走。忽然,有人喊她名字,聲音是那樣熟悉…“是俊超!是俊超!”愛雪和俊超幾乎是同時找到彼此,恍如隔世,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喜極而泣。

俊超萬萬沒有想到出獄的當天,會爆發中日淞滬會戰,更沒有想到,戰争讓原本以為今生無緣的他倆又在一起,難道這是天意?為了避人耳目,俊超在南市租了一間民房,和愛雪暫時安頓下來。經過多日打聽,得知面粉廠所在的閘北已被日軍占據,工廠也被日本人掌控。愛雪和俊超商量後,決定不回于家,也不去邵家,就待在屬于他們的愛的小窩。

第28集

愛雪失蹤,一鵬找于母要人。“澄園”已經換了主人,被迫搬到後院小屋的于母,正在為愛雪的安危憂心。一鵬見昔日貴氣逼人的老太太,如今落得住在下人房,唏噓不已,不再為難。臨走前,撂下話說,愛雪是邵家經過公開儀式迎娶的媳婦,不管她人在哪裡,是死是活,都是我邵一鵬的妻子。一有愛雪的消息,立刻叫人通知他。

俊超因為坐過牢,無法重回報社;愛雪為了躲一鵬,暫時沒有出外工作的打算。為了生計,俊超隻好開起小吃店,愛雪打打下手,日子雖然清苦,但精神很愉快。

愛眉卻因為采伶,開始她悲慘的人生。采伶離開于家,飽受徐斌的威脅恐赫。徐斌把采伶的私房錢賭光了,便跑得不見人影。采伶深受打擊,染上煙瘾,生活就靠當時還在于家的崇偉暗中接濟。崇偉不知去向後,采伶找上愛眉。然此時的于家已是山窮水盡,愛眉為了滿足采伶,也為了養活自己,走投無路,隻好下海伴舞。

商場上突然冒出一家“英倫集團”,總公司在馬來西亞,以航運起家,近來将其事業的觸角擴大到中國。集團的總裁,是位華僑,叫程卓非,人稱程先生(程sir)。程先生就是當年火燒船時,下落不明的丁佑民。

第29集

丁佑民随着江水,一路漂流到出海口,被一艘馬來西亞的貨輪救起,人也跟着到了馬來西亞。由于他長得一表人才,又是華人,深受輪船公司的華裔老闆喜愛,招為女婿。為了揮别過去,丁佑民改名為程卓非。卓非嶽父過世前,把英倫集團交到他手上。也許是長久以來對故鄉的思念,也許是世界經濟發展的趨勢,他把部份資金轉移到上海,做多方面的投資,南京路上新開幕的珠寶公司就是英倫集團的關系企業。

回到家鄉,卓非想去祭拜姚可人,可不知可人葬在哪裡。于是他花錢請人沿着江岸打聽,終于有了眉目,提供消息的就是把可人救起的那名魚翁。

卓非決定幫助可人的女兒,于是他在報上登了個尋人啟事。采伶慫恿愛眉冒充愛雪,卓非相信愛眉就是可人的女兒,問愛眉有什麼事需要他幫忙?愛眉編了一個故事,裡面的養母就是采伶,說沒有養母,她沒有今天。卓非想去見見愛眉的養母,愛眉以養母怕見生人為由婉拒了。

第30集

采伶不想跟徐斌再有任何瓜葛。徐斌發現人去樓空,采伶和愛眉搬走了,氣得破口大罵。徐斌走投無路,無意中在路上遇到面粉廠的老同事,這才知道日本人為了安定人心,把崇偉請回去當總經理。于是徐斌找上崇偉,要崇偉給他一份工作,而且職位還不能低。崇偉不願意,又怕徐斌使出什麼下三濫的手段,隻好照辦。不過有個條件,徐斌不能把他們的關系說出去。徐斌心裡不爽,為了有份工作,隻好忍着。

第31集

始終堅信愛雪還活着的一鵬,終于發現愛雪的行蹤,他不動聲色地跟蹤愛雪,直到愛雪走進小吃店為止。一鵬怕打草驚蛇,找上愛眉,要愛眉把愛雪騙出來。

沒想到愛雪才走進澄園的院子,就被等在那兒的一鵬逮個正着。愛雪被監禁在郊外的一座小樓,小樓是邵家的産業,平常不會有人來。一鵬要愛雪心甘情願地回邵家拜見父母,愛雪不肯,說面粉廠落入日本人的手中,于家的損失比邵家更加慘重,眼前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把工廠的經營權要回來,而不是談論婚嫁。一鵬聽不進去,盛怒之下撂下話“你不答應,就永遠别想走出這個大門!”愛雪震驚。

第32集

俊超的小吃店,來了兩位女客。俊超一見,喜出望外,來人是陳瑾和她那位用絲巾半遮去頭臉的朋友。二人相談甚歡,陳瑾的朋友沒有說話,偶爾點點頭,有時面露微笑,有時又好像靈魂出竅,她就是姚可人,愛雪的親生母親。

當年陳瑾打定主意不讓于伯濤和可人見面,就當可人已經死了,并交代其它團員,替她保守秘密。多年後,即使陳瑾離開劇團,重情重義的她還帶着可人,一直到今天。陳瑾聽說“大江南劇團”破天荒将在南市公演,邀請俊超一起去捧場。“大江南劇團”即将在新舞台公演的廣告吸引住卓非。

仔細一看,戲碼裡有“武家坡”,這可是丁佑民和姚可人當年最叫座的折子。卓非當下決定帶着愛雪(愛眉假扮)一起去看,從表演中一同追思可人。愛眉自從和卓非見面後,又回複往日大小姐的日子,為了抓住這尊财神爺,表現得乖巧又貼心,讓卓非心疼不已,收她做幹女兒。愛眉對京劇一點興趣都沒有,但為了讨好卓非,一口答應陪同前往。

第33集

演出結束,燈光大亮,觀衆起身離去。俊超在人群中發現愛眉,他正想找愛眉問愛雪的情況,大聲喊“愛眉!于愛眉!”愛眉明知道俊超在叫她,可是當着卓非的面,她不能承認自己是愛眉。于是愛眉裝着沒聽見,快步離去。俊超感覺不對勁,追愛眉去。愛眉正要上車時,被俊超一把抓住,問她“愛雪人呢,什麼時候回來?”愛眉被問住,整個人僵在那兒。一旁的卓非看出端倪“怎麼回事?你不就是愛雪嗎?”

俊超欲追,卻被眼前的景象驚愕住。向來都是神智不清的可人突然記憶恢複,看着卓非喊“師兄!”,卓非也認出可人和陳瑾,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這一對大難不死的師兄妹終于相遇。

第34集 (鑽石豪門大結局)

愛眉的美夢破碎,全怪到愛雪頭上,為什麼總是陰魂不散,為什麼總是要跟她搶?為什麼這麼貪得無餍?她已經退無可退…愛眉回到家,正想向采伶告狀時,卻見采伶哭得痛不欲生,原來崇偉出事了。卓非和邵東林談條件,把當初邵東林挹注面粉廠的資金,連本帶利還給邵家,同時一鵬和愛雪的婚約立即失效。

一鵬很沮喪,卻不能不放手。面粉廠在卓非出錢出力的斡旋下,于家又拿回經營權。面對卓非、可人,于母羞愧不已,連聲自責當年瞎了眼,竟然相信讒言,冤枉可人。于母宣布要給愛雪和俊超辦一個正式的婚禮。一對新人步出教堂,愛雪、俊超帶着甜蜜的笑容,接受親友的祝福。突然,失魂落魄的一鵬将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俊超:“你為什麼要來于家?為什麼要跟我搶?沒有你,我今天不會變成這個樣子……”“砰!”子彈直直的朝俊超射去。

千鈞一發之際,愛眉飛身為俊超擋子彈身受重傷。愛雪深受打擊,決定離家出走,她感覺愛眉的愛才配得上俊超。俊超接到愛雪的離别信,欲言又止。将自己的下半生投入了對愛雪無盡的等待之中。而愛雪正落寞地坐在列車上,走向無盡的未知……

主創介紹

首席導演:劉逢聲,台灣著名導演,曾執導過《大旗英雄傳》、央視版《楚留香傳奇》、《最後的格格》、新版《敵營十八年》第一部(杜淳、戴嬌倩主演)等收視率和口碑俱佳的内地電視劇。

金牌編劇:楊曼麗,台灣金牌編劇,曾編寫過《家》、《半生緣》、《女人花》、《芸娘》等十幾部衆所周知的影視劇作品。

出品公司:北京拉風影視投資有限公司,是一家專業從事電影、電視劇、電視欄目以及廣告策劃投資、制作、發行、代理的現代化管理公司,具有多年的投資、制作、發行經驗。先後制作大型連續劇《血緣》、《最後的格格》、《單親媽媽》、《靈珠》等一系列優秀作品。

影視原聲

主題曲

《恩怨豪門》

演唱:韓磊

制作:拉風娛樂作詞:索之華作曲:李戈

片尾曲

《情緣》

演唱:劉庭羽

作曲:李戈

作詞:辛梅

制作:拉風娛樂

幕後制作

除了戲中劉雪華、陳莎莉、孫興等老戲骨的對手戲異常激烈和精彩外,飾演于崇偉的蔣毅在戲中的身份是含着金鑰匙出生的富二代,但其自作聰明,結果險些吧自己的家族産業賠在自己的手上。舊上海的富二代,之餘現在來講,更受到家族條規的制約,但是他們内心想要沖出條規的渴望跟現在沒什麼兩樣。

在受訪的電視觀衆看來,蔣毅這個富二代形象受到很大的關注和争議。有觀衆表示,蔣毅演的這個舊上海的富二代,性格上沒有好壞的明顯界限,似乎人物塑造上并不豐滿。然而在橫店拍戲的蔣毅則表示,人都是有多面性的,于崇偉這個人物本身就是富有多面性的一個角色,在表演中越自然越能深層的表現出這個人物的完整性,“沒有那麼多的人是大惡或者大善,内心中既有善良的一面又有陰暗的一面,相信這樣的人才是現實中普遍存在的,這樣的角色其實不好演”。

劇集評價

正面評價

《鑽石豪門》在服裝、造型、置景都不惜重金打造其奢華質感,劉雪華的服裝共有三十多套,每一套都絕不重樣,而且面料和做工都很講究,平時拿來穿都可以,絕不是像普通的戲服應付了事。

該部反映上個世紀上海灘裡深宅豪門裡兩代人之間的是非恩怨,愛恨情仇的電視劇,不僅以緊張跌宕的劇情吸引觀衆的視線,更是從小的側面反映出人性的真假美醜。

該劇編劇楊曼麗通過一個女人細膩的筆觸,在故事的跌宕起伏裡,把舊上海灘的豪門恩怨淋漓盡緻的展現了出來,也由此引發了一場現代人對于愛的重新思考和探索。

負面評價

《鑽石豪門》整部劇幾乎就隻有劉雪華飾演的王采伶一個人在興風作浪,進讒言、下毒手,将一個面粉富豪家敗得一幹二淨,還沒有心生愧疚,仿佛沒有良心。除了王采伶,劇中每個人臉譜化嚴重,是奸人就一壞到底,是好人則處處受氣,隻能等待最後的大翻身。劇中諸人智商幾乎接近于零,被奸人耍的團團轉,惟有劉雪華智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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