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黃鶴樓

登黃鶴樓

唐代詩人崔颢所作的七律詩
《登黃鶴樓》是唐代詩人崔颢的作品,被選入《唐詩三百首》。此詩描寫了在黃鶴樓上遠眺的美好景色,是一首吊古懷鄉之佳作。前四句寫登臨懷古,後四句寫站在黃鶴樓上的所見所思。詩雖不協律,但音節浏亮而不拗口。信手而就,一氣呵成,成為曆代所推崇的珍品。這首詩在當時就很有名,傳說李白登黃鶴樓,有人請李白題詩,他說:“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題詩在上頭。”嚴羽《滄浪詩話》評:“唐人七言律詩,當以崔颢《黃鶴樓》為第一。”[2]
  • 作品名稱:
  • 作者:崔颢
  • 創作年代:
  • 作品出處:
  • 作品體裁:
  • 中文名:登黃鶴樓
  • 朝代:唐朝
  • 出處:《唐詩三百首》
  • 文學體裁:七律詩
  • 情感表達:吊古懷鄉

作品原文

昔人已乘黃鶴去, 此地空餘黃鶴樓。

黃鶴一去不複返, 白雲千載空悠悠。   

晴川曆曆漢陽樹, 芳草萋萋鹦鹉洲。

日暮鄉關何處是? 煙波江上使人愁。

注釋

1.黃鶴樓:故址在湖北武昌縣,民國初年被火焚毀,1985年重建,傳說古代有一位名叫費祎的仙人,在此乘鶴登仙。也有人作昔人已乘白雲去。

2.昔人:指傳說中騎鶴的仙人。

3.返:通返,返回。

4.悠悠:飄蕩的樣子。

5.川:平原。

6.曆曆:分明的樣子。

7.漢陽:地名,現在湖北武漢的漢陽區,與黃鶴樓隔江相望。

8.萋萋:形容草木長得茂盛。

9.鹦鹉洲:在湖北省武昌縣西南,根據後漢書記載,漢黃祖擔任江夏太守時,在此大宴賓客,有人獻上鹦鹉,故稱鹦鹉洲。唐朝時在漢陽西南長江中,後逐漸被水沖沒。

10.鄉:故鄉。

11.愁:鄉愁。

譯文

傳說中的仙人早乘黃鶴飛去,

這地方隻留下空蕩的黃鶴樓。

飛去的黃鶴再也不能複返了,

唯有悠悠白雲徒然千載依舊。

白日下漢江(平原)之碧樹清晰可數,

鹦鹉洲的芳草長得密密稠稠。

時至黃昏不知何處是我家鄉?

面對煙波渺渺大江令我發愁。

分聯詳析

首聯

詩人滿懷對黃鶴樓的美好憧憬慕名前來,可仙人駕鶴杳無蹤迹,鶴去樓空,眼前就是一座尋常可見的江樓。“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餘黃鶴樓。”美好憧憬與尋常江樓的落差,在詩人心中布上了一層怅然若失的底色,為鄉愁情結的抒發作了潛在的鋪墊。

颔聯

“黃鶴一去不複返,白雲千載空悠悠”,是詩中颔聯。江天相接的自然畫面因白雲的襯托愈顯宏麗闊大,受此景象的感染,詩人的心境漸漸開朗,胸中的情思也随之插上了縱橫馳騁的翅膀:黃鶴樓久遠的曆史和美麗的傳說一幕幕在眼前回放,但終歸物在人非、鶴去樓空。人們留下什麼才能經得起歲月的考驗?她不是别的,她是任地老天荒、海枯石爛也割舍不斷的綿綿鄉戀、悠悠鄉情。 本句具有一種普遍包舉的意味,抒發了詩人歲月難再、世事茫然的空幻感,也為下文寫鄉關難歸的無限愁思鋪墊,因而成為深值關注和反複品味的名句。

詩中“黃鶴”所指甚明,除了實體“仙鶴”之外,它的指向應該是即“一切”之意。“不複返”,更是涵覆了生不逢時、歲不待人的無盡感傷。“白雲”變幻難測,寓托着作者世事難料的籲嗟歎喟。如果說這個詞和“空悠悠”使人看到空間的廣袤,那麼“千載”則使人看到了時間的無限性。時間和空間的組合産生了曆史的縱深感和空間的開闊感,更加催生了濃濃的鄉愁。

頸聯

“晴川曆曆漢陽樹,芳草萋萋鹦鹉洲。”寫二句描述了美好的憧憬與動情的追憶,極富人情味:豔陽高照,碧空如洗。恍惚中,漢水北岸的樹木化作久久思念的親愛之人,伫立在眼前。和煦的陽光灑滿江面,溫暖着親人。依稀間,鹦鹉洲上的芳草叢中走來一身正氣、擊鼓罵曹的祢衡,他面對黃祖的屠刀,視死如歸,血灑碧草,正是無數浪迹天涯的遊子浸滿血淚的無私付出,才構築了無數令人難忘的故鄉。

尾聯

“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太陽落山,黑夜來臨,鳥要歸巢,船要歸航,遊子要歸鄉,然而天下遊子的故鄉又在何處呢?江上的霧藹一片迷蒙,眼底也生出的濃濃迷霧,那是一種隐隐的淚花和心系天下蒼生的廣義鄉愁,問鄉鄉不語,思鄉不見鄉。面對此情此景,誰人不生鄉愁也無由。詩作以一“愁”收篇,準确地表達了日暮時分詩人登臨黃鶴樓的心情,同時又和開篇的暗喻相照應,以起伏輾轉的文筆表現纏綿的鄉愁,做到了言外傳情,情内展畫,畫外餘音。

作品賞析

這首詩是吊古懷鄉之佳作。詩人登臨古迹黃鶴樓,泛覽眼前景物,即景而生情,詩興大作,脫口而出,一瀉千裡。既自然宏麗,又饒有風骨。詩雖不協律,但音節浏亮而不拗口。真是信手而就,一氣呵成,成為曆代所推崇的珍品。傳說李白登此樓,目睹此詩,大為折服。說:“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題詩在上頭。”嚴滄浪也說唐人七言律詩,當以此為第一。足見詩貴自然,縱使格律詩也無不如此。曆代寫黃鶴樓的詩 很多,但崔颢的一首七律,人稱最佳,請看他是怎樣寫的: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餘黃鶴樓。 黃鶴一去不複返,白雲千載空悠悠。晴川曆曆漢陽樹,芳草萋萋鹦鹉洲。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

此詩寫得意境開闊、氣魄宏大,風景如畫,情真意切。且淳樸生動,一如口語,不能不令人歎為觀止。這一首詩不僅是崔颢的成名之作、傳世之作,也為他奠定了一世詩名的基礎。下這樣的結論絕不是哪一個人,更不是我硬要往開封人臉上貼金。《唐詩三百首》是後人對唐詩的選集,就把崔颢這首詩列為七律詩中的第一首。可見對此詩的器重。元人辛文房《唐才子傳》記李白登黃鶴樓本欲賦詩,因見崔颢此作,為之斂手說:“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題詩在上頭。”有人說此說或出于後人附會,未必真有其事。但我以為也決非全部子虛烏有,李白寫的有關黃鶴樓的詩,我手頭就有兩首:一為《黃鶴樓送孟浩然之廣陵》:“故人西辭黃鶴樓,煙花三月下揚州。孤帆遠影碧空盡。唯見長江天際流。”另一首為《與史郎中欽聽黃鶴樓上吹笛》:“一為遷客去長沙,西望長安不見家。黃鶴樓中吹玉笛,江城五月落梅花。”雖都與黃鶴樓有關,然皆另有所托,并非完全寫景。同時他的《鹦鹉洲》前四句“鹦鹉東過吳江水,江上洲傳鹦鹉名。鹦鹉西飛隴山去,芳洲之樹何青青”與崔詩句法何其相似。其《登金陵鳳凰台》詩亦如此,都有明顯仿崔詩格調的痕迹。因此,既如“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題詩在上頭”兩句非李白之言,承認崔詩絕好,對于李白來說還是可以認定的。《滄浪詩話》(嚴羽)說:“唐人七言律詩,當以崔颢《黃鶴樓》為第一。”雖然有争議,如胡應麟稱杜甫的《登高》為古今七律之冠,但也确是代表大家意見的中肯之語。這樣一來,崔颢的《黃鶴樓》名氣就更大了。

以豐富的想象力将讀者引入遠古,又回到現實種種情思和自然景色交融在一起,有誰能不感到它的凄婉蒼涼。這首詩曆來為人們所推崇,被列為唐人七律之首。

傳說李白壯年時到處遊山玩水,在各處都留下了詩作。當他登上黃鶴樓時,被樓上樓下的美景引得詩興大發,正想題詩留念時,忽然擡頭看見樓上崔颢的題詩:

這首詩的意思是:過去的仙人已經駕着黃鶴飛走了,這裡隻留下一座空蕩蕩的黃鶴樓。黃鶴一去再也沒有回來,千百年來隻看見悠悠的白雲。陽光照耀下的漢陽樹木清晰可見,鹦鹉洲上有一片碧綠的芳草覆蓋。天色已晚,眺望遠方,故鄉在哪兒呢?眼前隻見一片霧霭籠罩江面,給人帶來深深的愁緒。

這首詩前寫景,後抒情,一氣貫注,渾然天成,即使有一代“詩仙”之稱的李白,也不由得佩服得連連贊歎,覺得自己還是暫時止筆為好。為此,李白還遺憾得歎氣說:“眼前好景道不得,崔颢題詩在上頭!”

黃鶴樓因其所在之武昌黃鶴山(又名蛇山)而得名。傳說古代仙人子安乘黃鶴過此(見《齊諧志》);又雲費文偉登仙駕鶴于此(見《太平寰宇記》引《圖經》)。詩即從樓的命名之由來着想,借傳說落筆,然後生發開去。仙人跨鶴,本屬虛無,現以無作有,說它“一去不複返”,就有歲月不再、古人不可見之憾;仙去樓空,唯餘天際白雲,悠悠千載,正能表現世事茫茫之慨。詩人這幾筆寫出了那個時代登黃鶴樓的人們常有的感受,氣概蒼莽,感情真摯。

前人有“文以氣為主”之說,此詩前四句看似随口說出,一氣旋轉,順勢而下,絕無半點滞礙。“黃鶴”二字再三出現,卻因其氣勢奔騰直下,使讀者“手揮五弦,目送飛鴻”,急忙讀下去,無暇覺察到它的重疊出現,而這是律詩格律上之大忌,詩人好像忘記了是在寫“前有浮聲,後須切響”、字字皆有定聲的七律。試看:首聯的五、六字同出“黃鶴”;第三句幾乎全用仄聲;第四句又用“空悠悠”這樣的三平調煞尾;亦不顧什麼對仗,用的全是古體詩的句法。這是因為七律在當時尚未定型嗎?不是的,規範的七律早就有了,崔颢自己也曾寫過。是詩人有意在寫拗律嗎?也未必。他跟後來杜甫的律詩有意自創别調的情況也不同。看來還是知之而不顧,如《紅樓夢》中林黛玉教人做詩時所說的,“若是果有了奇句,連平仄虛實不對都使得的”。在這裡,崔颢是依據詩以立意為要和“不以詞害意”的原則去進行實踐的,所以才寫出這樣七律中罕見的高唱入雲的詩句。沈德潛評此詩,以為“意得象先,神行語外,縱筆寫去,遂擅千古之奇”(《唐詩别裁》卷十三),也就是這個意思。

此詩前半首用散調變格,後半首就整饬歸正,實寫樓中所見所感,寫從樓上眺望漢陽城、鹦鹉洲的芳草綠樹并由此而引起的鄉愁,這是先放後收。倘隻放不收,一味不拘常規,不回到格律上來,那麼,它就不是一首七律,而成為七古了。此詩前後似成兩截,其實文勢是從頭一直貫注到底的,中間隻不過是換了一口氣罷了。這種似斷實續的連接,從律詩的起、承、轉、合來看,也最有章法。元楊載《詩法家數》論律詩第二聯要緊承首聯時說:“此聯要接破題(首聯),要如骊龍之珠,抱而不脫。”此詩前四句正是如此,叙仙人乘鶴傳說,颔聯與破題相接相抱,渾然一體。楊載又論頸聯之“轉”說:“與前聯之意相避,要變化,如疾雷破山,觀者驚愕。”疾雷之喻,意在說明章法上至五、六句應有突變,出人意外。此詩轉折處,格調上由變歸正,境界上與前聯截然異趣,恰好符合律法的這個要求。叙昔人黃鶴,杳然已去,給人以渺不可知的感覺;忽一變而為晴川草樹,曆曆在目,萋萋滿洲的眼前景象,這一對比,不但能烘染出登樓遠眺者的愁緒,也使文勢因此而有起伏波瀾。使詩意重歸于開頭那種渺茫不可見的境界,這樣能回應前面,如豹尾之能繞額的“合”,也是很符合律詩法度的。 

正由于此詩藝術上出神入化,取得極大成功,它被人們推崇為題黃鶴樓的絕唱,就是可以理解的了。

後來李白登樓時,也詩興大發,當他在樓中發現崔颢一詩,連稱“絕妙、絕妙!”相傳李白寫下了四句“打油詩”來抒發自己的感懷:“一拳捶碎黃鶴樓,一腳踢翻鹦鹉洲,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題詩在上頭。”便擱筆不寫了。有個少年丁十八譏笑李白:“黃鶴樓依然無恙,你是捶不碎了的。”李白又作詩辯解:“我确實捶碎了,隻因黃鶴仙人上天哭訴玉帝,才又重修黃鶴樓,讓黃鶴仙人重歸樓上。”真是煞有介事,神乎其神。後人乃在黃鶴樓東側,修建一亭,名曰李白擱筆亭,以志其事。重檐複道,成為燕遊之所。實際上,李白熱愛黃鶴樓,到了無以複加的程度,他高亢激昂,連呼“一忝青雲客,三登黃鶴樓”。山川人文,相互倚重,黃鶴樓之名更加顯赫。

作者簡介

崔颢(hào),唐朝汴州(今河南開封市)人士,(約公元704?—754年)唐玄宗開元11年(公元723年)進士。他的作品『黃鶴樓』被嚴羽稱為“七律第一”。他才思敏捷,擅于寫詩,唐代詩人,《舊唐書·文苑傳》把他和王昌齡、高适、孟浩然并提,但他宦海浮沉,終不得志。曆史上對他的記述不多,故裡汴州也很少有關他的傳說和故事流傳下來,舊《唐書·崔颢傳》裡非常簡略,連他文學上的成就也未提及,這些都是為了什麼?很值得人們思考。 作品激昂豪放、氣勢宏偉。作品有《崔颢集》。

崔颢(公元704?- 754年),汴州人。開元十一年源少良下及進士第。天寶中為尚書司勳員外郎。少年為詩,意浮豔,多陷輕薄;晚節忽變常體,風骨凜然。一窺塞垣,狀極戎旅,奇造往往并驅江、鮑。後遊武昌,登黃鶴樓,感慨賦詩。及李白來,曰:“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題詩在上頭。”無作而去,為哲匠斂手雲。然行履稍劣,好(艹捕)博,嗜酒,娶妻擇美者,稍不惬即棄之,凡易三四。初李邕聞其名,虛舍邀之。颢至獻詩,首章雲:“十五嫁王昌。”邕叱曰:“小兒無禮!不與接而入。颢苦吟詠,當病起清虛,友人戲之曰:“非子病如此,乃苦吟詩瘦耳!”遂為口實。天寶十三年卒。有詩一卷,今行。(元辛文房《唐才子傳》卷一)他詩名很大,但事迹流傳甚少,現存詩僅四十幾首。

名稱由來

黃鶴樓為何以“黃鶴”為名?一說是原樓建在黃鹄矶上,後人念“鹄”為“鶴”,以訛傳訛,口口相證遂成事實。一說便是帶有神異色彩的“仙人黃鶴”傳說。其曆史發展脈絡大緻如下:

魏晉南北朝時期,盛行神仙之說,有關黃鶴樓的仙話也在專談“怪力亂神”志怪小說發展的背景下形成。跨鶴之仙的傳說,最早出現在南朝科學家祖沖之的筆下。他的《述異記》中的“駕鶴之賓”,後被魯迅輯錄在《古小說鈎沉》裡:“荀瓌(guī),字叔偉,事母孝,好屬文及道術,潛栖卻粒。嘗東遊,憩江夏黃鶴樓上。望西南有物,飄然降自霄漢,俄頃已至,乃駕鶴之賓也。鶴止戶側,仙者就席,羽衣虹裳,賓主歡對。已而辭去,跨鶴騰空,渺然煙滅。”

稍後,南朝梁代蕭子顯在《南齊書·州郡下》裡說:“夏口城據黃鹄矶,世傳仙人子安乘黃鶴過此上也。”使仙人有了子安的名字。後有人穿鑿說子安姓王,又有人辯解,仙人姓窦,并言窦子安是江夏人,性靈異,在他去世入葬後,一隻黃鶴飛來停在他家門前的大樹上,頻頻呼喊“窦子安”的姓名。窦子安真的出現了,他跨着鶴在屋頂盤旋幾圈後向西飄然而去。

唐宋時期,人們漸漸把神話傳說附會到曆史人物身上。唐時,閻伯理在《黃鶴樓記》中轉述《圖經》的記載,宋代樂史的《太平寰宇記》,都說是三國時期的蜀漢大臣費祎登仙,駕黃鶴在此憩息,因以為名。閻伯理《黃鶴樓記》:州城西南隅,有黃鶴樓者,《圖經》雲:“費祎登仙,嘗駕黃鶴返憩于此,遂以名樓。”事列《神仙》之傳,迹存《述異》之志。觀其聳構巍峨,高标巃嵸,上倚河漢,下臨江流;重檐翼館,四闼霞敞;坐窺井邑,俯拍雲煙:亦荊吳形勝之最也。何必濑鄉九柱、東陽八詠,乃可賞觀時物、會集靈仙者哉。

《太平寰宇記》:“黃鶴樓在縣西:二百八十步,昔費祎登仙,每乘黃鶴于此憩駕,故号為黃鶴樓。”

費祎字文偉,而《述異記》中荀瓌字叔偉,二者都是江夏人,這大概就是後人将他們混淆起來的原因吧。

唐宋之後,人們把此事扯到了八仙之一的呂洞賓身上。據清初褚人獲《堅瓠集》卷八之四載:“相傳唐時呂純陽嘗客茲地,倦寓酒家,日飲數壺,累至數百;不償值,複索飲,主人供給無倦色。純陽喜之。适啖西瓜,遂以瓜皮畫一鶴于壁上。始,色瓜皮青,久之變黃,遂為黃鶴。純陽又教酒家童子唱道詞,自敲闆為節。已而唱時,鶴辄從壁間飛下,婆娑翔舞。觀玩飲酒者,日數千人。凡閱數月,酒家得錢數百萬,驟富。以錢酬純陽,純陽不受。遂構此樓志感,故名黃鶴樓。”

上一篇:昭陵博物館

下一篇:李三腳

相關詞條

相關搜索

其它詞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