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形象特征
少年
少年閏土是魯迅先生筆下的一個樸實、健康、活潑、機靈、勇敢的農村少年的形象,作者在文中閏土給"我"講的看瓜刺猹、雪地捕鳥、海邊拾貝、看跳魚兒等幾件事來表現閏土的特點,表現了閏土豐富的知識,和寬闊的眼界。
幾件事有主有次,有詳有略。由于這是一篇寫人的文章,必然要使學生在讀文過程中了解人物的特點,感悟作者表現人物特點的方法,但由于少年閏土生活的年代與學生現實中的環境已相距甚遠,所以學生在學習理解過程中會遇到許多問題,會影響學生的學習解.少年閏土是一個活潑可愛的孩子,是一個富有表現力的少年。
中年
中年閏土卻成了一個神情麻木、寡言少語的人。“隻是覺得苦,卻又形容不出。”為什麼他在少年時就能有所感而又形容得出,而現在卻形容不出了呢?因為“那時是孩子,不懂事”,但“不懂事”的時候是一個活潑的人,這是為什麼呢?因為這裡所說的“事”,實際是中國傳統的一套封建禮法關系,以及這種禮法關系所維系着的封建等級觀念。
人物生平簡介
魯迅小說《故鄉》裡寫的“閏土”是一個典型人物,但所取之材,不少來自一個真實的“閏土”。
他姓章,本名運水,因為八字上五行缺水,所以小名叫做“阿水”,書名上加上個“運”字,大概是運氣的意思。紹興俗語閏與運同音,所以魯迅小說上改寫作“閏”,水也換作五行中的“土”了。魯迅與閏土相識,并非偶然。魯迅出身于破落的封建士大夫家庭,雖然為知識分子,在地位上與農工大衆有若幹距離,但是又因為是破落了,這又使得他們有接近的可能。
運水的父親名章福慶,一向在魯迅家中幫忙工作。他的本行是竹匠,家在杜浦村,那裡是海邊,一片都是沙地,種些瓜豆棉花之類,農忙時在鄉間種地。魯迅家裡遇過年或必要時他來做幫工。那年正值魯迅曾祖母去世,在新年辦喪事,适值輪到祭祀“當年”,更是忙亂。魯迅家中便叫閏土來幫忙看祭器。大家也不客氣地叫他阿水,因為他年紀小。他大概比魯迅大兩三歲。魯迅叫他阿水,他稱魯迅“大阿官”,這兩人當時就成了好朋友。閏土是一個質樸老實的少年,那時候他給魯迅講捕鳥的法子,講沙地裡動物和植物的生活,什麼跳魚等等,種種奇異的景物,這在城裡的孩子聽去,覺得沙地真是異境,非常的美麗。他這時給魯迅的第一印象一直沒有磨滅,比别的印象都深刻。
人物原型
閏土這個藝術形象,是以現實生活中的章閏水為原型的。章閏水是貧苦農民,家住離紹興城60裡的杜浦村,靠近曹娥江邊。章閏水的父親章福慶租種地主幾畝土地,還是個手藝精巧的竹匠,農閑時就上城來做竹活,也來魯迅家幹活,魯迅親切地叫他“慶叔”。1893年春節期間,章閏水由他父親帶到魯迅家,魯迅和他哥弟相稱。1900年魯迅在南京求學放寒假歸來,還曾帶他到大街和風景區遊玩。章閏水一生貧困。1934年大旱,他在饑餓和愁苦中死去。他的孫子章貴,被安排在魯迅紀念館工作。.課文簡說。 本文節選自魯迅的短篇小說《故鄉》。課文通過“我”的回憶,刻畫了一個見識豐富而又活潑可愛、聰明能幹、機智勇敢的農村少年——閏土的形象,反映了“我”與他兒時短暫而又真摯的友誼以及對他的懷念之情。
人物家庭背景
章家世世代代以農為生。章閏水的父親章福慶有很好的竹編手藝,過年過節或農忙時,經常給人做“忙月”(給人做工的分三種:整年給一家人做功的叫長年;按日給人做工的叫短工;自己也種地,隻在過年過節以及收租時候來給一定的人家做工的叫忙月),以此來補貼家用,勉強維持一家人的生活。
章閏水從小就生活在這樣一個貧苦的家庭。他從小就跟着父親幹一些力所能及的活,看瓜地,網魚,曬稻谷,并向父親學會了竹編手藝。父親在魯迅家做忙月時,常常把他帶了去。章閏水和魯迅年齡差不多,二人很快就成了好朋友,常在一塊兒玩耍,并以“兄弟”相稱。閏水成了魯迅最要好的少年朋友,還給魯迅講了很多關于農村的新鮮故事。比如在雪地裡捉鳥,下河去撈魚,晚上在瓜地裡看西瓜,這使少年的魯迅對他産生了很深的敬意。二人情同手足,關系十分親密,以至于新年過後做完忙月,父親要帶着閏水回鄉下時,魯迅急得大哭,閏水也躲在廚房裡不肯出門。
這種友誼一直持續到青年時代。魯迅去南京讀書後,寒假回故鄉紹興時,還邀了閏水一塊兒去南門黾山遊玩。他們登上應天塔,紹興古城盡收眼底,冷風吹來,頓覺神清氣爽。他們還去參觀軒亭口、大善寺,兩人邊走邊談,極其親熱。
章閏水父親死後,他就挑起了一家的生活重擔。這時的章閏水,臉上刻滿了艱苦生活的印記。中等個子,黑黑的臉,剃了光頭,穿着草鞋或幹脆赤腳,戴着一頂氈帽或笠帽,身上是土布做成的藍黑色的大襟衣裳。平時不愛多說話,整日挑土、搖船、做農活兒,手腳從不停歇,是一個勤快老實的莊稼漢。
章家隻有六畝薄沙地,收獲的糧食繳完租稅後所剩不多。盡管章閏水起早摸黑地幹,還是養不活一家人。1934年大旱,地裡顆粒無收,逼債的、收捐的又找上門來,沒辦法,他隻好把地賣了,成了一貧如洗的窮苦農民,隻能靠租種土地和出外打工為生。由于貧困和積勞成疾,五十多歲後,章閏水背上生了一個惡瘡,家裡又沒錢醫治,緻使傷口化膿,一直不能愈合,而且越來越嚴重,終于在五十七歲時亡故。
人物評價
少年閏土是一個富于表現力的少年,是一個有更多的新鮮生活和新鮮感受要表達的少年。少年“我”的知識像是從書本當中獲得的,少年閏土的知識則是從大自然中,從自己的生活實感中獲得的。他生活在大自然中,生活在自己的生活中,他比少年“我”更像一個語言藝術家。他的語言多麼生動,多麼流暢,多麼富有感染力啊!它一下子就把少年“我”吸引住了,并給他留下了至今難以磨滅的印象。
但這個富于生命力和表現力的少年閏土,到了現在,卻成了一個神情麻木、寡言少語的人。
“隻是覺得苦,卻又形容不出。”為什麼他在少年時就能有所感而又形容得出.現在卻形容不出了呢?因為“那時是孩子,不懂事”,但“不懂事”的時候是一個活潑潑的人,現在“懂事”了,卻成了一個“木頭人”了。這是為什麼呢?因為這裡所說的“事”,實際是中國傳統的一套封建禮法關系,以及這種禮法關系所維系着的封建等級觀念。
閏土是生活在重壓下的純樸善良的貧苦人民的代表,魯迅為他寄予了深厚的同情。
形象意義
閏土是生活在重壓下的純樸善良的貧苦人民的代表,它反映了一百多年前舊中國社會勞動人民的貧苦生活和剝削階級的黑暗統治,以及社會明顯的等級觀念。通過此文告訴今天的少年讀者,半殖民地半封建的中國社會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形态,是生産力極度低下,勞動人民生活極度貧苦,統治階級昏庸腐朽的社會形态。從而了解今天的中國幸福生活的來之不易,同時又不可避免的多多少少的遺留着那個時代的烙印,例如,不尚創新,甘于庸俗,人口衆多,集體、社會觀念較為淡薄等等。
人物描寫
故鄉中對閏土的描寫
1.深藍的天空中挂着一輪金黃的圓月,下面是海邊的沙地,都種着一望無際的碧綠的西瓜,其間有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項帶銀圈,手捏一柄胡叉,向一匹猹盡力的刺去,猹卻将身一扭,反從他的胯下逃走了。
這少年便是閏土。我認識他時,也不過十多歲,離現在将有三十年了;那時我的父親還在世,家景也好,我正是一個少爺。那一年,我家是一件大祭祀的值年。這祭祀,說是三十多年才能輪到一回,所以很鄭重;正月裡供祖像,供品很多,祭器很講究,拜的人也很多,祭器也很要防偷去。我家隻有一個忙月(我們這裡給人做工的分三種:整年給一定人家做工的叫長年;按日給人做工的叫短工;自己也種地,隻在過年過節以及收租時候來給一定的人家的稱忙月),忙不過來,他便對父親說,可以叫他的兒子閏土來管祭器的。
我的父親允許了;我也很高興,因為我早聽到閏土這名字,而且知道他和我仿佛年紀,閏月生的,五行缺土,所以他的父親叫他閏土。他是能裝弶捉小鳥雀的。
我于是日日盼望新年,新年到,閏土也就到了。好容易到了年末,有一日,母親告訴我,閏土來了,我便跑過去看。他正在廚房裡,紫色的圓臉,頭戴一頂小氈帽,頸上套一個明晃晃的銀項圈,這可見他的父親十分愛他,怕他死去,所以在神佛面前許下願心,用圈子将他套住了。他見人很怕羞,隻是不怕我,沒有旁人的時候,便和我說話,于是不到半日,我們便熟識了。
我們那時候不知道談些什麼,隻記得閏土很高興,說是進城之後,見了許多沒有見過的東西。
第二日,我便要他捕鳥。他說:
“這不能。須大雪下了才好。我們沙地上,下了雪,我掃出一塊空地來,用短棒支起一個大竹匾,撒下秕谷,看鳥雀來吃時,我遠遠地将縛在棒上的繩子一拉,那鳥雀就罩在竹匾下了。什麼都有:稻雞,角雞,鹁鸪,藍背……”
我于是又很盼望下雪。
閏土又對我說:
“現在太冷,你夏天到我們這裡來。我們可以到海邊檢貝殼去,紅的綠的都有,鬼見怕也有,觀音手也有。晚上我和爹管西瓜去,你也去。”
“管賊麼?”
“不是。過路的人口渴了摘一個瓜吃,我們這裡是不算偷的。要管的是獾豬,刺猬,猹。月亮地下,你聽,啦啦的響了,猹在咬瓜了。你便捏了胡叉,輕輕地走去……”
我那時并不知道這所謂猹的是怎麼一件東西――便是現在也沒有知道――隻是無端的覺得狀如小狗而很兇猛。
“他不咬人麼?”
“有胡叉呢。走到了,看見猹了,你便刺。這畜生很伶俐,倒向你奔來,反從胯下竄了。他的皮毛是油一般的滑……”
我素不知道天下有這許多新鮮事:海邊有如許五色的貝殼;西瓜有這樣危險的經曆,我先前單知道他在水果店裡出賣罷了。
“我們沙地裡,潮汛要來的時候,就有許多跳魚兒隻是跳,都有青蛙似的兩個腳……”
阿!閏土的心裡有無窮無盡的稀奇的事,都是我往常的朋友所不知道的。他們不知道一些事,閏土在海邊時,他們都和我一樣隻看見院子裡高牆上的四角的天空。
可惜正月過去了,閏土須回家裡去,我急得大哭,他也躲到廚房裡,哭着不肯出門,但終于被他父親帶走了。他後來還托他的父親帶給我一包貝殼和幾支很好看的鳥毛,我也曾送他一兩次東西,但從此沒有再見面。
童年的閏土充滿了生機與活力,對生活充滿了希望,一個十足的小英雄形象。
2.這來的便是閏土。雖然我一見便知道是閏土,但又不是我這記憶上的閏土了。他身材增加了一倍;先前的紫色的圓臉,已經變作灰黃,而且加上了很深的皺紋;眼睛也像他父親一樣,周圍都腫得通紅,這我知道,在海邊種地的人,終日吹着海風,大抵是這樣的。他頭上是一頂破氈帽,身上隻一件極薄的棉衣,渾身瑟索着;手裡提着一個紙包和一支長煙管,那手也不是我所記得的紅活圓實的手,卻又粗又笨而且開裂,像是松樹皮了。
我這時很興奮,但不知道怎麼說才好,隻是說:
“啊!閏土哥,――你來了?……”
我接着便有許多話,想要連珠一般湧出:角雞,跳魚兒,貝殼,猹,……但又總覺得被什麼擋着似的,單在腦裡面回旋,吐不出口外去。
他站住了,臉上現出歡喜和凄涼的神情;動着嘴唇,卻沒有作聲。他的态度終于恭敬起來了,分明的叫道:
“老爺!……”
我似乎打了一個寒噤;我就知道,我們之間已經隔了一層可悲的厚障隔開了了。我也說不出話。
他回過頭去說,“水生,給老爺磕頭。”便拖出躲在背後的孩子來,這正是一個廿年前的閏土,隻是黃瘦些,頸子上沒有銀圈罷了。“這是第五個孩子,沒有見過世面,躲躲閃閃……”
母親和宏兒下樓來了,他們大約也聽到了聲音。
“老太太。信是早收到了。我實在喜歡的了不得,知道老爺回來……”閏土說。
“啊,你怎的這樣客氣起來。你們先前不是哥弟稱呼麼?還是照舊:迅哥兒。”母親高興的說。
“啊呀,老太太真是……這成什麼規矩。那時是孩子,不懂事……”閏土說着,又叫水生上來打拱,那孩子卻害羞,緊緊的隻貼在他背後。
“他就是水生?第五個?都是生人,怕生也難怪的;還是宏兒和他去走走。”母親說。
宏兒聽得這話,便來招水生,水生卻松松爽爽同他一路出去了。母親叫閏土坐,他遲疑了一回,終于就了坐,将長煙管靠在桌旁,遞過紙包來,說:
“冬天沒有什麼東西了。這一點幹青豆倒是自家曬在那裡的,請老爺……”
閏土和魯迅我問問他的景況。他隻是搖頭。
“非常難。第六個孩子也會幫忙了,卻總是吃不夠……又不太平……什麼地方都要錢,沒有規定……收成又壞。種出東西來,挑去賣,總要捐幾回錢,折了本;不去賣,又隻能爛掉……”
他隻是搖頭;臉上雖然刻着許多皺紋,卻全然不動,仿佛石像一般。他大約隻是覺得苦,卻又形容不出,沉默了片時,便拿起煙管來默默的吸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