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元宵

吃元宵

傳統節日習俗
吃元宵是一個傳統習俗,一半多在元宵節吃,也有再别适當點心吃,一半有多種餡料,其中豆沙餡的最為多,元宵除了一般的,還有酒釀小圓子等種類。意喻團團圓圓、平平安安。
    中文名:吃元宵 外文名: 别名: 節日時間:正月十五 節日類型: 流行地區: 節日起源: 節日活動: 節日飲食: 節日意義: 設定地點: 設立機構: 設定時間: 其他外文名:rice glue ball 分 類:節日文化 地 區:中國 節 日:元宵節

簡介

吃元宵

正月十五吃元宵,“元宵”作為食品,在我國也由來已久。宋代,民間即流行一種元宵節吃 的新奇食品。

這種食品,最早叫“ 浮元子”後稱“元宵” ,生意人還美其名曰“元寶” 。元宵即"湯圓"以白糖、玫瑰、芝麻、豆沙、黃桂、核桃仁、果仁、棗泥等為餡,用糯米粉包成圓形,可葷可素,風味各異。可湯煮、油炸、蒸食,有團圓美滿之意。陝西的湯圓不是包的,而是在糯米粉中"滾"成的,或煮司或油炸,熱熱火火,團團圓圓。

曆史傳說

傳說一

關于元宵節習俗的形成,說法頗多,但一般變為在代就初具雛形。史載漢武帝的時候,漢室要祭祀一位叫“太一”的神明。據稱“太一”是當時相當顯赫的一位神明,地位在五帝之上,并有恩于漢帝,所以受到的奉祀比較隆盛。相傳另一位漢室皇帝漢文帝也和元宵節有關。 

相傳漢武帝時宮中有一位宮女,名叫“元宵”,長年幽于宮中,思念父母,終日以淚洗面。大臣東方朔決心幫助她,于是對漢武帝謊稱,火神奉玉帝之命于正月十五火燒長安,要逃過劫難,唯一的辦法是讓“元宵姑娘”在正月十五這天做很多火神愛吃的湯圓,并由全體臣民張燈供奉。漢武帝準奏,“

元宵

”姑娘終于見到家人。此後,便形成了元宵節。

傳說二

關于元宵節吃元宵的來曆,民間還有種有趣的傳說。我國民間有元宵節吃元宵的習俗,民間相傳:元宵起源于春秋時期的楚昭王。某個正月十五日,楚昭王經過長江,見江面有漂浮物,為一種外白内紅的甜美食物。楚昭王請教孔子,孔子說"此浮萍果也,得之主複興之兆"。從此,元宵節吃元宵便成了一種傳統。

傳承與發展

桂花香餡裹胡桃,江米如珠井水淘。見說馬家滴粉好,試燈風裡賣元宵。”這首清朝的《上元竹枝詞》就反映了北京老早以前就有元宵節吃湯圓的習慣,并且當時已有以出售湯圓著稱的字号。 

正月十五元宵節将至。元宵也稱燈節。在中國,唐朝遺留下來燈節觀燈的習慣一直在民間流傳着。另外,元宵節吃湯圓的風俗也一直保留到現在,因為在上元節的晚上——元宵吃湯圓,人們也就習慣地把湯圓叫做“元宵”。

元宵佳節,北京的飲食、糕點鋪,甚至連馬路兩邊都設攤兜售湯圓,家家戶戶在正月十五這天都吃碗熱氣騰騰的湯圓,人們是多麼留戀我們祖先遺留下來的風俗呀!

湯圓又叫湯團、粉果,因為熟了浮在水上,古代又叫它浮圓子。人們在元宵節吃湯圓,實際上是思念親人、渴望團圓的意思。宋代周必大寫《元宵煮浮圓子詩》是我國最早描繪湯圓的詩:

“今夕知何夕?團圓事事同。

湯官尋舊味,竈婢詫新功。

星燦烏雲裹,珠浮濁水中。

歲時編雜詠,附此說家風。”

周必大是南宋孝宗時大臣,平時整肅軍政,勵精圖治。這首短詩裡已經流露出他舉碗盼望全國人民團聚的思念,連竈下生火的丫頭都為大家煮食湯圓時浸沉在思念故鄉那種深沉的情緒裡感到詫異呢!吃湯圓,憶親人,這個習慣就一直傳到現在。

元宵節也稱燈節,元宵燃燈的風俗起自漢朝,到了唐代,賞燈活動更加興盛,皇宮裡、街道上處處挂燈,還要建立高大的燈輪、燈樓和燈樹,唐朝大詩人盧照鄰曾在《十五夜觀燈》中這樣描述元宵節燃燈的盛況“接漢疑星落,依樓似月懸。”

元宵節活動

“猜燈謎”又叫“打燈謎”,是元宵節後增的一項活動,出現在宋朝。南宋時,首都臨安每逢元宵節時制迷,猜謎的人衆多。開始時是好事者把謎語寫在紙條上,貼在五光十色的彩燈上供人猜。因為謎語能啟迪智慧又饒有興趣,所以流傳過程中深受社會各階層的歡迎。 

民間過元宵節吃元宵的習俗。元宵由糯米制成,或實心,或帶餡。餡有豆沙、白糖、山楂、各類果料等,食用時煮、煎、蒸、炸皆可。起初,人們把這種食物叫“浮圓子”,後來又叫“湯團”或“湯圓”,這些名稱“團圓”字音相近,取團圓之意,象征全家人團團圓圓,和睦幸福,人們也以此懷念離别的親人,寄托了對未來生活的美好願望。

一些地方的元宵節還有“走百病”的習俗,又稱“烤百病”“散百病”,參與者多為婦女,他們結伴而行或走牆邊,或過橋,走郊外,目的是驅病除災。

随着時間的推移,元宵節的活動越來越多,不少地方節慶時增加了耍龍燈、耍獅子、踩高跷、劃旱船扭秧歌、打太平鼓等傳統民俗表演。這個傳承已有兩千多年的傳統節日,不僅盛行于海峽兩岸,就是在海外華人的聚居區也年年歡慶不衰。

元宵和春節的年糕,端午節的粽子一樣,都是節日食品。吃元宵象征家庭象月圓一樣團圓,寄托了人們對未來生活的美好願望。元宵在南方稱"湯圓"、"圓子"、"浮圓子"、"水圓",由糯米制成,或實心,或帶餡。餡有豆沙、白糖、山楂等等,煮、煎、蒸、炸皆可。

傳統相聲《吃元宵》

馬三立、張慶森《吃元宵》相聲台詞

馬:你說這唱這樣的曲兒、這樣的戲,它為什麼叫藝術呢?

張:為什麼呢?

馬:不是演員往這兒這麼一站就把這些個詞兒全都背下來就算行了麼,不是,一定啊要拿這個聲音、動作來唱出來這個劇中人,表現出來人物内心的感情,拿這個聲音、動作來表現出來這個感情。

張:得有韻調麼。

馬:這個演戲呢,它是拿這個動作、身段、表情、指相來表達人物的内心感情,台上台下打成一片啦,都那麼聚精會神、都那麼聽,好象啊就像一個真事兒似的,如同一碼真事兒似的你在下邊這麼聽,可能啊聽出這個喜、怒、憂、思、悲、恐、驚,“戲台底下掉眼淚——替古人擔憂”,它為什麼能讓台下的人掉淚呢,就是因為演員的表情好,仿真了,把它做成一個真事兒了,讓觀衆就忘了他是在演戲,好象真事兒一樣了;那麼演這個曲藝呢,更是這樣了,曲藝帶身段的很少,當然将來也可能要發展到帶身段,如今還正在研究,那麼就說這個唱詞兒吧,要把人家這個精神、眼神、耳音都要領到舞台上來,看他一個人演唱這段,這段的唱詞兒,吐字要真——腔兒要準、闆兒要穩、字兒要真,那這段您要是沒聽明白,您呀就覺得這個戲呀沒有嗎意思,那作家這個本子寫得再好如果演員演的不好,沒讓人聽明白了,那也是等于零。總得讓人聽得清楚,人才會覺得這段啊有意思。你比如說剛才唱的這個寶玉…寶玉呀…大概是探病吧…

張:大概是探病?就是探病。

馬:寶玉探病,這是《西遊記》上這麼一段…

張:哎——怎麼是《西遊記》啊?

馬:是…什麼遊記來着…《紅遊記》…

張:《紅樓夢》。

馬:嗨,我知道是《紅樓夢》,這我懂——逗你玩!

張:逗我玩兒?

馬:《紅樓夢》,寶玉、黛玉,他們倆人的這個愛情要把它唱出來,這個劇情;可是這個《杜十娘怒沉百寶箱》呢,那個李甲又太不重情意了,我每次看這個戲我都難過。

張:哦,你愛看這個戲。

馬:這個書我也看過,《杜十娘怒沉百寶箱》是這個《今古奇觀》上這麼一段,我每次看我都難過,我聽了這一段呐我難過,我心疼啊!

張:噢,你心疼那位杜十娘?

馬:我心疼杜十娘幹嗎?我心疼那東西,我心疼那百寶箱,那百寶箱扔到江裡,我難受,那多少東西,全扔啦?珍珠、瑪瑙、翡翠、鑽石、碧玺、貓眼…我心疼,别說給我,我看看就行啊,光聽說過瑪瑙,什麼叫瑪瑙?碧玺、哪個是碧玺?我沒見過,金條我倒知道,這麼長、這麼寬的那個,金條咱見過…

張:哦,你們家有金條?

馬:我們家沒有金條,那是衣冠道展覽會的時候我見過,那兒擺着呢,頭回看金條就是那兒看的,一連我去了好幾趟,别的什麼都不看,就為看這金條,摸摸?沒摸過,掂量掂量多大分量?沒掂量過,它在玻璃盒子裡鎖着呢。

張:展覽麼哪能随便動啊?

馬:金條咱見過。大個珍珠、貓眼…貓眼什麼知道嗎?

張:也是大個珠子。

馬:對啦,這是我後來跟人打聽的,貓眼——大個珠子。我以前我不懂我犯财迷,我一聽說貓眼值錢,我以為貓的眼睛呢,我一想貓的眼睛值錢?好嘞,回家逮貓,摳眼,蔔、蔔,摳完了上金店賣去,不值錢,回家養活一大瞎貓…

張:嗨——!哎喲哎喲哎喲!

馬:瞎貓那兒專等死耗子了。看那貓怪可憐的。

張:嗨——!噢這都你們家的事?财迷呀!

馬:百寶箱裡一切寶貝都扔到江裡了,她自己,也跳江一死。不多、不多,該!

張:啊?死了多可憐啊?

馬:咱不心疼她,不怨李甲,怨誰呀?——杜十娘。

張:這怎麼話說的呢?

馬:杜十娘應該好好想一想,這是婚姻大事啊,你和他成為夫妻了,那李甲他是什麼思想、他對你是怎樣一個态度,他會怎麼樣地對待你?他能不能把你帶回他們家去?如果帶回家去他的父母老親能準許你們一起生活嗎?如果他們父母老親不要你們了,你們到外面成立一個小家庭,他有什麼樣的學問、他有什麼樣的技術、他有什麼能耐養活你,來維持你們的生活?這些前因後果全想好了,再跟他走,什麼都沒想好呢,上來就跟他走?倒黴麼。一丁丁點兒活動心眼都沒有,就沖她這名字她就一丁點兒活動心眼都沒有——杜十(肚實)娘,很好看的一位美貌的娘子肚子裡頭是實軸的,所以叫杜十娘,肚子裡頭是實軸的,再趕上這位李甲(裡假)——他那裡頭都是假的。

張:嘿——?!

馬:一個實軸的一個都是假的湊一塊那能不倒黴?走半道上再碰上這孫富——那孫子富裕倆錢兒…

張:啊?這名字是這麼講嗎?嗨——!你這兒給編了個段子啊!是這麼回事嗎?

馬:學問嘛。

張:哦,這叫學問呐?

馬:我說的對麼?

張:我看是不對。

馬:我知道,故意要這麼說——逗你玩兒。

張:沒事你老逗我玩兒幹嗎?

馬:我像個有學問的人嗎?我像個…大文人嗎?要是走在街上不認識的人一看,不以為這是在電台說相聲的馬三立,都以為是哎——哪個大文人…

張:大文人呐,我看你像個大蚊子。

馬:怎麼說話呐?拿我打岔?

張:有這模樣的文人嗎?

馬:像個讀書人嗎?

張:看不出來。

馬:我是不露啊!我念書可有年頭啦!

張:哦,念過多少年?

馬:十三年。

張:哦,那可以呀!

馬:《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大學》、《禮記》、《左傳》、《春秋》、《上論語》、《下論語》、《上孟子》、《下孟子》、《史記》、《中庸》、《詩經》、《古文》這些個書我全都…

張:念了?

馬:丢了。

張:丢啦?!哦買完全丢啦?

馬:念完了丢的,念完沒保存好全丢了,可全都背下來了。

張:那就行啊。

馬:見過我寫的字嗎?怎麼樣?

張:不錯呀!

馬:完了、完了,别捧,别捧,說實在的怎麼樣?

張:我認為是不錯呀。

馬:來了、來了,你别捧說實在的怎麼樣?

張:不錯。

馬:說那幹嗎?…

張:你嘀咕什麼呀?嘀咕這不吓一跳嘛!就說您寫字寫得好也不至于嘀咕呀!

馬:就說我那個字啊,寫的不好,寫的俗啊。就這樣你知道麼,念了這麼多的書,一天闊事沒做上,我難過,我…我難嗖(受)啊…

張:什麼叫難嗖啊?

馬:這樣不是上口嗎。

張:上口幹嗎呀,這又不是唱戲呢。哦,就是沒做闊事,就是沒發财呀?

馬:哎——?這話不對,什麼叫老沒發财呀?你損我?

張:那不您說嗎——可惜呀我沒做闊事?那不是要發财嗎?

馬:哎——?哎——?我說我要發财了嗎?發财算闊嗎?錢多不算闊,做闊事不是要發财!我們要做闊事不是為了多賺錢,我們要在社會上多做一些個有益于社會的事,我們怎麼樣作到為人民服務?我們怎樣作到啟發人民政治覺悟、鼓勵人民勞動熱情?我們這個方面的學習我們沒作到,真是慚愧,慚愧無地而已矣。

張:而已矣?

馬:學問嗎。

張:這叫什麼學問啊?來一句而已矣這就叫學問呐?

馬:沒關系,等機會——雲中不能常埋月、明珠總有出土時,呂蒙正無食趕過齋?沿街那個讨飯崔文瑞,提筆那賣詩高秀才,就說那六國蘇季子,朱買臣無食打過柴,孔夫子絕糧困陳蔡,那個姜太公、八十二歲運才來,早知道念書這麼難,不如那個在家種莊田,種莊田那個累不好,所以學會數來寶。

張:數來寶啊!

馬:不是,我想起我們學校的校歌來了!

張:嗨!這是什麼學校啊?校歌數來寶?

馬:我想起幾位古人來了,那些古聖先賢們怎麼樣?不也有不遇機會的時候麼?

張:這倒對。

馬:聖人?你知道聖人不知道?你念過書嗎?

張:念過呀。

馬:念過一天書也要拜聖人吧?

張:沒念過書也知道聖人呐。

馬:着啊!天下文官主、每代帝王師,南七北六十三省總镖頭、甩頭一子震乾坤,一口魚鱗紫金刀、縱橫于天下,揚子江心倒滏八百裡!他老人家怎麼樣?

張:哎喲、您先等會兒吧,您…您慢點兒說吧,這是聖人呐?南七北六十三省?那不盛英嗎?那是聖人嗎?那是盛英!

馬:盛英不就是聖人嗎?

張:那哪對呀!盛英是盛英、聖人是聖人,這兩碼事。

馬:聖人跟盛英不是一碼事?

張:不是啊!

馬:聖人跟盛英不是一嗎事?

張:這倆人啊!

馬:……喲嗬?你說我這不耽誤事嗎!沒來由的現這個眼,我們校長告訴我的盛英就是聖人……

張:那哪對呀?

馬:他告訴我嘛,他說聖人那會兒保镖…

張:聖人還保镖?聖人不是文人嗎?

馬:我知道,我故意要這麼說——逗你玩兒!

張:嗨——!

馬:聖人姓孔,姓孔名丘字仲尼,他是封建社會的聖人,他是為封建地主階級服務的,孔聖人多少年了知道嗎?

張:哎喲,那我可不知道。

馬:兩千五百零六年,聖人生于公元前五百五十一年,孔仲尼生在周朝,周靈王二十一年,孔子死于周靖王四十一年,聖人壽享七十三歲,有這麼句話麼——“七十三、八十四,閻王不叫自己去”,這是怎麼回事呢?

張:這不是檻兒嗎?

馬:不是檻兒,這就是大家明顯為了紀念孔、孟二人——孔夫子,七十三歲死的,孟夫子,八十四歲死的,留下這麼兩句話就為紀念孔、孟二位,“七十三、八十四,閻王不叫自己去”,不是檻兒,不是檻兒,不是說任何人,你活到七十三歲就得死,到八十四歲活不了?不是這麼回事,甭害怕,好好活着您的。

張:你提醒人這個幹嗎呀!

馬:我怕人害怕。為什麼孔聖人當初周遊六國…

張:不對呀,周遊列國。

馬:什麼國,你說真了?

張:列國。

馬:你這玩意兒你學的不地道麼,列國?哪列國?齊、楚、燕、韓、趙、魏、秦?哪列國?

張:哪列國我就不知道了。

馬:不對,是周遊六國,聖人上外國去…

張:啊?聖人上外國?聖人會說外國話嗎?

馬:哎——太會啦,大會!

張:大會?

馬:會的厲害,聖人給外國人講社會常識,外國人都特佩服孔仲尼。

張:講什麼社會常識?

馬:聖人一說——HELLO,缸比盆深盆比碗深碗比碟子深最淺的是碟子最深的那是缸——!外國人一想對呀,可來了高人了,給他跪下,特别贊成孔仲尼。

張:是啊?講的什麼呀這是?

馬:不懂?HELLO,缸比盆深盆比碗深碗比碟子深最淺的是碟子最深的那是缸!

張:這是什麼話呢?

馬:聽不懂?缸比…幹脆說真了吧——聖人說這個缸啊——水缸懂不懂?缸啊比那盆深,這叫缸比盆深;盆比碗深,盆自然比碗要深了,這叫盆比碗深;碗比碟子深,最淺的是碟子,最深的那是缸——缸比盆深盆比碗深碗比碟子深最淺的是碟子最深的那是缸——!

張:嗨——!這是外國話呀?哦外國人不懂這個?

馬:外國人懂啊,他想不到這個事情啊。聖人那會兒上這個…天竺國去。

張:天…天什麼國?

馬:天竺國。竹字頭一個二字。

張:哦——就是三國那個糜竺簡雍的那個竺?

馬:對。天竺國就是現在的印度國。他上天竺國呀會一個朋友,他去找這個釋加摩尼佛,聖人跟這個釋加摩尼佛呀是老相好。

張:釋加摩尼佛是誰呀?

馬:如來佛。

張:哦…聖人認識佛爺?

馬:什麼叫認識佛爺呀,釋加摩尼佛當初也是人,他和孔子都是一個時代的人,釋加摩尼佛到已有兩千五百一十二年,孔子到是兩千五百零六年。

張:哦,差六年。

馬:他是天竺國的人,孔仲尼是魯國人,不是生在一個地方,因為這個釋加摩尼佛呀,到這個魯國來宣傳佛教,别人不認識他這個佛文呐——佛教的文字,他就通過魯國的這個文字來宣傳佛教,孔聖人幫他宣傳這個佛文,因為這個呀倆人不錯,在一塊玩兒,聽戲、洗澡、吃飯、看電影…

張:啊——?那會兒有這些東西嗎?聽戲?聖人愛聽戲?

馬:聖人不愛聽戲呀。

張:你怎麼知道?

馬:《三字經》上寫着“嬉(戲)無益(意)”——聖人感覺戲劇呀沒有嗎意思,聖人最喜歡的就是相聲。

張:是啊?這有考查嗎?

馬:哎——你看《三字經》裡寫着“性相近”——這就是說聖人的性情恨不能和我們說相聲的近乎近乎。倆人在一塊呀研究學問,還互相比着呐!

張:怎麼個比法?

馬:彈腦奔兒的。

張:啊?這也有嗎?

馬:你讀過《詩經》嗎——“邦畿(梆唧)千裡”呀——就是聖人“梆唧”一下子給如來佛彈出一千裡地去。

張:嚯——!好麼,那後邊還一句“維民所止”呢?

馬:是啊,他被老百姓給“止”住啦,要不然就掉海裡啦!要麼怎麼廟裡的如來佛腦門兒上都有一個大鼓包呢。

張:那是舍利子啊。

馬:不,那是聖人彈的。

張:好家夥,聖人還有這本事?

馬:倆人一塊兒研究佛文…後來呀,抽白面兒!倒黴了。

張:啊?聖人抽白面兒?這又是哪兒說的?

馬:你讀過《論語》嗎?《上論語》——“二三子以我為引(瘾)乎?我無引(瘾)乎矣。”——一定是子路、顔回呀勸聖人,說“師父啊,您怎麼又抽白面兒啊?”,聖人就說啦——“二三子以我為引(瘾)乎?”——你們以為我有瘾了嗎?“我無引(瘾)乎矣。”——沒有瘾,抽着玩兒。

張:抽着玩兒?

馬:抽着玩兒倒黴了,急的,為難,賣東西,當當…

張:當當?聖人當當?

馬:對呀——“君子常蕩蕩(當當)、小人常戚戚”麼。

張:哎——“君子坦蕩蕩…”

馬:什麼蕩蕩?

張:坦蕩蕩。

馬:連毯子都當了!

張:嗨——!

馬:就是當當啊,急的呀,全賣啦,唱機、唱片、收音機、話匣子…

張:話匣子?那陣兒有這個東西嗎?

馬:當然有啦。話匣子——學名叫留聲機,唱機、唱片,哪兒來的?誰發明的?

張:外國人呐。

馬:哪外國人?

張:哪外國人我就不知道了。

馬:孔仲尼。

張:哦,是聖人發明的?有考查嗎?

馬:當然啦,你讀過《下論語》嗎——“吾聞其語矣、未見其人也”,這就是話匣子麼,“吾聞其語矣”,聽見聲兒了,“未見其人也”,看不見人,這不就話匣子嗎?等聖人死後過了一百代,外國人才發明出來,所以叫“百代”公司。

張:這麼個百代公司啊!

馬:爺仨窮的過年了連頓早飯都吃不起。

張:哦,窮成這樣了?

馬:子路就問聖人說“師父啊,咱念書的人也有窮嗎?”,聖人說“是啊,君子固窮,小人窮則濫矣——我們人窮志不窮,志向不窮,腦子不窮,謀求正道,學者為本、本有道生、道者本也、财者末也,我們不想意外之财,研究正當的職業。”,研究什麼正當職業呢?聖人也不說,顔回呢也不問,挨餓忍饑照樣念書,聖人都誇他好,最愛的,就是愛顔回,好孩子,“一箪食、一壺飲,人不堪其憂,賢哉不改其樂,賢哉回也”,最愛的就是愛顔回,不多說、不少道,挨餓忍饑照樣念書,好孩子、好學生。耗子啃腳面——老鼠(實)扒腳(巴交)。

張:嗨,好就好得了呗礙着耗子什麼相幹了?

馬:你看,誇他老實——耗子啃腳面嗎,一定是老鼠(實)扒腳(巴交)麼。

張:噢——老鼠扒腳(老實巴交)啊?這什麼俏皮話啊!

馬:爺仨沒飯吃餓的厲害呀,聖人就說啦“得了,咱們出去,街上散步一番便了。”,子路就說了:“師父啊,哪兒散步啊,别遛啦,餓肚子受不了啊,大餓!”

張:大餓?

馬:餓的厲害,餓的難受!聖人說“你怎麼糊塗啊,咱們上街遛遛,碰上相好的、不錯的半熟臉兒,咱跟他說兩句好話讓他請咱吃頓飯,總比餓着強啊。”

張:哦,也對。

馬:得了,爺仨上街遛遛吧!走啊、走啊,東瞧西望,淨找半熟臉了,半熟臉兒?一點兒熟臉兒都沒碰上,走哪兒哪兒生臉兒。

張:好麼。

馬:走着走着擡頭瞅,做買做賣全都有…

張:又數來寶了是怎麼着——走着走着擡頭瞅,做買做賣全都有?

馬:這怎麼是數來寶啊,聖人一出門街上沒人啦?

張:那哪能啊!

馬:就是嘛。走着走着一瞧啊,路北有個茶食店,這個茶食店呐逢年過節呀五月節賣粽子、八月節賣月餅、正月十五賣元宵,賣元宵還賣熟的,屋裡擺着幾張桌子帶賣座兒的,門口有個牌子,牌子上貼張紅紙上寫黑字,元宵的價目表寫的清楚——“江米元宵桂花果餡,一文錢一個”。

張:哦,這麼便宜?

馬:一個老錢一個,聖人拿眼一瞥呀元宵的個兒還真不小,煮得了跟小饅頭一樣,好東西,就是看着眼饞,就是沒錢。聖人一轉眼發現啊自己腰上拴着一個筆袋,在那個時候念書的人都有那個裝筆的筆袋,這個筆袋上有這麼一個小老錢,聖人一想把這個錢解下來進去?又一想不行——一文錢一個,怎麼能夠爺仨進去就點一個元宵吃?聖人又這麼一看價目表,聖人樂了。

張:怎麼呢?

馬:聖人高興了——價目表露空了——它寫的是“江米元宵桂花果餡,一文錢一個”,它寫了這麼一橫,聖人一瞧,四下也沒什麼人…

張:哎——!聖人是猴兒啊?您瞧您這學勁兒的“聖人一瞧,四下也沒什麼人…”

馬:我說他是猴兒了麼?就是這麼一瞧四下沒人,拿起筆來“奔兒——!”又給添了一豎,再一念好了——“江米元宵桂花果餡,一文錢十個”。

張:哦,聖人幹這事?

馬:聖人說了嘛——人窮志短、馬瘦毛長嘛。

張:好麼。

馬:聖人一扭頭“仲由啊”…

張:仲由是誰呀?

馬:就是子路——子路姓仲名由字子路,顔回是姓顔名回字子淵,“仲由、顔回,來咱們進去吃點兒點心。”,子路準知道沒錢,“師父咱沒錢咱不吃。”,“少廢話,你來吧你。”,到裡邊找座坐下,跑堂的過來一擦桌子,“幾位來點兒什麼您那,煎餅果子,新上的疙瘩菜…”

張:疙瘩菜?那陣兒有疙瘩菜?

馬:點心嘛。聖人說“元宵!”“幾位來幾個?”聖人說“十個。”“哦,三位每人來十個?”“不,三個人十個。”“三位來十五個好不好,一人五個?”“不,不好,三人十個。”“仨人來十個怎麼來呀?要不您來十二個好不好,一人四個?”“不,不好,仨人十個,我的四個,他們的統統的三個。”

張:我說這聖人是日本人呐?

馬:誰說他是日本人啦?

張:您瞧您這學勁兒的——我的四個,他們的統統的三個。這不是日本話嗎?

馬:這怎麼是日本話呀?這是聖人說正字呀——我四個,他們三個,聖人能說大白話嗎——我四、他們仨,跑堂的一挑字眼什麼叫四、什麼叫仨,麻煩了。

張:哦,也對。

馬:元宵端上來聖人這麼一嘗啊,是好吃,又甜、又粘乎,可好吃也不行啊——元宵、湯圓、粽子、燒賣、果子、煎餅、酥油、茶湯面…這些東西為什麼叫吃點心呢?就是吃着玩兒啊,真餓的時候吃這些東西?土地爺開包——白耽誤工夫。

張:你哪兒來的這麼些俏皮話呀?

馬:吃完了一琢磨,不飽啊,越吃越餓,再吃不行,沒那麼些錢。聖人一嘗這元宵湯,哎——不錯,甜麼梭的、黏糊糊的、像杏仁茶,聖人一想喝點兒這個不也解的了飽麼,反正湯也不要錢,白喝不是嗎,幹嗎不多來兩碗呀?“掌櫃的,受累給我們爺仨來兩碗元宵湯。”“好嘞,盛湯!”,喝完,還是不飽,還要,“掌櫃的,湯!”喝完還要,“掌櫃的,湯!空碗别閑着,跟着往上續。”,子路、顔回這麼一瞅,師父這兒要呢咱也要吧,咱别拘着啦——“掌櫃的,給我們哥倆也來兩碗湯,受累換大碗,大碗涼的快!”,聖人趕緊起站來了——“掌櫃的,受累給我也換大碗,大碗涼的快!”爺仨賽上了,你也喝我也喝,你也要我也要,一人喝了三十多碗元宵湯,聖人那兒還要呐——“掌櫃的,哎——!掌櫃!再…再來兩碗,再來兩碗!”,掌櫃的過來——“再來兩碗元宵啊?”,“不、不要元宵,湯!”,“湯啊,沒有啦,元宵滿變鍋貼啦!”

張:幹鍋啦?好麼,喝的都幹鍋啦!

馬:給錢吧,“啪!”扔下一老錢就要走,跑堂的急了“哎——!幾位、幾位,給錢不對、給錢不對!”,聖人也急了——“怎麼的?怎麼的?”,跑堂的說了“您甭瞪眼,您甭瞪眼,您吃了多少?”,“十個!”,“您給多少錢?”,“就這個!”,“就這個不行啊,一個老錢一個,您還得多給錢。”,聖人“啪!”把臉兒往下一沉——“混蛋!”

張:喲嗬?

馬:“本地人吃嘛一文錢十個,外地人吃麼價目變更了?你是臨時加價啦?!”,掌櫃的趕緊過來了——“老先生、老先生,您别着急,我們有價目表寫的明白,不論本地的外鄉的都一樣。”,聖人說“哪兒寫着呢?哪兒寫着呢?有本事拿出來我瞧瞧?!”

張:聖人怎麼這麼橫啊?

馬:是啊,他不是給添了一豎嗎。

張:噢,對了。

馬:掌櫃的說了——“就這兒寫着呢,就這兒寫着呢,你跟我來我給您念念——江米元宵桂花果餡,一文錢…喲嗬?”,掌櫃的愣那兒了,聖人在旁邊還催他呢“念啊、念啊,讓大夥都聽聽!”,掌櫃的說“那怎麼念啊,剛才看還一個呢?要是什錦餡的沒留神寫十個了,得了怨我們吧。”,走不得了麼,聖人倒逮着理了——“是你的錯啊!跟你說不是出門在外跟你這兒蒙嘴吃,告訴你這是念書人給你筆下留情…”

張:要不留情呢?

馬:“不留情啊,十字頭上我添一撇兒…”

張:那一文錢…

馬:“我吃一千兒啦!”

張:包圓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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