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呼來源
日本鬼子,源自針對西洋侵略者的“洋鬼子”一詞,在甲午戰争之後,“鬼子”也被用在對日本侵略者的指代上。
抗日戰争結束後,“日本鬼子”演變成為華人地區常用的對日本人的蔑稱。“日本鬼子”有時會簡稱為“鬼子”,比如電影《鬼子來了》和歌曲《大刀向鬼子們的頭上砍去》中的“鬼子”指的就是日本侵略者。
有日本評論指出,因為兩地文化不同,日本文化視鬼為有強大力量的象征,而并不一定像中國文化那樣視鬼為非人,所以即使看到中國的示威标語寫日本鬼子,也難以明白這個蔑稱中的貶義。
這個詞語後來用于日本導演松井稔于2001年拍攝的電影《日本鬼子:日中15年戰争·原皇軍士兵的告白》。
著名鬼子
旅順大屠殺的制造者——山地元治
山地元治(1841~1897)初名忠七是個地道的鬼子。出生于日本土佐高知,為日本土佐藩士(馬回役150石)山路元恒之子。戊辰戰争從軍。1867年兵小隊長參加鳥羽伏見之戦、胡蝶隊長東北轉戰。1868年、土佐藩大隊長、翌年、由于戰功被新政府加賞典祿150石。1871年任陸軍少佐,補禦親兵第8大隊長。1877年3月到10月步兵第4聯隊長西南戰争出征、别動第3旅団參謀長、6月戰場受傷。曆任歩兵第3聯隊長、歩兵第12聯隊長、1881年2月、晉陸軍少将,熊本鎮台司令官。大坂鎮台司令官、歩兵第2旅團長、再度熊本鎮
台司令官、1886年12月升陸軍中将。第6師団長、第1師団長。1890年列貴族,獲封男爵。
1894年中日甲午戰争爆發,日本為攻占遼東半島而組建侵華第二軍,山地元治任第一師團長,直接聽命于第二軍司令官大山岩指揮。當時,第一旅團長乃木希典少将、第二旅團長西寬二郎少将、參謀長大寺安純大佐都是他的部下。侵略中國前夕,山地元治将愛馬獻給宮内省,以馬革裹屍的決心,舉行訣别宴會,還編制1500人戰死名簿,表示不攻克北京決不回國,其侵華狂妄伎倆表演至極。
19世紀,日本确定以中國和朝鮮為侵略對象的大陸政策後,在中國建立了許多特務機關。其中,最著名的是一脈相承的日本陸軍三大特務機關:清末時期的青木宣純機關、北洋政府時期的坂西利八郎機關和20世紀30年代建立的土肥原賢二機關。
1894年10月24日,山地元治率侵華先頭部隊分成4隊由莊河花園口登陸。10月27日,山地元治派出齋藤太郎少佐率一個支隊在日本聯合艦隊的配合下,奔襲并占領了貔子窩。此後,承擔攻打金州重鎮的任務,指揮約20000人,于11月6日占領金州。
攻陷金州後,山地元治按原定作戰計劃向大連灣進犯,由于清軍棄守,便兵不血刃地輕取了大連灣。之後稍事休整,便組織進攻旅順。他首先派出了兩支偵察部隊前住旅順,然後親率第一師團由右路經南關嶺、賈家屯、三十裡堡、牧城驿、營城子、雙台溝、許家窯,泥子河等地,向旅順進發。11月17日,他動用了12門山炮、24門野炮和4門攻城炮向旅順後路的清軍堡壘猛烈轟擊。擊潰清軍西邊防線後,又與日軍其他部隊和日本聯合艦隊配合,一舉攻陷旅順。
11月21日,日軍占領旅順後,山地元治下達了“全部剪除”的命令,日軍便開始大肆屠殺解除武裝的清軍俘虜和手無寸鐵的無辜百姓。在他的指揮下,大屠殺從旅順東部開始,逐步向西推移,挨門逐戶進行搜殺,城裡殺盡又殺向城郊,偌大一個旅順城,隻逃出六七百人。而城内免遭殺戮的36個中國人是被日軍逼作擡屍隊清理殺人現場才得以活命的。
山地元治在旅順相繼虐殺4天後,又調兵遣将,回鋒北上,先後攻占普蘭店、複州、蓋平。1895年2月下旬,他又參與制定“遼河下遊掃蕩計劃”,派兵進犯大石橋、營口、田莊台等地。甲午戰争之後,山地元治因侵華有功而獲勳一等,叙功三級,賜位子爵,補兩部都督,1897年病死。
南京大屠殺的頭号元兇——朝香宮鸠彥王
朝香宮鸠彥王(あさかのみややすひこおう,1887年10月20日-1981年4月12日,陸軍大将,南京大屠殺的真正元兇!綽号多铎。昭和天皇裕仁的叔父。久迩宮朝彥親王第八
子,兩個哥哥久迩宮邦彥王和梨本宮守正王和弟弟東久迩稔彥都是大将。叔叔就是參謀總長元帥閑院宮載仁親王。1906年被明治天皇賜與朝香宮的宮号,1910年,與明治天皇的皇女—富美宮允子内親王結婚,繼承人為朝香宮孚彥王。
日本發動全面侵華戰争後,朝香宮鸠彥于1937年12月2日被任命為上海派遣軍司令,軍銜中将。12月7日朝香宮鸠彥趕到南京前線,接替因肺病而正在療養的侵華日軍華中方面軍總司令松井石根,出任日本攻占南京的臨時總指揮官。在聽取攻城部隊彙報後,不日即簽署了一道“機密,閱後銷毀”的密令:“殺掉全部俘虜!”也有人聲稱激進的陸軍中校長勇(1945年在沖繩戰役後期作為牛島滿的參謀長一起自殺,牛島也是參與大屠殺的旅團長)在朝香宮鸠彥王的授意下發布的這個命令。
然而,即便是長勇私自發布這個命令,指揮官朝香宮鸠彥王并沒有制止這曆時兩個月的大屠殺。此後,朝香宮鸠彥又陸續發布了一系列的殺人命令,最簡單而直接的隻有四個字“全部殺掉”,他的命令被層層傳達并被徹底實施,直接導緻了日軍進城後令人發指的獸行。
這一命令在南京城破後迅即得到貫徹,并使大屠殺越演越烈。第十六師團師長中島今朝吾(占領南京後任南京警備司令官)于南京陷落的當天,曾在日記中記下了該部執行這一命令的情況:“由于方針是大體不要俘虜,故決定将其趕至一隅全部解決之。”在松井石根的默許下,朝香宮鸠彥又指使負責日軍在南京地區的宿營安排的華中方面軍副參謀長武藤章以“城外的宿營地足”和“由于缺水而不敷使用”為由,修改了日軍官兵在南京城外宿營的原命令,宣布城外的日軍部隊可随意在南京城内選擇宿營地。
這一聲令下,猶如打開了野獸的牢籠,日軍部隊猶如一群群饑腸辘辘、上緊發條的惡狼,在南京城内的大街小巷上橫沖直撞,至此大屠殺及各種暴行進一步擴大。
次年2月18日,由于大屠殺使日本軍隊臭名昭着,日本大本營撤銷上海派遣軍建制,朝香宮鸠彥王和松井石根都被召回到日本。松井石根被架空而朝香宮鸠彥王卻留在最高指揮部,任軍事參議官,1939年又晉升大将,任職于日軍最高指揮部。後又任貴族院議員,并兼任傷病軍人會總裁。1944年,朝香宮鸠彥又暗中聯合其他皇族及日本前首相近衛文麿向昭和天皇上疏,并最終将東條英機趕下了台。但他強烈主張本土決戰,主張還海陸軍一體化。
戰後朝香宮鸠彥親王憑借他皇室成員的特殊身份逃脫了懲罰,屬下的第9師團和第16師團的兩個師團長吉住良輔、中島今朝吾都沒有受到任何懲罰,責任都讓華中派遣軍總司令官松井石根一人負了。這就是對南京大屠殺的交代。1947年,美國為壓制日本軍國主義,而大力打擊日本傳統貴族勢力,有一大批日本宮家被撤銷皇籍,朝香宮家也成為了被打擊的對象之一。
被剝奪了皇籍的朝香宮鸠彥親王改名朝香鸠彥,帶領一門家眷離開了位于日本東京都的白金王府(現成為東京都庭園美術館),移居熱海。而朝香宮鸠彥則繼續他的花天酒地,後來還成為“日本高爾夫球俱樂部”的名譽會長,輕松揮杆于青山綠水之間,并最終以94歲的高齡逍遙終老。誰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呢? 再也沒有人提起南京的事,在關于南京大屠殺的各類文章中,這位真正的罪魁禍首總是有意無意地被置于一個次要的位置。
罪行分析
16世紀倭寇前期侵犯
前期倭寇是以日本海盜為中心,主要攻擊範圍為當時臣服于元朝的高麗。由于先前臣服于元軍的高麗軍,在元世祖忽必烈兩次進攻日本的軍事行動中,對日本的對馬、壹岐、松浦、五島列島等地的居民進行屠殺,因此前期倭寇以這些地區的殘存者為主要構成份子,對于朝鮮沿海進行含有報複式的海盜行為,目的一方面在于奪回被俘的島民,一方面則在掠奪糧食以彌補因遭虐殺而下降的農業生産力。朝鮮史取對馬島、壹岐島、平戶島三地之名,稱為“三島倭寇”。清朝的徐繼畭所着“瀛環志略”,以及朝鮮的安鼎福所着“東史綱目”,均指出倭寇的起因在于朝鮮人(高麗人)配合蒙古侵日行為所引發的報複。
後來日本進入南北朝的動亂狀态,倭寇的活動也由于政府管制力減弱而加劇。由于前期倭寇對于日本與明朝、高麗貿易造成破壞,初成立的明朝政府對日本南朝發出讨伐倭寇的要求,随後敕封讨寇有功的南朝将軍“日本國王”的稱号。之後北朝室町幕府在南北朝合一後,由室町幕府将軍足利義滿再度進行讨伐,随後受封為新的“日本國王”。李氏朝鮮的開國君主李成桂因為讨伐倭寇有功得到很大的聲望和勢力,後來進行政變取代高麗王朝建立朝鮮王朝。之後随着明朝與日本間勘合貿易的盛行,以及對馬島與朝鮮之間的貿易開放,前期倭寇也逐漸式微。
前期的倭寇,是以日本人為主體,故被稱為“真倭”(以平戶藩松浦家為核心)。
後期倭寇
明成祖發動叛亂,奪取政權,遷都北京後,據說建文皇帝在南方的殘餘勢力與日本海賊合作,在中國東南沿海進行報複性侵擾,由于這些南方人體型上也比北方人矮小,所以沿用“倭寇”這名詞來稱呼由日本人與南方中國人所組成的海盜集團。
明成祖晚年,由于陸上北方威脅未除,南方鄭和下西洋以後,激增的海陸來往也帶來了漸盛的倭寇侵擾,遂實行海禁政策,隻開放勘合貿易(官方貿易),但後來到了嘉靖二年(西元1523年)爆發了甯波之亂,加上稍早時,葡萄牙人入侵發生了屯門海戰與西草灣之戰,此後沿海治安多次陷入危機,明朝遂宣布中斷一切貿易,期望以圍堵的政策來減輕倭寇的威脅,但也斷絕許多自唐朝以來整個貿易産業鍊相關從業人員(魚業、手工業、造船業、貿易)的生計,緻使貿易地下化,商業糾紛無從解決,遂轉成武力報複,倭寇之亂不減反增,造成了嘉靖倭亂。
後來的發展上,明人王直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王直曾上書朝廷請求開海禁,被拒絕後,把基地設在日本的平戶藩,以反對明朝海禁政策的南方中國人為基礎,與日本人、佛朗機人合作進行走私,在後期倭寇中,很為知名。胡宗憲與戚繼光曾參與讨伐倭寇的軍事行動。
16世紀中日朝鮮之役
壬辰衛國戰争,南朝鮮、北朝鮮稱之為壬辰倭亂,第二次稱之為丁酉再亂,日本稱之為文祿之役,第二次稱之為慶長之役,或合稱為文祿慶長之役,中國稱為萬曆朝鮮之役,亦将其與甯夏之役、播州之役合稱為萬曆三大征,現代漢語中稱為萬曆朝鮮戰争。這場戰争由日本前關白豐臣秀吉在1592年派兵侵略朝鮮引起。
朝鮮向明朝求援,明神宗應請求派遣大軍救援,明朝和朝鮮陸軍及水師多次并肩作戰,加之配合上李舜臣設計的龜船,中朝軍隊最終獲勝,朝鮮轉危為安;日軍主力被迫撤退,日本企圖侵占朝鮮并以之為跳闆進攻中國乃至整個亞洲東部(包括印度)的企圖破滅,豐臣秀吉也在希望破滅後不久死去。他死後不久,日本軍隊被迫全部從朝鮮撤退。而日本國内因為德川家康參戰打敗豐臣餘部(主将是小西行長,島津儀弘及豐臣秀吉之子豐臣秀賴)建德川幕府。
甲午戰争
1894年~1895年日本侵略中國和朝鮮的戰争。1894年(光緒二十年)爆發,按中國幹支紀年,時年為甲午年,故稱甲午戰争。
早在1868年,明治天皇睦仁登基伊始,即頒行诏書,宣稱“開拓萬裡之波濤,宣布國威于四方”,志在向海外擴張。1868年明治維新後,近代中日兩國簽訂了第一個條約《中日修好條約》,第一款就說:“嗣後大清國、大日本國信敦和誼,與天壤無窮。即兩國所屬邦土,亦各以禮相待,不可稍有侵越,俾獲永久安全。”這是一個平等的條約。
然而,在條約待批期間,發生了琉球船民遇害事件。1871年12月,琉球船民因風漂流到台灣,其中54人被台灣土著(即“原住民”)殺害,其餘由清政府護送回國。當時的琉球是清朝屬國,對此并未提出異議,事件就此平息,日本政府也不知道。第二年日本使者到中國換約,從清政府邸報中看到此事,于是一面向本國報告,一面到總理衙門交涉,試探清政府對琉球、台灣的态度。
總理衙門回答說:“二島(指琉球、台灣)俱我屬土,屬土之人相殺,裁決固在于我。何預貴國事,而煩為過問?”這本來說得很好了,偏又畫蛇添足地說:“殺人者皆屬生番,故且置之化外,未便窮治。”這下叫日本抓住個把柄,拿“化外”二字大作文章,說台灣土著的居住地不是中國領土,借口進攻台灣。
1874年2月,日軍在台灣琅峤登陸,開始了對台灣的進攻。對日本來說,這次行動相當冒險,不僅當時中日國力懸殊,國際輿論也不支持。戰争至8月,日軍增至3600人,但仍進攻不利,酷暑疫病,士氣低落。此時日本看到勝算太小,就派了公使到北京,争取體面地結束戰争。
9月日本公使來華後,先是虛聲恫吓,後來又表示結束戰争的“誠意”,說日本出兵台灣費盡财力,中國也不能讓日本軍隊空手而歸,應當支付一些兵費然後日本撤兵,這樣雙方面子上都過得去。清政府覺得在戰争中處于優勢,以賠錢來結束戰争說不過去,而又不想為“化外生番”費太多精力,也想息事甯人,就表示可以考慮對在台灣“被害之人”酌情“撫恤”,等于承認了賠款的原則。在1874年10月31日簽訂的《北京專約》中,琉球人遇害寫成了“日本國民遇害”,日軍進攻台灣寫成了“保民義舉”,中國以“撫恤”名義,賠償白銀五十萬。《北京專約》為日本兼并琉球提供了根據,1879年4月,日本占領琉球,更名沖繩縣。
擺弄完台灣後,又開始擺弄朝鮮。當時的朝鮮仍處于封閉自守的封建王朝控制下,生産力落後,國内政局飄搖,靠清王朝的支持苟安一時。
明治維新後,日本開始加強發展在朝鮮的勢力,并通過外交手段,力争使朝鮮脫離滿清政府控制,成為“獨立國”。由于沒有足夠的實力作後盾,外交努力并不太成功。1884年,日本趁清國忙于中法戰争之際,駐朝公使竹添策動親日的“開化黨”政變,12月4日一夜間推翻了保守派政權。次日,國王下诏革新政治,建立了開化黨政府。保守派連忙請求滿清軍隊支援,于是,袁世凱以保護朝鮮政府為名,率兵二千聲讨亂黨,12月6日攻入王宮。竹添寡不敵衆,自焚使館,連夜潛逃。動亂中開化黨首相、大臣及三十多日本人被殺。
日本政府接竹添急報,立即派外務大臣率大批軍隊入朝,清政府也派了欽差大臣帶了陸軍和軍艦到朝鮮。對峙中日本感到軍事準備不足,因此并沒有采取軍事行動,轉而運用外交手段。當時日本不少人主張趁中法戰争之機迅速發動對華戰争,但以伊藤博文為首的一派人,考慮到日本國力,特别是軍事力量不足,主張“速節冗費,多建鐵路,趕添海軍”,積蓄力量。
1885年春,日本派伊藤博文為特派全權大使,到滿清國談判朝鮮問題。談判中伊藤每每以回國相要挾,後來李鴻章大怒道:“朝鮮事,中國并未辦錯,其錯處全在竹添;若因此決裂,我惟預備打仗耳!”盡管這樣,糾纏多日後簽訂的《天津條約》中,日本仍取得了向朝鮮派兵的權利。
條約簽訂後,清政府任命袁世凱總領朝鮮事務,加緊控制朝鮮。而日本則加強經濟滲透,并且加緊擴軍備戰,等待時機。
日本一直注意着清國。1880年日本參謀本部長山縣有朋向明治天皇進呈的中國軍隊調查報告指出,清政府正在改革軍制,如果仿效歐洲,則平時可征兵425萬,戰時可達850萬人之多。所以他認為“鄰邦之兵備愈強,則本邦之兵備亦更不可懈”。1890年後,日本以國家财政收入的60%來發展海、陸軍,1893年起,明治天皇又決定每年從自己的宮廷經費中撥出三十萬元,再從文武百官的薪金中抽出十分之一,補充造船費用。
舉國上下士氣高昂,以趕超中國為奮鬥目标,準備進行一場以“國運相賭”的戰争。在1890年時,北洋海軍二千噸位以上的戰艦有七艘,共二萬七千多噸;而日本海軍二千噸位以上的戰艦僅有五艘,共一萬七千多噸。1892年,日本提前完成了自1885年起的十年擴軍計劃,到了甲午戰争前夕,日本已經建立了一支擁有六萬三千名常備兵和二十三萬預備兵的陸軍,和排水量七萬二千噸的海軍,超過了北洋海軍。
而在此期間的清政府,看到經過數十年的洋務運動,在一系列的軍事對抗中,已經不像鴉片戰争時那樣,洋人幾艘炮艦就應付不了,所以不免有些飄飄然。又在與西方各國打交道的過程中,意識到西方人并無意吞并國土,隻是想在貿易上占些便宜而已,于是就更加放松了軍備意識。雖然說最近幾年東鄰日本的一些動作,使人隐約感到将來會是個麻煩。
北洋海軍自1888年正式建軍後,就再沒有增添任何艦隻,艦齡漸漸老化,與日本新添的戰艦相比之下,火力弱,行動遲緩。1891以後,連槍炮彈藥都停止購買了。這倒不是因為軍火工業實現了國産化——錢被慈禧拿去修頤和園了。鞑酋慈禧太後說:“光緒1875年登極時年幼,我不得不垂簾聽政,到1886年改為“訓政”,1889年“歸政”。我什麼都不過問了,修修花園養老還不行麼?與明治天皇相比,對照何其鮮明!”
中日甲午戰争的整個過程,包括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
1894年7月25日至9月17日。這時在清廷内部,以鞑酋光緒為首的主戰派占上風。是年慈禧六十歲,她盼望從速結束戰争,以免耽誤她大辦慶典,因此傾向和議,但迫于清議,一時尚不敢公然主和。在此階段中,戰争是在朝鮮半島及海上進行,陸戰主要是平壤之戰,海戰主要是黃海海戰。
平壤之戰發生于1894年9月15日,是雙方陸軍首次大規模作戰。當時駐守平壤的清軍共三十五營,一萬七千人;進攻平壤的日軍有一萬六千多人,雙方兵力旗鼓相當。戰鬥在三個戰場同時展開:其一為大同江南岸戰場。晨三時,日軍第九混成旅團在大島義昌少将的指揮下,首先向大同江南岸清軍發起進攻。太原鎮總兵馬玉崐督隊英勇抗擊,日軍官兵死傷慘重,無力再戰,大島義昌負傷,隻得下令退卻,午後二時全部撤離戰場。
其二為玄武門外戰場。玄武門為日軍的主攻方向,因此集中了優勢兵力,由立見尚文少将的第十旅團(又稱朔甯支隊)和佐藤正大佐的第十八聯隊(又稱元山支隊)擔任主攻。高州鎮總兵左寶貴登玄武門指揮,親燃大炮轟敵,官兵感奮,英勇殺敵。激戰中,左寶貴不幸中炮犧牲,其部下三位營官也先後陣亡,午後二時玄武門遂被日軍攻陷。日軍企圖向城内推進,遭到清軍阻擊,隻得退守玄武門。其三為城西南戰場。晨七時,野津道貫中将親率日本第五師團本隊,從平壤西南用炮火掩護步兵沖鋒,清軍馬隊進行反擊。至中午,野津道貫見難以得手,下令暫停攻擊,退回駐地。
黃海海戰發生于1894年9月17日,是清日雙方海軍一次主力決戰。發生于鴨綠江口大東溝(今遼甯東溝)附近海面。北洋艦隊參加戰鬥軍艦為10艘,日本海軍投入戰鬥軍艦則有12艘。中午開戰後,北洋艦隊重創日本比叡、赤城、西京丸諸艦,但北洋艦隊中緻遠艦亦受重創。管帶鄧世昌為保護旗艦,下令向敵先鋒艦吉野猛沖,以求同歸于盡,不幸中敵魚雷,200餘人犧牲。下午,北洋艦隊10艦中,沉四、逃二、傷二,隻餘定遠、鎮遠兩艘鐵甲艦依然奮勇搏戰,并重創日本旗艦松島。戰至下午五時半,日本艦隊撤離戰場。
平壤、黃海戰後,日本方面廣造輿論,大肆渲染勝利,更加刺激了其擴大侵略戰争的野心。而在清朝方面,身負軍事指揮重任的李鴻章則誇大失敗,以進一步推行其消極避戰方針,同時慈禧的主和也漸趨明朗化。
第二階段
從1894年9月17日到11月22日。在此階段中,戰争在遼東半島進行,有鴨綠江防之戰和金旅之戰。
鴨綠江防之戰開始于10月24日,是清軍抗擊日軍入侵中國國土的首次保衛戰。當時部署在鴨綠江北岸的清軍共八十二營,約兩萬八千人。清政府任命宋慶為諸軍總統,節制各軍。日軍進攻部隊是山縣有朋大将統率的第一軍,包括桂太郎中将的第三師團和野津道貫中将的第五師團,共三萬人。雙方兵力不相上下。但是,宋慶雖負節制諸軍之名,各軍實則不服調度,而且士氣不振,将領多無抗敵決心。是日午前十一時,日軍先于九連城上遊的安平河口泅水過江成功。當夜,日軍又在虎山附近的鴨綠江中流架起浮橋,清軍竟未覺察。25日晨六時,日軍越過浮橋,向虎山清軍陣地發起進攻。
清軍守将馬金叙、聶士成率部奮勇還擊,因勢單力孤,傷亡重大,被迫撤出陣地。日軍遂占領虎山。其他清軍各部聞虎山失陷,不戰而逃。26日,日軍不費一槍一彈占領了九連城和安東縣(今丹東)。在不到三天内,清朝重兵近三萬駐守的鴨綠江防線竟全線崩潰。
金旅之戰也開始于10月24日,至11月22日旅順口陷落,這是甲午戰争期間中日雙方的關鍵一戰。日本第一軍進攻鴨綠江清軍防線的同一天,大山岩大将指揮的第二軍兩萬五千人在日艦掩護下,開始在旅順後路上的花園口登陸。日軍的登陸活動曆時十二天,清軍竟坐視不問。11月6日,日軍進占金州(今遼甯金縣)。
7日,日軍分三路向大連灣進攻,發現清軍早已潰散,不戰而得大連灣。日軍在大連灣休整十天後,開始向旅順進逼。當時旅順地區清軍有七統領,道員龔照玙為前敵營務處總辦,有“隐帥”之稱,共轄三十三營,約一萬三千人。18日,日軍前鋒進犯土城子,徐邦道指揮拱衛軍奮勇抗禦,将日軍擊退。是日,龔照玙竟置諸軍于不顧,乘魚雷艇逃往煙台。19日,黃仕林、趙懷業、衛汝成三統領也先後潛逃。21日,日軍向旅順口發起總攻。22日占領旅順口并血洗全城。
随着清軍節節敗退,在清廷内部,主和派已占上風,大肆進行投降活動。旅順口失陷後,日本海軍在渤海灣獲得重要的根據地,從此北洋門戶洞開,北洋艦隊深藏威海衛港内,戰局更加急轉直下。
第三階段
從1894年11月22日到1895年4月17日。在此階段中,戰争在山東半島和遼東兩個戰場進行,有威海衛之戰和遼東之戰。
威海衛之戰是保衛北洋海軍根據地的防禦戰,也是北洋艦隊對日的最後一戰。其時,威海衛港内尚有北洋海軍各種艦艇二十六艘。1895年1月20日,大山岩大将指揮的日本第二軍,包括佐久間左馬太中将的第二師團和黑木為桢中将的第六師團,共兩萬五千人,在日艦掩護下開始在榮成龍須島登陸,23日全部登陸完畢。30日,日軍集中兵力進攻威海衛南幫炮台。駐守南幫炮台的清軍僅六營三千人。營官周家恩守衛摩天嶺陣地,英勇抵禦,壯烈犧牲。日軍也死傷累累,其左翼司令官大寺安純少将中彈斃命。由于敵我兵力衆寡懸殊,南幫炮台終被日軍攻占。2月3日日軍占領威海衛城。威海陸地悉被敵人占據,“丁汝昌”坐鎮指揮的劉公島成為孤島。連日來,日軍水陸兩路配合,先後向劉公島和威海港内北洋艦隊發動八次進攻,均被擊退。在此期間,日本聯合艦隊司令伊東佑亨曾緻書丁汝昌勸降,遭丁汝昌拒絕。5日淩晨,旗艦定遠中雷擱淺,仍做“水炮台”使用,繼續搏戰。10日,定遠彈藥告罄,劉步蟾下令将艦炸沉,以免資敵,并毅然自殺與艦共亡。11日,丁汝昌在洋員和威海營務處提調牛昶昞等主降将領的脅迫下,拒降自殺。洋員和牛昶昞等又推署鎮遠管帶楊用霖,出面主持投降事宜。楊用霖拒不從命,自殺殉國。12日,由美籍洋員浩威起草投降書,僞托丁汝昌的名義,派廣丙管帶程壁光送至日本旗艦。14日牛昶昞與伊東佑亨簽訂《劉公島降約》,規定将威海衛港内艦隻、劉公島炮台及島上所有軍械物資,悉數交給日軍。17日,日軍在劉公島登陸,威海衛海軍基地陷落,北洋艦隊全軍複沒。
遼東之戰持續的時間很長。自日軍突破清軍鴨綠江防線後,連占鳳凰城、岫岩、海城等地。清政府調兩江總督劉坤一為欽差大臣督辦東征軍務,授以指揮關内外軍事的全權,并任命湖南巡撫吳大澄和宋慶為幫辦,以期挽回頹勢。從1895年1月17日,清軍先後四次發動收複海城之戰,皆遭挫敗。2月28日,日軍從海城分路進犯,3月4日攻占牛莊,7日不戰而取營口,9日又攻陷田莊台。僅十天時間,清朝百餘營六萬多大軍便從遼河東岸全線潰退。
《馬關條約》的簽訂
随着戰争的失利,清政府進一步加緊了乞降活動。1895年2月11日,決定派李鴻章為全權大臣,赴日議和。4月17日,李鴻章與日本内閣總理大臣伊藤傅文及外務大臣陸奧宗光在馬關春帆樓簽訂《馬關條約》,包括《講和條約》十一款,《另約》三款,《議訂專條》三款,以及《停戰展期專條》兩款。
旅順屠殺
1894年11月21日,日軍攻占旅順。随即,一場持續四天三夜、亡魂達2萬多人的大屠殺讓整個旅順城内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然而,如此足以震驚世人的虐殺并沒有讓世界為之震驚。原來,英國的中央通訊社和法國的路透社兩家世界級的新聞機構先後被日本收買,每當有不利于日本的報道刊登,他們就立刻跳出來給予反宣傳,以掩蓋日軍的罪行。路透社“及時制止”了本社記者從上海發來的揭露旅順野蠻殺害的電稿;中央通訊社更撰文稱:“除戰時正當殺傷之外,(日軍)無殺害一名中國人。”類似的還有美國的《華盛頓郵報》,以及意大利等國的若幹報刊。甚至有西方記者說,清軍虐殺在先,日軍報複在後,因為日軍攻入旅順城後,發現自己人被清軍虐殺在一棵大樟樹上……實際上,整個旅順根本就沒有樟樹。
正是因為日軍為掩蓋罪行做了如此周密的部署,即使英國《泰晤士報》在11月26日最早披露出有關“旅順大屠殺”的信息,美國《世界報》于12月12日、13日、19日、20日連續數天刊登“戰争特派員”克裡曼的長篇紀實報告,事實的真相還是被大範圍地掩蓋住了。
直至3年後,一名叫詹姆斯·艾倫的英國冒險家寫出了一本叫《在龍旗下——甲午戰争親曆記》的書,這才完全颠複了國際社會對日本的“好印象”。作者以目擊者的身份,細節呈現了日軍在旅順大肆虐殺中國人的情景,其中一段令人發指的記載是這樣的:
“我站在一處高地,離我不遠處有一個池塘,池塘邊站着好多日本兵,拼命将一群難民往池塘裡趕,不一會池塘裡便塞滿了人。隻見難民在水裡亂成一片,池塘邊的日本兵,有的拿槍射擊,有的用槍上的刺刀刺。池塘裡斷頭的,斬腰的,穿胸的,破腹的,攪成一團,水變成通紅一片。日本兵在一旁歡笑狂喊,快活得不得了。池塘裡少數活人,在死屍上爬來爬去,滿身血污。其中一個女人,抱着一個小孩子,浮出水面,朝日本兵發出凄婉的哀求。岸邊的日本兵竟拿刺刀來捅,當胸捅了個對穿。第二下又捅那個孩子,隻見刺刀一捅,小孩子被捅到刺刀上,他高高地挑起槍來,搖了幾搖,當作玩耍的東西。那女人倒在池塘裡,尚未被捅死,她想要站起來看看那個孩子,剛掙紮了一下,又趴下了。日本兵就照屠殺别人的方法,也将這個女人斬成幾段。”
瘋狂屠殺了2萬多人的日軍僅留下36個活口。之所以留下這些人,是因為需要他們處理屍體,遂在其頭上纏上一塊白布,上面用日語寫着“此人不殺”。擡屍隊整整工作了1個月,才把屍體聚到一處,屍體焚燒則持續10餘日。擡屍隊隊長鮑紹武多年後回憶:“我們來參加收集屍體時,看到有的人坐在椅子上就被捅死了。更慘的是,有一家炕上,母親身邊圍着四五個孩子,小的還在吃奶就被捅死了。”而參與屠殺的上等兵伊東連之助曾在給友人的信中,得意地描述了砍殺清軍的快感:“那一刀砍去似如秋水,身首分離,頭顱朝前方三尺餘處抛出,一柱鮮血向天迸騰穿出……”另一個細節足以颠複你的常識:實施虐殺的不僅是日本軍人,連夥夫、挑夫、國會議員,還有記者也加入了行兇行列。一名日本記者回國後竟公開宣稱:“我隻是殺人,沒像其他人那樣搶劫。”在他眼裡,搶劫才是罪過,殺人竟不是過錯。據說,日本人虐殺清國人的方法有250多種,難怪《世界報》直斥“日本為蒙着文明皮膚,具野蠻筋骨之怪獸”。
日軍為何大開殺戒?兩個原因。第一,指揮官說了,放開殺。戰前,第2軍司令大山岩(大将)同意第1師團長山地元治(中将)下達“見敵兵一人不留”的口頭密令,理由是:“我們養活不了那麼多俘虜,既要給他們治傷,又要供吃供喝,這是我軍所無法承受的。”看到屬下大肆虐殺,山地元治特别交代:“今後非不得已,不要對外講。”第二,殺人有好處,能升職。人殺得越多,職務升得越高。小野入伍前隻是一名中學生,因殺人多,升為上士班長。換言之,這是有預謀、有目的、有組織的屠殺。
2萬人被虐殺,他們的保衛者——“天朝上國”的軍隊在哪裡?旅順是北洋海軍的基地,當時号稱“遠東第一軍港”,有大炮78門,駐軍1.47萬人。黃遵憲參觀後,很有信心,興奮地賦詩一首:“海水一泓煙九點,壯哉此地實天險。炮台屹立如虎阚,紅衣大将威望俨。”然而,李鴻章宣稱“可以堅守三年” 的旅順,一天都沒撐過去就丢了(不包括日軍從大連到旅順的行軍時間)。
1.47萬守軍都幹什麼去了?
17日,日軍剛剛從大連出發,消息靈通的道台龔照玙就攜家眷乘汽船逃走,黃仕林、趙懷業、衛汝成三将見大事不妙,也相繼逃離旅順。被遺棄的駐軍,除2000多人死傷外,其他也“失蹤”了。旅順半島20多個炮台,日軍隻用了1天、死傷280人就全部拿下。10年之後,日軍為攻下俄軍駐守的旅順,卻耗時半年,死傷6萬人
。
田中奏折
《田中奏折》通指在1929年曝光,據稱由日本首相田中義一在1927年7月25日呈給昭和天皇的秘密奏章,題為《帝國對滿蒙之積極根本政策》。在該奏章中,田中義一極力鼓吹日本應該占領滿蒙、侵略中國進而征服全世界的狂妄計劃。尤其是其中的:“惟欲征服支那,必先征服滿蒙。如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支那。倘支那完全可被我國征服,則其他如小中亞細亞及印度南洋等,異服之民族必畏我敬我而降于我,是世界之東亞為我國之東亞,永不敢向我侵犯。” (支那即指中國,為日本軍國國主義者對中國的蔑稱)更是赤裸裸地表露了日本侵華以及稱霸亞洲的野心。
縱觀日本的侵略史,《田中奏折》的出現并不偶然。日本軍國主義者觊觎鄰國的領土由來已久,這是有着深刻的曆史積澱的。19世紀中葉,一衣帶水的東鄰日本發生了劃時代的曆史事件,那就是明治維新。同時,明治天皇發表《禦筆信》,申明天皇政府将“經營四方,安撫億兆,開拓萬裡之波濤,布國威于四方”。由于日本獨特的島國環境,因此日本軍國主義者認為,要在陸地上發展,首先的目标就是中國。日本于1895年甲午戰争後通過《馬關條約》侵占了中國的台灣,1910年正式吞并了整個朝鮮半島,完成了侵華的預先準備工作。
《田中奏折》蠻橫地叫嚣“滿蒙并非中國領土。”“東三省是亞洲的一個政治上不完整的地方,日本如欲保護自己的安全,并進而保護他國居民的安全,就必須使用鐵血政策。”日本軍國主義者所實行的對滿蒙的積極政策就是為了讓中國成為日本的“新大陸”。實行殖民政策,最重要就是把日本的移民成為滿洲的永住居民,移民政策最厲害,因為你移民到這裡來之後,你開發了築路經商之後,将來有什麼變動之後,隻要觸及到移民的利益,都會遭到移民的反對,所以最狠的一招,最陰的一招就是把日本的大和民族移民移到東北來。把東三省作為征服中國的一個資源供給的基地和立足點,再進而征服世界。
為了達到其占領中國繼而稱霸世界的野心,奏折甚至提出不惜與世界為敵。上世紀20年代末,世界和遠東形式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美國打着“門戶開放”的旗号,反對日本獨占中國,主張在華利益均等,夥同西方列強與日本展開了對華利益的激烈争奪,美國壟斷資本不斷地試圖打開向中國東北投資的大門,讓日本明顯感覺到了在滿蒙潛在的“美國威脅”。同時美國公然反對日本的移民計劃,所以日本軍國主義者認為将來要占領中國,必先以打倒美國等國際勢力為先決條件。
加快對“滿蒙”的占領,有利于日本對我國東北的經濟掠奪,從而為對付假想的敵國做好準備。此後日軍之行動,如九一八事變侵占中國東北、七七事變全面侵華以及1941年發動太平洋戰争以征服全東南亞等等無一不是按此奏折規劃之藍圖而行動,所以說《田中奏折》乃日本帝國主義欲滅亡中國乃至征服全世界的行動規劃藍圖。
《田中奏折》被視為日本帝國的“百年大計”。它是日本軍國主義試圖霸占中國的狂妄夢想,赤裸但必須隐秘起來的野心。
南京大屠殺
南京大屠殺指1937至1945年中國抗日戰争期間,中華民國在南京保衛戰中失利、首都南京于1937年12月13日淪陷後,日軍于南京及附近地區進行長達數月的大規模屠殺。其中日軍戰争罪行包括搶掠、強奸、對大量平民及戰俘進行屠殺等。屠殺的規模、死傷人數等沒有世界共同認可的數字,但一般認為死亡人數超過30萬。
在中國,南京大屠殺往往是民族主義的重要關注點。而在日本,公衆對南京大屠殺的認識存在着廣泛不同的情緒及觀點,尤其是日本部份極右份子,認為南京大屠殺是被誇大、甚至是憑空捏造的反日本外交工具,也有人認為否認南京大屠殺是曆史修正主義、否認主義的表現。由于日本人對南京大屠殺的意見着廣泛的分歧,因此視乎講話者的觀點,南京大屠殺可能被稱為“南京大虐殺”、“南京虐殺”、及“南京事件”等。對南京大屠殺的認識,是中日外交及人民關系中存在的問題之一。
而在歐美等西方國家,南京大屠殺一般英譯為Nanjing Massacre(南京大屠殺)或Rape of Nanjing(南京的洗劫、南京的浩劫)等字眼,但總體上人民對其的認知往往遠不如對納粹的種族滅絕過程的認知。
親曆和目睹“南京大屠殺”的中國人和日本人尚健在的已經不可多得了,能作見證的人亦即将與時俱逝。但是,這個中國曆史上空前的慘案還懸而未決,讓我們活着的,尤其是作為這段曆史的見證人的一代,有責任把“南京大屠殺”這件在第二次中日戰争中最突出的慘絕人寰的日軍罪行,徹底澄清,以對祖先,以儆子孫,更為“南京大屠殺”中死難的34萬同胞伸冤。
日期與地點:在南京審判(1946年1月至1948年11月)時,親曆“南京大屠殺”,曾任“南京安全區國際委員會委員”的梅奇牧師(返美後任耶魯大學駐校牧師)、貝德士教授(金陵大學曆史教授,後任該校副校長,返美後任紐約聯合神學院教授)及南京紅十字會副會長等出庭作證。貝德士說∶“南京失陷後在兩禮拜半到三禮拜的期間恐怖達于極點,從第六禮拜到第七禮拜的期間恐怖是嚴重的。
”另外南京安全區國際委員會司庫和秘書金陵大學社會學教授史邁士也對南京審判法庭說∶“在最初的六個禮拜中,曾每天提出兩次抗議。”于是遠東國際軍事法庭才有“在日軍占領後最初六個星期内,南京及其附近被屠殺的平民和俘虜,總數20萬人以上” 的裁定。據此,學者及一般人多沿用“南京大屠殺”隻為期六個星期。“南京大屠殺”不隻是六個星期,雖然這六個星期的屠殺最為嚴重。
如果我們需要确切說明“南京大屠殺”的最嚴重階段,那應該是從1937年12月13日南京淪陷至1938年2月5日,新任日本南京守備司令官天谷直次郎到任。兩天後,日本上海派遣軍總司令松井石根曾下令恢複南京秩序。盡管有松井上将和天谷少将的允諾,日軍在南京的屠殺、奸淫、掠奪、放火并沒有顯着的改善。當時納粹德國駐華大使館政務秘書喬治·羅森于1938年2月10日自南京發往柏林外交部的電報還說∶“日本人在南京的恐怖統治已達無以複加的程度。”他于3月4日的電報更清楚地分析日本人暴行的情形∶“二月份及本月近幾天南京及其周圍的形勢已有些穩定……日本人的暴行在數量上已有減少,但在性質上沒有變化。”
羅森還提到直到他動筆寫信那一天(3月4日),南京還看不到一家中國商店。史邁士教授在其1938年出版的《南京戰禍寫真》中說,南京市區在1938年3月份,有許多大門還是封着的。再有蔣介石的德國顧問團團長法爾肯豪森,當時留在南京在德國大使館工作,其遺稿中記有“一個日本兵于三月十九日在美國教會院内強奸一女孩”。上述留在南京的西洋人所報道的南京二三月的恐怖情形完全符合很多留京的中國人所作之記述。
南京失陷後未及逃出的野戰救護處處長金誦盤及其科長蔣公谷兩位醫生于1938年2月15日搭美僑李格斯的汽車作南京陷後對市區的首次巡示,蔣氏于其《陷京三月記》有如下之記載∶“出新街口,經太平路,夫子廟,轉中山路,沿途房舍,百不存一,……行人除敵兵外,絕對看不到另外的人,一片荒涼凄慘的景象,令我們不忍再看。”
蔣介石的衛隊中央軍官學校教導總隊的郭岐營長于南京淪陷後三個月逃出,着有《陷都血淚錄》,連載于1938年8月之《西京平報》。戰後,郭在中國審判戰犯軍事法庭出庭作證,對質日軍第六師團長谷壽夫為“南京大屠殺”的瘋狂劊子手。郭寫到∶“有人說獸兵剛進來頭三天總是放槍奸淫燒殺的……結果過了一禮拜不見停止,過了三個月仍不見停止!”另一位教導總隊的士兵營長鈕先銘,系日本士官學校畢業,抗戰開始時,正肄業法國軍校,當即遄返報國。南京陷敵後,鈕落發為僧,潛居八個月始逃出南京,現仍健在并息影于美國洛杉矶。
在其所着之《還俗記》中,描述他化裝和尚搭京滬 火車脫險,在車廂内的情景∶“當時京滬淪陷已半載有餘了,日軍為了确保他們的統治權,憲兵當然已不便在公共場所明目張膽地殺人,……在鬼子憲兵監視下,我不敢過分地東張西望;因此我又收回了我的視線,閉上眼簾,一隻手搓着頸項上所挂的佛珠子,以作念佛狀。”一位文化人李克痕于南京城西鄉村躲避兩個多月後,于1938年3月初入南京城,6月3日逃離南京,着有《淪京五月記》,連載于1938年7月的漢口《大公報》。李描述其在南京所見∶“近來日兵奸淫婦女的事,在白天雖少有見到,但在晚間仍多得很。
我女同胞行大街上,日兵見之即趨前阻攔,籍檢查為名,遍摸全身,百般調戲,任意玩弄,但也隻好忍辱含羞,聽其胡為,否則,刺刀舉起,立刻戳死,故在白天,大街上沒有一個婦女的影子。”
南京的恐怖局面一直持續到1938年的夏天,雖然明顯的在3月中旬以後,屠殺和奸淫的程度逐漸減少。可以說三月中旬到5月底是“小屠殺”時期。最有力的證明就是兩個慈善機關(世界紅十字會南京分會及中國紅十字會南京分會)于1938年5月份埋葬806人的記載。林娜在其《血淚話金陵》中道出其緣由∶“從日本兵進城起,到我離開止——五月二十日——掩埋屍骸的工作從未停止,其實埋也埋不了,一批被埋掉,馬上又有一批新的來補充。”
南京雖早在1938年元月一日即有漢奸自治委員會的成立,以陶寶慶及孫淑榮為正副會長,但未能使日軍的燒、殺、奸、掠稍擱,以緻“小屠殺”繼續到1938年的夏天。南京的秩序直到1938年11月梁鴻志的“維新政府”(3月成立于上海)還都南京時,始得恢複。客觀地判斷,“南京大屠殺”的期限應該說是“半年”,或者說三個月的“大屠殺”和三個月的“小屠殺”,才與事實符合。“東京審判”的判決說∶“在日軍占領後最初六個星期内,南京及其附近被屠殺的平民和俘虜,總數達20萬以上。”又說∶“在城外的人比在城内的人稍稍好一點。
在南京四周200華裡(66英裡)以内的所有村莊,大體上都處于同樣的狀态。”“南京四周200華裡”應即為上述之“南京及其附近”。這正好是東起于南京城東北,長江南岸之烏龍山,經堯化門、仙鶴門、麒麟門、馬群、蒼波門、高橋門、上方鎮越秦淮河而西向花神廟、吉家凹,再越江南(即京贛)鐵路,再東北上直趨江心洲對面之上河鎮。實際上,這也就是保衛南京的防線,主要是南京之東南兩方,也是人煙稠密的區域。同時,這一區域是南京防禦的戰場,村民多在日軍未到前遠走逃避。或入南京城避難,所留者多為老弱和婦孺。日軍所至,未及逃避者,幾乎極少幸免。
受害者反抗
1895年乙未抗戰:
見台灣人民反割台鬥争1937—1945年中國抗戰:
見抗日戰争馬來亞抗日戰争:
見馬來亞抗日戰争緬甸抗戰:
見緬甸抗日戰争朝鮮、菲律賓、新加坡抗戰:
見朝鮮半島抗日戰争、菲律賓抗日戰争、新加坡抗日戰争
所受懲罰
在東京審判中被判處絞刑的日本鬼子
東條英機,陸軍大将,日本前關東遠征軍指揮官、前陸軍大臣、前首相。
闆垣征四郎,陸軍大将,日本陸軍大臣、前關東軍參謀長、前中國派遣軍參謀長。
木村兵太郎,陸軍大将,前駐緬甸日軍總司令。
土肥原賢二,陸軍大将,特務、日本陸軍參謀本部軍官。
廣田弘毅,男爵,日本前首相。
松井石根,陸軍大将,日本前華中派遣軍總司令。
武藤章,陸軍中将,日本前第十四師團參謀長、前陸軍省軍務局局長。
在東京審判中被判處終身監禁的日本鬼子
荒木貞夫,陸軍大将,日本前文部大臣。
梅津美治郎,陸軍大将,日本前陸軍參謀總長、前關東軍司令(病死獄中)。
大島浩,陸軍中将,日本前駐德國大使。
岡敬純,海軍中将,日本前海軍省軍務局局長、海軍次官。
賀屋興宣,日本前大藏大臣。
木戶幸一,侯爵,日本前内大臣、前文部大臣。
小矶國昭,陸軍大将,前朝鮮總督,日本前首相(病死獄中)。
佐藤賢了,陸軍中将,日本前陸軍省軍務局長。
島田繁太郎,海軍大将,日本前海軍大臣、前海軍軍令部總長。
白鳥敏夫,日本前駐意大利大使、外務省顧問官(病死獄中)。
鈴木貞一,陸軍中将,日本前内閣企劃院總裁兼無任所國務大臣。
南次郎,陸軍大将,日本前關東軍司令、前朝鮮總督。
橋本欣五郎,陸軍大佐,中日戰争的煽動者、日本翼贊政治會(法西斯統治下的議會)總裁。
畑俊六,陸軍大将,日本前華中派遣軍司令官和侵華派遣軍總司令官。
平沼骐一郎,男爵,日本前國務大臣、前首相(病死獄中)。
星野直樹,日本前書記官長兼國務大臣。
在東京審判中被判處有期徒刑的日本鬼子
重光葵(7年),日本前内閣外務大臣,假釋後于鸠山一郎内閣服務。
東鄉茂德(20年),日本前内閣外務大臣,死于獄中。
被國民政府處死的日本鬼子
镝木正隆陸軍少将第55軍參謀長
谷壽夫陸軍中将第6師團師團長第59軍司令官
向井敏明陸軍少尉第6師團9聯隊軍官
野田毅陸軍少尉第6師團9聯隊軍官
田中軍吉陸軍中尉第6師團中隊長
酒井隆陸軍中将第23軍司令官
膳英雄憲兵大佐徐州憲兵隊長
田中久一陸軍中将第23軍司令兼香港總督
德本光信陸軍大佐獨立混成第31聯隊長
平野儀一陸軍少将第129師團第92旅團長
森木五郎憲兵大佐華北派遣軍憲兵隊長
野間賢之助憲兵大佐香港憲兵隊長
澤榮作陸軍大佐澳門特務機關長
重藤憲文陸軍少将華南派遣軍憲兵隊長
左近允尚正海軍中将中國派遣艦隊參謀長
金沢朝雄憲兵中佐香港憲兵隊長
田村劉吉海軍少将第83警備隊司令、第14根據地司令
田中透陸軍少将台灣混成旅團第2聯隊長
久保孚文官、工學博士撫順煤礦礦長
伊達順之助滿洲陸軍上将特務、僞滿洲國自治聯軍司令
芝原平三郎憲兵大佐杭州日本憲兵隊情報主任
大場金次憲兵中佐甯波日本憲兵隊分隊長
未審判鬼子
裕仁天皇(見昭和天皇)
近衛文麿:公爵,發動全面侵華戰争的日本首相(自殺身亡)
發動全面侵華戰争日本首相近衛文麿
永野修身:海軍元帥,日本前海軍軍令部總長(受審前病死)。
松岡洋右:日本前内閣外務大臣(受審前病死)。
大川周明:日本法西斯文人、參與策劃九一八事變,受審後即患精神病而停止審訊
本莊繁:陸軍大将,九一八事變時關東軍司令,九一八事變最高責任者(自殺身亡)
辻政信:陸軍大佐,日本陸軍參謀
石原莞爾:陸軍少将,日本陸軍參謀,九一八事變策劃者(因七七事變後與東條英機意見相左,沒有被捕)
岡村甯次:陸軍大将,侵華日軍總司令(受國民政府庇護,沒有被捕)
石井四郎:731細菌部隊司令官(就是用活人做實驗的禽獸部隊)
朝香宮鸠彥親王:陸軍中将,裕仁天皇的叔父,上海派遣軍司令官,南京大屠殺的罪魁禍首之一
田中隆吉:陸軍中将,陸軍省兵務局長
阿南惟幾:陸軍大将,鈴木内閣陸軍大臣(自殺身亡)
中島今朝吾:陸軍中将,第十六師團師團長(受審前病死)
岡部直三郎:陸軍大将,第六方面軍司令官(受審前病死)
安藤利吉:陸軍大将,末任台灣總督(自殺身亡)
杉山元:陸軍元帥,曾擔任陸軍教育總監和陸軍大臣(自殺身亡)
寺内壽一:陸軍元帥,南方軍總司令官(病死于戰犯管理所)
青木一男: 近衛内閣擔任過大東亞省首任大臣.
安倍源基:曾擔任警視廳特高部長.
天羽英二:外務省情報局長.
安藤紀三郎:東條内閣内務大臣
石原廣一郎:企業家,主要罪名是掠奪淪陷區資源,強迫和殺害朝鮮勞工.
岩村通世:第3次近衛内閣,東條内閣法務大臣.
岸信介:東條内閣商工大臣、國務大臣.
葛生能久:黑龍會主幹,最終未予起訴.
小泉親彥:陸軍軍醫中将,第3次近衛内閣,東條内閣厚生大臣(自殺身亡).
兒玉譽士夫:外務省情報局官員,兒玉機關領導人.
後藤文夫:岡田内閣外相.
世川良一:船舶振興會長、創建人,有趣的是他現在在中國起碼10個大學設立了獎學金.北到吉林大學 南到中山大學 西到新疆大學東到複旦大學.95年死之前來中國還是按國賓标準接待的.
正力松太郎:讀賣新聞社長.
須磨彌吉郎:外務省情報局長.
高橋三吉:海軍大将,1932年軍令部次長1933~1936第2第1艦隊司令官,1939年編入預備役.
多田駿:陸軍大将,華北派遣軍司令官
谷正之:外交官,和汪精衛簽同盟條約的就是他.
寺島健:海軍中将,東條内閣中以退役身份擔任郵政大臣.
德富蘇峰:大日本文學報國會長.
梨本宮守正王:陸軍大将(元帥)其實開戰前就退役了,擔任了在鄉軍人會會長,成為A級别戰犯是因為他代表皇室擔任了伊勢神宮的祭祀.
西尾壽造:陸軍大将,陸軍教育總監、中國派遣軍總司令
橋田邦彥:醫學家,第2、3次近衛内閣東條内閣文部大臣,現在日本心電圖醫學的書籍中必定提到他(自殺身亡)
本多熊太郎:外交官.
真崎甚三郎:陸軍大将,皇道派首領,曾擔任參謀次長陸軍教育總監,1936年編入預備役.
擊斃将領
被國民黨軍隊擊斃的日寇将領
1。林大八,陸軍少将,1932/03/01,斃于上海。
2。倉永辰治,陸軍少将,1937/08/29,斃于上海吳淞。
3。家納治雄,陸軍少将,1937/10/11,斃于上海。
4。淺野嘉一,陸軍少将,1937/11/14, 戰傷斃命天津。
5。加藤仁太郎,海軍少将, 1938/07/ 31 斃于長江下遊。
6。杵春久藏,陸軍少将,1938/08/02 斃于山西運城。
7。飯冢國五郎,陸軍少将,1938/09/03斃于江西德安。
8。小笠原數夫,陸航中将, 1938/09/04 坐機于湖北孝感被擊毀。
10。飯野賢十,陸軍少将,1939/03/22 斃于南昌。
11。山田喜藏,陸軍少将,1939/05/12 斃于湖北大洪山。
12。田路朝一,陸軍中将,1939/06/17 斃于安徽南部。
13。小林一男,陸軍少将,1939/12/21 斃于内蒙古安北。
14。中村正雄,陸軍中将,1939/12/25 斃于廣西昆侖關。
15。左藤謙,陸軍少将,1940/03/02 斃于江西鄱陽湖。
16。木谷資俊,陸軍中将,1940/03/20 斃于山西。
17。水川伊夫,陸軍中将,1940/03/22 斃于内蒙古五原。
18。前田治,陸軍中将,1940/05/23斃于山西晉城。
19。藤堂高英,陸軍中将,1940/06/03 斃于江西瑞昌。
20。大冢彪雄,陸軍中将, 1940/08/05斃于晉東南。
21。井山官一,陸軍少将,1940/10/16 斃于湖北宜昌。
22。大角芩生,海軍大将,1941/02/05 坐機于廣東中山被擊毀。
23。須賀彥次郎,海軍中将,1941/02/05 坐機于廣東中山被擊毀。
24。上田勝,陸軍少将,1941/05/13 斃于山西中條山。
25。山縣業一,陸軍中将,1941/12/25 斃于安徽。
26。酒井直次,陸軍中将,1942/05/28 斃于浙江南溪。
27。冢田攻,陸軍大将, 1942/12/18 斃于安徽太湖。
28。藤原武,陸軍少将,1942/12/18 斃于安徽太湖。
29。淺野克己,陸軍少将,1943/05 斃于廣東東江。
30。仁科馨,陸軍少将,1943/ 06/01斃于湖北。
31。黑川邦輔,陸軍少将,1943/06/28斃于雲南。
32。布上照一,陸軍少将,1943/11/23斃于湖南常德。
33。中畑護一,陸軍少将,1943/11/25斃于湖南常德。
34。下川義忠,陸軍中将, 1944/04/19 斃于湖北應城。
35。橫山武彥, 陸軍中将, 1944/06/11斃于浙江龍遊。
36。木村千代太,陸軍中将,1944/06/11斃于河南。
37。和爾基隆,陸軍少将, 1944/07/21斃于湖南衡陽。
38。大橋彥四郎,陸軍少将,1944/07/25 斃于湖南長衡會戰。
39。左治直影,陸軍少将,1944/07/27斃于湖北荊州。
40。志摩源吉,陸軍中将, 1944/08/06斃于湖南衡陽。
41。藏重康美,陸軍少将, 1944/08/16斃于雲南騰沖。
42。南野豐重,陸軍少将,1944/09/08斃于雲南芒市。
43。山縣正鄉,海軍大将, 1945/03/07 斃于浙江椒江。
被共産黨軍擊斃
1。沼田德重,陸軍中将,1939/08/12被八路軍擊傷斃命于山東。
2。阿部規秀,陸軍中将,1939/11/07被八路軍擊傷斃命于河北涞源。(此人被日軍譽為“名将之花”)
3。秋山靜太郎,陸軍少将,1940/01/23 被八路軍擊斃于山東。
4。吉川貞佐,陸軍少将,1940/05/17 被共産黨員刺殺于河南開封。
5。飯田泰次郎,陸軍中将,1940/11/28被八路軍斃于華北。
6。大橋熊雄,陸軍中将,1940/4/14被共産黨員刺殺于北平。
7。吉川資,陸軍少将,1945/05/07被八路軍斃于山東半島。
被國、美軍聯合擊斃
1。山本五十六,元帥海軍大将,1943/4/18日在出航巡視中被美軍擊斃(出航密電被國民黨破獲)
2。中菌盛孝,陸航中将,1943/9/9被中美聯合機群擊斃于廣東黃埔。
3。大西洋,陸航少将,1944/8/20被中美聯合機群擊斃川鄂交界地區。
4。島村矩康,陸軍少将,1945/1/15日被中美聯合機群擊斃于廣東汕頭。
5。與野山壽,陸軍少将,1945/2/9被中美聯合機群擊斃于湖南和廣東交界地區。
朝鮮籍鬼子
▲将軍級
金應善 魚 潭 王瑜植 李熙鬥 洪思翊
▲領官級
姜錫佑 康弼佑 高良弼 高永均 權承祿 金基元金錫源金亨燮 南宇铉
樸鬥榮 樸範集 樸勝薰 樸在興 白洪錫 申應均 申泰英 安秉範 元容德 柳冀聖
劉升烈 柳元孝 尹相弼李大永李秉規李龍文李應九 李應俊 李锺贊李學來
李炯錫李浩鎭 林 業 林在德 張然昌 全永憲 鄭觀秀 鄭鬥源 鄭 炫蔡秉德
▲尉官級
姜琪泰 姜東烈 姜在浩 桂炳辂 高起範高俊峰高俊烈 具東旭 權甯漢
權泰翰 金東元 金東河 金明德 金白一 金思錫 金錫岚 金錫範 金聲雲 金成勳
金純善 金信道 金躍先 金 瑛 金永珏 金永祿 金泳秀 金永新 金玉琪 金龍紀
金龍虎 金潤根 金應祚 金仁旭金一煥金貞烈 金正晧金貞熙金锺碩 金锺植
金周贊 金埈元 金重圭 金振吉 金振武 金昌圭 金昌宇 金鐵男 金忠男 金忠助
金鎬梁 金洪俊 都一平 明勇銀 文履祯 文容彩 闵德鎬 樸東均 樸東俊 樸奉祚
樸元錫 樸林恒 樸正熙樸昌夏 樸泰熙 方圓哲 方泰旭 白慶春 白善烨 白仁俊
徐英哲 徐日寶 徐廷弼 石主岩 石希峰 孫炳日 宋錫夏 申尚澈 申鶴鎭 申铉俊
安光铢 安永吉 安永恥 安益祚 安洪濤 楊國鎭 楊大鎭 楊振東 嚴柱明 廉昌燮
呉俊傑 呉璡泳 禹锺铉 元容國 柳寬熙 劉光烈 兪原植 劉載興 柳喜章 尹悳炳
尹士新 尹春根 李 珏 李绛宇 李圭一 李根默 李奇建 李德振 李東岩 李東俊
李東勳 李丙胄 李逢春 李尚振李成林李升甯 李英傑 李永山 李英春 李 龍
李龍星 李元衡 李宜豐 李濟祯 李锺馨 李周一 李春城 李翰林 李亨根 李興權
李喜謙 林秉圭張光烈張箕春 張玑衡 張錫倫 張星熄 張星煥 張永錫 張裕根
全南奎 田源上 丁來赫 鄭祥秀 鄭雲鴻 鄭殷熔 丁一權 鄭一平 鄭 勳 趙大鎬
趙秉權 趙性根 池麟泰 池章華 池振國 池治龍 車萬載 車 榮崔慶萬
崔鳴夏 崔福洙 崔鵬俊 崔世昌 崔承業 崔貞根 崔周锺 崔昌植 崔昌彥 崔學珍
韓镛顯 洪 濤 洪文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