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餘國

扶餘國

少數民族政權國家
扶餘國,“扶餘國”又作“夫餘國”等,公元前2世紀—公元494年的少數民族政權,是東北地區第一個少數民族政權國家,前期王城在吉林省吉林市,後期王城在吉林省農安縣。扶餘人的祖先來自蒙古東部及俄羅斯遠東的廣大地區,部分聚居于今日中國東北,那裡谷物豐盛,餘糧頗多。扶餘人與朝鮮南部的三韓民族沒有太大關系,但後來扶餘人在三韓地區建立了百濟國,百濟亡後,扶餘人融入了三韓的新羅,因此今天的韓國人當中亦有扶餘人的成分。扶餘國從前2世紀立國到494年東扶餘國被高句麗滅國為止,曆時約700年。此外,沃沮、東濊都是扶餘的兄弟民族。美國一位人類學家賈德·戴蒙認為扶餘就是布裡亞特人,前四、五世紀從貝加爾湖移居東北。扶餘一名最早出現在逸周書,名凫庾,是九夷之一。松嫩平原上有一種樹,樹上有種鹽可食用,古代部分越人到了松嫩平原,他們把食用這種鹽的人叫扶餘。這是扶餘名稱的另一解釋。[1]
    中文名:扶餘國 外文名: 别名: 英文名:Fuyu Japankorea 簡 稱:夫餘 所屬洲:亞洲 首 都:長春 主要城市:松原,雙城,昌圖 國家領袖:高豆莫,夫餘王等 主要民族:扶餘、肅慎、曼洛理、高句麗等 主要宗教:薩滿教,佛教,道教,言教 國土面積:900多平方公裡 政治體制:民族聯邦制(貴族共和制) 行政機構:城堡,村落

疆域

根據《後漢書》卷85的〈東夷列傳〉: 扶餘國,在玄菟北千裡。南與高句麗,東與挹婁,西與鮮卑接,北有弱水。地方二千裡,本濊地也。他們與烏桓人接壤

扶餘的起源地位于今日中國黑龍江省的松花江流域中心,遼甯省昌圖縣、洮南市以北,至吉林省雙城市以南,皆其國土。今昌圖縣之扶餘城即古扶餘王所居。扶餘最強盛之時,疆域達到萬裡長城以北,南達高句麗、東達挹婁、西接鮮卑,方圓約二千裡(中國三國時代的一裡約有今日450米,方圓二千裡即約900公裡的範圍)。扶餘族在曆史上屬于東漢的屬國,行政區劃隸屬玄菟郡,後改遼東郡。正因如此,傳說曆代扶餘王故去時,玄菟郡太守都賞以銀镂玉衣的“玉匣”為葬具。

曆史

扶餘最早在史書出現的地方是《史記》,在衛滿朝鮮于前108年被滅國時就已存在。後來在解夫婁時,宰相阿蘭弗(有“右輔”的意思)假借“天帝”的話而篡位,解夫婁東遷。為分辨這兩個扶餘,史書一般稱前者為“北扶餘”,東遷後的為“東扶餘”。至西漢時期,被劃入玄菟郡。漢武帝年,扶餘開始向漢朝進貢。漢順帝永和元年(136年),扶餘王曾來到洛陽。之後到了三國時代,遼東半島被公孫氏支配。後來扶餘受到鮮卑的攻擊,慢慢步向衰亡。至晉太康時,為慕容廆所破,旋即複國。最後在北魏被高句麗所滅亡。唐薛仁貴征高句麗,嘗攻拔之。金朝置蒲與路,明朝置福餘衛,皆扶餘之音轉也。夫餘是最早從濊貊中脫離建國的部落。

北扶餘:北扶餘是扶餘國最初發祥的地域。傳說公元前239年由檀君朝鮮王室和将軍解慕漱創建北扶餘(公元前239年-公元前58年)。

東扶餘:解夫婁王東遷之後,王位由金蛙王和他的兒子帶素王順序繼承。到22年,帶素王與高句麗的大武神王開戰,大武神王攻入東扶餘首都,帶素王被殺,帶素王的三弟曷思帶同殘部退往鴨綠谷,是為曷思王,建國後扶餘。285年,後扶餘再往東逃往沃沮地,即今日中國吉林省的延邊自治州。後來他們被廣開土王侵略,最後被長壽王征服。494年被高句麗滅亡。

卒本扶餘:卒本扶餘是北扶餘國的一個延續國。前86年,高豆莫(東明王)打敗解夫婁奪到北扶餘王位後,将北扶餘改名為卒本扶餘。卒本扶餘後發展成高句麗。

南扶餘:百濟的聖王在538年遷都之後,将原來的國号改名為南扶餘。

政治體制

北扶餘、東扶餘時期,王位以世襲方式傳承,王以下有掌管四出道的馬加、牛加、豬加、狗加(等同于部落首領)。王和四出道諸加同樣有大使者、使者等臣僚,而在諸加之下的階級依次為豪民(氏族首領)、下戶(百姓)、奴婢。

扶餘律法對犯法者嚴懲。殺人、奸淫(不論男女)、忌妒罪(限女子)死刑,盜竊罪賠償12倍。

社會文化

扶餘以農業和畜牧業為主,盛産名馬、赤玉、貂皮。社會盛行巫術,也會在戰争時祭天占蔔以預知吉兇。其占蔔方式是殺牛而觀其蹄,如果牛蹄并躘即為吉兆。每年12月,扶餘皆舉行“迎鼓祭”(可能屬秋收祭典),人民飲酒歌舞,統治者赦免罪人。

扶餘人認為人死後靈魂不滅,崇尚厚葬,甚至停靈5個月。王與諸加的葬儀更為講究,例如玉匣為棺、百人殉葬等等。

婚俗方面,扶餘社會容許一夫多妻,而且有兄長死,則弟娶嫂為妻的風俗,轉房婚。扶餘國善于養馬,被高句麗繼承,朱蒙以善于養馬出名,他那匹馬叫果下馬,高句麗人也善于騎射。

扶餘先世與風俗

扶餘起源

《三國志·烏丸鮮卑東夷傳》載,“(夫餘)國之普老自說古之亡人。”“其印文言‘穢王之印’,國有故城名穢城,蓋本穢貂之地,而失餘王其中,自謂亡人,抑有似也。”《後漢書..東夷傳》則明言夫餘所居“本穢地也”。夫餘與穢之關系,前已論及。唯言其者老自稱古之亡人,因東明出自高麗,後人乃附會“古之亡人”系指東明而言。事實卻不是如此,史籍雖未載述東明出走所帶的人數,但決不會舉族而至,正确的理解應為:東明既非孤身一人,但随員亦不會太多,顯然,他們不能代表夫餘全族的來源。奢老自謂古之亡人,是指全族而言,絕不是僅指東明等王族而言。《三國志.烏丸鮮卑東夷傳》又記穢族“其着老舊自謂與句麗同種”,與夫餘者老的自謂“古之亡人”一樣,皆不可作片面的理解。所以,·夫餘着老的“古之亡人”正說明番、徐等族為避滅族之災,于内地逃至東北地區而别建國家。

《左傳·昭公元年》:“周有徐、奄。”杜預注:“二國皆赢姓·…徐即淮夷。”赢姓是炎帝族系中一文明程度很高的族類,直系祖為伯益。此支炎帝後代除秦族後徙至西北地區建國外,徐國、重黎、奄、黃、江、梁、葛、趙、蒲姑等族均不出江皖豫魯一帶。由于他們同屬于黃帝系的周族族系有别,所以自周朝建立後屢次征伐他們。特别是徐族,力量強大,疆土遼闊,據《史記·魯世家》的記載,徐族的北境已達今山東滕縣一帶,其足以與周相抗衡,徐族亦曾聯合自己的同族北殷氏、蒲姑氏及奄等共同反周,企圖推翻異族政權。後來周王朝對其采取了恩威并加的安撫措施,《後漢書,東夷傳》即言:“後徐夷僧号,乃率九夷以伐宗周,西至河上,穆王畏其方熾,乃分東方諸侯,命徐僵王主之。”在徐的同族國被逐漸滅亡後,周敬王八年(公元前512年)徐國亦被異族即周太伯的後代吳國所滅。

夫餘之“夫”為“番”,“餘”即為“徐”,則夫餘實即“番徐”,其族衆便是由番族和徐族等民族為主所組成,夫餘是一複合族名。先秦時期,此類族名、地名頗多,不獨夫餘如此。例如孤竹族,孤為介轉,介為介族,竹由鄰出,鄰是鄰族,孤竹是介、鄭兩族的合名;根牟之根原為葛轉,葛與介通用,介為介族,牟則是牟族,根牟是介、牟兩族的合名;蒲姑之蒲為番轉,姑字介出,蒲姑是番、介兩族的合名,萊牟為萊族和牟族的合名,夫鐘之夫為番轉,鐘音鄰出,夫鐘是番、鄭兩族的合名等等。究其原因并不複雜,隻因他們均屬炎帝族系,同種同宗同文化,此族在這裡居住彼族自外地遷人,都能平安相處,華夏諸族遂以兩族合名既稱其族又名其地。盡管到後來兩族早已合二為,,但後代一仍其舊而不改。此類族名,大半為炎帝族系所獨有。

夫餘國俗尚白,《三國志·烏丸鮮卑東夷傳》曰:“在國衣尚白,白布大袂、袍、挎,履革-革省-。和《太平寰宇記》“東夷”目記:“男女皆純白。”此俗與秦族一緻。《史記·封禅書》說:“(秦人)而衣尚白”,隻是到了秦始皇統一天下後,據《史記·秦本紀》的記載,才“推終始五德之傳”,以水為德,始改以黑為尚。秦、楚、徐諸族同為炎帝之後,正如呂思勉先生所言:“然則秦與淮、徐、荊、舒,皆同出一祖矣。,,(《讀史劄記·戊峽》)以此論夫餘為番、徐,亦無不吻合。

番徐兩族同為炎帝裔,本發端于中原各地,其後又舉足東北地區,遷徙的時間當以番族為早,徐族次之。《史記·五帝本紀》載:“山戎、發、肅慎,四海之内鹹戴帝舜之功。”《大戴禮記·五帝德》亦有類似的載述。這時的中國,尚處于進人階級社會前夜的虞舜時期,番(發)族此時是否真正進人了東北地區,還值得研究,但史家将其與山戎、肅慎并列,則至少表明他們的活動地區已靠近東北地區。夏代将居住在其東方的,非黃帝族系的民族統稱為.九夷,九夷之中有白夷,即番族,這時他們仍在東部沿海一帶活動。人殷商,一部分番族才進入東北。《大戴禮記·禮察篇》:“成湯卒受夭命“一海之外肅慎、北發、渠搜、氏、羌來服。”一般說來,海之外指今渤海之外。北發即北番。番族位列肅慎之後,渤海之外,·其地當然就在東北地區。

徐族人居東北,當約于商末周初。商末封王無道,數次大規模讨伐他們的親屬民族九夷,徐即是九夷中之一夷。周王朝建立後,更因種族原因屢征徐族,徐族也多次舉兵抗周。

生活在這種環境中的一部分徐族,為逃避戰争和異族壓迫轉徙人東北地區,同他們族源一樣的番族等共居一地。《尚書·武成》孔氏傳日:“海東諸夷駒麗、扶餘、馯貊之屬,武王克商皆通道焉。,也說明武王時期他們已入居東北。

因此,早在周初,番、徐兩族就已組成了一個新的民族,‘這就是後來見諸于史冊中的夫餘族。

扶餘風俗

呂思勉《中國民族史》(第6—7章)

《漢書·武帝紀》:“元朔元年,東夷薉君南闾等口二十八萬降,為蒼海郡。”數年而罷。夫餘,似即此等薉君之後裔也。據《後書》所載,夫餘之通中國,始于光武建武二十五年。曆後漢之世,朝貢時通,侵叛甚鮮。晉初猶修貢職。太康六年,乃為鮮卑慕容廆所破。明年,護東夷校尉何龛送之複國。自是以後,紀載阙焉。日人某雲:“《魏書本紀》:太安三年,夫餘來貢。又《高句麗傳》有北至舊夫餘之語。舊夫餘,似對新夫餘言之。《魏書》高句麗四至,蓋得諸冊封長壽王之李敖。長壽王初朝貢于魏,據《冊府元龜》,事在太延元年。早于太安三年二十有二年。則太安時之夫餘,已非故土。傳又載正始間,文咨王上言,扶餘為勿吉所逐,涉羅為百濟所并,臣雲惟繼絕之義,悉遷于境内。《三國史記·高句麗紀》六,載“文咨王三年,夫餘王及妻孥以國來降。蓋播遷後為靺鞨所逼,降于句麗也。”夫餘建國,實在鮮卑、靺鞨之間,中國疆理以外。為二夷所逼,遂至不能自立。遠不如句骊、百濟,久居中國郡縣之下,資其卵翼者,憑藉之優矣。《魏書·豆莫婁傳》,所載事迹,皆與《三國志·夫餘傳》同。蓋夫餘遺落,留居故土者。

其喪祭之俗,最與中國類。史稱夫餘“以殷正月此從《三國志》,《後書》作臘月。祭天。大會連日,飲食歌舞,名曰迎鼓。是時斷刑獄,解囚徒。有軍事,亦祭天,以蹄占其吉兇。”

夫餘:“喪皆用冰。殺人殉葬,多者以百數。有棺無椁,停喪五月,以久為榮。其祭亡者,有生,有熟。喪主不欲速,而他人強之。常诤引,以此為節。居喪,男女皆純白。婦人著布面衣。去環佩。大體與中國相仿佛。”

高句骊:“死者殡在屋内,經三年,擇吉日而葬。居父母及夫喪,服皆三年。兄弟三月。初終哭泣,葬則鼓舞作樂以送之。埋訖,取死者生時服玩車馬,置于墓側,會葬者争取而去。”“積石為封,亦種松柏。”則頗與中國類矣,貉俗好厚葬。史稱句骊“婚嫁已畢,便稍營送終之具。”“金銀财币,盡于厚葬。”馬韓亦“牛馬盡于送死,”以緻“不知騎乘。”蓋厚葬本中國舊俗。經儒墨諸家之非議,乃漸革除者也。夫餘之王,葬用玉匣。“漢朝常豫以付玄菟郡,王死則迎取以葬。”亦其好厚葬之一征也。

其婚姻,亦頗類中國古俗。史稱夫餘、句骊,皆兄死妻嫂,與匈奴同俗。案此亦中國古俗,第二章已論之。《三國志》謂句骊:“作婚姻,言語已定。女家作小屋于大屋後,名婿屋。婿暮至女家戶外,自名跪拜,乞得就女宿。如是者再三。女父母乃聽,使就小屋中宿。至生子已長大,乃将婦歸家。”此蓋女系時代,男子就婚于女氏之遺俗。贅婿之制,亦由是而起也。《魏書》稱句骊婚嫁,“男女相悅,即為之。男家送豬酒而已,無财聘之禮。有受财者,人共恥之,以為賣婢。”而《魏略》載東沃沮嫁娶之法:“女年十歲,已相說許。婿家迎之,長養以為婦。至成人,更還女家。女家責錢。錢畢,乃複還婿。”則其俗适相反,俗固随地而殊也。《魏書》謂句骊:“俗多遊女,夫無常人,”蓋即女闾之制。

中國古俗,本好歌舞。禮稱“君子無故不去琴瑟。”又曰:“鄰有喪,舂不相。裡有殡,不巷歌。”《論語》謂“子于是日哭,則不歌。”可見歌舞習為常事。古代禮樂之盛,蓋亦以此。《後書·夫餘傳》,謂其“行人好歌吟,無晝夜,音聲不絕。”《三國志·句骊傳》;“民好歌舞,國中邑落,暮夜男女群聚,相就歌戲。”得毋亦殷之故俗與?此外諸國禮俗,與中國類者,蓋尚不少。《後書·東夷傳》總叙之曰:“東夷率皆土著,喜飲酒歌舞,或冠弁衣錦,器用俎豆。”《夫餘傳》“其食飲用俎豆。會同,拜爵洗爵,揖讓升降。”《高句骊傳》:“其公會,衣服皆錦繡金銀以自飾。大加主簿,皆著帻,如冠帻而無後。其小加,著折風,形如弁。夫其服食器用,相類如此,其必有所受之,無可疑矣,而夫餘“在國中衣尚白,出國乃尚缯繡錦罽,”尤足為出于有殷之證也。

夫餘始祖東明

 東明,是傳說中的夫餘始祖。關于夫餘的建國傳說,在許多史籍中均有記載,其中最早的為東漢王充撰著的《論衡·吉驗篇》。

橐離國王出行時,他的一位侍婢懷了身孕,國王歸來後大怒,欲處死這位侍婢。侍婢對他講:“當時見天上有一股氣,如雞子大,将于我身上,故而懷孕。”國王餘怒未息,就将她囚禁起來,後來這侍婢生了一個男孩。其後,國王命人将其生下的這個小男孩扔到豬圈中,群豬以口氣吹他,得以不死。

國王又令人将其扔到馬圈中,想讓群馬将他踏死,但群馬如群豬一樣,以氣吹他,他仍沒有死。國王以為這個男孩一定是神人之子,便收養了他,并為他起名東明。

東明長大後,勇武善射,國王擔心他會篡奪自己的王位,心生猜忌,便又動了殺機。東明知道後便逃走,當逃至淹水時,沒有橋,而追兵又已臨近,東明以弓擊水,有無數魚鼈聚浮于水上,形成一座“大橋”,東明乘橋過後,魚鼈便自動散開,追兵不能渡水,東明得以安全地逃到氵歲人的居住地區,建立了夫餘國。

各史所載東明事迹大緻如上述, 但是必須指出的一個問題是, 這一建國傳說與高句麗始祖朱蒙建國傳說如出一轍。兩者相較,朱蒙建國傳說晚于東明建國傳說。

高句麗始祖東明聖王姓高, 名朱蒙, 出自夫餘。夫餘國王偶遇一女子,自稱河伯之女,名柳花。夫餘王将其帶回國中,幽閉于密室。忽一日,有日光照射于柳花之身,移身躲避,日影又追逐其身,因而懷孕,不久後生出一個五斤大的肉球。夫餘王将其丢到豬狗群中,豬狗不肯吃,又将其丢到大路上,牛馬則避開它而不肯踐踏。又丢到野外,卻被飛來群鳥用羽翼覆蓋。最後,夫餘王想用刀剖開它卻砍不破,隻好還給了柳花,柳花便将他包裹起來放在溫暖之處,不久便有一男孩破殼而出。

這位男孩 7 歲後英勇無比,因而得名朱蒙。朱蒙在高句麗語中是善射之意。 朱蒙越來越受到諸王子的猜忌,最後在母親的支持下,率三位心腹逃往國外。在南逃途中遇到河流,欲渡無橋,此時夫餘追兵又至,情急之下,朱蒙對水大喊:“我是天帝之子、 河伯外孫, 現在身後追兵至, 我該如何過河?”話音未落,便有魚鼈成群而至,轉眼間形成一座大橋,朱蒙等人得以過河,而魚鼈随即散去,追兵不得渡。後來,朱蒙便率人來到纥升骨地區,創建了高句麗王國的前身———卒本夫餘。

将夫餘與高句麗兩個建國傳說相比較可見,除了後者更加豐滿、完善和更富戲劇性之外,其基本内容幾乎沒有什麼差别, 尤其是朱蒙與東明音相近,且《三國史記》更稱朱蒙為東明聖王,這就不能不使人産生疑問, 朱蒙與東明到底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

目前學界的看法不盡相同, 其中主流觀點認為,是高句麗借用了夫餘的建國傳說,原因是夫餘建國于高句麗之前, 其建國傳說的記載也早于後者數年。因此,後者應該是在高句麗逐漸強大起來後,為使自己的曆史更悠久與輝煌,同時也是為了顯示王族的神聖性而在夫餘建國傳說的基礎上進行了藝術加工而形成本民族的建國傳說。

有關東明的紀事僅見于曆史傳說之中, 東明應當是有其原型, 而此人必定是一位對夫餘民族作出巨大貢獻的人物。因此,我們也應将東明視為夫餘的始祖。這些曆史傳說雖并非曆史事實,但其中必然有真實的成分。

夫餘的建國及其對外關系

一、夫餘的起谏及其建國

夫餘,史籍中又作“夫徐”、“扶徐”、“浮渝”等。夫餘之名最早見于《史記》和《漢書》。據《史記·貨殖列傳》雲:“夫燕,……北鄰烏桓、夫餘,東給穢貂、朝鮮、真番之利。”《漢書·地理志》作:“北隙烏桓、夫餘,東賈真番之利。”《後漢書·抱婁傳》雲:抱婁“自漢興以後,臣屬夫餘。”由此可見,夫餘的建國大約是在西漢建立的前後,亦即公元前三世紀左右。

關于夫餘的起源及其建國,亦可以從它的建國傳說中得到印證。《論衡·吉驗篇》載,“北夷索離國王侍蟬有娠,王欲殺之。脾對日:‘有氣大如雞子,從天而下,我故有娠’。後産子,捐于豬泅中,豬以口氣噓之,不死,複徙置馬欄中,欲使馬借殺之,馬複以口氣噓之,不死。王疑以為天子,令其母收取奴畜之,名東明,令牧牛馬。東明善射,王恐奪其國也,欲殺之。東明走,南至掩流水,以弓擊水,魚鼈浮為橋。東明得渡,魚鼈解散,追兵不得渡。因都王夫餘。故北夷有夫餘國焉”。東明建立夫餘國的傳說,在《三國志.魏志.烏桓鮮卑東夷傳》劉宋裴松之注所引《魏略》和《後漢書·東夷傳》中亦有類似的記載。所不同的是:把“真離”,《魏略》寫作“真離”,《後漢書》則寫成“索離”,把“掩溉水”,《魏略》寫作“施掩水”而已。從這個傳說中,可以推知,夫餘即起源于北夷素離國,是紊離國的王族東明逃難到夫餘之地後建立的國家。

那麼,東明到底是在什麼地方建國的呢?《三國志·夫餘傳》載,“夫餘在長城之北,去玄冤千裡,南與高句麗、東與抱婁、西與鮮卑接,北有弱水,方可二千裡。”有的人認為夫餘的前期王城應該在今吉林省農安附近。有的人則根據“作城栅皆員”等文獻記載和最新考古發現,認為應該在今吉林市附近等。

二、夫餘和挹婁、高句麗的關系

東明建立的夫餘國是奴隸主所有制國家。建國初期,國勢很強盛。其統治階級為了滿足奴隸主貴族的利益,依靠強大的軍事力量對外經常發動戰争。

西漢時,夫餘首先向東發兵征服了抱婁。但是,挹婁人利用其險要的地形和弓矢,經常起來反抗。曹魏文帝黃初年間(公元220一226年),挹婁人又起來反抗夫餘的統治,“夫餘數伐之,卒不能服也。”1從此,挹婁人擺脫了夫餘的統治,夫餘也無法再對挹婁人進行奴役。

夫餘同周邊民族國家的關系中,同高句麗的聯系是比較頻繁而密切的。據《後漢書·高句麗傳》記:“高句麗一東夷相傳以為夫餘别種,故言語法則多同。”這說明高句麗和夫餘有着密切的文化關系。高句麗建國初期,同夫餘保持了親密而友好.的關系。朱蒙王十四年(公元前24年)秋八月袱“高句麗朱豪王母柳花亮子東扶徐,扶徐王金蛙以太後禮葬之,遂立神廟。冬十月,朱蒙遣使扶徐饋方物,以報其德。”這一故事,确切地反映了當時夫餘與高句麗的友好關系。

後來,随着國力的日益強盛,夫餘對高句麗發動了戰争。高句麗琉璃王十四年(公元前6年)春正月,夫餘王帶素向高句麗派遣使臣,強使高句麗交質子,琉璃王懼怕“夫餘強大,欲以太子都切為質,都切恐不行,帶素患之。”于是同年冬十一月,帶素率兵五萬進攻高句麗,适逢大雪,人多凍死,無功而還。o高句麗琉璃王二十八年(公元9年)秋八月,夫餘王帶素遣使高句麗,緻書日:“夫國有大小,人有長幼,以小事大者禮也,以幼事長者順也。今王若以禮順事我,則天必佑之,國柞永終。不然則欲保其社櫻,難矣。”對夫餘的這種威脅,高句麗琉璃王自感“立國日淺,民居兵弱”,決定“勢合忍恥屈服,以圖後效”。

于是回報夫餘王帶素曰:“寡人僻在海隅,未聞禮義,今承大王之教,敢不惟命之從”。?

此後,高句麗一方面盡量避免一與夫餘的正面沖突,另一方面加緊強化自己的軍事力量,準備與夫餘的戰争。琉璃王三十二年(公元13年)冬十一月,夫佘又發兵侵入高句麗,高句麗王派子無恤率兵抵抗。無恤以兵少,恐不能敵,于是“設奇計,親率軍,伏于山中以待之。”待夫餘兵來之後,伏兵突然發動進攻,大敗夫餘軍。?從此,夫餘在軍事上對高句麗無法占優勢,開始逐漸處于被動狀态。

高句麗大武神王三年(公元20年),夫餘王帶素為了緩和兩國之間的緊張關系,派使臣到高句麗送去了一頭二身的赤烏,但是形勢的發展對夫餘越來越不利。高句麗大武神王得到赤烏後則回報說:“黑者,北方之色,今變而為南方之色。又赤烏瑞物也,君得而不有之,以送于我。兩國存亡,未可知也。”?由此可見,此時高句麗已不畏于夫餘的強大,而且還露‘出了吞并夫餘的意圖,而夫餘卻陷入了被動的局面。

高句麗大武神王四年(公元21年),高句麗先發制人,派兵攻打夫餘。翌年,又對夫餘展開了大規模的軍事行動。高句麗軍逆沸流水(今渾江)而上,進入夫餘的領土。當高句麗軍逼進到夫餘王城南界時,夫餘王舉國出戰,但仍未能挽回局勢。在激戰中,夫餘王帶素也被殺死。“夫餘軍既失其王,氣力摧折,而猶不自屈”,重重包圍高句麗軍,終于擊退了敵軍。à在這次戰争中,夫餘雖然擊退了高句麗的入侵,但是失去了大片土地,損失巨大。

夫餘王帶素戰死之後,統治集團内部圍繞着王位繼承間題,發生了激烈的鬥争和尖銳的矛盾。夫餘開始走向四分五裂。帶素王弟見大勢已去,國家将亡,于是率百餘人逃到鴨綠谷,殺死當地的海頭王,強使其百姓臣屬于己,并且在易思水濱建立易思國,自稱易思王。

高句麗太祖大王十六年(公元68年),夫餘易思王孫都頭,也終于向高句麗投降。帶素王弟逃跑後不久,夫餘王從弟則對國人說:“我先王身亡國破,民無所依,王弟逃竄,我亦不肖,無以興複”。于是也率萬餘人投奔到高句麗,高句麗把他封為王,并安置在椽那部,以其背有絡文,賜姓絡氏。高句麗的這種作法,使更多的夫餘貴族投奔到高句麗,極大地削弧了夫餘的國力。,此後一段時期,夫餘和高句麗的關系,在史籍中兒乎沒有記載。根據《後漢書·夫餘傳》載,“夫餘……去玄菟千裡。,,(此時的玄菟】即指第三玄範郡,今沈陽稍東蔔柏官屯)可知,夫餘己西遷到今l,林省西北部地區。

三、夫餘和中原王朝的關系

在夫餘的對外關系中,同中原王朝的關系是主要的,而且是最基本的。

夫餘建國之後,和中原王朝建立了既頻繁而又密切的關系。因此,受中原文化的影響也較深。如夫餘人食用姐豆,揖讓升降等生活習俗與漢族接近。據《三國史記·高句麗本紀》載,“漢時,夫餘王葬用玉匣,常豫以付玄芡郡,王死則迎取以葬”。可知,夫餘與漢朝的

關系是比較密切的。

西漢時,夫餘受玄冤郡管轄,是漢朝的一個地方政權。漢朝通過玄蕪郡行使管轄權。王莽時期,也曾向夫餘派遣過使臣始建國元年(公元9年),王莽為了向外夷展示其威力,派遣五威将到四方頒發印緩。據《漢書·王莽傳》記:“其東出者,至玄菟、樂浪、高句麗、夫餘。”所謂頒發印緩,即是加封夫餘王為王,授給印信。始建國四年(公元12年),王莽為了驅逐北方匈奴勢力,強征高句麗兵,但這些兵“皆亡出塞,因犯法為寇”,追擊他們的遼西大尹田譚也被殺死。這就激怒了王莽,此時莽将嚴尤奏言:“貂人犯法,不從驗(指高句麗朱蒙王)起,正有它心,宜令州郡且尉安之。今狠被以大罪,恐其遂畔,夫餘之屬必有和者,匈奴未克,夫餘、穢貂四起,此大憂一也。”但是王莽不聽勸谏,命嚴尤征高句麗。尤誘高句麗候駱至而斬焉,傳首長安。莽大悅,下書日:“更名高句骊為下句骊,布告天下,令鹹知焉”。從此,夫餘和王莽新室斷絕了關系。

東漢初年,“東夷諸國皆來獻見”。武帝建武二一1五年(公元49年),“夫餘工遣使奉貢,光武厚答報之,于是使命歲通”。?從此,夫餘又與中原往來不斷。但此時高句麗國力日益強大,不斷向外擴張,于和帝元興元年(公元105年)進犯遼東,寇略六縣,玄菟郡被迫從新賓縣興京老城遷到沈陽稍樂_幾柏官屯。後來,不知是何原因,雙方之間發生了沖突。

安帝永初五年(公元111年),夫餘王始“将步騎七八千人寇鈔樂浪(按,玄菟之誤),殺傷吏民”。 夫餘的這次軍事行動,暫時惡化了與漢朝的關系,但不久雙方又恢複了友好關系。安帝永甯元年(公元120年),“遣嗣子尉仇台,詣網貢獻”。對此,東漢安帝“賜尉仇台印緩金彩”,以示友好,從此雙方的關系又重新得到改善。

尉仇台到東漢朝貢之後,雙方的關系超出了單純的使臣往來和對外貿易的範圍,甚至在軍事上也進行了合作。安帝建光元年(公元121年)秋,高句麗太祖大王卒馬韓,穢貊一萬餘騎圍玄芡城時,夫餘王“遣子尉仇台,領兵二萬,與州郡并力讨破之,斬首五百餘級。”

翌年,高句麗與馬韓、穢貊寇遼東時,夫餘王又遣兵助漢救破之。 這些軍事合作,充分說明夫餘和東漢之間的親密關系。此後,夫餘和東漢繼續保持了和平友好關系,尤其是順帝永和元年(公元136年),夫餘王親自訪間東漢後,其友好關系有了更進一步的發展。為了對夫餘王的敬重和表示友好,當夫餘王歸國時,東漢順帝特作“黃門鼓吹、角抵戲以遣之”。@桓帝延熹四年(公元161年),夫餘繼續“遣使朝貢”。不久,雙方關系又緊張起來。桓帝永康元年(公元167年),夫餘王夫台“将二萬人寇玄冤,玄冤太守公孫域擊破之,斬首千餘級。”後來,雙方關系又很快恢複正常。靈帝熹平三年(公元174年),夫餘王“複奉章貢獻”。總之,夫餘和東漢雖然發生過一些沖突,但其對東漢基本上保持了友好的臣屬關系。

東漢末年,整個中國的形勢發生了巨大變化。中原處于群雄割據、戰亂不已的狀态。東漢王朝實際上已無法維持對全國的統治。此時,夫餘的西部邊境,也發生了新的變化。原遼東太守公孫度,趁這有利時機,不斷排斥異己,擴充自己的勢力,俨然成為東北之一,勢力很快強大起來。在這種情況下,夫餘無法和中原來往,隻好同公孫度建立關系。“公孫度雄張海東,威服外夷,夫餘王尉仇台更屬遼東。時高句麗、鮮卑強,度以夫餘在二虜之間,妻以宗女。’夕@後來,魏将司馬鼓讨滅公孫勢力後,夫餘又跟曹魏建立了關系。

曹魏時期,夫餘與魏政權建立了友好關系。魏文帝延康元年‘公元220年)三月,夫餘向魏派遣使臣,稱臣納貢。魏齊王正始年間(公元240一249年)幽州刺史毋丘儉讨高句麗時,“遣玄冤太守王頑詣夫餘,夫餘王位居遣大加郊迎,供軍糧”。 可見,夫餘與曹魏的關系也是很密切的。

到了西晉時期,夫餘受護東夷校尉的管轄和保護。晉武帝時(265一290年),夫餘經常派使臣到晉朝朝貢。其後,慕容鮮卑開始崛起,稱雄于東北,直接威脅夫餘的存亡。太康六年(公元285年),慕容魔首先發兵襲破夫餘,“夫餘王依慮自殺,子弟走保沃沮”,此後,慕容魔經常入侵夫餘,掠夫餘人為奴,賣于中原地區。晉武帝對此事非常重視,他以不救夫餘的罪名,罷免了護東夷校尉鮮于嬰,并下诏日:“夫餘王世守忠孝,為惡虜所滅,甚憨念之。若其遺類足以複國者,當為之方計,使得存立”,同時又下令,對掠賣為奴的人,以官物贖還,下司、冀二州禁市夫餘之口。 這樣,夫餘在晉朝的幫助下得以複國,但此時夫餘已極為衰弱。東晉穆帝永和二年(公元346年),慕容毓派“世子丁隽帥慕容軍、慕容惜、慕與根三将軍,萬七千騎襲夫餘,了隽居中指授,軍事皆由任烙,遂拔夫餘,虜其王玄及部落五萬餘口而還。銑以玄為鎮東将軍,妻以女”。 夫餘又一次受到了沉重的打擊。從此,夫餘一繳不振。

四世紀後半期,高句麗南壓百濟和新羅,西占遼東郡,國力進一步強大起來。于是把進攻的矛頭又指向了夫餘。東晉安帝義熙六年(公元410年)高句麗廣開土王親征夫餘,據《好大王碑銘》記載,廣開土王在此戰中,給予夫餘緻命性打擊,占領了王城,“凡所攻破,城六十四,村一千四百”,夫餘國的絕大部分疆土被高句麗占領。但夫餘并沒有滅亡,是其政治中心向北遷移。北魏文成帝太安三年(公元457年)十二月,“夫餘國遣使朝貢”, 說明夫餘不僅還存在,而且與北魏也确立了稱臣納貢的關系。

五世紀末,勿吉人強大起來,據《魏書·勿吉傳》記:“勿吉國,其人勁悍,于東夷最強……。”說明勿吉已成為東北地區一支強大勢力

。北魏初,勿吉越過張廣才嶺向西發展,開始進攻夫餘,占領了原夫餘的大片土地。北魏孝文帝時勿吉驅逐夫餘,夫餘王被迫“攜妻擎南逃”,于高句麗文咨明王三年(公元494年),投降了高句麗。至此,夫餘國在我國東北存在七百多年後消失了。

東扶餘就是北扶餘

 扶餘國最早在史書出現的地方是《史記》,在衛滿朝鮮于公元前108年被滅國時就已存在。後來在解夫婁時,宰相阿蘭弗(有“右輔”的意思)假借“天帝”的話而篡位,解夫婁東遷。為分辨這兩個扶餘,史書一般稱前者為“北扶餘”,東遷後的為“東扶餘”。

解夫婁之遷迦葉原也,托之國相阿難弗之夢,迦葉、阿難皆是佛名,是時佛書猶未入中國,而猶雲爾者,亦猶檀君之托桓雄也,是亦不足深究矣。李德懋青莊館全書卷五四盎葉記則直接斷言,夫婁率部東遷迦葉原為東夫餘的傳說/是後世僧徒僞撰。認為朝鮮古籍中有關東夫餘的記載多不可靠,這也是現在中國學者中流行的觀點,因而才将北夫餘、東夫餘都視為夫餘的别稱.

至西漢時期,被劃入玄菟郡。漢武帝年,扶餘開始向漢朝進貢。漢順帝永和元年(136年),扶餘王曾來到洛陽。之後到了三國時代,遼東半島被公孫氏支配。後來扶餘受到鮮卑的攻擊,慢慢步向衰亡。至晉太康時,為慕容廆所破,旋即複國。最後在北魏被同是肅慎族系的勿吉(一說高句麗考瑞亞)所滅亡。唐薛仁貴征高句麗,嘗攻拔之。金朝置蒲與路,明朝置福餘衛,皆扶餘之音轉也。

東夫餘即西遷夫餘之東的夫餘,亦即以夫餘前期王城為中心的夫餘 

東夫餘之名,始見于公元414 年建立的《好太王碑》,後來又見于12 和13 世紀,即宋,元時期撰成的《三國史記》和《三國遺事》,但東夫餘之名,不見于中國史書的記載.關于東夫餘的問題,是中外史學界還有争論和有待進一步探讨的問題. 筆者認為東夫餘之名的出現,當和夫餘的西遷有關.東晉永和二年(公元346 年)正 月,”初,夫餘居于鹿山,為百濟所侵,部落衰散,西徙近燕,而不設備”.⑨從文獻所載, 當時夫餘,高句麗,百濟的方位和國内外情況來看,這裡所說的”為百濟所侵”是錯誤的, 但有的認為當為”高句麗所侵之誤”.筆者認為這一看法也是錯誤的.因為公元346 年前後, 正是高句麗連遭前,後燕侵襲之時.公元342 年,前燕慕容大舉進攻高句麗,丸都被毀, 宮室被燒@.公元400 年,後燕進攻遼東,”拔新城,南蘇二城,開境七百餘裡,徙五千餘戶而還”.公元346 年前後的高句麗,既無力,也無暇進攻夫餘,同時在346 年以前,也沒有高句麗進攻夫餘的記載.據載,夫餘西徙近燕的原因,實為前燕所侵而引起的.夫餘西遷之地,即夫餘後期的王城,亦即後來渤海的扶餘府和遼代黃龍府之地,在今農安.夫餘遷都到今農安以後,直到公元494 年,才被勿吉所逐而滅亡.公元405 年,高句麗和前,後燕争奪遼東,玄菟兩郡獲勝後,在”遼東,玄菟等數十城,皆置官司以相統攝”∞. 高句麗占據遼東以後,乘夫餘西遷後,部落衰散,而無設備之機,好太王二十年(公元410 年),一便以”東夫餘舊是鄒牟王屬民,中叛不貢”為借口,大舉攻占東夫餘.所謂”中叛不貢”,有各種不同解釋,筆者認為當指公元346 年,夫餘西遷後,依附于慕容燕,和高句麗中斷了來往,長達60 餘年(公元346-410 年)之久.《好太王碑》中所說攻占的東夫餘即指原北夫餘的東部亦即指在西遷夫餘之東的夫餘.這一看法的根據是:《新唐書?流鬼傳》雲:”達末婁自言北扶餘之裔.高麗(即高旬麗)滅其國,遣人度(渡)那河,因居之,或日他漏河,東北流入黑水”.從”高麗滅其國”可确證是指高句麗好太王二十年(公410 年)攻占東夫餘的問題.一部分東夫餘人渡那河(那河或日他漏河,指今第一松花江)居住,建立達末婁即豆莫婁國.《魏書?豆莫婁國傳》雲:豆莫婁國”舊北扶餘也.”《新唐書? 流鬼傳》雲:”達末婁自言北扶餘之裔.”這是東夫餘即北扶餘,舊北扶餘的可靠證明.由此可知,東夫餘是他稱,而北扶餘則是自稱.所謂舊北扶餘,是因北夫餘即夫餘已經滅亡,故雲舊北扶餘或舊夫餘.還有,好太王攻占東夫餘以後,派遣到該地的鎮守官員是”北夫餘守事”.好太王任命牟頭婁為”北夫餘守事”@.這是以東夫餘即北夫餘的根據之一.

《好太王碑》中所說的”軍到餘城,而舉國駭服”.這一餘城,即北扶餘王城,亦即夫餘 “初,居于鹿山”的夫餘前期王城.這一看法的根據是:公元410 年,高句麗好太王攻占東夫餘城後,高句麗又沿用,成為高句麗北部邊防重鎮——扶餘城.到公元668 年,唐派”李績劫等拔高麗(即高句麗)扶餘城.”在這一高句麗的扶餘城條下,胡三省注雲:”扶餘國之故墟,故城存其名.”可證高句麗的扶餘城,即”扶餘國之故墟,”亦即夫餘前期的王城. 

推定夫餘前期王城在今吉林市龍潭山,龍潭山車站,東團山一帶的根據是:這裡是西團 山文化(青銅時代文化)的遺迹,遺物分布最為密集,最豐富的地區.同時,這裡還有漢代夫餘和東晉以後高句麗時代的遺迹,遺物.今吉林市龍潭山,龍潭山車站,東團山一帶,是長城以北,漢代文物最豐富的地區.從西團山文化和漢代文化分布的密集和豐富情況來看,這裡當是古代經濟文化的中心.在今吉林市龍潭山,東團山南部的帽兒山一帶,已發掘出土大批漢代夫餘人的木椁墓.這和夫餘人死後”屍之國南山上”,以及”有椁無棺”∞的記載相符.把夫餘前期王城推定在今吉林市龍潭山,龍潭山車站,東團山一帶的根據,因在拙着中已有論述四,不再贅述.

夫餘在公元346 年,”西徙近燕”後,夫餘一分為二,一是以夫餘前期王城為中心的夫 餘,即東夫餘;二是西遷到今農安,以夫餘後期王城為中心的夫餘.公元410 年,高句麗好 太王攻占的是東夫餘.公元494 年,勿吉攻占的是西遷到今農安一帶的夫餘.《好太王碑雲:高旬麗始祖鄒牟”出自北夫餘”,而不說”出自東夫餘”,因為鄒牟王時,夫餘即北夫餘 還沒有一分二,還沒有東夫餘之名,所以《好太王碑》雲:鄒牟王”出自北夫餘”.《好太王碑》又雲:好太王二十年(公元410 年),攻占東夫餘,而不是說攻占夫餘或北夫餘,因為好太王當時攻占的不是夫餘的全部,而是夫餘的一部分,即東夫餘,并不包括西遷的夫餘.由此可知,《好太王碑》所雲:鄒牟王”出自北夫餘”,公元410 年攻占的是”東夫餘”;是非常确切可靠和符合曆史實際的. 

《三國史記》卷1 和《三國遺事》卷1,皆雲高句麗始祖東明(即鄒牟,朱蒙)出自東扶餘.但在《三國遺事》卷1 北扶餘條又雲:”東明帝繼北扶餘而興,立都于卒本川,為卒本扶餘,即高句麗之始祖”.這都說明把東夫餘看做北夫餘的問題,二者是一個夫餘,從這個意義上來說,說東明出于東扶餘也不是錯誤,但從東扶餘出現的年代來說,還是《好太王碑》所雲,鄒牟”出自北夫餘”的記載更符合曆史實際,更為可靠

古代東北的民族構成

 在距今兩千多年生活在東北南部的貊族開始大遷移。一部分南遷與華夏族融合,一部分北移與沿族接近。當時,東北共有四個古族系:一個是東北南部的古商族(漢族)系;二是東北西部的東胡族系;三是東北東部的肅慎族系;四是東北中部的濊貊族系。《長春縣志》記載這一時期的長春古族多為肅慎族。先後有肅慎族、扶餘族、高句麗族、靺鞨族、契丹族、女真核、蒙古族、滿族在這裡生息繁衍,從事農牧業生産活動。經過長期的曆史演變,長春地區已從原來的單一民族聚居區,發展為多民族的雜居地區。史籍《後漢書·東沃且傳》、《三國志·沿傳》都記載當時在長春一帶濊族等多個民族活動的情況。

在距今兩千多年以前的春秋戰國時期,北方的松嫩草原人口約有3萬左右。這裡是少數民族聚居的地區,先後有夫餘族、高句麗族、靺鞨族、契丹族、女真族、蒙古族、滿族在這裡生息繁衍,從事農牧業生産活動。夫餘為北方的古國名,亦作凫臾、扶餘,是古東北亞民族穢貊别族所建,據說也是滿族族源之一。高句麗和百濟的王室(被統治階層為另一民族三韓中的馬韓人)都是來自夫餘人。此外,北沃沮、東沃沮、穢等都是夫餘的兄弟民族。那裡谷物豐盛,餘糧頗多,所以夫餘人的性格都很溫厚。大約在戰國或西漢初,黑龍江松嫩平原南部,即今郭爾羅斯草原(松原大慶南部地區)大部及吉林省中部地區,穢貊族的一個支系夫餘族,是北方松嫩草原的主民。夫餘族以農業為主,畜牧業很發達,手工業也較發達。于公元3世紀建立了政權,建起了個夫餘王國。其國殷富,“方二千裡,戶八萬”,是東北地區第一個民族政權國家。

魏晉之際,夫餘國向魏、晉朝貢。三燕(前燕、秦、後燕)時期(公元337—407年),夫餘國有城和村兩級建制。公元410年(晉安帝義熙六年),高句麗國好大王伐夫餘國,“攻破城六十四、村一千四百”。因屢遭鮮卑、高句麗的攻擊而衰落,公元494年(北魏太和十八年)被勿吉所滅,居民分散遷徙。

夫餘國最強盛之時,疆域達到萬裡長城以北,南達高句麗、東達挹婁、西接鮮卑,方圓約二千裡。夫餘國與中原王朝關系密切:漢時歸玄菟郡統轄;魏時臣服于遼東公孫氏政權;晉時又常去中原朝貢。

夫餘國是一個曆史悠久的地方民族國家,由橐離國王子東明南下所建,後為勿吉所滅。一部分居民東遷并成立了東夫餘國(後為高句麗所滅),立世約700年。

扶餘王氏的身世之謎

 索離國,也稱為北夷索離國,為古代東北小國,是濊貊人的北支索離族人建立的。

在古代夫餘祖先神話中,有一位傳奇人物,他就是在夫餘舊部稱王的解慕漱。最早記載解慕漱傳說的現存典籍,是高麗文人金富轼(1075一1045年編撰的《三國史記·高句骊紀》,其中有如下一段文字;

先是扶餘王解夫婁,無子,祭山川求嗣。……後其相阿蘭弗曰:“日者天降我曰:‘将使吾子孫立國于此,汝其避之東海之濱,有地号曰迩葉原,土壤膏腹,宜五谷,可都也。”,阿蘭弗遂勸王移都于

彼國,号東扶餘。其舊都有人,不知所從來,自稱天帝子解慕漱來都焉。

《三國史記))是朝鮮現存的第一部古代正史,作者在追求高句麗祖先傳說時涉及到了夫餘王解慕漱。除此之外,高麗文人李奎極的文集《東國李相國》集中有《東明王篇》,也講述了有關解慕漱的傳說。《朝鮮實錄》是朝鮮史官從1413年開始編撰的古代最大規模的史書,其中鄭麟趾等編的《世宗實錄》成書于1454年,該書把以前有關夫餘的神話加以綜合,解慕漱傳說的情節更加豐富。以上幾部文獻所記載的解慕漱傳說大同小異,主要情節一緻,隻是《朝鮮實錄·世宗實錄》中解慕漱作海慕漱,“海”,當作“解”。這幾部文獻在記載夫餘王解慕漱傳說的同時,還收錄了高句麗始興之王朱蒙(又稱東明)的故事。有關朱蒙的傳說,可以和中國古代幾部典籍的記載相印證,如《三國志·魏書·烏丸鮮卑東夷傳》裴松之注所引《魏略》、《後漢書·東夷列傳》、《魏書·高句麗傳》。中國和朝鮮古代典籍有關朱蒙的傳說是基本一緻的,保持了它的原始風貌。由此可以推斷,朝鮮幾部古代文獻所記錄的夫餘王解慕漱的神話,很大程度上仍然是原生态的,傳達的是古老的信息,可以作為早期夫餘的祖先傳說加以研究。解慕漱是在原夫餘王遠徙迪葉原、即今俄羅斯東部沿海州之後在夫餘舊都稱王。(三國史記·高句骊紀)稱他“不知所從來,自稱天帝子”;《朝鮮實錄·世宗實錄》則稱:“于舊都,解慕漱為天帝子來都”。解慕漱來曆不明,至于稱他為天帝之子,不過是為了掩蓋他的真實身份,也是對這位夫餘王的神化。

瑕丘仲“不知所從來”,由此推斷,他是從外地遷徙到夫餘,而不是當地的土著居民。考之于史書,這種猜測可以得到證實。《三國志·魏書·烏丸鮮卑東夷傳》寫道

今夫餘庫有玉璧、矽、珊數代之物,傳世以為寶,者老言先代之所踢也。其印文言“涉王之印”,

國有故城名涉,蓋本涉貉之地,而夫餘王其中,自謂“亡人”,抑有以也。

夫餘香老自稱亡人,暗示東扶餘的流亡處境。(區别兩種扶餘,這裡指的是東扶餘)

瑕丘仲則是扶餘國的一個名驿使,發音也與解慕漱截然不同。”慕漱“和”丘仲“的發音完全不一樣。

瑕丘仲者,甯人也(指黑龍江”甯古塔“人,亦說是青海西甯人)。賣藥于甯百餘年,人以為壽類。地動舍壞,仲及裡中數十家屋臨水,皆敗。

仲死,民人取仲屍,棄水中,收其藥賣之。仲披裘而從,詣之取藥,棄仲者懼,叩頭求哀。仲曰:“恨汝使人知我耳,吾去矣。”後為夫馀胡王驿使,複來至甯。北方謂之請仙人焉:瑕丘通玄,誦脫其迹。人死亦死,泛焉言惜。遨步觀化,豈勞胡驿!苟不靓本,誰知其請!

剔除這個傳說的虛妄成分,它所披露的基本事實還是比較清楚的:瑕丘仲是甯地人,以賣藥為生。家鄉遭遇地震後,他流落到遙遠的東北,當了夫餘王的驿使,後來再次回家鄉探望。北方流人瑕丘仲當了夫餘王的驿使,是劉向得到的傳聞,并把它記錄下來。文中有“遨步觀化,豈勞胡驿”之語,意思是說瑕丘仲既然成仙得道,能夠雲遊四方,遊觀天地變化,哪肯辛辛苦苦做個胡人驿使。如不洞察本源,誰知他是珠光寶氣。劉向是把這個傳說的現實成分和虛妄因素混淆在一起,所以會有上面的疑問。瑕丘,本是地名,《禮記·檀弓上》有“公叔文子升于瑕丘”的記載。瑕丘後來又成為姓氏,《姓氏辯證》卷十二引《風俗通義》稱:“魯桓公庶子食采瑕丘,子孫氏焉,漢有瑕丘申陽。”瑕丘氏傳說是春秋時期魯桓公的後代,原本姬姓,因食采瑕丘而得姓。漢代有瑕丘申陽,而當了夫餘王驿使的流人瑕丘仲,他在家族中排行第二,他的名字已經标出這一點。

《三國志·夫餘傳》載的是“夫餘在長城之北,去玄菟千裡,南與高句麗、東與挹婁、西與鮮卑接……”明顯是在高句麗的北方,挹婁的西方,即吉林省中部吉林市一帶,有國家級文物保護單位帽兒山古墓群為證。位于半島地區純屬猜測,無考古學依據。有大型遺址麼?

即便按照《三國史記》的記載,高句麗建國于公元前37年,朱蒙部從夫餘分離出來也應該早于這個時間,因為朱蒙部擴展勢力需要時間。如果東夫餘是從“北夫餘”中分離出來的,時間上也應該早于公元前37年很多年,所以什麼285年分裂一類的都是沒有根據的。

李健才先生的意見是正确的,好太王征夫餘征的就是吉林市一帶的夫餘,北夫餘就是東夫餘。吉林市一帶有高句麗遺迹,什麼時候征服的?必須有個說法,夫餘的地盤不經過戰争怎麼會到了高句麗手裡?

夫餘王世系中國史書沒有記載,網上能查到的都是韓國方面提供的,很可疑。韓國方面能找到也就是《三國史記》和《三國遺事》這兩本,記的是傳說還是信史很值得懷疑。

沃沮(東沃沮)是東沃沮,夫餘是夫餘。夫餘人幹的事中國史書會記在夫餘賬上,不會記在沃沮賬上,否則不是合格的史學家。沃沮人幹的事記在夫餘賬上,這是中國史書不會存在的。

解夫婁之遷迦葉原也,托之國相阿難弗之夢,迦葉、阿難皆是佛名,是時佛書猶未入中國,而猶雲爾者,亦猶檀君之托桓雄也,是亦不足深究矣。李德懋青莊館全書卷五四盎葉記則直接斷言,夫婁率部東遷迦葉原為東夫餘的傳說/是後世僧徒僞撰。認為朝鮮古籍中有關東夫餘的記載多不可靠,這也是現在中國學者中流行的觀點,因而才将北夫餘、東夫餘都視為夫餘的别稱.

扶餘傳國世襲

東明----解夫婁--解金娃--帶素---曷思王---都頭王----慰仇太王 ---簡位居王 --- 麻餘王 ---- --依慮王 ---依羅王 ---玄王 ---餘蔚王

相關争議

 90年代後期韓國學者聲稱扶餘是朝鮮民族族源之一,然牽強附會之處太多,不值為信。今天半島之朝鮮、韓國皆來自于唐朝時代的新羅,新羅本居于半島南端的濱海地帶,稱三韓部落,新羅是今天朝鮮民族(韓民族)的直系祖先。

李德懋《青莊館全書》卷五四《盎葉記》則直接斷言,。解夫婁之遷迦葉原也,托之國相阿難弗之夢,迦葉、阿難皆是佛名,是時佛書猶未入中國,而猶雲爾者,亦猶檀君之托桓雄也,是亦不足深究矣。僞書《桓檀古記》記載,解慕漱出身朝鮮皇室,23歲時成為檀君朝鮮的将軍。檀君朝鮮末期解慕漱創建北扶餘國。

朱蒙是沃沮王高慕漱的兒子, 解慕漱的二兒子高辰是高慕漱的爺爺。 他居然組織多勿軍抵抗漢朝。《桓檀古記》認為,前238年,檀君朝鮮君主古列加棄位入山,修道登仙。宗室大解慕漱據故都白嶽山,稱為天王郞,建立北扶餘。《三國史記》說解慕漱是“天帝”之子,他與柳花的兒子朱蒙是高句麗的創建者。《三國遺事》說解慕漱是天帝之子,北扶餘國王,解夫婁和朱蒙之父。

【韓國】【朝鮮】朝鮮半島的政權認為扶餘人是今天韓國人/朝鮮人的先民之一。

【美國】一位人類學家賈德·戴蒙說,夫馀就是布裡亞特人與大和族祖先,公元前四、五世紀從貝加爾湖移居東北。但是未有任何考古學的證據證明其觀點。

【中國】扶餘一名最早出現在逸周書,名凫庾,是九夷之一。松嫩平原上有一種樹,樹上有種鹽可食用,古代部分越人到了松嫩平原,他們把食用這種鹽的人叫扶餘。這是扶餘名稱的另一解釋。。朝鮮半島的政權認為是今天韓國人/朝鮮人的先民之一,但是這種觀點是錯誤的,現代朝鮮人韓國人的祖先是三韓。扶馀人聚居於今日中國東北,那裡谷物豐盛,馀糧頗多。李德山等學者認為扶餘是中國炎帝,殷商,後裔與韓民族毫無關系。有的學者把扶餘源流弄成日種說東胡毫無根據。劉高潮,姚東玉《日種”說與匈奴之族源──兼論夫餘王族屬東胡.》這顯然和夫餘“在國中衣尚白,出國乃尚缯繡錦罽,”尤足為出于有殷之證也。的曆史記載不符合,如李德山說,[2]長期以來,國内外研究者對夫餘的起源等問題進行了廣泛的探讨,取得的成果亦蔚為可觀,但由于受各種原因的影響,目前所得出的結 論,尚不能取得學術界的共識。特别是有些外國研究者,否認夫餘是中國的古民族,其結論顯然已悖離了曆史的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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