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人

四川人

漢族民系
四川人,又稱為川人、蜀人或巴蜀人,即巴蜀民系,是漢族的一個民系,是中國四川省境内的主要族群,主要分布于四川省。巴蜀人起源于華夏族的巴族和蜀族,并在經曆了漫長曆史中數次人口遷徙之後,最終形成于明初和清初的兩次“湖廣填四川”大移民運動之後,目前總人口約有8000萬);是中國漢族中人口最多的族群之一,狹義指生活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四川省境内外籍貫(出生地)為四川的人群。
    中文名:四川人 外文名: 别名: 地區:四川全境以及盆地邊緣 方言:四川話 人口:8076.2萬

四川人來源

四川人的構成主要為本土四川人和後來的湖廣等地移民。

簡捷地說,四川人原本是全國各地移民的後裔。秦滅蜀後,就曾“移秦民萬家”充實巴蜀;東漢末到西晉,又發生過大規模的移民活動;從唐末五代到南宋初年,有大批北方人遷居蜀地;元末明初,南方移民大批進入四川;明末清初的的大移民活動前後延續一百多年,即所謂“湖廣填四川”;抗日戰争時期,大批“下江人”即長江中下遊居民大量遷居四川。即使不算全國解放後,大批北方幹部進入四川,三線建設時期又有大批來自全國各地的人員進入四川,并從此落地生根,定居蜀地。

在中國曆史上,四川人口的“大換血”就已達六次之多,以至于達到了移民在數量上超過土著,親戚遍全國:“大姨嫁陝二姨蘇,大嫂江西二嫂湖。戚友相逢問原籍,現無十世老成都”随着移民的進入,必然發生的是不同地域文化的碰撞。中原文化、南粵文化、吳越文化、楚文化……同形成于先秦的巴蜀文化之間的碰撞,可以想見是持久而激烈的。可是,碰撞的過程也就是融合的過程,其結果便是一種新的區别于原有的古蜀文化的新文化的誕生。

在這種曆史背景下,四川人的性格就不能不出現異質并存、錯綜複雜的現象。第一次跨進蜀地的人總會有耳目一新之感,似乎自己是跨進了一個新的國度。公元759年(唐肅宗乾元二年),詩聖杜甫逃離戰火紛飛的中原,從華州經秦州、同谷,來到成都,不禁大感驚奇。這種驚奇感的強烈,甚至壓倒了艱辛旅途給他的感受。他在《成都府》一詩中甚至忘了抱怨蜀道難,而隻是大聲驚歎道:“我行山川異,忽在天一方。但見新人民,未蔔見故鄉”。

川人性格

一是像沖出峽口的山洪,有些“叛逆”,但“叛逆得瑰麗而驚人”。四川人無論什麼身份、職業都始終洋溢着一種勤勞勇敢、不怕困難、勇往直前的精神。這種文化品格的形成與其所處的地理條件分不開。四川盆地地勢複雜,高山深谷縱橫,從中沖決而出的滔滔洪水終歸萬裡長江。

得此山川、文化精神的哺育和滋養,四川人出于對貧窮落後的抗争,對美好生活的追求,往往默默無聞,蓄志待發,但一旦突破“瓶頸”現象,沖出“最隘一個峽口”——夔門,便大有一種誓不回頭的志向,更有一番驚世駭俗的作為。對此,餘秋雨在《文化苦旅·三峽》中滿懷激情地贊揚道:“從三峽出發的人,他們都有點叛逆性,而且都叛逆……得瑰麗而驚人”。

二是像終究會燃起的濕木“疙兜”(樹根),以“忍耐”性強而著稱。忍耐是東亞文明之特征,而四川又是忍耐的典型。一方面,這種性格是他們在長期與惡劣的自然環境抗争中養成的。在生産勞動中,他們憑借這一精神,“欲與天公試比高”,不奪豐産不回頭,表現了人定勝天、不向自然低頭的英雄氣概。

在殺敵戰場上,他們憑借這一精神,敢于刺刀見紅,作戰勇猛,屢建奇功。但另一方面,在相對優越的自然環境中生活慣了的四川人,也養成了一種安于現狀、随遇而安的品性,隻要基本生活尚能維持,一般不願抛棄原有的生存方式和生活軌迹。因此,即使受了壓迫欺負,他們大多“忍”字當頭,一忍再忍,甚至忍辱負重。

北方人像幹柴烈火,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有所不滿,拍案而起。而四川人像濕木“疙兜”(樹根),更多則是采取傳統的“文刺”方式,以幽默俏皮的文字,以入木三分的辛辣諷刺,來發洩胸中的憤憤不平之氣。四川人幹任何事情,開始時總是默默無聞,隻是到了關鍵時刻才轟轟烈烈、閃光發熱。

三是像疾風中的“勁草”,富有“忠勇犧牲”精神。在國家統一、人民安居樂業的時代裡,四川人大多默默無聞,交差完糧,平平淡淡地作百姓的楷模。但在曆史緊要關頭,當内憂外患嚴重威脅到國家民族生存時,就會像疾風中的“勁草”,表現出強烈的“忠勇犧牲”精神。

比如,在抗日戰争前,由于四川軍閥連年混戰,一時間,四川人被國人目之為“怯于公戰,勇于私鬥”的人群。但抗日民族戰争的烈火激發了四川人的民族意識和愛國熱情,使其義無反顧地投身到保家衛國的滾滾洪流中。八年抗争中,川軍以窳劣的武器,迎戰裝備精良的日軍,熱血灑遍江淮河漢,威名播于三山五嶽。與此同時,盆地之内的四川父老,為全國補充了近300萬人的兵源,緻使抗日前線有“無川不成軍”之說;為國家承擔了占總數三分之一的财政支出;為全國提供了占征收總量38.5%的稻谷……

四川人民在抗戰八年中所做的貢獻,受到了全國各界的高度評價。

随着移民的遷徙,商品的流通交易,四川地區人際交流空前頻繁,極大地凸顯了各地人群的性格特征;各地風俗相互滲透、融合,最終形成了四川獨具個性的文化特征。清代思想家魏源在《湖廣水利論》中較早提及“江西填湖廣,湖廣填四川”的典故。他的說法,簡明扼要地揭示了中國曆史上脍炙人口的移民運動。

經過明末的兵燹戰亂,四川境内的不少地方“寥寥孑遺,俨同空谷”。經過其他地區民衆的自發遷徙以及官府的招徕流民,四川人口逐漸增長。湖南和湖北因與四川毗鄰,轉徙最為便利,故而前往四川謀生的人數在各省移民中為數最多。來自湖廣等地的大批移民,對于四川社會有着重要的影響。

在四川省會成都,有一首竹枝詞這樣寫道:“大姨嫁陝二姨蘇,大嫂江西二嫂湖。戚友初逢問原籍,現無十世老成都”。這是說一家中的女人,或嫁與陝西人,或嫁與江蘇人,而娶來的媳婦或是江西人,抑或是湖廣人,家庭成員的原籍可謂五湖四海,當時已沒有超過十世的“老成都”了。這種移民潮不僅波及城市,而且也影響到廣大鄉村。随着移民的大批遷徙,經曆明清鼎革兵燹戰亂的四川,經濟元氣逐漸恢複,各地商人紛至沓來。

在成都,字号放賬的都是山西人、陝西人,當地人稱“老西”、“老陝”,所謂“放賬三分利逼催,老西老陝氣如雷。城鄉字号盈千萬,日見佗銀向北回”。從這首竹枝詞所述可見,山、陝商人在成都的勢力如日中天,一般民衆隻能眼睜睜地看着他們将本地的财富源源不斷地運回老家。作為商幫勢力繁盛的标志,四川各地的會館相當發達,而在鱗次栉比的各地會館中,陝西會館顯得鶴立雞群。除了大商幫外,錢鋪基本上為江西人所壟斷。

伴随着商品流通交易的日益發達,人們之間的交流和接觸空前頻繁,極大地凸顯了各地人群的性格特征。清代前期,紹興師爺就受到成都人的極大矚目:“安排擺設總求工,古董諸般樣不同。美服更兼窮美味,師爺氣派與門公。”這首竹枝詞,叙及紹興師爺在衣食家居日用方面的與衆不同。清初以來,四川是一個典型的移民社會,移民來自全國各地,各地風俗相互滲透、融合,最終形成了獨具個性的文化特征。

川人交往

至遲從公元前4世紀起,地處四川盆地的巴國和蜀國已經與中原的諸侯國聯系在一起。在秦國擴張到巴蜀舊地後,大批移民就開始遷入。此後,巴蜀地區曾經曆過一次次比國内其他地區更加慘烈的天災人禍,以至有了“天下未亂蜀先亂”的說法。但無論亂到什麼程度,四川又會浴火重生,恢複為“天府之國”,成為西南重鎮。究其原因,一個重要的因素是四川的自然條件是“天府之國”的基礎。

四川地區水源充沛,從古至今,都江堰的自流灌溉造就了四川“水旱從人,不知饑馑”,加上氣候溫和,植被茂密,物産豐富,在農業生産條件下完全能做到自給有餘。16世紀美洲作物玉米、紅薯等傳入後,盆地周圍的丘陵山地也得到更大的開發利用,從而養活了更多人口。另一方面,封閉的地形地勢也使四川比較容易防禦外來的入侵,在戰亂中能保持相對的安定,或者成為穩定的後方。

另一個重要因素則是外來移民。四川的早期曆史記載蠶叢、杜宇等首領都來自成都平原以外,已經發掘的三星堆和金沙遺址也部分證實三四千年前發生的頻繁遷移。在古代,長距離的遷移不僅能使移民獲得新的生産和生活資源,找到合适的生存空間,而且是移民群體本身優勝劣汰的過程。而最終能在遷入地成功定居并繁殖綿延的,都是在體力、智力上的強者。秦滅巴蜀和滅六國的過程中,大批移民遷入,帶去了先進文化。

東漢末年中原大亂,大批移民進入巴蜀,成為劉備建立蜀漢的中流砥柱。西晉時,大批氐人和漢人移民遷入,不僅建立了割據政權,也使當地的經濟、文化、人口得以在一次次戰亂中延續。這樣的曆史在唐末五代、明末清初等一次次重演。開發、定居、繁衍後的移民和移民後代熱愛他們的第二故鄉,在抵抗外敵時表現出異乎尋常的堅毅頑強,顯示出巨大的精神力量。移民中客家人的後代頑強地保持着自己的方言和宗族生活。

随着人口的增加,墾殖和開發區域的擴大,四川的經濟迅速恢複,名人輩出,近代各方面的四川籍名人幾乎都是移民的後裔。經過祖祖輩輩的辛勤努力,使四川迅速得到開發,因而四川無論在天災還是戰亂之後,仍能恢複為“天府之國”,成為中國最重要的省份之一。

川人精神

盆地意識

盆地意識是指生活在四川盆地的四川人的特有意識。盆地意識有許多種理解。基本上,盆地意識是由四川盆地幾乎完全封閉的地理特性造成的。曆史上,由于四川盆地物産豐饒而使四川在經濟、文化等各方面自成一體,成為一個相當獨立的世界,含有“盆地即天下”的意境。盆地意識通常有自足、自滿、自大等多種意思。

四川多奇山異水,同樣,四川人則多奇異人士,這也和四川盆地的封閉性和自成一體有關。四川地區自然條件優越,物産豐富,确實養了一些懶散之人,這一點在成都平原地區顯得尤為突出。《隋書》中稱“溺于逸樂”,正是“少從宦之士,或至耆年白首,不離鄉邑”的原因,這自然是指條件較好的成都平原地區。《宋史》認為蜀人“懷土罕趨仕進”,與《隋書》的記載異曲同工。

這樣的文化氛圍與古代安土重遷意識相合,加上古代四川地理環境的相對閉塞又更加促使了這種安土重遷意識的加深。曆史時期四川地區各小區内經濟文化發展差别是十分大的,成都平原以外的地區“土曠人稀”,物質基礎較差,民性自然不可能有因沉溺于遊樂而不思進取,可能多是受地理環境封閉的影響,主觀上倒很難說成是有不願外出的意識存在。

《隋書·地理志》稱四川成都人“士多自閑”,這可能在事實上造成了蜀人喜治學而不求仕進的風尚,也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減弱了蜀人在外的影響,故範鎮《東齋紀事》認為這種現象是在張詠以後才有所改觀的。四川人如果有點盆地意識,可能還與自古以來成都人“懦弱”而難以走出外面競争有關。

在曆史上許多史籍都記載“蜀人懦弱”、“蜀兵怯懦”,主要是指成都平原上的那些“衣食不期而至”的悠閑者,四川其它地區的民性還是十分剛悍的,不然晉代不會有“巴有将”的記載,也不會有宋代川南“義軍”的威名,後來也不可能有川軍出川抗戰的業績了。由此看來,曆史上四川人有盆地意識存在,但其深厚隻是在一定的時期内,而且也主要是指成都平原的“蜀人”而已。

不然,籠統言四川人有盆地意識,怎能解釋近代四川人在中國叱咤風雲的曆史?可能也難以解釋現在十萬“川軍”民工在外打工的現象。不過四川、重慶人對傳統的家鄉文化的依戀仍是十分強烈的,許多“少小離家老大還”的長者仍是鄉音未改,對麻辣的喜好也使許多人食俗不改,也影響到外地人,這正是川菜風行全國的基礎。

今天四川、重慶人已經大量走出去了,但卻以出賣勞力為主,省内城市“棒棒”、“扁擔”、“背篼”流行,省外“川軍”成了出賣體力民工的代稱。古代四川人在一些時期有樂于詩書而不求仕進的傳統,青山綠水,衣食易求,美人美食美酒美茶,詠詩作畫,好文刺譏,悠閑安逸,确實使曆史上一批四川文化人樂此不疲。

今天,我們有魏明倫有棒棒軍有李伯清等等,在全國不乏影響,但四川的文化還不應僅僅如此,我們還應有更多的融入全國主流文化的科學家、政治家、文學家、軍事家。開放精神敢為天下先、勇于開放、敢于創新——這是蜀文化的内涵特征。這種精神從古以來一以貫之,不論在古代、近代還是現當代,都在持續地發生作用,不斷地表現出來。

這裡不妨舉出幾個例子。在古代,古蜀人開創了以成都為起點的中外交流通道“南方絲綢之路”,最早把中國的名稱China傳播到西方世界;改革開放後,新中國第一家典當商行——華茂典當服務商行在成都開業。這幾個例子,可以說明蜀文化在曆史上和當代四川經濟文化建設中的重要作用。

開放精神

僻居内陸腹地的四川人,由于交通信息的閉塞,比起得風氣之先的沿海人,似乎很難有敢為天下先的精神。但是,窮則思變,愈是閉塞便愈思開通,愈想打開眼界,因此,四川人也在這種開通進取的狀态下,敢作敢為,以緻在近現代以來的曆史上,開創了許多“敢為天下先”的典範。

在近代,四川保路運動“引起中華革命先”,成為引發辛亥革命的導火線。孫中山高度評價四川人的這種敢為天下先的曆史功績,他說:“若沒有四川保路同志會的起義,武昌起義或者要遲一年半載。”自20世紀初年的留學生運動湧進四川以後,鄒容、吳玉章等先進知識分子便開創了四川青年胸懷祖國、放眼世界、虛心學習、學以緻用的優良傳統。

五四運動後,由一大批老一輩無産階級革命家繼承這一傳統,掀起了四川青年留法勤工儉學的熱潮,在全國著為先鞭,人數之多僅次于湖南。他們之中的許多人都成為後來的革命元老和骨幹。“百年巴蜀革命潮流,保路運動肇其端。”在新民主主義革命中,這裡走出了世紀偉人鄧小平、“永遠的紅司令”朱德、“軍神”劉伯承、元帥陳毅等一大批功勳卓著的革命家。改革開放以來,發生在四川大地上的“先天下而為”的大事更是層出不窮。

在農村改革方面,1980年4月,四川廣漢向陽人以解放思想、實事求是的态度和大無畏的膽識和勇氣,第一個摘下了“人民公社”的牌子,正式挂起了“向陽鄉人民政府”的牌子。向陽人率先恢複鄉村建制的創舉,在全國農村引起了強烈的反響,受到國際輿論的廣泛關注。以此為開端的經濟體制改革,被正式寫進了國家的根本大法,載入了新中國的光輝史冊,向陽也因此獲得了“中國第一鄉”的美稱。

在城市改革方面,四川曾經有企業改革發轫之作的“擴大企業自主權”的試點,還有新中國第一支股票——“蜀都股份”于1980年12月誕生;成都率先打破《人民日報》廣告禁區,甯江機床廠于1979年6月25日在《人民日報》登出廣告的舉動。

川人代表

科技奇才

主持修建了中國早期水利灌溉工程都江堰的戰國時期蜀守李冰,西漢阆中的天文學家落下闳等,世界聞名。

傑出文人

曆史上,四川就有“文宗自古出巴蜀”的說法。四川是中國文明的重要起源地之一,以三星堆文化為表征的巴蜀文化是中國文明多元一體結構中的重要一元,在夏商時代是長江流域青銅文明和城市文明的惟一代表,在中國文明史上占有十分顯赫的地位。

四川處于西南民族與漢民族的多民族互動交流地區,民族文化資源豐富多彩。它既是民族文化的交彙區,又是民族融合的交融區,同時還是介于内地與西南民族之間高文化、高科技的彙聚區和通道區。這使四川聚集了多種文化精華,彙聚了大批高文化人才,聚合、積累并生成四川文化上和科技上的極大優勢。四川的高文化表現出“水庫”特征,不斷向外輸出高文化人才,又不斷從外引進高文化人才。

曆史上,四川的人才走出夔門後,常常是大展才華,“文章冠天下”,如古代的司馬相如、三蘇等,近代的郭沫若、巴金等。而外省文豪入川後,更加成就了其“語不驚人死不休”,最典型的代表人物當推唐代大詩人李白與杜甫。這種相反相成的“水庫”效應,恰應了“流水不腐”這句古話,構成了曆史上四川與外省文化在經常性的互動中互補的交流特點,它使四川文化在保持自己基本形态的同時,不斷更新其表層結構,從而得以站在中國文化主潮流的前沿。

漢代的司馬相如、唐代的詩人李白、宋代文豪的蘇轼、現代的文學家巴金和郭沫若等都是四川文人的傑出代表。

軍政大家

唐代女皇武則天、共和國時期的元帥朱德、劉伯承、陳毅、聶榮臻和世紀偉人鄧小平都是四川軍事或政治領域的傑出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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