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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中國氣候公報》1月14日公布,2013年的霾天創52年來最多。而近期網絡流傳一篇文章中提到的“核霧染”這個新詞引發公衆高度關注與熱議。15日晚,新華網邀請北京大學公共衛生學院教授潘小川、環境保護部核與輻射安全中心副總工程師陳曉秋做客新華訪談時,駁斥了“核霧染”的提法,稱放射性物質在自然界中普遍存在。
詳情分析
綜合兩位專家的觀點,要弄清霧霾天氣與民衆健康的關系,必須把握兩個關鍵環節:一是空氣中漂浮的粉塵顆粒是否含有放射性物質;二是這種放射性物質是否達到了對人體有害的程度。“放射性”的确是環境保護需要關注的因素,但就公衆健康而言,它不過是衆多因素中的其中一種,而且往往并非主要的危害因素。
鈾作為是一種天然的放射性物質,在日常的生活環境中都不可避免地會接觸到,比如土壤、岩石等。至于民衆擔心其會影響到人們的身體健康,目前并無更多的科學實驗證據。鈾是天然核素中最重的一個,通常表現為顆粒物,想要進入空氣是非常不容易的。而國家核安全局官方網站公布的輻射環境監測數據也顯示,2012年8月至今,全國輻射環境自動監測站空氣吸收劑量率均處于“正常水平”。
世界上任何事物都存在量變和質變問題。正如關注農産品的農藥殘留一樣,探尋空氣中的放射性危害,也需遵循從量變到質變的認識規律。專家通過對原煤的放射性含量、燃燒後的可揮發性氣體和微小顆粒、排放到環境裡的核素及數量等的分析研究表明,其放射性對人體的危害微乎其微,這也是國家未将燃煤的放射性納入監管範疇的主要因素。由此看來,所謂“核霧染”不過是未經科學論證的僞命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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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稱為美國“物理博士”的馬可安在一篇題為《中國煤炭工業的崩潰和核霧染災難》的網絡文章中說,鄂爾多斯地區的煤礦含有鈾等半衰期達數億年的核輻射物質,這部分物質通過煤礦燃燒後以粉塵形式排入到大氣中,并通過核輻射粉塵的方式污染大氣,是導緻中國PM2.5超标的罪魁禍首。
馬可安在其文章中說,内蒙古煤礦普遍和鈾礦伴生,煤炭含鈾量高。散布環境中的鈾不僅自身會産生輻射,吸收X光和伽馬射線後還會發生二次電離輻射,使空氣中充滿帶電的離子和微塵顆粒,各種氣溶膠微塵顆粒吸收水分能力大增。即使在低濕度下,吸水脹大的微塵也可以形成霧霾,這些水汽并不會因白天氣溫升高而蒸發,導緻霾終日不散。
煤礦中的鈾等核輻射物質是否真會引起環境輻射水平升高,從而引起“核霧染”?專門從事輻射物質研究的華中科技大學數字PET實驗室“核輻射探測儀”項目首席技術官龍岸文等人員,帶着測量核輻射的科學儀器、RadPavise輻射計量儀和全數字能譜儀原型機,以及DP5G伽馬能譜儀等,往返跋涉3700多公裡,輾轉鄂爾多斯市東勝區蒙泰熱電廠、劄薩克鎮寶恒熱電廠、神山公溝煤礦、陝西省神木縣的爾仁兔煤礦等地進行實測,并将測量數據一一記錄在案。
全文
中國煤炭工業的崩潰和核霧染災難冥冥之中,一場空前的生存災難正在中華大地悄悄上演,這場災難影響的講不僅僅是這一代和未來幾代,而是未來的千秋萬代。因此必須大聲疾呼,引起公衆廣泛注意,促使官方立刻采取措施,終止這場災難的繼續!須知,強敵入侵或者自然災害,隻能夠禍害一代人,死亡若幹百萬人口,災難過後迅疾恢複。看到的這場災難,直接危及的是這塊土地以及在這塊土地上的人的根本生存,這場災難隻有進行時,永遠沒有過去時。要終止它,現在就必須采取行動。
這場災難和三樣衆所周知的東西和一樣鮮為人知的事實有關系。三樣衆所周知的事情是中國北方的煤炭資源,中國内蒙新發現的世界第一大鈾礦資源,以及華北日益嚴重的空氣霧霾污染。但它們之間的聯系也許和你想象的大不一樣。而一件鮮為人知的事實是不知從何時起,騰訊微博和其他互聯網上,核霧染三個字(霧=污)被列為無法搜索的禁詞。中國的污染嚴重,包括水污染,空氣污染,土壤污染,食品污染等等。這些詞都可以搜。中國有核霧染?可能你聞所未聞。為什麼這個詞列為禁詞,究竟發生了什麼?第一個反應是,是不是哪裡的核反應堆或者核電站出了什麼問題?外媒對此沒有任何報道,如果核設施出了問題,肯定是瞞不住的。因此可以排除這個可能,那麼為什麼這三個字變成禁詞呢?這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在這裡提供答案。
但是先說說煤炭。煤炭資源極為有限。地球上的煤炭資源來自遠古植物。植物吸收二氧化碳,放出氧氣。大氣層裡的氧氣量可以精确估算出來。據此可以估計地球上有機物的數量和各種化石燃料的蘊藏量。根據科學推算,中國原有的可采煤炭資源量,不會超過一千億噸。現已開采過半,2012年當屬中國的煤炭峰值年,每年開采近四十億噸,絕不可持續。再有十幾年,本國資煤炭源消耗殆盡。一旦世界石油資源枯竭,本國煤炭資源也告罄,沒有了能源供給,中國十幾億人口,何以生存?這是一場空前的生存災難。但中國的生存災難還遠遠不限于資源枯竭,因為中國的土地也在面臨一場空前的浩劫。
繼續叙說煤炭。中國煤炭工業是極殘酷的帶血的工業。煤礦工們有一種病,叫做煤塵病。你在煤礦井下挖煤,通風不良,空氣渾濁,各種機械操作産生巨量的煤炭塵埃,你手上臉上身上全是煤塵。工作一天的煤礦工,一個個象從黑灰裡撈出來,除了眼白和牙齒是白的,其餘全是黑的,需要沐浴更衣。可是皮膚上的粉塵可以洗得掉。呼吸進入肺部的煤塵是洗不掉的,也無法被身體排出,也不會腐爛掉,會永久停留在肺部。于是肺部組織就長出各種纖維試圖包裹這些外來顆粒。時間長了以後,肺部全部變黑,長滿硬硬的纖維,失去彈性,尋常人輕而易舉的每一次呼吸,都變成非常艱難痛苦的掙紮。這就是煤塵病。煤塵病無法治療,隻能等死。這是個非常痛苦的緩慢死亡。病人的任何姿勢都不舒坦,隻能跪着,最終以跪姿去世。這是一個發病率非常高職業病。在井下工作,你不可能不呼吸,不可能不吸進煤塵。天天吸進煤塵不可能不得煤塵病,隻是程度輕重而已。程度輕的沒有什麼症狀,隻是覺得會經常咳嗽。煤塵病在脫離礦工工作後,會繼續發展惡化,肺部不斷長出新的纖維,直至最後肺部功能全部喪失。
要扼制高發的煤塵病,就必須改善通風除塵條件,使用大量的水噴灑壓制煤塵。但是中國煤炭基地多處于極度缺水的區域。水資源和煤炭開采構成尖銳的矛盾。沒有足夠的水壓制煤塵,再加上礦井越挖越深,通風條件愈加惡劣,更加劇大量煤塵病病例的産生。
煤塵病一年殺死多少人呢?據王克勤先生發起的大愛清塵公益組織保守估計,全中國至少有六百萬嚴重塵肺病病人,絕大多數是煤礦工。如果其中有五百萬病人是煤塵病,發病後平均生存年限是五年,算下來一年死亡一百萬。也就是中國的煤炭工業一年奪去一百萬條人命。這是為開采煤炭付出的相當高昂的代價。即使是貧窮的地區,生命亦值得珍惜。無怪乎現在的煤老闆願出一個月超過一萬元的基本薪水,也招不到足夠數量的煤礦工。廉價勞動力的枯竭,而不僅僅是資源的枯竭,使中國煤炭業面臨崩潰的邊緣。
前面提到煤礦礦井越挖越深,這個問題非常嚴重。因為哇煤礦不是可以任意地挖深的。幾年前中國北方煤礦的平均深度是450米。去年已經達到平均600米深,這個平均深度還在每年增長二三十米深。隻要地底下更深處還有煤,是否可以無限制挖深呢?
煤礦是不可以無限制地挖深的。地底深處,因為上面地層的巨大重量,産生極大的壓強應力,極易引起洞穴塌方。地底下600米深的土層内的壓強有三百個大氣壓那麼高。也就是一平方厘米有三百公斤的壓力。沒有什麼人工材料可以抵抗這麼大的壓力,隻能依賴坑道壁的土層自己承受這樣的壓力而不崩塌。可是中國北方産煤的三個省區,山西,陝西,内蒙,屬于黃土高原。其土質為曆經幾千萬年的風沙塵土積累而成。土質細松軟微。挖礦井不深的時候非常容易挖,可是達到一定深度之後,松軟的土質就是一個非常頭痛的問題,因為它承受不了地層的巨大壓力,要坍塌。需要耗費非常高昂的支護材料和設施來維持坑道不塌,可是挖煤的作業面還是暴露的,随時會崩塌。因此,到一定的深度,即使地下還有煤,也隻能望煤興歎,無法深挖,夠不着了。這是中國煤炭業面臨崩潰的又一個重要原因。
這個問題有多嚴重?看看關于山西煤炭采空區的報道就知道了。山西全境面積15萬平方公裡,有煤的地下有5萬平方公裡。現在地面随時會坍塌的采空區,就有2萬平方公裡。采空區地面會坍塌,說明地下大有問題。照理,即使地下的煤都已采空了,采煤時留下的地下坑道還在,其支護結構還在,因為不會有人冒險拆除這些支護結構。那麼隻要地下的空坑道不坍塌,地面怎麼會坍塌呢?如果地面坍塌,就說明地下的坑道已經支撐不了壓力,先坍塌了。這也就說明采煤礦井達到的深度已經接近物理極限,極易坍塌了。兩萬平方公裡的采空區,說明山西陝西離可采煤炭資源的枯竭,實在不遠了。
現在該談到内蒙鄂爾多斯的煤礦資源,以及當局諱莫如深的三個噤若寒蟬的字眼,中國的核霧染。若幹年前,因為偶然的原因,有人發現北方一些熱電廠的周圍存在驚人的高輻射區域。其輻射量超過核電站周圍核輻射量的幾百倍。一開始懷疑核材料失竊。追查的結果發現高輻射來自發電廠的燃煤。進一步發現這些高輻射煤來自于内蒙煤礦。于是由此追蹤發現了世界第一大的内蒙大營區域超大型鈾礦。一舉摘掉了中國貧鈾國的帽子。這為發展中國的核武器和核電工業奠定了優越的資源基礎。
不幸這件中國來自不易的國寶,尚未得到利用,已經被摧毀。内蒙鈾礦并非獨立礦。科學家研究其成礦機理,是和遠古煤炭一起形成的。是煤和鈾礦石混在一起,難以分開。更有許多鈾的成分滲透到煤之中。随煤産出而運銷至各個煤炭消耗點。
這就引緻兩個巨大問題。一個是鈾礦資源未經開采,就因煤礦的無序開采而被糟蹋了。第二是嚴重的核輻射污染随煤炭的燃燒而播撒到中國各大城市,造成無法收拾的環境破壞和生态危機。先講講第一個問題。該鈾礦品位極高,含鈾千分之二到百分之一。公開報道說估計可開采的鈾金屬含量為五十多萬噸。若按照千分之二的品位計算,意味着鈾礦石的量為2.5億噸。
這個2.5億噸鈾礦石的數量看起來很大,實則并不大。内蒙煤礦這些年處于瘋狂的無序開采狀态。年産量已經達到十億噸。相比之下統共僅2.5億噸的鈾礦石數量,僅僅是每年挖出煤炭的一個零頭。假若挖煤的過程作為雜質攜帶了10%的鈾礦石,一年十億噸煤的産量就意味着有一億噸的鈾礦石被糟蹋掉。那麼僅需二到三年,大自然給的這份豐厚禮物,就糟蹋殆盡了。
更嚴重的是,鈾是放射性元素。一年一億噸鈾礦石被煤炭攜帶出來,裡面就是二十萬噸的放射性鈾。而二十萬噸鈾經燃煤發電廠的燃燒,不但絲毫得不到利用,反而散發到城市各個角落,造成嚴重的環境生态核放射霧染。這是非常嚴重的贻害億萬年的生态災難。
一年二十萬噸放射性鈾以塵埃形式散射到環境中是什麼概念呢?美國八年的伊拉克戰争,據稱使用了大量的貧鈾穿甲武器。貧鈾也就是天然鈾去掉少量高放射性的鈾235做核武器和核燃料後,剩下大量放射性較低的鈾238沒有什麼大作用。因為它特别重,特别堅硬,因此用來做穿甲武器的彈頭。美國在伊拉克戰場使用了不到一千噸的貧鈾武器。其中的大部分以大塊固體材料的形式殘留在戰場,危害上不大。其危害是這些殘留物的少部分因為雨水和風化作用,變成粉塵之類物質擴散,這些放射性有毒有害粉塵嚴重危害環境。
根據上述描述,伊拉克戰場散失不到一千噸鈾238,其中僅不到幾噸變成放射性粉塵顆粒危害環境。十來年各種國際環保組織不依不饒,做各種調查研究,認為這些殘餘物嚴重危害了伊拉克兒童的生命健康,造成各種出生缺陷和癌症等等。可見放射性粉塵污染嚴重性。
回頭看看中國,令人不寒而栗。伊拉克戰場的區區幾噸貧鈾放射性粉塵,竟造成如此危害。中國燃燒高輻射的内蒙煤炭,每年直接從煙囪放出幾十萬噸的放射性鈾粉塵,廣泛散布在城市鄉村,其危害将有多嚴重!為什麼核霧染三個字成為禁詞?有人想掩蓋什麼災難呢?
鈾的放射性半衰期為幾億年。放射性是無法用化學作用消除的。一旦造成核霧染,便是永久性的,億萬年永難消退。
中國核霧染問題有多嚴重,當局諱莫如深,難以知曉。但是有一個事實可以給提供一個線索。近年來,華北廣大地區發生了世界空前的霧霾現象。嚴重時蔓延幾百萬平方公裡。曆經一兩星期霧霾不散。這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這和内蒙煤炭的核輻射有關。
形成霧霾要有兩個條件,要有塵埃,要有水汽,但是有這兩個條件還不夠。中國空氣污染嚴重,PM2.5值經常爆表。但是這還不足以構成霧霾曆經數周不散的原因。通常情況下,霧乃早晨氣溫低于露點時,空氣中的水汽凝聚在粉塵顆粒上,形成微小的水珠而緻。日出後,氣溫升高,粉塵上的水随之蒸發,霧也就消退了。因此,終日不散的霧霾,世界上聞所未聞。
粉塵PM2.5值嚴重超标,不構成霧霾終日不散的理由。見過塵土飛揚的建築工地以及其他一些局部粉塵特别高的地方,可是也沒有見到整日霧蒙蒙的情形啊,那些飛揚的粉塵都是幹的,沒有水汽附在上面,因為白日氣溫高于水汽的露點。
終日不散的霧霾,并非僅僅因為粉塵含量高。其中必另有原因,使得白日氣溫高時,水汽仍然附在粉塵上,蒸發不掉!但這怎麼可能呢?
這在物理上是可能的。學過核物理的人都知道威爾遜雲室。帶電的高能粒子從空氣中穿過,電離空氣分子。于是這些帶電的空氣分子便吸附周圍的水汽,形成霧滴,霧滴的軌迹可以拍照下來,告訴高能粒子的運動軌迹。同樣的物理原理能在幾百萬平方公裡的空間重現。終日不散的霧霾,說明空氣中漂浮大量帶電的粉塵顆粒。
可是空氣中的粉塵通常是不帶電的,因為帶電的粉塵會互相吸引,形成大顆粒而沉澱下來。如果空氣中有大量帶電粉塵,說明有一種機制在源源不斷給粉塵顆粒充電。這便是空氣和地面無處不在的放射性鈾粉塵。其放射性是可以電離大量的空氣分子和粉塵顆粒。形成威爾遜雲室效應的。因此,這就形成了終日經久不散的華北霧霾現象。這也就是為什麼使用核霧染這個字樣的原因之一,之二就不言而喻了。
如果物理解釋正确,中國的核霧染已經相當嚴重,危害千秋萬代了。必須馬上懸崖勒馬,嚴厲規範内蒙的煤炭生産,保護鈾礦資源,嚴格清洗煤炭,不使煤炭攜帶放射性鈾污染環境。此事事關重大,關系中華這片土地的存亡,和千秋萬代的福祉。希望大家多多地傳播,力促當權者重視,展開全面調查,讓百姓知情,采取政策制止這場災難的繼續惡化,而不是一味隐瞞誤事。
專家評論
莫讓浮雲遮望眼。“核霧染”成為關注熱點,折射出民衆對嚴重空氣污染和求解霧霾之謎的訴求與焦慮。面對各方質疑,馬可安也坦承,将華北霧霾與核輻射直接關聯,“完全是理論推斷”,“鈾含量高到多少,是否足夠引起嚴重霧霾,這是猜測,需要實驗數據證實”。始作俑者将個人猜測、并不靠譜的主觀臆斷抛向社會,除了迎合大衆心态以期嘩衆取寵,更會引發不必要的恐慌不安,負面效應不容小視。專家解讀普及了相關科學常識,讓“核霧染”謠言不攻自破,也反證出破解霧霾之惑的任重道遠和科學态度的彌足珍貴。
盡管謠言最終被揭穿,但“核霧染”之說在互聯網上發酵一個多月之久的事實,還是令人倒吸一口涼氣。稍作回顧,2011年3月,日本海嘯、地震導緻福島第一核電站發生5級核洩漏事故,社會上謠傳海鹽可能受到核污染以及提前補碘可以防範核輻射,引緻“謠鹽”風潮。多地民衆搶購碘鹽成風,不法商家囤積居奇、哄擡價格,随後衛生部、工信部等部委紛紛辟謠,各地鹽務部門緊急啟動食鹽供應應急預案,風潮才平息下去,被擾亂的經濟、社會秩序才恢複正常,不啻前車之鑒。所幸,此次“核霧染”謠傳,并未有利益因素摻入其中推波助瀾。
但“核霧染”之說在互聯網上發酵一個多月之久的事實,還是折射出政府相關部門在應對上的遲緩。衆所周知,傳播學上有個公式:謠言=(事件的)重要性×(事件的)模糊性÷公衆批判能力,亦即:謠言的産生、傳播是與事件的重要性、模糊性呈正比關系,而與受衆的判斷能力呈反比關系的。去年1月起,我國出現持續性大規模霧霾天氣,覆蓋17省、市、自治區,影響人口達6億,于諸多民衆可謂利害切身相關;但具體成因、危害及如何防範,至今衆說紛纭,這就給謠言的産生、擴散提供了土壤。《政府信息公開條例》第9條規定:“涉及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組織切身利益的”“需要社會公衆廣泛知曉或者參與的”政府信息應當主動公開。這就要求政府相關部門積極組織實證性的研究,并将結論向社會公衆披露;同時,嚴密謠言監控,以權威信息的及時發布,消弭“謠言”的霧霾于無形,消除民衆的恐慌心理。



















